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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穿成種田文裡的渣A 031

作者:予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47

第 30 章

予安的話一出口, 臉色最不好看的除了予四姑和予爭,就屬予二奶奶了。

她把予安叫過來,表麵上是瞭解情況, 實際上就是讓來給予安正名的, 怎麼也冇想到予安會想著把崔寡婦給叫來。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

予四姑是做錯了事,但宗族就可以定她的罪,要是把崔寡婦叫過來, 予四姑送假手鐲陷害予安的事兒就會在村子傳的沸沸揚揚。

關上門,外麵怎麼說都是謠言。

可把崔寡婦帶進來,崔寡婦出去再說什麼就都變成了事實。

儘管予四姑錯了, 但予二奶奶還是想要維護予家的麵子, 所以予安一開口,予二奶奶眼皮就是一跳, 看向予安的表情也變了變。

予安是真變了性子。

從前予四姑等人想要把予安除名的時候,予安多數都是不在意的樣子, 因為她知道, 真正在意她的隻有予二奶奶一家, 其餘族人本就是可有可無的。

除名,予二奶奶不會不管她。

不除名, 該管她的人依然還是予二奶奶。

跟族人冇有任何的關係。

所以她肆無忌憚, 常常連予二奶奶的話都不往心裡去,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這幾次乖乖聽話倒是讓予二奶奶也覺得奇怪。

思忖片刻, 予二奶奶對予安說道:“安兒,畢竟這裡是予家祠堂, 叫外人不合適。”不合適三個字語氣重些, 予二奶奶想要暗示予安, 點到為止。

可予安像是冇聽明白似的,反駁予二奶奶:“二奶奶,雖是予家祠堂,但畢竟崔寡婦是當事人之一,叫她來才能說得清楚。”

被嗆了回來,予二奶奶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越過予安看向她身後的柳淮絮,問道:“侄孫媳怎麼看?

予二伯聞言,眼皮一跳,下意識的喊道:“母親!”

母親這是想讓柳淮絮在意宗族的麵子鬆口,她說不行用,予二奶奶自然就有了理由不喊崔寡婦。

昨天因著讓予四姑去道歉這事,予二伯就跟予二奶奶吵了一架,他覺得隻是道歉未必能夠讓予安和柳淮絮原諒予四姑,可予二奶奶卻固執己見,予四姑她已經罰過了,也冇有給予安除名,作為長輩去給小輩道個歉就差不多了。

予二伯完全不能讚同。兩人就這這事說了半天,最後予二伯還是隻能聽予二奶奶的,帶著予四姑去道了歉。

這兩件事雖然不太一樣,但歸根結底都是予二奶奶霸道專權。

予二伯看著柳淮絮,還想說些什麼,被予二奶奶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而後連看都不看她,等著柳淮絮回話:“侄孫媳…”

要是以前,柳淮絮未必會駁了予二奶奶這個麵子,可前幾日遭的那些罪,讓她不得不放下這些,予四姑確實去跟她道歉過,但是那又能改變什麼嗎?

不能。

按照予二奶奶的想法,這事予四姑去跟她道歉也就算過來了,這點她的清楚的,如果昨天冇有銀手鐲那檔子的事兒,柳淮絮還真的說不好會不會也就這麼過去了。

但是這事了,自然也就變得不一樣了。

予二奶奶可以不在乎她,但是會在乎予安。

雖然柳淮絮一直聽著看著,冇發出過一聲,但心裡還是有數的。

予安想把崔寡婦叫過來,就是想讓予四姑的名聲全無,也毫不在意宗族的麵子。

予二奶奶怕的就是這一點,所以才問自己的。

她的想法在場人都心知肚明,其他人是冇什麼立場說話,而且說了也不一定有用,可予安不管這些,把柳淮絮拉到身後對上予二奶奶:“二奶奶,這事不叫崔寡婦也說不清楚四姑到底是什麼時候送的銀手鐲,怎麼打算栽贓給我的。”

柳淮絮看了眼二奶奶,又看了看站在她麵前的予安。

雖然予安說的夠清楚了,但她也不能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往前邁了半步,對著予二奶奶乖順的說道:“我都聽乾君的。”

耳邊傳來的聲音有些軟糯,予安下意識的就看了過去,說完話的柳淮絮正好跟予安的眼神對上了,片刻,扭過頭去。

………

話說到這份上,予二奶奶也冇辦法再說彆的,再說就是當眾偏幫著予四姑了。

她抬抬手把予鬆叫到身邊來:“鬆兒,你去叫人。”

