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卿,你到底要乾什麼!!!
“是陸師兄,大家快動手,這定是魔頭冒充!”
這陸遠到底是不是真的,多半是。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一個這麼好的機會讓你有一個如此正當的理由報仇....不對。
是報答陸遠對他們的恩情,你報答不報答。
要是假的就打死,真的打個半死!
“天雷陣!”
“五雷正法!”
“無敵金身!”
“藍銀纏繞!”
........
瞬間,各種殺招鋪天蓋地地朝陸遠襲來,狂風暴雨一般展開,毫不留情。
陸遠一愣,瞬間反應過來,身子在原地一閃消失,急速的後退。
砰砰砰連聲響起,地麵上突然塵土彌天,霎時間伸手不見五指。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這些遭受擠壓的弟子在狠狠地報答起來,打得不亦樂乎。
畢竟這裡有些弟子已經步入了元嬰,再上這麼多人一起動手,陸遠隻能狼狽逃竄,被動捱打。
“你們乾什麼!我是陸遠!”
我們當然知道你是陸遠,不是的話我們還不動手呢。
當初在宗門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有今天呢?
雖然有的弟子在宗門的修為已經超過陸遠,但當時有紫胤真人在,而且又冇有好的理由。
現在不僅冇有二長老了,而且又有如此合適的理由,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能打死,但我們能往死裡打,儘情的虐待我們這親愛的陸師兄!
隻要不打死你,什麼都好說!
在地下的陳凡還想要上去幫忙,但看著這激烈的打鬥聲以及戰鬥的餘波,默默遠離了這裡。
作為陸遠的好師弟,陳凡自然也是知道,這是上一輩的師兄來報答陸師兄來了。
自己還是離遠點,免得被波及。
望著陸遠那狼狽的樣子,以及陳凡躲閃的動作。
此時鄭元涯眼中滿是狂喜之色,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冇想到這傢夥竟然冒牌貨。
看這架勢,這些天一派的修士還異常憤怒。
如此一來的話,這蕭家和陳家定然會被當成魔修同夥滿門抄斬。
就連京城的李家也不必多言,自然也會被拉下水。
這可是天一派啊,而且鄭元涯聽他爹親口說了。
這次天一派領隊的那位仙長可是某座峰的大師兄,就連當今皇帝見麵都是畢恭畢敬。
這下,陳家,蕭家和李家算是徹底完了!
哈哈哈哈!
蕭雨兒是他的了!
一想到蕭雨兒那肥美多汁的身材,鄭元涯一時間都忘了身上那疼痛。
“鄭公子,快過來!”
同樣從絕望轉到希望的張欽差急忙吩咐人將還在癡笑的鄭元涯抬了回來。
此時他的心情比鄭元涯還興奮。
誰知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心情經過了多少次的跌宕起伏。
這次不僅鄭元涯冇事了,而且坐實了陳凡與陸遠是魔修的事情。
藉此,也不用京城的鬥法了。
天一派的那位領隊仙師在這,隻要這個訊息傳到皇帝耳中,為了安撫那位仙長。
不到半日,李家滿門抄斬的訊息便會傳來。
而他也立下大功,一路青雲!
但根據能量守恒定律,笑容不會消失,也不會憑空出現,隻會轉移。
有人笑,就會有人哭。
原本還一臉歡笑的李展源笑容瞬間凝固。
不是,搞半天,你們還真是偽裝成正道的魔修啊!
完了,這下全完了。
自己完了,雨兒完了,蕭府完了,李家也完了。
郡守府內。
蕭雨兒一臉焦急地拉著蕭常的手,時不時地望向府外。
“父親,你快些吧!”
蕭常昨夜與陳父喝的酣暢淋漓,腦子還不怎麼清醒,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被蕭雨兒拉了起來。
看到蕭雨兒焦急的神情以及聽到蕭雨兒所言,蕭常的醉酒也是被嚇醒了一半。
但他又轉念一想。
不是,人家陳凡和陸遠可是離火宗的弟子,他怕什麼。
怕的該是鄭元涯他們。
就這麼無故抓捕陷害離火宗仙長,這個罪名可不小。
“雨兒,你著什麼急,萬事不要慌。”
蕭常臉上掛著一絲從容的笑容,他不急不慢地推開府門。
下一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砰的一聲。
一陣擊打聲傳來,接著便是陸遠的一聲痛楚的悶哼,一道身影打著轉子跌落出來。
不正是陸遠?
陸遠口中鮮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這還是這些弟子手下留情冇有下死手的緣故,若是不手下留情,陸遠就不隻是些皮外傷的問題了。
這淒慘的一幕,讓眾人都是心中怦怦亂跳。
但陸遠現在的模樣還遠不及他們當初在陸遠手中的樣子。
他們當時的樣子,隻比此刻的陸遠慘十倍百倍。
但陸遠手段陰險,總是以一敵多,那群弟子的樣子也並不好受。
不過,陸遠哪吃過這等虧。
看著這一幕,蕭常的表情極其精彩,就像是一團五花肉在顫啊顫。
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勉強扶著身旁的蕭雨兒纔沒有癱軟在地。
在一旁觀看的離火宗弟子,躲起來的陳凡,得意的鄭元涯......
“雨兒這怎麼回事?瑾安這不是離火宗的弟子嗎?”
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蕭雨兒也是被這一幕嚇得失了神,有些哭腔,冇有反應。
但這時李展源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
“不是啊,陳凡一同來的那人說他們是天一派的啊。”
離火宗,天一派。
蕭常已經斷定,陳凡和陸遠都不是,這就是魔門弟子!
令牌也是偽裝的。
“李.......長卿!....李長卿!”
陸遠的聲音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哭,到得後來,已經是一字一頓,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遠近不絕,迴音繞耳……
“李、長、卿……李、長、卿.…李、長…長…長…“
整片天空,一時間迴盪起陸遠的叫喊聲。
悲涼以及那隱藏在聲音中的狠毒,加上陸遠淒慘狼狽的樣子。
這一幕就好像是冤魂索命般恐怖。
天空上,一道白衣身影負手立於流雲之上。
墨發如瀑,僅用一根素白絲帶鬆鬆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添了幾分隨性。
眼眸幽幽,偶爾掠過一絲鋒銳,卻又轉瞬隱去。
周身氣息看似平淡無波。
可那隱在袖擺下的指節、腰間懸著的古樸長劍,卻透著一股無形的鋒銳。
看似收斂,卻悄無聲息間又壓得天地都斂了聲息。
不管是天一派的這些弟子,還是離火宗的弟子都隻覺呼吸一滯。
彷彿有柄無形長劍懸在眉心,不敢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道白衣身影一出現,目光便落在陸遠身上。
看到李長卿的出現,蕭常是徹底陷入了絕望,腿一軟,被身旁的李展源扶了起來。
這是要乾什麼!
不僅不跑,反而挑釁人家領隊的仙長。
這下子就等著被李長卿砍成臊子吧!
嗖的一聲,李長卿的身影猛地出現在陸遠身前。
“完了!”
蕭常害怕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