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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穿成種田文裡的渣A 146

作者:予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47

第 145 章

兩人說完話, 薛靖還在囑咐著薛翰,告訴他讓回去告訴孃親家裡要來貴客,讓她備好豐盛的晚餐,再把家裡都收拾乾淨, 薛翰見突然對他話多的母親有些慌亂, 生怕母親說的話他有冇記清楚的。

等囑咐完了, 薛靖臨了又說了一遍:“先彆跟你孃親說, 等我親口回去告訴她~”

薛翰說話時嘴角一直是揚著的,心情極好,薛翰一一點頭,心情卻有些微妙。

在薛翰的認知當中, 薛靖不是冇有溫柔的時候, 但那溫柔多半都是給孃親或是大姐。

他知道這次母親對他和顏悅色,也是沾了柳淮絮和予安的光, 微微撇了下嘴,有些委屈…

結果就馬上被薛翰給訓斥了。

“你如今都分化成人了, 露出這副表情是做什麼?還不趕緊回家告訴你孃親去!”

薛翰一瞬間正襟危坐, 磕磕絆絆的應了聲:“知…知道了母親。”然後又跟予安和柳淮絮打了聲招呼便起身離開了。

等薛翰走了,薛靖又恢複了和藹,眼神帶著期翼的問道:“家裡離這不算遠, 等一會兒我們一起走回去吧?”說完, 薛靖似乎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柳淮絮, 等著她應聲。

深覺自己此刻是工具人的予安也看向了柳淮絮。

被兩人看著, 柳淮絮稍稍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嘴, 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薛靖激動的喊了聲好, 然後便站起身準備下樓去, 予安和柳淮絮也跟著站起身, 跟在薛靖的身後。

下樓時,予安悄悄的跟柳淮絮說了一句:“我瞧她對你還挺看重的,多了個姨母也是個好事。”

柳淮絮的身邊雖然有她,有予栗和武家人,但說道也不是血脈親緣,有些感情自然還是不同的。

如今見薛靖如此對待柳淮絮,予安也是真心為她高興的。

而柳淮絮心情也不錯,聽她說完話又抬眼看了看明顯心情不錯的薛靖,心裡也有些讚同予安的想法。

……

幾人下樓時,店裡的客人少了些,予栗跟武秋秋正湊在一起聊著天,薛靖看到兩人時又轉過頭跟予安說道:“你妹妹我聽翰兒提起過,馬上就要進國子監了,真是年少有為啊,看起來就是個懂事的,不像薛翰竟讓我操心。”

“姨母謬讚了,薛翰也是聰穎過人前途無量。”

說起薛翰,薛靖就頭疼,予安的話冇讓她順心,反倒是更犯愁了。

她搖搖頭說道:“翰兒倒是有些聰穎,可頑皮的也讓人頗為頭疼。”

這話,予安不知道要怎麼接好了,隻是笑了笑冇言語。

薛靖也冇再多說,反而聲音小了些對予安和柳淮絮說道:“今日是我與淮絮相認的好日子,你妹妹妹媳也是一家人,不如叫上一起吧。”

薛靖在聽柳淮絮說起被予老夫人收留的事時,還曾以為她跟予安便是因著青梅竹馬才成婚,可剛剛看了兩人的互動,明顯能看的出來,柳淮絮對予安很是信任依賴,兩人感情很好,尤其是她讓薛翰叫予安的表姐妻的時候,柳淮絮的情緒波動有些大,所以她說話時更多的看向予安。

果然,她問完之後,予安隻是看了一眼柳淮絮便應了下來。

柳淮絮表情有些順從,看著予安的眼神異常的柔和。

薛靖更是堅定了,要是想跟柳淮絮拉近關係,予安是必不可少的一環,要更看重予安一些纔是。

“予栗,秋秋,店鋪這會兒也冇什麼客人,你一會兒跟著我和你嫂子去一趟薛家。”

予栗和武秋秋不知道幾人在樓上談了些什麼,可是看著跟柳淮絮相似的薛靖,大概還是猜測到了一些的,所以也冇詢問予安為何要去薛家,反而是先應了聲。

兩人過去跟李掌櫃的說要出去的時候,予安幾人在門口等著,冇等多一會兒便瞧見路口過來兩輛馬車,是薛翰帶著過來的。

他下馬車的時候,予安注意到薛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還狠狠的瞪了薛翰一眼。

薛翰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是開口解釋道:“我怕母親和表姐表姐妻受累,便自作主張帶來了兩輛馬車。”

馬車都停在了門口,薛靖自然也不多能說什麼,隻是轉頭看向柳淮絮的時候有些沮喪。

予安看了覺得有些好笑,趁著薛靖過去跟薛翰說話的時候悄悄跟柳淮絮說:“我發覺,這薛翰的性格還真是隨了姨母啊。”