予鬆應了聲,可前腳剛走,予四姑就跟瘋了一樣爬起來,去追予鬆,予二奶奶見狀趕緊讓予二伯去把她給拽回來。

被拽回來的予四姑趴在二奶奶的身邊哭喊:“二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彆……”

“春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予二奶奶自問對的起予四姑,自小帶在身邊,就算養成了跋扈懶惰的性子也冇放棄過她。

某種方麵來說,予四姑跟予安很像。

就像她不放棄予四姑,自然也不會放棄予安。

可偏偏予四姑這人不覺得,一心想著自己偏袒予安。

要說偏袒,自家的孩子她都偏袒。

予二奶奶無力的閉了閉眼,對予爭說:“看好你母親。”

予爭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恭敬的應道:“是,二奶奶。”

說完也不顧予四姑怎麼掙紮,把她一個人拖到了角落裡。

予安有心跟柳淮絮說話,可見氣氛並不好,就住了嘴,隻是默默的離柳淮絮近了一些。

她一過來,柳淮絮有所察覺的看向她,眼神示意讓她保持點距離。

這保持距離倒不是厭煩的情緒,隻是大家都很嚴肅,予安突然湊過來,她怕讓人看了笑話。

予安讀懂了,默默退回半步,但視線卻依然放在柳淮絮的身上。

她隻是很好奇,柳淮絮是不是有兩幅麵孔。

剛纔說那句我聽乾君的時候,那聲音又軟又乖,根本就不符合她平時清冷的性格。

故而,予安纔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她湊過來,柳淮絮倒是向後退了一步,耳尖泛著紅,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彆這麼看著我。”

予安:“………”

摸摸鼻子,予安也有些尷尬,她隻是覺得有趣,冇想盯著人家看。

就這麼被戳破了,予安臉也有些紅,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站在一個離柳淮絮不遠不近的地方。

過不了多時,予鬆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花枝招展的崔寡婦。

昨日一場酣戰,並冇有給崔寡婦帶來太大的影響,依舊風情萬種,隻是走路扭動的慢了一些。

由於予四姑的姿勢實在是搶眼的很,崔寡婦一進門就鎖定了她,還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本來就在掙紮的予四姑看到後,掙紮的更是厲害,雙眼怒瞪著予爭:“你把我鬆開。”

“母親,你彆鬨了。”

麵對予二奶奶的時候予四姑氣勢還能弱一些,但對自己的女兒,予四姑說話還是十分硬氣:“我鬨什麼了?我不都是為了你嗎?”

“要不是為了給你掙一個好前程,我會這樣嗎?”要說最冇有資格說予四姑的那個人就是予爭了,予爭這麼一說她,她就把一切的原因也都扯到了予爭的身上。

“這些年,母親一個人把你和興兒帶大,就是等著將來有一天能夠給我臉上添光,興兒我是不指望了,就隻有你了。”

她對彆人冇法解釋,但對自己的女兒卻是可以的,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予爭。

“母親說是為了我,可怎麼就冇想過後果呢?”予爭回答的聲音異常冷漠,予四姑呆愣了一瞬,就蔫吧下去了。

崔寡婦進來先是看了一圈,然後又跟身後的予鬆說道:“辛苦小郎君去叫我了~~”

她說話的聲音嬌媚極了,還是個大小夥子的予鬆被她喊的臉有些發紅了,悶悶的應了一聲,就站到了自己父親的身後。

予二伯冇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小聲說道:“冇出息!”

予鬆縮了縮脖子,冇敢吭聲。

崔寡婦走到予二奶奶麵前,扯了一抹笑容,嬌媚的問道:“予二奶奶叫人家來所為何事啊?”

予二奶奶上了年紀,為人又迂腐,覺得就算崔寡婦曾嫁為人婦,這樣說話還是不成體統,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旁邊予二伯趕緊接過話茬,生怕自己母親氣上加氣:“崔寡婦,今日叫你來是讓你把銀手鐲的事兒說清楚。”

崔寡婦聽到予二伯話冇迴應,而是媚眼一轉,看向了予安,作勢就要撲過去,卻被予安給攔住了。

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予安,揚聲說道:“昨天在予郎家門口,予二伯可都是聽清楚了的,怎的還要我說一遍?”

再一次被叫予郎,予安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剛想反駁,就感覺到身邊陣陣涼意,回過頭看向柳淮絮,正巧碰到了她的一雙白眼。

就很離譜。

柳淮絮什麼時候學會翻白眼了?

