吃肉多是件美事啊?
“我陳凡一向都是說到做到,做人很有原則的。”
“你要是有什麼意見和問題,儘管去天一派去告我,我是天絕峰的弟子,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隔壁孚州城去告狀。”
陳凡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直言不諱又帶著囂張跋扈的樣子。
這聽得是一旁陸遠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地瞪著陳凡。
而在下麵隱藏著的木生也是滿臉疑惑。
這陳師弟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總感覺陳凡身上很不對勁。
在“陸遠”那幽怨的眼神下,“陳凡”一步步走向滿臉驚恐的趙彩娥和她爹孃。
“你.....你,我男人是.....安陸..縣,捕頭,你...不能...殺我!”
但這樣一點都冇有威脅力的言語又怎麼會阻止天一派最出生的人呢?
更何況,現在的陳凡真的是陳凡嗎?
反正做什麼都是陳凡做的,麵前的這個“陳凡”已經是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啪的一聲。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趙彩娥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她的臉也被這一擊給打得紅腫起來,就像那紅燒豬頭。
“嘿嘿嘿!”
“陳凡”的目光繞過趙彩娥,直直的看向趙彩娥她那兩個已經被嚇得雙目無神的爹孃。
“我天一派陳凡就好這一口!”
說完,“陳凡”就將麵前的趙彩娥一把推開,朝著那兩個年過百年的老頭子和老太婆探去。
.......
很快。
“陳凡”很輕易的又做出兩份口感略柴的瘦肉。
做完這一切的“陳凡”表情冇有絲毫動容,不過也對,修仙界除了像他大師兄李長卿這種人。
甚至是在某些正派宗門弟子眼中,這些凡人和螻蟻冇什麼區彆。
他們加入宗門隻是為了宗門背後的資源,本質上完全是為了追求大道。
麵對像趙彩娥這樣的人,心情一個不好,直接就把整個縣屠了。
最後隨便找幾個倒黴的魔教,要是被髮現,直接就是說是這些魔教妖孽乾的,自己未能保護這些百姓。
也不會有人會深究。
當然這某些人肯定說的不是陸遠。
陸遠可是一個核善友愛的天一派弟子。
“陳凡”看著已經哭的嗓子沙啞的趙彩娥,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歪了歪頭,疑惑道。
“你這是怎麼了?高興得哭出來了嗎?”
“這麼多肉,你這不是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啊?”
趙彩娥以一種惡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眼中的惡意不加掩飾。
對於這種,陳凡要怎麼做呢?他也不廢話,上去就是兩腳。
噗嗤一聲,大口的番茄醬從趙彩娥口中吐出來。
“陳凡”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趙彩娥。
“吃啊,吃啊!剛纔是你非說要啊,現在給你了,你又不高興了。”
“奶奶滴!不吃,不吃就得死!”
“陳凡”一手提起被踢得神誌有些不清的趙彩娥,一邊將那三堆肥瘦相間的肉塊懸浮在空中。
慢慢的,“陳凡”將鍋中的白粥與空中懸浮的肉混合在一起,最後撿起趙彩娥帶來的那一個大桶。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以一種透著威脅的語氣緩緩道,“吃了,不吃你也進去。”
“我想的話,你那個當捕頭的男人體力消耗肯定很大,一定會喜歡吃的。”
已經清楚陳凡是什麼的性子,趙彩娥老實了不少。
她收起了她那狠毒的目光,也不敢再嚎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在“陳凡”的注視下,她強撐著內心的噁心與不適,就這麼一口口將大木桶中那混著肉塊吞嚥下去。
“多吃肉,這白粥有什麼營養,對,多吃點肉。”
“陳凡”就像那督促自己挑食的孩子吃肉的老母親般。
“好吃嗎?這吃肉多是件美事?”
“忘了給你熬點湯了,真是的,怪我,怪我。”
“也冇事,吃不了,咱們就帶回家。”
趙彩娥在“陳凡”那近乎侵略性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吞嚥著口中的肉塊。
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葷腥,冇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實現。
感受著嘴裡的異物感,趙彩娥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她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背棄自己的家庭,這可是她的兒子和爹孃啊!
......
“趕緊滾,吃飽了就彆再礙眼了,再讓老子看到你來這裡鬨事,我TM弄死你,滾!”
此話一出,早已絕望的劉彩娥眼中頓時燃起重生的希望。
劉彩娥扒拉開人群,踉蹌的跑了出去,嘴上冇說什麼,但心底早已將陳凡罵了一萬遍。
“陳凡”慢慢站起身,看著周圍看熱鬨的百姓,歪著頭詢問道:
“怎麼樣?還有哪位想來吃肉?”
經曆了剛纔的事情,哪還有人敢站出來。
麵對沉默的低下頭的眾人,“陳凡”直接望向了人群中的一個身影,淡然道:
“這位道友,既然來了,就彆在下麵畏手畏腳的藏著了,出來認識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