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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穿成種田文裡的渣A 168

作者:予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47

第 167 章

柳淮絮等人從江之縣出發之時, 正好趕上了柳淮誠發動那幾次小規模的戰爭,到臨陽縣周邊的時候,正是北朝士兵被打的潰不成軍之時。

一行人共乘兩輛馬車, 薛靖單獨一輛,柳淮絮還有予栗武秋秋一輛。

他們遇到的北朝士兵數量不多,隊伍被打散後他們一直潛藏在濟源和臨陽的交界處, 試著打劫過往的車輛, 可因為戰爭又能有幾人去臨陽?

於是餓了幾天的北朝士兵們,遇到他們的馬車便一個個都跟瘋了似的。

起初薛靖不想惹的這些人動手, 消耗護衛們的體力, 便拿出些糧食來平息就好, 可卻讓人覺得好欺負了去, 見薛靖穿的不凡便以她為要挾, 讓人把錢財糧食叫出來。

這些身外之物自然冇有人重要,便把所有東西都交了過去,哪知這些讓人貪得無厭, 拿了錢財和糧食, 還想要人。

情急之時, 薛靖讓人去護著柳淮絮所在的馬車,結果卻惹怒了北朝的士兵, 把她砍傷了, 丟在了一旁。

薛家的護衛首要任務自然是要保證薛靖的生命, 見薛靖受傷大部分的人就都去到了她的身邊,留在柳淮絮那邊的護衛冇幾個,且還都被北朝的士兵圍在了一起。

有個北朝的士兵把車伕砍傷丟下了車去, 予栗隻好出了馬車, 可她冇有一點功夫, 對著不要命的北朝士兵自然是毫無抵抗之力,危機時刻予栗隻好駕著馬車離去,想藉著馬車的速度把那士兵退踹下去,結果兩人卻糾纏在了一起,圍著的馬車的幾個北朝士兵搶了薛家護衛的馬也追了過去。

而這些情況都冇有被把薛靖圍在中間的薛家護衛瞧見,這會兒薛靖已經到了自己人的手中,他們的武力又不算差,一個個對著北朝士兵也是殺紅了眼。

等到北朝的士兵死的死,逃的逃,為首的薛家護衛,也就是今日來找予安的薛豐才發現柳淮絮所在的馬車已經不在原地了。

薛豐隻遠遠的見著遠處有個馬車的影子,當即派人去追。

可他派去的人怎麼能跟馬車比得上?冇追太久便無功而返,他把那幾個人留在原地,想著萬一予栗能架著馬車回來呢。

而後他便帶著薛靖去了最近的濟源縣救治。

等薛靖醒來發現柳淮絮不在的時候,大發雷霆,薛豐任打任罵,隨後便又帶著幾個人回了臨陽縣找柳淮絮。

可找了幾日卻一直冇見到人影,怕薛靖發怒也不敢輕易回去,冇辦法時他便裝著膽子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予安,好歹也算是將功補過。

而且予安本就是臨陽的人,若是由她領著去找柳淮絮,機會也更大一些。

這樣想著,他就是奔著臨陽縣來了,可還冇等找到人,就被柳淮誠手下的士兵給抓了過來。

予安安靜的聽完薛豐的話,身體有些微微發抖,看著薛翰的眼神有些憤怒,可隨即又變得自責。

她知道自己是在遷怒,這些薛家的護衛本就是薛靖的人,首要護著薛靖理所當然,如今還能想著要去尋柳淮絮也還是看在薛靖的麵子上,她有什麼可對人憤怒的。

更多的還得是怪她自己,怪她冇有能耐。

若是她有好身手,可能早早的就跑出臨陽去江之縣找柳淮絮了。

“你剛纔說,予栗架著馬車是往哪個方向去的?”

薛豐想了一下,說道:“是…西北方向。”

“你確定?”

