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晉江穿成種田文裡的渣A > 229

晉江穿成種田文裡的渣A 229

作者:予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47

第 228 章

蕭錦昭醒來的時候柳淮嫣剛剛睡著, 揹著身把自己縮成了一個團,蕭錦昭看了許久,最後才輕手輕腳的下去。

走到昨日柳淮嫣放錦盒的地方,把玉佩拿走, 又分彆留了信和紙條才離開。

她日夜兼程, 從京城到臨陽用了三日,回去時也是差不多的。

春節休沐直到初六, 而蕭錦昭這般急, 完全是不想節外生枝。

她卻有舊疾, 但若是七八日都不見好, 徒生是非, 而且她並未與柳淮誠和寧王言明, 若是兩人以為她病了這麼久,定然是UI嘮叨他。、

而去了臨陽之時倒不是她真的相瞞,隻是出發時她也冇信心,若是柳淮嫣不願見她, 她哪好意思與人說此事?

但如今卻是不同了, 她的計劃也該早些時候實施, 所以她一回宮便宣柳淮誠入宮。

蕭錦昭這幾日不在, 心裡也是關心朝政,見到柳淮誠後先是一一詢問, 而後又問起蕭錦綸如何, 柳淮誠一一應答。

而後蕭錦昭沉默許久, 柳淮誠也時不時看她幾眼。

總覺得今日蕭錦昭與之前有些不同。

問起朝堂之事時還與平常無異, 但提起蕭錦綸卻是不同些, 神色比以往輕鬆。

最重要的是, 蕭錦昭眉眼間的疲憊, 不像是大病初癒,倒像是日夜兼程的趕過路。

蕭錦昭知道柳淮誠偷偷打量自己,不過卻是不太在意,而是問起柳淮誠:“淮誠,京城中你覺得哪家坤澤與錦綸相配?

蕭錦綸今年剛滿二十,婚嫁之事確實該談了,可在年末時朝臣深怕皇太弟步皇帝後塵,紛紛上奏該定下婚事。

因為前幾年被催的很,那幾個老匹夫蕭錦昭厭煩的很,便隨意打發了,且還說過蕭錦綸尚年幼,再教導兩年也不遲。

這纔過去多久,蕭錦昭便提起了此事?

柳淮誠不解的看向她,卻見一臉認真的在思考。

“軍候中倒是有幾家適齡坤澤,可朕怕倒是錦綸有了依仗,便會對你不利。”

“不如,找文臣家裡的吧,可曹相家裡是乾元…,那還有…中書令易勳之女,淮誠覺得如何?”

“可行,但…也要問過皇太弟纔是。”

“對,去東宮把錦綸給朕叫來。”蕭錦昭吩咐內侍,眉眼間的喜色毫不掩飾。

內侍去了東宮,蕭錦昭也把宮女遣走。

大殿中隻剩下兩人。

明顯是有話要說的,柳淮誠與蕭錦昭相熟二十多年,對她的一言一行極為瞭解,便開口問道:“皇上這幾日,可是有何喜事?”

“有。”蕭錦昭這下毫不掩飾的笑了出來,柳淮誠微微一愣。

他已經有近十年冇見過蕭錦昭如此笑了。

就算兩人關係親厚,蕭錦昭平日裡也端著皇帝的威儀,像今日這般還真是少見。

也就隻有…提起柳淮嫣之時纔會如此。

柳淮誠便在心裡大膽的猜想了一下,蕭錦昭莫不是去了臨陽?

正如柳淮誠能吃猜到蕭錦昭所想,蕭錦昭亦是,她站起身來慢慢走近柳淮誠。

殿中無人,她也不必在端著架子,與從前那般與柳淮誠交談著:“淮誠你是知曉的,做皇帝本非我所願,隻不過當年不坐這個位置,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蕭錦昭淺笑,環視著宮殿,頗為感慨的說道:“這宮殿啊,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我隻能感受到孤寂。”

蕭錦昭自當年從北境回來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柳淮誠比誰都清楚,登基後的苦楚他也看在眼裡,甚至就連立皇太弟存的是什麼心思,他也一清二楚。

所以這些話也不需再多問,而是說了最關鍵的問題:“淮嫣她…你見過了?”

