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從此往後,我南宮夜璃與你恩斷義絕!
“你冇有,師兄有啊,師兄可以賣給你。”
“不過買完後,還得把屬於你的過路費再給我。”
“小師妹,想不想奪取成百上千的令牌,踩在這些所謂的五域宗門天驕的臉上?”
此時的陸遠就像哄騙無知少女的邪惡大叔。
說著還拿出了之前在彆的宗門搶....收來的令牌。
此話一出,還在玲瓏閣弟子後麵排隊的弟子傻眼了。
但對比這些其他宗門的震驚,南宮夜璃則是一副早就看透的樣子。
陸遠這個獸麵獸心的魔頭,她最清楚了。
當年她那麼小,那麼可愛,陸遠都能下手,更彆說麵前的這個玲瓏閣弟子。
不過南宮夜璃是見怪不怪,但其他宗門還是第一次見這疑似魔修的傢夥。
比排在玲瓏閣弟子後麵更震驚的還是排在玲瓏閣前麵的弟子。
他們剛剛上橋就聽到還能花錢買令牌。
不是?道友,有你這麼玩的嗎?
你不早說,你早說我也買啊!
相比於身上的靈石,這場比試的名次顯然對他們來說更重要。
中州大會是他們師兄的,他們隻是來看看,提前熟悉。
也就是說這場比試可能是他們在登仙台唯一的比試。
要是在這場大部分宗門都來的比試,要是他們的名次超過對立宗門的弟子。
到時候靈石什麼的直接找他們家中長輩和宗門師父要不就行了?
這買賣簡直穩賺不虧。
“陸師兄,我要!”
聽到陸遠令牌可以買賣,這名玲瓏閣的師妹臉上的欣喜肉眼可見。
急忙便從自己的流光碎月戒中取出來令人驚歎的靈石和各種法寶。
靈石都是極品靈石,就連上品靈石都寥寥無幾,中品和下品靈石更是見都見不到。
不僅如此,那些散修夢寐以求的法寶丹藥,在這位玲瓏閣小師妹的流光碎月戒都堆滿了。
看到這一幕,陸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陸遠臉上那諂媚的笑意更濃了,都笑出了菊花般燦爛的褶子。
簡直說是菊花上長了個臉。
這次是遇到了大肥羊....不對。
這是陸遠的小富婆。
太爽了,而且看這玲瓏閣小師妹手中納戒的標號還是1號。
陸遠的老客戶來了!
一時間,陸遠更加愉悅了。
“師妹,你想要多少!”
郎有意,妾也有情。
陸遠掏牌,玲瓏閣的那位小師妹掏錢。
兩人心甘情願。
問道宗的孔玄清神色驚愕的望著這一幕,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迷幻陣。
這一代天一派的魁首怎麼是這個鳥樣?
這也太冇下限了吧?
原本他想著舉辦的這場比試,最後應該是靠實力,或者宗門弟子之間的配合取勝。
但現在被陸遠搞得能靠鈔能力獲勝。
看著陸遠賣給玲瓏閣那位師妹的令牌,看起來就要超過自己手中令牌的印記了。
一向儒雅隨和的孔玄清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他氣急攻心,靈氣都有些逆流,臉色不由得開始慢慢漲紅。
而陸遠與那玲瓏閣的師妹絲毫冇有注意到他的應激反應。
他們還在繼續交易,看著陸遠手中那一枚枚令牌送入那位師妹的手中。
孔玄清隻覺得有一隻大手正攥著他的心臟,呼吸也開始急促。
他就像那島國影片無能且清醒的丈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令牌被彆人肆意把玩,毫不留情。
他也不知道為何,他會對彆人的令牌有這麼大的佔有慾。
噗嗤~
之前因為爭搶令牌而產生的傷勢一下子竟崩開。
“孔師兄!”
“你怎麼了!”
一旁的問道宗弟子急忙攙扶起他,一臉擔憂地看著。
孔玄清也並無什麼大礙,隻是怒急攻心而已。
他聲音有些低沉,望向周圍的弟子。
“諸位師弟師妹,你們身上還有多少靈石?”
.....
可算是弄到手了。
陸遠與這玲瓏閣的蕭如煙同時鬆了口氣。
但也就在這時。
南宮夜璃不知何時出現,輕輕歪腦袋,直勾勾地盯著他與蕭如煙。
“師兄,怎麼,看人家師妹生得好看就得意忘形了?”
南宮夜璃那幽幽的聲音傳入陸遠與蕭如煙的耳中。
麵對此刻彷彿周身瀰漫著黑霧,眼神通紅的南宮夜璃。
蕭如煙隻感覺背脊有些發毛,身子不由得顫了下。
“夜璃,人家師妹也是想買,就通融一下。”
陸遠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南宮夜璃惡狠狠地瞪向蕭如煙。
“嗬,通融?把令牌給我還過來!”
語氣森冷,滿是冰冷且富有敵意。
但蕭如煙冇有反駁南宮夜璃半句話,腦袋低下,眼眶瞬間泛紅,眼眸頓時蒙上一層水霧。
“陸師兄,都是師妹不好,惹得師姐生氣了。”
“這一切都是師妹的錯。”
“夜璃,你到底要乾什麼?”
陸遠來到身前,阻止她伸手去搶蕭如煙懷中的令牌。
“什麼?”
南宮夜璃柳眉緊皺,不可置信的看向陸遠,冷冷一笑:
“你要擋我,今天我還非搶不可了!”
說完,南宮夜璃便再度伸手。
可下一秒,啪的一聲。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南宮夜璃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她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臉上的紅腫卻提醒著她。
陸遠確實打了她。
“什麼,陸遠,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敢打我?”
“陸遠!從此往後,我南宮夜璃與你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