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天樞閣的弟子
之前為首的男子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走!”
“那群該死的天一派弟子整的,都有點神經兮兮的了。”
他們的身影開始模糊起來。
頃刻間。
幾人便在原地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不過之前那個神情陰翳的男子此刻的目光複雜,最後長歎一口氣,隻能跟上週圍人的腳步。
曜海城可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真把那個地方煉成血氣,還真有些不捨。
當初在江師兄的魔鬼特訓結束後,他們這些天魔宗弟子便迫不及待地證明自己的試煉成果。
本以為經過江皓的特訓後,他們會在中州大殺四方。
但冇想到那群該死的天一派弟子!
真該死啊!
天一派弟子都是一群什麼變態,而且他還懷疑他們之中有人泄密了。
怎麼他們從江師兄學來的的新招式,人家天一派的弟子瞭如指掌,甚至比他們還熟悉。
那些在中州作亂的天魔宗弟子大部分都是有去無回。
原本在天魔宗就被壓抑著不讓殺人,現在出來還不能殺。
原本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這人醉酒說出了,可以不在中州,他家在東海曜海城。
地方偏僻,而且不與外界聯絡,就算是全殺光了也冇人會發現。
聽到這話,這些天魔宗弟子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可現在醒酒後,他怎麼感覺有點後悔了。
但他之前話都說出去了,他的這些師兄師姐從天魔宗趕了這麼久的路。
最後來了個不去了,可以肯定,他的這些可愛和善的師兄師姐能把他砍成臊子。
夜深人靜。
曜海城劉府。
白天在城主府鬨事的那個趙浩此時左手和右手都分彆摟著衣衫單薄的貌美女子。
作為劉家的二公子,加上自己大哥去了天樞閣,劉浩自幼就受到無窮的寵愛,這也就造就了他飛揚跋扈的性格。
他生性好色,白天冇見到趙知畫,回到劉府自然要和往常一樣。
“嗯....”
這兩名女子嬌羞地欲還休:
“公子,奴家…………奴家還冇有準備好呢!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裝尼瑪呢!”
“跟趙知畫那**一樣。“
.......
相比於嘈雜的劉浩房間,劉府的的書房裡顯得無比寂靜。
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正伏在書桌上看著一封書信。
咚咚咚。
一個駝背老者端著熱茶進屋,安靜地在灰袍男子旁邊站了好一會兒,方輕聲道:
“老爺。”
劉家家主抬起頭,看向了窗外的天色,緩緩起身道:
“打聽清楚了嗎?”
駝背老者低頭道:“打聽清楚了,據說還是中州離火宗的弟子。”
“修為的話,在築基左右。”
劉家家主嚐了一口茶水,然後把手裡的茶水放在桌上,點了點頭道:
“離火宗的弟子,倒是有趣,不過玉兒也要回家了,還帶著他宗門內的師兄師姐。“
“就算是離火宗的弟子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老爺,畢竟是中州離火宗的弟子,就算大少爺是天樞閣的弟子,天樞閣也不會為了咱們和離火宗撕破臉皮吧?”
劉家家主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但什麼都未說,將話題轉移到自己的二兒子身上。
“浩兒那邊怎麼樣了?”
看到自家老爺不想在剛纔那個話題糾纏,駝背老者很是識趣,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但提到劉浩,駝背老者臉色露出一絲尷尬:
“二公子剛纔和之前招來的兩名侍女在房間內...看書呢。”
駝背老者也不好意思直說出來,不過這樣劉家家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唉~~,什麼時候能和他大哥一樣讓我省心。”
駝背老者連忙道:“二公子雖性子跳脫了些,但天賦卻是極好,隻要能醒悟,想必也能拜入天樞閣。“
“算了,也不指望他了。”
劉家家主沉吟了一下,道:“提前做好準備,一定會好好招待玉兒的那些師兄師姐。”
駝背老者臉上依舊帶著笑意,恭敬道:“是,老爺,保證將這些仙人安排妥當。”
“是一定要,玉兒說了,他們的這些師兄師姐不一樣,一點紕漏都不要有。”
“是,老爺。”
在駝背老者離開後。
劉家主臉上笑意斂去,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自顧自地喃喃道:
“一定要安排好啊。”
“我家玉兒可不是什麼天樞閣的弟子,他進的可是天魔宗啊!”
“離火宗的弟子又如何,天魔宗的那些仙人可不會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