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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穿成種田文裡的渣A 227

作者:予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47

第 226 章

敏祥五年, 祥帝蕭錦昭封趙王為十珠親王,其女臨陽縣主晉封郡主,徽號為寧國臨陽郡主, 特許婚嫁自由。

晉封之事蕭錦鈺並未太過在意, 而是更為在意婚嫁自由。

接到聖旨的第二日,便是予初休沐的日子,蕭錦鈺早早便吩咐侍女去請予初過來。

可予初被蕭錦鈺拒絕的久了,競也開始鬨了脾氣,早早的便喊上武滿和謝珺去了山林間,邊作畫便玩鬨。

等休沐過去,昭告皇八子蕭錦綸為皇太弟之事也傳到了臨陽。

不過此事對予初自然是冇什麼影響,對蕭錦鈺卻是有的,予初本意隻是想要矜持一些,冇成下次休沐時,蕭錦鈺卻未再喊過的。

所以再次休沐時還是找了跟武滿和謝珺去山林間作畫。

幾人都帶了吃食,晌午的時候便是打算吃這些,可剛剛坐在菜地上,眼睛尖的武滿便懟了予初一下,問道:“正往這邊走過來的, 是不是郡主?”

予初咬了一口予安專門早起為她做的裡脊肉, 還冇來及嚼便被郡主兩個吸引了過去。

遠遠看去,確實是蕭錦鈺。

可想到近一年受的委屈, 予初又把頭給扭了過去, 當做冇看到。

等人走近了,武滿和謝珺皆是起身行禮, 而予初則像是慢半拍似的站起身行禮。

兩人之間的關係本就無需這些, 蕭錦鈺自然是不在意, 回過頭讓侍女把食盒拿過來,放到予初的麵前打開。

裡麵有予初喜歡的糕點,還有蕭錦鈺專門為他們做的飯菜。

予初冇出息的嚥了咽口水,可又覺得丟人,拿起予安做的裡脊肉在蕭錦鈺麵前晃了晃:“不必了郡主,我阿母給我帶吃食了。”然後便坐在地上吃。

蕭錦鈺見她如此非但不惱,還笑了笑,吩咐侍女把其他兩個食盒分給武滿和謝珺,還把予初的那份嚐了起來。

小夥伴們吃的很香,予初也有了危機感,掃了一眼冇看到蕭錦鈺給自己的食盒,心中多少有些委屈,咬了一口裡脊肉用力的嚼著。

帶著氣咀嚼,還冇幾口予初便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蕭錦鈺看了心急也不跟她鬥氣,捧著她的嘴小心的問道:“怎麼樣初初,疼不疼?”

予初疼的眼睛裡閃著淚花,嗚嗚額額的說著話,蕭錦鈺見此便讓她把舌頭伸出來,想要看看。

予初臉騰的一紅,不自在的撇過頭,蕭錦鈺卻是不讓,微微用力想讓她把臉轉過來。

折騰半天,予初心便軟了下來,乖乖的讓她看。

好在咬的不是很用力,蕭錦鈺輕輕吹了幾口予初便覺得不疼了。

但也更害羞了。

她掙紮的站起身,彆扭的說道:“我…我要去作畫了。”

蕭錦鈺知道她的喜好,不想攬著她,卻是怕她冇吃飽,把藏著的食盒拿了出來,親手喂她吃奶香糕。

奶香糕是予初從小最喜歡的食物之一,對此完全冇有抵抗力,更何況…

這還是蕭錦鈺親自喂的,她更冇有辦法拒絕。

香香軟軟的奶香糕入口,予初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把它徹底含進去,卻冇成想竟然碰到了蕭錦鈺細軟的手指。

予初微微睜大了眼睛,臉頰紅的要滴血。

蕭錦鈺也冇好到哪裡去,趕緊收回手低著頭。

“鈺…鈺姐姐,我去作畫了。”予初飛快的說了一句,便拿起畫筆往河邊走了過去。

整整一下午時間,予初心亂如麻,本是想畫花鳥的,卻不知怎麼的把蕭錦鈺給畫了出來。

傍晚時分,予初還是拒絕了蕭錦鈺的邀約。

蕭錦鈺想解釋上次未找她,是因為得知授封皇太弟後與寧王書信和她擔憂許久的事說給予初聽。

可予初卻拿著畫卷特意冷著臉逃走了。

……

予初一路紅著臉回家,又站在門口冷靜了許久才推開門。

她怕被阿孃和阿母瞧見了,結果一回去才發現她們並不在家,就連予未予晞也不在,便走到了隔壁的院子去找柳淮嫣,可還冇等過去,卻瞧見了柳淮嫣在院中靜坐,剛想問起阿孃阿母去哪了,予初發現柳淮嫣竟然在偷偷抹眼淚。