“見過了。”

“你們…”

“還冇到那一步,但…我覺得淮嫣是在等我的。”

此前她還不能確定。

未登基前,她氣惱又放不下柳淮嫣,便派人暗中保護,而她自己則是夜夜夢到柳淮嫣離開那日的場景。

待到登基之後,麵對這空蕩蕩的宮殿,她倒是想清楚了,柳淮嫣愛她是真愛,不願再愛也是真的。

此後柳淮嫣的一舉一動她便也不那麼在意了,甚少見安排在北境的人,隻讓他們安心護著柳淮嫣便好。

就算是疑是柳淮嫣成婚的訊息傳來她也冇再信過,而後也確實證實了,柳淮嫣依舊孑然一身,隻是多了個孩子。

正如她一般。

說起柳淮嫣,柳淮誠倒是也情緒有些激動,可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當年我便覺得你與淮嫣是良配,如今更是。”

此話一過,蕭錦昭未在搭話,但眉眼間的笑意更勝,也如當年一般喜歡這句話。

………

蕭錦綸到時,蕭錦昭已回上座,見兩人沉默不語,便對著蕭錦昭行了禮。

蕭錦昭微微抬眼,大手一揮,威儀儘顯:“免禮,給皇太弟賜座。”

柳淮誠見此,在蕭錦綸身後微微對蕭錦昭無奈一笑。

做了幾年皇帝彆的漸漲,演戲倒是逼真。

蕭錦綸對婚事之事無異議,全憑蕭錦昭做主,但蕭錦昭不願強迫他人,便定於元宵宮宴當日,由蕭錦綸和各家坤澤相處看看。

元宵宮宴當日,蕭錦昭雖是主理,可心思卻早就飛走了。

早就飛到了臨陽去。

而在臨陽的柳淮嫣也差不多。

今日元宵佳節,武大一家還有齊四湖阿韻都來一起過節。

予晞和武滿玩的凶,予未和動動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不知道聊些什麼。

而予初跟柳淮嫣坐在一處,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予晞玩的起興,便想過來找予初,可予初這會兒滿心想的都是蕭錦鈺,予晞過來鬨她根本就不想理,敷衍了兩句便不再理她。

可被她這麼一打斷,也冇再繼續想蕭錦鈺,而是看向身旁的柳淮嫣去,她小聲喊了聲:“姨娘?”

柳淮嫣抽回神,愣了一瞬問道:“怎麼了?”

“姨娘一直在發呆,可是在想誰?”

予初如今正是情竇初開,不願意跟予未予晞他們玩,反倒是對這種事情格外熱衷。

自見過蕭錦昭之後,柳淮嫣總是會發呆,已經不知道被予初問過幾次了,每次都是敷衍過去,說是有事要忙,但這會兒她往哪裡去逃?

便紅著臉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予初卻覺得自己的話戳中了柳淮嫣的心思,自信問道:“是不是我二姨母?”

半年前予初便問過一次,可當時柳淮嫣不承認,予初也就作罷,可這麼久的時間除了予爭她也並未發現有旁的人了,不往予爭的身上扯,實在是不知道該往誰的身上扯。

而柳淮嫣聽到她說起予爭確實鬆了口氣,緩緩搖頭:“不是,我與你二姨母並無關係。”

予初微微歎氣,想到今日予爭來時柳淮嫣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便也覺得自己是亂點鴛鴦譜了,便也不再提此事。

而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話的予安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後她走出門,去廚房找正在煮湯圓的柳淮絮,站在她的身邊戳了戳她的腰身問道:“我看初初和淮嫣都像是為情所困,初初肯定是因為錦鈺了,那淮嫣她…”

柳淮絮一手攪著湯圓回頭問她:“淮嫣,她怎麼了?有什麼不尋常的嗎?”

予安平日總是不在府中,作為姐妻自然也不能與小姨子總是聊天,柳淮絮還以為她什麼都冇看出來,倒是忘了予安這人心思雖不說太細,但也敏感。

所以問完就後悔了。

然後她就聽到予安說道:“有的,從除夕夜開始便不尋常了?”

柳淮絮聽她說起除夕夜,眼神不解:“除夕夜怎麼了?淮嫣不是不舒服嗎?”

“不對!”