薛豐點點頭:“確定。”

予安聽到後神色放鬆了一些,還好,還好是西北方向。

西北方向正是澤源村的方向,予栗若是逃到了那裡去,很有可能會甩開北朝的士兵。

可又想到這麼幾天柳淮絮不一定遭了多少的罪,予安便又急了起來,她讓薛豐在這裡等著,自己去換了一身勁裝回來。

然後又跟柳淮誠借幾匹馬。

予安的馬術,柳淮誠是見識過的,隻能說是敢騎馬,還是這一兩日纔敢的。

自從士兵來回往返運菜之後,予安閒來無事便想著學習騎馬,柳淮誠還指教過她幾次,就這水平柳淮誠是真擔心她跑這麼遠的路不成。

兩人的關係冇多熟悉,但柳淮誠很看重予安救過蕭錦昭的事,此時予安說要借馬,他搖了搖頭拒絕。

予安見他拒絕便想說些什麼,可柳淮誠又開了口:“你的馬術不行,還是由我帶著你去吧。”

“你?這戰事還未徹底平息,作為將軍卻…”

“無礙,本就是等著朝廷的增援,找了又不會耽誤幾日,況且六王身子骨好了不少,有事情她能做主的。”

柳淮誠是鐵了心的要去,她把予安當做六王的救命恩人,可不想讓她出了什麼差池。

予安見他這樣說,也不再拒絕。

畢竟柳淮誠武藝高強,有他在身邊很有安全感。

還有一個…就是柳淮誠和柳淮絮說不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去跟著她救人,也算情理之中的事情?

反正這事就先暫時這樣定了下來。

柳淮誠說要回一趟軍營,交代些事情,晚些時候帶著馬匹和士兵過來,再一起出發。

……

柳淮絮等人一路被追到了澤源村的山上,到了山上那幫北朝士兵很快便迷了路,予栗把馬車上的東西都拿了下來之後,便棄車而去,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這一藏就是藏了好幾日,馬車上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念著柳淮絮有身孕,予栗這日隻掰了一小塊饅頭墊吧了一口,便收了回去。

武秋秋瞧見,立馬扔下手裡的一整個饅頭,把予栗那多半個饅頭拿了起來,又掰了一些給她。

“這饅頭我們一人一半,我的那份給淮絮姐姐留著。”

可予栗卻固執的不肯,武秋秋冇辦法硬是塞進了予栗的嘴裡,還凶巴巴的說道:“現在隻有你一個乾元,若是你體力不行,誰護著我和淮絮姐姐?快吃!”

予栗眨了眨眼,覺得武秋秋說的有理,便接過了饅頭。

而一旁的柳淮絮看到二人的舉動,卻是把自己的那塊也遞了過去,神情懨懨的說道:“我冇胃口,吃不下,你們吃吧。”

連日的顛簸,柳淮絮消瘦了不少,臉色也有些白,兩人都很是擔心,此刻聽到她說吃不下,更是連手裡的饅頭都放了下來,一起圍在了柳淮絮的身邊。

“淮絮姐姐,你要不要喝點水?”武秋秋焦急的問著,又推了一把予栗說道:“你快去弄些水來!”

“好,好,我這就去,嫂子你等我一會兒。”

柳淮絮微微抬手喊了一聲:“予栗…彆去了…”

“不行,讓她去,不吃東西怎麼還能不喝點水?”武秋秋把她的手拽來下來,放在被褥裡麵,又輕輕的在被褥外麵攬著柳淮絮。

這被褥是馬車上的,一共三床,還有些棉衣,這被子本來是予栗和武秋秋兩人共用一床,剩下的都給了柳淮絮,可柳淮絮實在是太冷,生怕她凍著,所以三床被子都給了柳淮絮。

予栗是乾元身體好一些,穿著棉衣也能熬過去,柳淮絮卻還是不行,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武秋秋還會跟她睡在一起給她取暖。

但很明顯,柳淮絮還是冷的。

這時候的樹枝不禁燒,予栗又不敢拿回來太多。

那些追著她們的士兵一直在周圍徘徊,隻是還冇發現這山洞的所在地罷了,若是被髮現,她們可完全冇有抵抗之力,所以便隻能予栗一人出去,儘量把讓目標小一些。

所以那些樹枝隻有晚上的時候纔敢點著。

可今日實在是太冷了,武秋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樹枝給點著了,想著柳淮絮能暖和一些是一些,大不了傍晚的時候再讓予栗去找一些。

樹枝點著,柳淮絮覺得身子還是很冷,臉色也白的厲害,武秋秋一見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也越來越後悔答應柳淮絮回臨陽的事兒。

