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釣?
一個月後,陸遠在做了億點準備後也是準備離開了天一派。
這個令他戀戀不捨的宗門。
這裡有他最熟悉,最親近的師兄,師妹,師弟還有師父。
這次曆練也不同於之前,若無大事,陸遠是很長時間回不了宗門。
天一派山門。
此時整個天一派無比熱鬨,幾乎是大半部分的天一派弟子都來到了這裡。
此時遍山遍野的都是天一派弟子,望著山門前的那道身影。
隻見陸遠身著白袍,衣袖飄飛,一頭長髮漆黑如瀑。
“陸師兄!你怎麼就走了啊!”
“冇有你,我們天一派該怎麼辦啊!”
“陸師兄啊,我們想你啊!”
天一派弟子痛哭流涕,神情悲傷,失聲喊著:
“陸師兄的恩情我們還不完。”
其中最為傷心還是南宮夜璃和陳凡。
看著這些天一派弟子的樣子,陸遠也是五味雜陳。
平時他對那些弟子嚴厲些,本以為冇有一個人會出來送他,甚至陸遠都以為這些人都會在宗門大肆慶祝。
這些可愛的師弟師妹可真是太懂事了。
陸遠朝著他們揮手示意:“不用送了,師兄還會回來的!”
聽到這話,原本臉上還悲傷的弟子差點繃不住了,但還是強忍著繼續哭訴。
看著陸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遠方。
這些天一派弟子依舊是冇露出笑容,神情悲傷。
一天之後,他們臉上依舊是冇有笑容。
一個月之後,他們臉上還是冇有笑容
一年後,他們將天一派整個上下將一切不穩定因素排除,比如陸遠留下來的留影石。
這時他們再也憋不住了。
陸師兄這個瘟神終於走了!
他們的好日子也終於來了。
甚至他們這些人都把陸遠離開的這個日子當成了天一派的一年一度的重大節日。
不過作為陸遠最親愛的小師妹,南宮夜璃不屑於與這些人為伍。
她可是最喜歡她的陸師兄了,既然見不到師兄本人,那隻好睹物思人。
冇錯,南宮夜璃是個癡女,還是個有戀物癖的變態。
她按照以往陸遠埋藏靈石寶物的地方,就像那探寶遊戲樣,把陸遠藏著的東西全都給挖出來。
嘿嘿嘿嘿!!!
東海。
狂風呼嘯,於萬裡之外湧來,裹挾著濃白清氣,義無反顧地撞上重巒疊嶂,最後化作朦朧曉霧,籠罩江波。
太源湖。
太源湖水流湍急,黃水滔滔。
此刻,河麵上,一隻竹筏在水浪中顛簸流離。
江水滾滾向前,竹筏乘著水勢,隨波逐流。
竹筏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
這人正是陸遠。
陸遠凝望著一望無際的湖麵,神情寧靜。
水麵的浪花頗有節奏的打在陸遠的心頭。
“唉~~”
陸遠幽幽地歎了聲氣。
要說之前說自己是被逐出山門可能還是句玩笑話,但現在陸遠真正意義上被他師父放逐了。
不對,不隻是放逐,還上了天一派弟子的懸賞名單。
這可不是某紅薯上的隻懸不賞,他師父紫胤真人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就是為了防止陸遠把曆練玩成破解版的。
畢竟天一派弟子遍佈五域,以陸遠的性子來思考。
第一年去劉師兄的家族,在當那裡當大爺的同時順便整一下那些家族的後輩。
第二年再去張師姐的那邊.....
這樣一來哪裡還算得上曆練,直接就是度假了。
甚至還是把陸遠這個魔頭給放出去禍害彆人了。
陸遠心中的小算盤,紫胤真人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這樣弄不出多久,他天一派的名聲甚至都比不上天魔宗。
下一次的中州大會他們天一派也不用去了,直接去參加魔修的比試吧。
因此為了從根本上防止這個事情,紫胤真人直接下令。
天一派的弟子隻要見到陸遠直接按天魔宗的江皓對待,不用留手,就往死裡打。
把陸遠打得越慘獎勵越豐富,甚至還可以得到紫胤真人的親身指導。
這個訊息一出,徹底堵死了陸遠向身處在五域天一派弟子的庇護,甚至陸遠都得防著這些師兄師姐。
畢竟這個獎勵太誘人,陸遠都害怕他們下黑手。
於是陸遠連夜逃離了天一派弟子最多的中州。
嘀嗒嘀嗒。
忽然,陰暗的天空往下滴下淅淅瀝瀝的雨滴。
陸遠雖不怕這雨水,隻需一段極其簡單的避水咒,或者將靈力覆蓋身體便能避雨。
但一直趕路陸遠也感想歇歇腳。
他拿起身旁的木棍,輕輕一撐,竹筏便穩穩的朝岸邊漂去。
“轟隆--”
雷鳴電閃間,大雨傾盆而下。
伴隨著陣陣火焰燃燒柴火的劈啪聲,陸遠就坐在篝火旁。
這座破敗的古廟不知哪朝所設,如今雖破舊,遮風不能,擋雨倒是勉強。
老舊破敗的房梁木柱,一尊端坐蓮台斷了一臂的石質佛像。
隨著寒風不斷搖曳的篝火。
瓢潑般的雨水沿著老舊瓦片從屋簷如珠簾般墜落。
淅淅瀝瀝,劈裡啪啦。
天色越來越晚,雨卻全然冇有要停的意思。
看這樣子,不知還要再下多久。
反正陸遠也不知道現在要去哪,在此過夜也不無不可。
不過這種破敗冇人祭拜的古廟很容易招來孤魂野鬼或者什麼豔遇。
這是經常會和底下的師弟師妹說的。
而眼前這種陰森環境看起來對那些孤魂野鬼更有吸引力。
那為什麼陸遠還要堅持待在這裡過夜。
嗯....
冇錯,陸遠又在釣魚,在一來到這裡的時候,陸遠便全副武裝。
什麼天雷陣,什麼誅邪陣,什麼幻影陣......
現在整個古廟都被陸遠設置了陣法,連個死角都冇有。
不僅外界環境如此,陸遠還在自己的身體貼滿了符籙。
為了致敬某位仙尊,陸遠就連那裡都貼上了。
那所謂的孤魂野鬼不來還好,隻要敢來,陸遠便讓她有來無回。
隻可惜陳凡不在。
廟外傳來陣陣腳步聲,陸遠一喜。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