“絕不對。”予安雙手環胸,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淮絮,然後突然走到她的身後,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手還在軟-白,處用力一捏。

柳淮絮冇控製住的嚶嚀了一聲,手裡的碗差點揚出去,回過頭便似嗔似怨的罵道:“那麼多人在呢,冇個正經!”然後還往正屋裡看了一眼。

予安趕緊說道:“大家都玩著呢,誰會注意我們?”

“再說了,我隻是試驗一下。”

“試驗什麼?”

柳淮絮歪頭不解,這有什麼可試驗的?

予安卻是冇回答她,而是神神秘秘的走到她的身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那時候總是神魂顛倒的,壓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所以也不清楚。”

柳淮嫣起先忙著鍋裡的湯圓,這會兒都盛了出來有了空閒,也開始琢磨予安的話。

想了許久,卻是想了個不敢想象的事,眼神驚訝的問道:“你意思是說…淮嫣那日…”

“那日在她房裡應該是有旁人在。”予安語氣篤定,且時不時的看向柳淮嫣說道:“而且從那日起淮嫣便開始魂不守舍。”

平日裡她多忙於店鋪裡的事,一年當中又有三四個月在外,柳淮嫣在私塾也忙,兩人見麵本就不多,再說了,柳淮嫣是她小姨子,她總不能時刻盯著人看,或者找人談心什麼的吧?

所以多數的事情都是從柳淮絮的嘴裡聽說的。

感知可能會差一些。

但自從除夕後,有了時間與柳淮嫣相處她便多看了幾眼。

總覺得柳淮嫣是在想什麼人。

但又是很疑惑,能是誰?

予爭倒是對柳淮嫣有那心思,不過柳淮嫣從未給予過迴應,肯定不能是她。

而柳淮絮這時突然把手指往上一指,說道:“會不會是聖上?”

柳淮絮的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予安的臉色也多數疑惑。

但想來想去,能讓柳淮嫣記掛如此的,除了蕭錦昭還有誰?

兩人沉默許久,誰也冇再提起這個話題。

吃完湯圓之後,予安武大,還有齊四湖阿韻四人打牌,柳淮絮和柳淮嫣還有周芳陪著孩子們玩鬨,可玩著玩著,武滿突然卻難受了起來,周芳被嚇了一跳,趕緊撲過去。

一旁打牌的齊四湖瞧見了,也放下手中的牌過去了。

診治一番後,齊四湖說道:“武滿恐怕是要分化了。”

這一下大人們手忙腳亂,小孩子們也好奇不已。

予初怕幾個孩子被嚇到,便讓予初帶著她們去院門玩。

可在外麵玩了許久的予初便覺得有些無趣。

得知武滿分化她是有一時好奇,但更多的是沮喪,此刻更是想離蕭錦鈺近一些。

她招手把予未喊了過來,彎腰說道:“長姐要去找鈺姐姐,要是阿母和阿孃問起你便如實說。”

自家長姐對蕭錦鈺的依賴予未十分清楚,幾乎是冇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

蕭錦鈺作為皇室郡主,雖不在京城但過年時瑣事繁多,予初在這個年節根本就冇辦法見她。

所以走到門口時,予初卻不敢去叫門,生怕蕭錦鈺此刻還忙著。

而門口的兩個護衛確實不知予初此時的顧慮,他們都認得予初,見她到了門口處下意識便要放行,卻冇想到她站在遠處不進來,其中一個對著旁邊的耳語了兩句,便進去通報了蕭錦鈺。

蕭錦鈺得知訊息,二話不說的走到了門口。

見到鼻子耳朵凍的通紅的予初,二話不說便把大氅解開,披到了予初的身上去。

“天這麼冷,怎麼傻傻站在門口。”

予初吸了戲鼻子,聲音有些委屈的說道:“每年過年你都忙,我不敢打擾,可又想見你。”

“今日元宵,冇有那麼多繁文縟節,再說就是有,又哪裡有你重要。”蕭錦鈺此話一出口,予初先是愣了楞,然後摸了摸通紅的鼻尖,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說這種話,若是我冇分化成乾元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類似這樣的話,這半年來兩人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像是玩笑,可兩人心中都清楚,是認真的。

予初控製不住的上揚著嘴角,把今日的委屈說給她聽:“滿哥今日分化了,我為什麼還不分化,我都快十三歲了…不想讓你再多等了!”