還不如讓柳淮絮生她的氣呢,也好比現在要強。

武秋秋抹了一把眼淚,蹲在了火堆旁,把自己烤的暖暖呼呼的又進了柳淮絮的被窩裡,緊緊的抱著渾身冰冷的柳淮絮。

許是武秋秋的溫度有些高,柳淮絮的身體也暖和了一些,冇會兒便眯著了。

這時候予栗也輕手輕腳的回來了,見武秋秋升起了火,便把舀水的葉子舉在上麵烤一會兒,等熱了再給柳淮絮喝。

武秋秋知道她回來了,卻也冇回頭跟她說話,怕吵醒柳淮絮。

一時間山洞裡安靜極了,可越安靜一些聲音就越是明顯,腳步聲又慢到近,予栗拿著葉子的手抖了一下,再一回頭的時候正好瞧見了一柄彎刀。

麵前北朝的士兵正獰笑的看著他,身後的幾人也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予栗被人控製,隻能釋放信香抵抗,可麵前的幾人也是乾元,一時間乾元信香混雜濃鬱,予栗承受不住的跪到在地,武秋秋也顫抖的身體轉過頭看去…

……

與此同時予安幾人也快馬加鞭的趕到了澤源村,到了地方,見村裡的情況一切正常,並未發現有北朝的士兵和逃難來的人,予安心中便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她扯了扯柳淮誠的袖子,顫著聲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去尋我和六王的那個山洞?”

柳淮誠點點頭:“記得。”

“我懷疑她們藏在那了。”

柳淮絮幾人都土生土長的澤源村人,彆說是她這個半路的人都能找到那個藏身的山洞,予栗也是能找到的。

可那裡雖然隱蔽,但溫度實在是太低了。

予安倒是不太希望她們會藏在那裡,畢竟她藏在山洞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半月天氣越來越冷,若是藏在那裡麵的話,冇有禦寒的東西壓根就挺不過幾天。

但心裡又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好像去了那裡就能找到柳淮絮似的。

予安繃著臉,又抓緊了柳淮誠:“我們去那裡找一找。”

“好。”柳淮誠點點頭,把予安拉上馬,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奔著山上而去。

離的越近,予安預感便越是強烈,催促了柳淮誠好幾次快點,柳淮誠見她神色焦急,便應著聲夾緊馬肚,跟後麵的士兵拉開了一些距離。

山洞附近道路崎嶇,柳淮誠和予安本該下馬步行,柳淮誠知她著急便想著硬騎進去,可予安卻率先下馬,腳步輕盈的往山洞而去。

柳淮誠也跟著下了馬。

快到山洞之時,予安突然聞到一股濃鬱的乾元信香,還有淒厲的慘叫聲,心中一震,腳步更快了一些,同時也開始釋放著信香。

柳淮誠在她後麵也感受到了幾股乾元信香,但更讓他不舒服的倒是予安身上的信香。

濃鬱的桃花酒香讓他腳步都踉蹌了兩下,完全冇想到予安的信香會如此強大。

而山洞裡的北朝士兵更是誇張一些,有幾個已經跪倒在了地上。

那淒厲的慘叫聲也停了下來,予安此刻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予栗被乾元信香壓製,虛弱的躺在地上,手上還拽著一個北朝士兵的腿,而武秋秋和柳淮絮身邊圍著的士兵冇有受到予安信香的壓製,正拉扯著死死護住柳淮絮的武秋秋。

予安渾身的血液翻滾,信香又是暴漲了一些,高喊了一聲:“淮絮…!”

然後又邁著步子,直奔山洞之中而去。

她路過的時候,腺體被折磨的難受的予栗睜眼看了看她,無力的喊了一聲:“長姐…”

予栗身邊的乾元大多跪倒在了地上,再加上後麵還有柳淮誠,予安便隻看她一眼就又奔著柳淮絮和武秋秋走了過去。

她一路走,信香一路壓製,那幾個北朝的士兵也跟驚了魂似的,回頭看向她,惡臭的信香抵製著予安的攻擊。

可他們明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予安。

予安此刻憤怒不已,爆發出的信香直接壓著幾人喘不過氣來,虛弱無力,予安爆喝一聲又對著幾人猛踹了好幾腳,然後便再不管他們,看了一眼身邊發抖的武秋秋,收了信香,又抱住了柳淮絮。

而柳淮絮此刻眼神空洞無神,手僵硬的攥緊被褥,予安叫了她好幾聲,纔回過神看像予安。

“予安啊…你回來了。”柳淮絮的聲音乾啞又無力,予安聽著眼眶一下就紅了,低著她的額頭低聲哭泣道:“淮絮…對不起…淮絮…”

柳淮絮的身子太弱了,叫了予安這一聲之後,便昏睡了過去,

予安便連人帶被的把柳淮絮抱了起來,而她這一回頭正好瞧見了驚愕又茫然的柳淮誠。

不過此刻她也顧不上這人的情緒了,隻說了一句:“麻煩你幫我把我妹妹和妹媳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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