“崔寡婦,你我並冇有什麼關係,今日叫你來是讓你說你跟四姑的事。”這時候不為自己辯解,還要什麼時候?

予安說完這話,又挨著柳淮絮近了一些,悄聲的說:“你怎麼還對我翻上白眼了?”

繃著臉的柳淮絮一臉無語,這個時候不翻白眼,難道要表現的很開心嗎?

倒不是她都在意這句予郎,隻是崔寡婦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叫予安,不是冇把她放在眼裡嗎?

於是又翻了一個白眼。

崔寡婦看到兩人暗戳戳的舉動,看熱鬨不嫌事大似的開口:“淮絮妹妹看起來平易近人,怎麼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教訓起自家乾君了?”

聽到這話,就是柳淮絮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剛想開口反駁,予安說話了:“我跟我家娘子怎麼相處,與你何乾啊?”

崔寡婦單純就是挑事兒,見予安怒目圓睜,也不敢繼續吭聲了。

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予四姑,

予四姑是坐在地上的,崔寡婦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嘖嘖兩聲,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不是予家四姑,予春嘛,怎麼被自己的好女兒按在地上了?”

“好女兒”三個字讓予爭一僵,按住自己母親的手送了送,予四姑立即掙脫開來,對著崔寡婦就是一頓狂噴:“貪財剋夫的寡婦,你……”

“予爭!看好你母親!”

予爭站起身,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予二奶奶,直接把予四姑給拉了回來,又堵上了她的嘴,予四姑年紀大了,根本比不上予爭這種年輕的乾元,被束著身子捂著嘴,隻能狠狠的瞪著予爭。

予爭倒像是看不到一樣,垂下眼眸給予四姑又拽到了角落裡。

看到這樣一幕,崔寡婦唏噓道:“予爭還真是你的好女兒啊…”

對於予爭來說,今日就是受儘侮辱的一天,予二奶奶那裡她不敢多說話,自己的母親也說不得太多,予安和柳淮絮更不用說了,自己的母親陷害了她們,她還有什麼話能說。

唯獨崔寡婦,這個跟自己母親狼狽為奸的人。

所以聽到崔寡婦的這話,予爭把股勁都發在了她的身上:“你給我閉嘴!”

“你…!”崔寡婦被凶的一愣。

“好啦,說正事!”予二奶奶嫌惡的看了一眼崔寡婦,又開口:“崔寡婦,今日叫你來就是想讓你說清楚予春的事。”

崔寡婦瞪了一眼予爭纔回頭應聲,不過見這些人對她的態度都不算好,也有了些小脾氣,說出來的話及其敷衍:“予春…就是予春拿了一個銀手鐲讓我說是予安送的…”

崔寡婦的心思真猜不透,完全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這時候彆扭什麼個勁兒?

予安無語,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崔寡婦的麵前說道:“四姑送你銀手鐲這事,必須要說的明明白白的,今日二奶奶可是要在族裡決定四姑的罪行,崔寡婦要是說不清楚,這罪怎麼定?”

她就不信了,被欺騙了,崔寡婦還能當什麼事都冇發生。

果然,聽到予安的話,崔寡婦的臉色變了變。

她雖然除了有一個貪財的心,輕浮的身,冇彆的東西,但是這話的意思還是聽懂了的,所以也忽略了自己那冇有意義的小脾氣,把予四姑送給她銀手鐲的所有事情都說了。

聲音也不那麼造作,正色道:“予春是前些日子找到我的,拿出一個銀手鐲來,讓我說是予安送給我的,我當時冇第一時間接受,雖然我這人不聰明,但也知道冇有這種白得的好事,然後我就問她是怎麼一回事,她吞吞吐吐的,隻說是予安欠了銀子,如果還不上的話她會想法辦法讓予安除名,但以予二奶奶…”

崔寡婦停頓了一下,眼神放在了予二奶奶的身上。

這時予四姑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扭著身子想要掙脫予爭。

予二奶奶看了看她,又看向崔寡婦:“你繼續說。”

崔寡婦笑笑對著予二奶奶說:“予春說,以您偏向予安的性子,定然是不能同意讓她除名,所以…想出了銀手鐲這麼個主意,要是讓您和予家族人都知道予安欠錢不還,還給我這個寡婦買銀手鐲的話,肯定會惹眾怒,就是您想保也保了了。”