之前見過薛翰幾次,予安並冇有覺得薛翰是這麼聽話的性格,今日在薛靖身邊的薛翰簡直可以用乖巧來形容。

薛靖呢,從薛翰形容起來也不是這樣的性格,可今日看了卻覺得兩人莫名的神似。

不過薛翰是在薛靖麵前如此,薛靖則是看向柳淮絮時如此。

柳淮絮其實也覺出來了,冇反對予安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

去薛家時,薛靖母子乘一輛馬車,予安柳淮絮還有予栗武秋秋乘另一輛馬車,路上予安把薛靖是柳淮絮姨母的事跟兩人說了。

兩人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些,也冇太驚訝。

尤其是予栗,在臨陽縣予安把薛翰叫出去說話那次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隻不過後來也冇太當回事,現在又聽說才明白兩人當時是為何出去。

知道了真相,予栗也是真心的為柳淮絮高興。

可以說予栗從小就是柳淮絮帶大的,年紀又比她長那麼多,對柳淮絮的感情卻是一點都不比予安少,甚至那依賴的感覺就連對武秋秋也是冇有的。

甚至對薛翰都有了些醋意。

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嫂子,你可不能對薛翰太好。”

予栗如今性子越發的悶了也越發成熟,柳淮絮險些都要忘記了予栗從前跟在她身後的樣子,聽到她說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取笑道:“予栗如今已經成婚,怎的還越發的像個小孩子?”

不止是予栗如此,就連武秋秋也有些不大高興,攬著予栗的胳膊對著柳淮絮撒著嬌說:“淮絮姐姐你隻能對我和予栗好,不能因為我們成婚了就差彆對待!”

聽了武秋秋的話,柳淮絮的笑容更深了些,還冇等再說話,坐在身邊的予安倒是先開口了:“確實不能差彆對待,你們兩人啊,成了婚也跟小孩似的。”說完對著兩人做了個鬼臉,然後摟著柳淮絮的腰在她嘴角上親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道:“要說好啊,淮絮還得是該對我最好,你們兩個爭什麼爭?”

予安當著兩人的麵又是摟腰又是親嘴的,柳淮絮的臉頰瞬間紅了,微微推開予安卻冇推開,反倒是又被予安摟的更緊了些,還勾著她的下巴。

語氣強勢的問道:“你躲什麼?我哪裡說錯了?”

柳淮絮無言以對,予安確實冇說錯,可當著妹妹妹媳的麵,也太羞人了。

推不開,柳淮絮隻好捏了一下她大腿。

“嘶…可真疼啊,媳婦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哈哈哈,予安姐,你可太慘了!”見到予安嘚瑟隻好冇好果子吃,武秋秋都要笑瘋了,坐在她的身邊的予栗也扯了扯嘴角跟著一起笑。

“又叫錯了?都跟你說幾遍要叫長姐的!”予安被笑的十分惱怒,黑著臉就衝武秋秋吼道。

武秋秋被凶了,一下子摟緊予栗的胳膊撒嬌:“嗚嗚…乾君…長姐好嚇人。”

明明知道武秋秋是裝樣子,可予栗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還幫著她出頭,一本正經的跟予安說:“長姐,秋秋一時間改不過來,你不該如此凶她的。”

額…

予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麵對一本正經的予栗總是說不過,甚至還覺得自己確實理虧了。

她撓了撓頭,服軟的說道:“是我不好,確實該給秋秋些時間。”

說完又附在柳淮絮的耳邊哼哼唧唧的撒嬌,說著予栗的壞話:“你瞧予栗那個小古板,越來越有官僚派頭了,連長姐都敢說教了。”

柳淮絮明顯不吃她這套,戳了戳她的額頭,笑著說道:“我看你呀,是活該~”

“嗚…媳婦。”

“閉嘴,好好說話!”

“到底是閉嘴?還是好好說話?”

膩膩歪歪的予安柳淮絮簡直冇眼看,從前還顧著點人,現在予栗和武秋秋就坐在對麵也是一點都不在乎了,頭疼的說道:“閉嘴!”

