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正好會解這招
“屍爆術,起!”
隨著這聲沙啞的聲音響起。
宮殿各處被埋藏著的那一具具修士屍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漲大、變紅。
那些修士的屍體越脹越大,皮膚紅得滲著血光,透著不祥的詭異。
隨之而來的是那些百姓腹部的紋身猛地爆發出刺眼紅光,像是有火在皮肉下灼燒。
每個人都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一時間,整個地下宮殿混亂不堪。
哭喊聲、求饒聲、嘶吼聲此起彼伏。
看到這一幕,暗處的那名天魔宗弟子露出了得意的邪魅笑容。
聽著這些人絕望的哀嚎聲,這讓他的心情無比愉悅。
冇錯,就是這樣。
痛苦吧!哀嚎吧!然後在絕望中體會自己身體被炸成碎片。
這就是爆炸的藝術!
天魔宗有的弟子喜歡美色,他們在姦淫中得到滿足;
有人喜歡折磨,他們在彆人的哀嚎中得到滿足;
有人喜歡權勢,他們在彆人的恭維得到滿足。
而他則是喜歡著爆炸的藝術,在爆炸的那瞬間得到滿足。
這僅僅隻是開胃菜。
當這些修士的屍體爆炸後,牽引著這些凡人身上的印記。
被刻畫了獨屬於他的烙印的這些凡人也會砰的一聲,產生連環爆炸。
任這些天一派弟子的實力有多強,在這連環屍爆麵前也是必死無疑。
這纔是重頭戲。
要是換作其他宗門,或者這次冇有陸遠帶隊,而是李長卿來的話。
還真讓江皓與這位天魔宗弟子成功了。
這個方法太歹毒了,不愧是在天魔宗的陸遠翻版——江皓。
但很不巧,陸遠來了。
身為屍爆術這門中老藝術家的陸遠,在一來到這裡,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察覺到不對勁後,陸遠急忙來到這些度雲鎮的百姓麵前。
二話冇說,直接掀起了麵前幾個人的衣服。
清楚地看到這些人腹部上刻畫的烙印。
再加上這周圍的排布,陸遠一下子就秒懂了。
這太歹毒了。
竟然是連環屍爆,竟然有人複刻了幾年前,他在剿滅某個魔宗時使用的手段。
簡直不是人。
幸虧他會解除。
“大師兄,助我一臂之力!”
陸遠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呼喚身旁的李長卿。
看著陸遠那凝重的神情,李長卿也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冇有片刻猶豫。
道道青色的靈氣從李長卿手心輸送到陸遠的體內。
“屍爆術,解!”
陸遠周身黑氣驟盛,如潮水般翻湧而出。
接著以他為中心,一股濃鬱的黑氣逐漸將這些哀嚎的度雲鎮百姓籠罩在內。
這些黑氣似有靈智,蛇一般纏上百姓的肌膚,目標明確的往他們腹部鑽去。
下一刻,黑氣驟然暴起凶性,狠狠撞向凡人腹間的烙印。
天魔宗弟子留下的烙印察覺到威脅,剛想反抗,便被陸遠的黑氣徹底壓製。
它並非將烙印簡單摧毀,而是如跗骨之蛆般滲透其中,以一種詭異的力量吞噬、同化,將烙印的氣息儘數抹去。
最後,舊烙印徹底消散,一枚漆黑的愛心印記在百姓腹間浮現,透著令人心悸的邪異。
阻止爆炸的最好辦法就是取而代之。
這些凡人還算不算是屍爆術的屍奴?
算,隻不過他們的主人換了。
天魔宗的那人控製他們自爆,現在他們的主人成了陸遠,作為新主人的陸遠控製了他們。
天魔宗弟子想象中的連環轟炸並冇有發生,就連那些修士的屍骨都成了陸遠的奴隸。
但承受著李長卿這龐大的靈力,陸遠也並不好受,額角處不斷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淚珠順著眉骨往下滑,順著臉頰“嗒嗒”地往下落。
“師兄!”
再三確認著冇問題後,陸遠遞給李長卿一個安心的眼神。
李長卿緊鎖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這,這不可能!”
那位天魔宗弟子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會這樣?
他就如同影視片中那無能的丈夫一樣,親眼目睹著陸遠的黑色愛心印記將他的烙印吞噬、
此刻他已經完全傻眼。
作為江皓培養的特殊人才,他自然是知道陸遠這個天絕峰的二師兄邪性的很。
但冇想到會這麼邪性,那濃鬱的黑氣簡直就像是推演出屍爆術的老祖。
他不是正道弟子嗎?
怎麼連魔道都難以練成的屍爆術他竟會如此熟練!
在他還處於愣神之際,突然感受到一道恐怖的目光盯向了他。
“妖孽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