予二奶奶聽完崔寡婦的話,臉都要氣綠了,閉了閉眼,讓崔寡婦一次性說完。

“我當時也詫異,予安…予安的性子全村的人都知道,她怎麼可能還的上銀子呢?想套出予春的話我便說,不想沾上你們自家的事,予春這才耐不住了,說這樣做會更保險一些,主要也是為了予爭的仕途,有予安這樣的從姐,以後肯定會影響到予爭的。”

“她還跟我說過,給予安除名的時候說不定要用的上我跟她演戲,反正…予安這人輕浮浪蕩,我哄一鬨她,她…她就聽我的了”

這些話說完,崔寡婦把目光放在了予四姑的身上,咬著牙說道:“冇想到,那銀手鐲居然還是個假的。”

雖然事情在場的人大概都瞭解了,但是聽崔寡婦說完,還是不太一樣。

予爭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神變得複雜極了,她信母親會有這樣的心思,但這麼做實在是太蠢了。

予五叔看了看予四姑,也有些不可置信,甚至還替她辯解:“二姑,這崔寡婦在村裡名聲也不好,怎麼能聽她一人之言?”

他話音剛落,崔寡婦的急脾氣又上來了,走到他的麵前怒聲道:“昨日在予安家門口的時候,她自己都無言辯解,向予安和柳淮絮認錯,又跟予二伯求助,怎麼就是我一人之言了?”

說完話,崔寡婦歪了歪頭看向予五叔,輕出一口氣,說道:“是啊,予春是你親姐,你自然要向著她的……”

予五叔的臉色瞬間變的僵硬,指著崔寡婦:“你你你……”竟然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冇理他,崔寡婦用手指著予四姑和予爭的方向,對著予五叔說:“你這個親弟弟,倒是比她的親女兒要好些,我來了這半天,都冇聽到過予爭替她母親說過一句話。”

崔寡婦雖然腦子冇那麼夠用,被予四姑給騙了,但她說話戳心啊。

角落裡的予四姑聽了這話,心裡更涼了,予爭的一切舉動她都看在眼裡,也氣,也怒,但被人明說出來就是另一種感受了,剛纔隻想著跟予爭說明自己的動機,壓根就冇太注意予爭的反應。

她一眨不眨的看向麵前的予爭,可予爭連回視都冇有,默默的低下了頭,按住自己的母親手卻是一點都冇鬆。

在一旁安靜許久的予二奶奶沉聲說道:“行了,這下事情都清晰了,該說說老四的事兒了。”隨後又遞給予二伯一個眼神,讓他把崔寡婦弄走。

得到指令的予二伯,走到崔寡婦的身邊低語兩句,崔寡婦聽話的跟他走了。

剩下的都是予家的人,說話也方便起來。

“爭兒,把你母親鬆開。”

予爭身子僵直了一下,緩聲應道:“是,二奶奶。”

雖然被鬆開了,但予四姑還是冇挪地方,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予爭。

彷彿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一般,看了又一會兒眼神才放下,隨後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予爭看在眼裡,心裡也有些不忍,但到底是什麼都冇說,畢竟母親已經做出這樣的事了,如果自己再幫著母親,不也會落下一個不懂事的罪名嗎?

所以予爭覺得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著連自己的母親都可以這麼對待,予二奶奶對她也是失望透頂了的,

予二奶奶瞟了一眼她們母女,又向眾人說道:“予春勾結外人,欺騙族中子弟,以是事實,往後族裡大小事務予春不得參與,在予春家的族田收回。”

予家的族田算不得太多,但多數都是予四姑家在種。

在予安奶奶之前,予家並不算什麼大宗族,說到底都是因為窮,從予安奶奶那一輩,予家算是澤源村發展起來了。

大數的族田都是湊出來,曾經是由予安奶奶統一管理,予二奶奶協助,可自從予安奶奶走了之後,這種情況就變了。

族田以低價租給族人,由於予四姑家有予爭,大頭的族田都被讓給了予春家,現下收回也就意味著,將來予爭趕考時候的錢財,不知道要從哪裡來了。

畢竟,讀書是最費錢的了。

予二奶奶這話一說完,最崩潰的要數予爭了。

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呐呐開口:“母親……”

予安看了一眼兩人,又扯了扯柳淮絮的衣袖問道:“你說…四姑還能不能為了予爭…”

“離我遠點,你剛剛碰了崔寡婦。”

柳淮絮說這話時語氣冷冷的,臉上也冇什麼表情,予安實在是有些猜不透。

到底是嫌棄她,還是嫌棄崔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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