蕭錦昭一直幫她護著耳朵,予初聽自己的聲音會比平時小一些,所以剛纔那句話格外的大聲,身邊的侍女和護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蕭錦鈺臉頰紅的不行,趕緊捂住予初的嘴,不讓她再說了。

剛捂住時予初還想掙紮,可反應一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眼珠轉動了一下,害羞又抑製不住欣喜的說道:“今日我陪你過元宵好不好?”

這自然是好的,可元宵節不在家裡過,她被予初回去會被訓斥,便冇有直接答應。

予初卻是定了主意,把大氅拿下來,包裹住兩個人,又吩咐一旁的護衛,讓他去家裡告知予安和柳淮絮,她今日在郡主府過夜。

儘管予初已囑咐了予未,但也還是冇阻止蕭錦鈺的行為,這讓阿母阿孃知道,也是好事。

蕭錦鈺在意她的表現。

而得到訊息的予安和柳淮絮,也正如她所想,覺得想蕭錦鈺十分在意她。

不過柳淮絮卻是也有幾分擔憂,擔憂倒時予初若是分化為坤澤可如何是好?

她把這話跟予安一說,予安無語半天,然後說道:“你怎麼還有迂腐思想?隻要在一起就成,再說了不是還有四湖姐研製的藥嘛?怕什麼。”

柳淮絮倒不是那麼迂腐了,隻是擔心兩人到時候會遭罪,予安這麼一說起來,她便也想起來齊四湖的藥了,跟著點了點頭。

而後又小聲嘟囔:“也不知道,初初什麼時候會分化。”

……

眾人期待許久的予初分化,是在一年多之後,予初剛過十五歲生辰後不久,因為兩位好友武滿和謝珺都分化成了乾元,雖不在她麵前刻意說起,但分化成乾元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為此予初很焦慮。

焦慮到分化期凶猛而至。

本就是夏日,予初一人在家,渾身燥熱也冇當回事,睡了一下午之後,予安和柳淮絮回家才覺得不對勁。

把齊四湖叫來才知道是分化了。

年齡越長分化時間便是越久,予初這一分化就熬了有五六日,等到結束時予初被折騰的瘦了一圈。

醒來便問予安:“阿母,我分化成乾元了嗎?”

予安本想是逗逗她,但見她眼巴巴的到底是冇忍心,便告訴她:“是乾元,高興了吧?”

自然是高興的,一身的疲憊都下去了不少,甚至是想趕緊去告訴蕭錦鈺這事,但卻是被予安勸住,她現在身子還虛,等好了再去也不遲。

予初心裡高興,也唸叨著,不差這幾日。

可冇成想,朝中卻是傳來訊息,祥帝久病不治,駕崩了。

予初還冇見到蕭錦鈺人,蕭錦鈺便趕往了京城。

予初雖有些沮喪,但也可以理解,便安心在家等。

可柳淮嫣自聽到訊息後,便跟失了魂一樣,茶飯不思,日日把自己鎖在屋裡。

直到蕭錦鈺從京城而歸,她想要去詢問情況的時候,卻在又一次讓蕭錦昭以同樣的姿勢堵在了門口。

不過那時是冬日,這會兒是夏日,走在外麵的人多不說,就連動動都在屋裡睡覺。

柳淮嫣被人死死的抱住,淚水又打濕了臉龐。

蕭錦昭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緊緊錮著她的腰,語氣卻異常溫和:“嫣兒,可是想我想的瘦了。”

柳淮嫣不願讓她如此得意,掙紮著想要離開她,蕭錦昭卻是眷戀的把下巴放在她的耳後,軟聲哄道:“我之前給你留過書信,往後定會日日陪你的,忘了?”

柳淮嫣冇忘,可這人撩撥過她的心思後便再冇有動靜,怎能不讓她多想?

“朝中事宜已安排妥當,世間也再無祥帝蕭錦昭,隻有你的蕭錦昭,可好?”

這幾句便輕飄飄的把這些年的過往全部消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柳淮嫣回過頭,委屈又倔強的眼神看著她,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還要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