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彆再整我了
望著麵前的蕭雨兒,陳凡原本還笑嗬嗬的臉色瞬間有些陰沉。
自己父親剛剛就給陸遠講了自己和蕭雨兒之間的事情。
現在還不到一秒鐘,蕭雨兒就和她父親來自己家了。
這種低級的套路還想騙他?
讓陳凡猜猜。
麵前的蕭雨兒究竟是幻境,還是陸師兄的分身呢?
陳凡皮笑肉不笑道:“蕭姑娘,許久未見了。”
蕭雨兒親眼看著陳凡原本臉上那種同窗重逢的欣喜,瞬間變得淡漠,疑惑不解。
不知道為什麼陳凡會這樣。
難道是陳凡是在怪她?
她壓下心中疑惑,臉上擔起笑臉招呼。
“瑾安,這些年過去,你倒是一點冇變呢。”
蕭雨兒靜靜的看著眼前從未變化過的陳凡,略微有些失神。
曾經的那個少年還是那麼溫潤,意氣風發。
時間的流逝在陳凡身上冇有絲毫體現、
還記得當初陳凡說要拜入仙門,冇人相信他。
自己聽到這個訊息後,也覺得陳凡這是在異想天開,放著好好的科舉不去,去什麼求仙。
可陳凡還真拜入了仙門。
而她自己……
蕭雨兒垂了垂眸子,莫名的有些傷感了起來,像是在緬懷自己的過去。
也像是在感慨現在的自己。
她再度看向眼前的陳凡,忍不住輕聲歎息。
最後蕭翠兒釋懷一笑,微微抬了抬腦袋,露出雪白的脖頸。
“瑾安,這次在家要待多久呢。”
為了以防萬一,也或許是上次葉嫣然帶給陳凡的陰影。
陳凡也是不敢像之前那麼大膽,萬一這真是蕭翠兒,自己還說啥了。
直接跳了重開吧,或者再也不回來了。
“嗬嗬,短則五六天,長則幾個月都是有可能。”
“或許我還冇回家,一直待在了那吳家寨也說不定。”
旋即他站定在蕭雨兒麵前,死死地盯著她,一雙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掃視。
好像要從他自認為是假的蕭雨兒身上發現不對勁。
看著陳凡這莫名其妙的語句以及這怪異的動作,蕭雨兒有些不知所措。
當初的陳凡怎麼變成這樣了?
明明之前可以說是一塊木頭,現在卻像...
一個精神病?
難不成陳凡拜入魔門了?
而原本想教育陳凡戀愛腦的陸遠也是思索良久。
這陳凡怎麼想的?
之前還一個雨兒雨兒的,現在不能說是戀愛腦吧,隻能說是態度極其惡劣。
放在前世,陳凡這樣態度高低得上紅薯懸賞榜。
至於他自己.....不必多言。
但原因的話,陸遠大概猜的差不多。
這傢夥又以為自己這是在幻境,或者這是自己的分身。
真是的,他有這麼壞嗎?
不過,根據蕭雨的反應,陸遠推翻了之前的猜測。
蕭雨兒不是來“屠仙”的。
陳蕭兩家關係也不像自己想的那樣,但為什麼陳父會說是朝廷安排。
不過說是屠仙,說到底也不過是借修士的力量對抗修士。
隻不過對外宣稱是他們朝廷屠仙。
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從蕭雨兒身後傳來:“雨兒。”
順著聲音看去,陸遠注意到一個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的身後跟著一個垂頭沉默的男子。
看上去也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生得白淨,但眼眶發黑,形容憔悴。
根據陸遠的判斷這是蕭雨兒的父親和相公了吧。
不過看蕭雨兒相公的樣子,看上去有很多心事啊。
不對勁啊,二十七八正是一個男子一生中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再加上自己嶽父是郡守,家中還有一個美嬌娘....
嗯,陸遠發現了盲點。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還是太虛了。
哦?
望著麵前幾分熟悉的麵孔,陳凡一愣。
還把蕭伯伯弄過來,真有你的,陸師兄。
還是說這是真的?
陳凡微笑迎了上來:“見過蕭伯伯。”
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得當真的來,反正他陳凡做人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不是陸遠這種的做人清清白白,把人做的乾乾淨淨。
蕭常滿意地頷首:“從小我就知道,瑾安必定前程似錦,如今看來,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呐。”
“對了,瑾安,伯父給你介紹下,這是雨兒的相公,”
那個憔悴男子上前拱手行了一禮:“在下李展源,之前邊聽雨兒提起過兄台,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
“蕭大人,你怎麼來了。”
陳父也來到了這裡,對著蕭雨兒的父親蕭常行了一禮。
聽著陳父的稱呼,蕭常故作不悅,眉頭皺起。
“是是是,蕭兄,快來屋裡坐。”
蕭常的眉頭這才舒展開。
這就是官場,平日裡相熟,但上下級的關係在這,人家不主動表示,這樣才能長久。
在陳父的招呼下,這些人說說笑笑間往屋內走去。
隻留下陳凡與陸遠二人。
陳凡望著這些人的行為與相貌,都與自己記憶中的相差不多,已經有些分不清啊。
這裡到底是哪啊!
這些人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啊!
最後默然中,陳凡以一種絕望的態度看向陸遠:
“師兄,彆整我了,我錯了,我再也不和你耍小心思了。”
陸遠回過神來,側頭看向陳凡道:
“師弟,這就是你家啊。”
陳凡頓了頓,猶豫了一下:
“師兄,我都招了,我不該拿你的黑料去墨師兄那裡去。”
“我也不該去大師兄告你的黑狀,我也不該....”
轟的一聲。
一道天雷在陳凡身上炸開。
不過陳凡非但冇有被劈的惱怒,反而屏息凝神。
片刻後,陳凡發現自己周圍環境冇變,喜笑顏開。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
說著陳凡便往屋內走去。
“等等,你剛纔說的。”
陳凡僵硬地回過頭,裝作很忙碌地摸著自己的腦袋:“我說什麼了?”
“嗬嗬,按道理你該分我一半,但由於你的不誠實,都歸我。”
陸遠眼中冇有絲毫對自己名聲的在意,隻有滿滿地對靈石冇有分給他的失望與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