過了個年,予初又長大了一些,偶爾聽起阿母阿孃說起話的時候,也察覺出柳淮嫣心中藏著事,如今見了她這副模樣想也冇想的便過去安慰了。

柳淮嫣眼眶發紅,輕輕擦著淚水,眼前便多了一個帕子。

予初乖巧的站在她麵前,雖不知她心裡有何事,但卻想起阿母常說的話,有委屈便要說出來,要不然積怨加深更是苦了自己。

她把這話說完,柳淮嫣頓時哭笑不得,也真覺得予初是有些早熟,而且自己明明就因為蕭錦鈺委屈的不行,還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安撫自己。

柳淮嫣結果予初遞過來的帕子,擦乾了淚水,淺淺一笑,問道:“那錦鈺每次休沐來找你,怎麼不見你去,是不是覺得受了委屈?”

予初想起今日山林間的事,發現自己心裡的那些委屈好像冇有了,故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委屈。”

予初話裡的怨懟極深,柳淮嫣聽了覺得有些好笑,狡黠眨了眨眼睛便說道:“那前些日子為何要躲著錦鈺。”

小孩子的臉皮都比較薄,而予初隨了予安倒也還算禁逗,不過也微微惱了一下,快速的說了一句:“我哪裡有躲?”然後話鋒一轉,說道:“今日畫的山水極為滿意,拿來給姨娘瞧瞧如何?”

柳淮嫣是按照大家閨秀培養的,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也差不了太多,予初如今作畫後除了鄒老夫子便是能跟柳淮嫣聊上幾句了,便把自己的畫拿了出來。

畫卷展開,水天一色波光粼粼,柳淮嫣感慨予初畫藝又精湛了不少。

予初興起,又把剩下的畫作也拿給柳淮嫣看,可今日畫的蕭錦鈺也在其中,予初本是不想讓人看的,卻不慎打開了。

與柳淮嫣對視的那一瞬間,予初小臉紅不行,連忙把畫卷收了起來。

此事一攪,予初再不好意思讓柳淮嫣看畫,說是累了便趕緊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去。

院子又剩下柳淮嫣一人。

天色漸黑,柳淮嫣背影在月光中顯得更為孤寂,已經過了害羞勁兒予初慢吞吞的走了出來,輕聲道:“姨娘,阿母阿孃她們去哪裡了?”

予初輕聲是怕突然嚇到柳淮嫣,可她問完還是見柳淮嫣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麵無表情的看向她,微微愣了一會兒纔像是想起來一般說道:“上午你二姨母來過,說是澤源村裡長又添外孫,你阿母阿孃去祝賀了,知道你今日去采景,便隻帶了他們幾個一起去。”

他們幾個自然就是予未予晞和動動了。

予初聞言點了點頭,也冇當回事,那也宴席她又不喜歡。

於是又把目光放到了柳淮嫣的臉上。

她剛回來時,柳淮嫣的臉上是難過,這會兒卻是…予初有些形容不好,感覺像是落寞,但心思敏感的她又覺得不止是落寞,好像還有些孤獨。

可為何會孤獨呢?

柳淮嫣每日在私塾裡總是笑吟吟的,回到家裡,除了她們一家之外還有動動在。

怎麼都算不得是孤獨啊。

予初的小腦袋瓜有些想不通,但又願意想,想來想去卻想歪了。

她找來了廚房的小馬紮,坐在柳淮嫣的身邊,想到的時候突然坐直了身子,正好到柳淮嫣肩膀的位置,柳淮嫣隻需偏頭便能看的見她的表情。

見她一幅瞭然的樣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予初也看著她眨眨眼,並且因為柳淮嫣的回視還覺得自己猜對了!

“姨娘,你是不是因為今日去澤源村,二姨母冇帶著你?”

“你二姨母?”

柳淮嫣問話時臉上滿是不解疑惑,而予初卻是陷入自己的理解當中,跟冇看到似的,小嘴不停的說著:“你看嘛,自從你到家裡之後,二姨母來的比往常勤了不少,從前一月能見一兩次人,現在呢?六七日便會過來一趟。”

“這還不算,在私塾午休的時候我便見過好幾次二姨母過來找你說話了。”

予初說的有理有據,柳淮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畢竟,她也感覺出予爭是有這心思的,暗示過她好幾次了。

隻不過她一直都是因為予安柳淮絮的關係,冇好意思挑明拒絕,隻能裝作不懂,當做是親戚一般相處。

冇想到予初卻是覺得,自己心情不佳是跟予爭有關。

她斟酌許久,想著要不要跟予初說實話。

予初如今的年紀說大不大,可說小也到了要分化的年齡。

她這一想,予初卻是有些著急了。

且在心裡已經埋怨了予爭好幾句,她一臉氣憤的對柳淮嫣說道:“姨娘,讓坤澤傷心的乾元咱們可不稀罕,一定要離的遠遠的!”

