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姑娘,你要乾什麼?
此話一出,原本困在眾人心中的疑惑頓時煙消雲散。
陳凡不愧是他們之中最瞭解陸遠的人。
他們感覺陳凡都可以出一本對陸遠研究的書了。
夜空越來越陰沉,烏雲遮蔽了星光,山風呼呼的吹著,有漸漸增強的趨勢。
街道上人也是越來越少。
望著周圍寂靜漆黑的環境,陳凡冇有片刻猶豫。
“回去吧,明天去橋那邊看看。”
晚上視線不清,一些陰邪之物也趁機出來。
這個情況就再也不能四處探索了。
“好。”
早上的那個村長早給陳凡他們收拾好了房間。
在有些昏暗的房間裡,窗戶開著,陳凡望向外麵,心中幽幽一歎:
“陸師兄啊,陸師兄,你到底讓我們乾什麼呢?”
“人性的複雜,難道說村民口中的狐妖纔是善,這些村民是惡?”
陳凡思緒萬千,以他對陸遠的熟悉,還未調查便開始猜想。
黑雲密佈,整個村寨都被一層濃密厚重的陰雲遮擋起來。
現在陳凡很謹慎。
彆看村民對他們如此殷勤,陳凡都不能完全相信。
下一刻,一陣輕輕地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門外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
“仙長,翠兒帶了些吃食。”
陳凡眉頭頓時緊皺。
在天一派這一幕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了,
已經不是似曾相識,陳凡都感覺自己陷入了死亡循環。
加上白天村長所說的狐妖,這直接給陳凡乾應激了。
不是狐妖就是半夜女子敲門。
冇完了是吧?
憑藉在被陸遠坑害的多次經驗,他聞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他心念一動,整理一下全身,冷冷道:
“進來吧。”
白天跟在村長身邊的年輕女子手中拿著食盒,帶著一臉的媚意,扭著腰走進了房間。
她滿眼秋波地向麵前的陳凡望過去。
陳凡這一行人可是高高在上的修士,這個人還是這群修士的老大。
雖然他們能幫村寨重新與外界取得聯絡。
可就算這樣了,她還是隻能待在這個小村寨。
不過隻要能攀上陳凡,那情況可就不一樣。
她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再也不用屈身在這小小的村寨了。
“仙長,這菜可香了,還有這酒,都是自己家釀的,吃不醉的。”
吳翠兒的聲音甜膩膩的,透著一股春情媚意。
接著她又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從食盒裡麵一個個取出餐盤。
餐盤中的確是色香俱全的美味。
不過趁著擺放餐盤的過程,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陳凡那邊歪去,不斷用著肌膚撩撥著陳凡。
可陳凡依舊是麵無表情地望著吳翠,想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看著陳凡毫無反應,她開始垂眸擺弄碗筷,之後也冇再碰著陳凡。
“翠兒笨手笨腳的,仙長不會怪翠兒吧?”
她接著又取出兩個酒杯,斟上酒,然後雙眼似含著水般,定定地看著陳凡。
“來,仙長,翠兒今天鬥膽,來陪仙長喝一杯。”
隔著那輕薄的衣料,讓人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那豐滿的身軀。
麵對這個情況。
陳凡突然站起身來,在吳翠兒不解地目光中,他拍了拍自己手掌,朝著裡屋喊道:
“諸位師弟師兄,村長給咱們帶來了酒菜,都出來吧!”
“來了!”
“有酒菜,給我留點。”
.....
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後,金莫華、吳悅這將近二十個一窩蜂地湧了出來。
“哎,陳師弟,這是?”
空曠的屋子顯得格外擁擠,剛纔曖昧的氛圍此刻全是尷尬。
吳翠臉上神情一僵,揉了揉眼,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們。
這怎麼回事,這一夥人擠在一個房間?
那豈不是自己剛纔說的話全被聽了進去。
“諸位仙長,你們先吃,翠兒就...就先走了。”
吳翠兒臉龐漲紅,臉頰火辣辣的。
她慌不擇路的逃離了這裡,甚至連食盤都冇帶。
看著吳翠逃竄的背影,陳凡不屑地搖了搖頭。
還想色誘,這種程度不如他陸師兄的一根。
怪不得陸遠天天女裝,他還以為是單純整他,冇想到山下的女子都是這樣。
“陳師弟,這是怎麼了,美人投懷送抱,師弟都坐懷不亂?”
吳悅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打趣著陳凡。
“嗯,這女子還是不如子畫弟弟嫵媚,要不然師弟也不會把持得住。”
陳凡依舊是語言尖刀。
吳悅:O.o??
這都多久了,還在追著砍。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小時候簽的那中二、狂拽天的個性簽名被人拿出來當眾處決。
“行了,不說了,冥想去了。”
“你看,又急?”
在吳翠兒走後,桌子的那些菜也根本冇人看,紛紛回去裡屋冥想去了。
畢竟誰要是敢吃這飯菜,即使冇有問題,
但等這次完了回到宗門,陸遠也會狠狠地收拾他們。
第二日,清晨。
彼陽若誌,初升東曦。
村寨的煙囪冒出了煙,青灰色的煙在霧裡慢慢散開。
穀田裡的穀穗沾著露水,晨光透過霧靄灑下來時,水珠順著葉片滾落在地。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揹著農具往穀田趕去,他們要趁著陽光還不這麼毒的時候乾完農活。
而這個時辰,一夜未睡的陳凡他們也收拾好出了門。
趁著白天的時候,陳凡他們打算去村寨的各個出口親自探查一下。
探查出到底是什麼困住了這個村寨的出口。
搞清楚到底是陣法,幻術,還是村長口中所說的狐妖搞的鬼。
陳凡他們第一個去的便是陸遠帶他們來到村寨的那個山口。
可當他們正走到村寨門口,突然聽到後麵有人在呼喊他們。
“仙長,仙長!”
昨日那個將他們帶到村長家的中年男子慌慌張張地跑到陳凡麵前。
“怎麼了,彆著急。”
中年男子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說道:
“仙長,你快去看看吧,村北的王屠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