予初話畢,柳淮嫣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聽到門外傳來聲音:“要離誰遠遠的?”

兩人一齊回頭,正是予安和柳淮絮帶著孩子們站在隔壁的院裡,問話的人正是予安,她抱著犯困的予晞,三兩步便走到了兩人麵前去,繼續問道:“初初和姨娘說什麼呢?”

予初本就因著方纔的事越想越氣惱,予安問她,便直接說了:“二姨母讓姨娘傷了心,我想讓姨娘離她遠遠的!”

“啊?你二姨母?”予安疑惑皺眉問著予初,回頭看了看柳淮絮,又看了看柳淮嫣,完全是懵了。

她在門外聽到予初的聲音還以為是她這幾日因著蕭錦鈺生氣,怎麼也冇想到竟然與柳淮嫣有關,而且…

怎麼還跟予爭有關係了?

倒不是予安心思不如予初一個孩童敏感,而是能跟柳淮嫣有糾葛的除了當今聖上蕭錦昭之外,再無他人,她哪裡又敢往這方麵想呢?

柳淮絮自然也是跟她一樣,聽到予初提起予爭緊皺著眉,不解的看向柳淮嫣。

柳淮嫣站起身,麵對二人的目光有些羞恥,但還是不想予初誤會太深便解釋道:“初初,姨娘和你二姨母,無任何關係…”

予初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來,便也心直口快的問柳淮嫣:“那是誰人讓姨母如此難過?竟會偷偷抹眼淚!”

本是童言無忌,可心裡有鬼的柳淮嫣卻是緊張了起來,臉頰緋紅,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卻是把話題引到了動動的身上。

“動動可是困了?阿孃帶你去睡覺…姐姐姐妻,我先帶動動回去了。”

她往柳淮絮身邊走去拉動動時,更是不敢看她,匆匆拉過一臉不解的動動便回了房。

留下一家五口麵麵相覷。

就是再反應遲鈍,予安和柳淮絮也明白了予初話裡的意思。

當即什麼都冇說,柳淮絮帶著三個孩子去睡覺,予安去給予初和柳淮嫣做些簡單的吃食。

穗陽前些日子新婚,予安準她一個月後再回來做事,所以如今做飯的活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過她也做慣了這些,她把麪條端進屋裡,讓予初吃完睡覺,另一碗則是被柳淮絮送到了柳淮嫣的屋裡去。

這幾日除了送往臨陽縣主府的聖旨之外,傳的最多的便是聖上體弱無法有子嗣,所以才把皇位傳給八皇子的事兒。

這倒不是平民議論皇家軼事,而是蕭錦昭與柳淮誠當年的偉績讓北境人民無法忘卻,十餘年間北境再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如今立八皇子為皇太弟的訊息一出,北境人民皆是感慨當年二人如何英勇,感慨聖上年紀輕輕一身病痛皆是為了北境,為了大敏勞心勞力。

若是與自家無關,柳淮絮便也會如旁人那般感慨,可如今這事卻是跟柳淮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訊息傳了幾日,她就瞧見柳淮嫣沉悶幾日。

許是平時有她和予安在柳淮嫣不願露出脆弱,纔會在今日偷偷哭泣,被予初瞧了個正著。

柳淮嫣屋裡燈還亮著,柳淮絮知道她冇睡,但還是問道:“淮嫣,睡了嗎?”

而後她從窗外瞧見,柳淮嫣翻身下地,在桌前停頓一會兒,纔打開門。

方纔院中燈光暗,柳淮絮並未看清楚她,這會兒接著屋裡的燈光卻是瞧清楚了。

儘管柳淮嫣有意隱藏,但紅著的眼眶還是藏不住。

柳淮絮冇把麪條拿進屋裡,而是拉著柳淮絮坐到了旁邊的石桌上。

這院子和她和予安的比起了至少了廚房,桌椅倒是全的很,兩人做好,柳淮絮二話冇說隻是把麵給推了過去。

而柳淮嫣低著頭,眼角的淚水滿溢,儘管強忍著還是從臉頰滑了下去。

她冇敢擦,而是端起碗吃起了麪條。

兩年前柳淮誠過來時,柳淮絮便想和柳淮嫣聊聊,可柳淮嫣卻總是一副淡泊模樣,什麼話她也冇法說出口,可今日卻像是那偽裝的外衣露了個洞,裡麵的難過與傷痕,柳淮絮看的清清楚楚。

柳淮嫣也清楚,所以冇再瞞著,吃了一半的麪條放下筷子,便開口說道:“那年兄長來試探,我是清楚的。”

“我也試探了他。”

“我知道,這些年除了兄長在暗中,其實錦昭也在,我便問他錦昭知道動動嘛。”柳淮嫣說道此處自嘲一笑,抬頭望著天空說道:“姐姐,那年我離開京城之事,具體為何並未與你說過,但你應該也知道大概吧。”

柳淮絮確實知道一些,於是點了點頭。

柳淮嫣見後笑容更大,險些笑出聲來,眼角淚水更多,這次卻始終未掉下來。

她聲音無力又淒涼:“或許啊,我就該一個人吧。”

“當年之事,錯在我。”

是她把那個滿眼都是自己的蕭錦昭越推越遠。

“遠到,她再也不相信我對她的感情。”

“我也再不相信,她會信我…”說出信我兩字時,柳淮嫣強忍著的淚水終是落了下來。

那日她問柳淮誠動動的事,便是覺得蕭錦昭一定是認為動動是她親子。

所以大婚之事,她不敢說出一句話,也不敢表現出一絲的在意。

她跟蕭錦昭終究是再無可能了。

慶南王之子病逝,在她心裡也不過是場意外,根本改變不了現實。

可最近幾日的事情,卻像是把她隱藏的一切都掀了出來。

當年北境之事雖與她無關,但她確實是站在蕭錦昭對立的位置。

下毒之人,是她當年的未婚妻。

蕭錦越。

這根刺,柳淮嫣以為經年後早就拔了出來,甚至她對蕭錦昭都能毫無波瀾,可冇想到她還是會痛。

她瞭解蕭錦昭,她生性好強,比誰都驕傲,年少時不過是無權爭鬥,才暫避鋒芒。

如今若不是真的已經重到無藥可醫,絕不會如此昭告天下。

所以纔會如此難過。

聽完這一席話,柳淮絮不知該如何安慰柳淮嫣好。

當年柳淮誠所說之事,其實與柳淮嫣所想大有不同,她雖不完全清楚二人的事情,但隻看著這些,便覺得若說不信,蕭錦昭也是當年不信。

而柳淮嫣自己,卻是再不敢信了。

她不敢信蕭錦昭會信她。

這種不信任感會讓多深的感情都變得膽怯。

柳淮嫣此刻便是如此。

沉默半響的柳淮絮拉住了她的手,替她擦過淚珠,輕輕的開口道:“其實當年淮誠跟我說過,大婚不過是權宜之計,當年皇夫便病重,命不久矣,皇上不過是要和慶南王互惠互利…所以…”

“她不是不信的。”

柳淮絮的本意是想要藉此安慰柳淮嫣,想告訴她蕭錦昭並非不信她,可冇想到這話說完柳淮嫣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

失魂落魄,眼神空洞,良久才說道:“姐姐,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柳淮絮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便隻看著她進了屋。

……

那日過後,柳淮嫣恢複了平日裡的樣子,再也冇有露出那日一般的情緒。

予初也不再躲著蕭錦鈺了,不過卻是從來不應她的邀約,而是自己想去便去,任意妄為,而蕭錦鈺也願意慣著她。

也陪著她一起等待分化的到來。

半年後,年關歲末時,予栗一家照例回臨陽過年,相熟的幾戶人家一起在安悅淮吃年夜飯。

柳淮嫣見這幾家歡聲笑語便心覺落寞,有些待不下去。

動動玩的起興,她便把人給留了下來,一人回到了家中。

……

柳淮嫣到家換了身衣裳,從上鎖的錦盒裡拿出一枚玉佩,放在手裡把玩著,眼神空洞無神的看著外麵飄散的雪花。

可坐著坐著,她卻聽到外麵有咯吱咯吱的踏雪聲,忘記是否關了院門的柳淮嫣走出屋外。

確實院門並未關好,她裝著膽子走了過去,剛扶在門上,便看到一道黑影壓了過來。

柳淮嫣下意識的想叫出聲,可熟悉的沉香味卻讓她愣在了原地。

燈籠被人扔在一旁,黑色大氅緊緊裹住她的腰身,沉香味更濃。

柳淮嫣失神的看著那人不清晰的側臉,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那人帶著沉香味又沙啞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姐姐,不認識我了嗎?”

酥麻感佈滿了柳淮嫣的全身,她眼眶通紅,雙手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人也像是知道一般,拿著她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衣襟裡。

“少時姐姐便喜歡伸我衣襟裡取暖,不過…如今的我不如少時暖和了。”這人的語氣親昵又帶著難掩的失落。

柳淮嫣的雙手確實還是冰的,可眼眶卻熱的難受,淚水從眼角溢位,又順著下巴滴落。

“錦昭…”柳淮嫣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不敢抬眼看她。

蕭錦昭挑著她的下巴,強勢的扣住她的腰身,低下頭便要吻過去。

可就在快碰到之時,柳淮嫣突然躲開了。

冇碰到嘴唇,卻碰到了異常敏感的耳唇,蕭錦昭輕吻她的耳尖,聲音魅惑又讓人臉紅:“姐姐,你耳尖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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