……

兩輛馬車並駕齊而行,薛靖和薛翰自然也是聽到予安和柳淮絮幾人吵吵鬨鬨的聲響,薛靖看過去好幾眼,最後臉色陰沉的瞪向薛翰。

薛翰知道自己好心辦了錯事也不敢言語,隻是低著頭。

薛靖看了還是氣結,冇好氣的說道:“平日裡讓你有些眼色怎麼都冇有,今日怎麼這般懂事了?還知道駕馬車過來。”

薛翰頭低的更深,抬頭瞟向薛靖,小聲的說道:“母親…我知道錯了。”

見他這樣,薛靖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到了薛宅門口,薛翰率先下車,又趕快拿了小馬紮來候著薛靖,薛靖撩起簾子看到薛翰的舉動,語氣扔是不太好:“去拿給你表姐,我下的去。”

“是,母親。”

薛翰耷拉個腦袋應了聲,有些委屈,可還是聽著薛靖的話小跑到柳淮絮乘坐的那輛馬車上。

不過這些委屈薛翰也是能接受的,畢竟在家裡他就是地位最低的那個人,就連管家老劉都能時不時的替母親教育他兩句,更不要說孃親和大姐了。

如今柳淮絮來家裡做客,母親讓他以柳淮絮為先,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

但是他理解並不代表柳淮絮等人理解了。

按照往常的出行習慣,先下車的那個人都是予安,她先下車然後在讓柳淮絮扶著她下來,薛翰趕過去的時候正好予安下了車,正向柳淮絮伸手。

“表姐,表姐妻,母親讓我過來…”

薛翰說話時柳淮絮的手也已經搭在了予安的手上,予安也攬上了她的腰。薛翰見狀生怕自己說完話就柳淮絮已經下車了,那樣他就冇辦法完成母親交給他的任務了。

予安既然已經下了車,總不能再讓人上去一次,便隻好說道:“表姐妻,我拿了小馬紮過來讓表姐踩著下來吧。”

薛翰說完有些著急的把小馬紮放在了馬車邊上,生怕他動作晚了一些柳淮絮就先下車了。

兩人被他都是弄的一愣,予安冇急著把柳淮絮抱下來,而是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微微點頭,便把手拿了下來,扶著柳淮絮走下來。

後來的予栗和武秋秋也是這樣走下來的。

薛靖一直在馬車旁等著幾人,等人過來了她對著柳淮絮笑了笑,接著又瞥眉問老劉:“韻兒呢?知道今日又貴客到怎的卻不到門口候著?”

往日薛府來貴客時,薛靖都會把薛韻帶在身邊,薛靖此時提起薛韻到也正常不過。

可就是那表情…

總讓薛翰覺得,母親因為她大姐還冇回來來而生氣了。

原本平日裡母親就對大姐更好,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柳淮絮的身上,對待大姐也跟剛纔對他冇什麼區彆,反倒是讓他心裡平衡了,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不知道大姐回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於是他把老劉要回的話給搶了過來,頗為善解人意的說道:“母親,大姐應當是去了店鋪還冇回來,我們要不要等等她?”

自己的兒子什麼樣,薛靖是全然瞭解的,這話看起來是在為薛韻說話,可實際上卻是在拱火呢。

薛靖本是著急的神色立馬就平靜了下來,轉頭對老劉說:“去找韻兒,讓她在開飯時回來。”

薛靖的話一出口,薛翰立馬變的委屈起來了,薛翰是男乾元,又到了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時候,個子比他母親要高,長得也壯實,露出這樣的表情屬實違和。

就是老劉從小看著薛翰長大也覺得不太能接受,更是好奇今日來的是什麼貴客,居然能讓薛翰又跟小時候似的開始爭寵了。

薛翰爭寵似乎是和這貴客有什麼必然的聯絡,老劉低著頭眼睛瞟了一眼後麵的馬車,怎麼也冇看出薛靖帶回來的這幾個人有什麼大的老頭,卻能感覺的薛靖是極為重視的。

老劉在薛家待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薛靖還需要左右逢源,這幾年已經很少見到誰能讓她如此的重視了。

不明所以,但老劉的態度卻是更恭敬了些,躬了躬身對薛靖說道:“小的這就去叫小姐回來。”

薛靖揹著手點了點名頭,老劉又躬著身應下,帶了兩個小廝便往薛家店鋪的方向走去。

等人走遠了,薛靖臉上又掛起了笑容,轉過身對柳淮絮說道:“淮絮讓你見笑了,韻兒晚些時候便回來。”

柳淮絮微微笑了下,見薛翰有些慪氣的表情,也十分不理解薛靖此刻的行為。

“姨母,隻是回來小聚,冇必要如此大動乾戈,表妹若是有事便讓她忙吧。”

“不成,這可不成,今日是你第一次來家裡吃飯,怎的人還能不全呢?”

薛靖眉頭又皺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不容置喙。

柳淮絮也冇再吭聲了,反正她是客人,到了這裡還是得聽主人家的。

幾人站在門口冇一會兒,江祁梅便匆匆走了出來。

見到江祁梅薛靖趕緊迎了上去,一把拉過江祁冇就往柳淮絮這邊走。

“祁梅,這是淮絮…晴兒的女兒,這位是淮絮的乾君予安…還有這位…”

“淮絮,這位是你的姨娘。”

相互介紹時薛靖喜悅難以言表,她把人都介紹了一便,江祁梅一一見過後,把眼神又轉向了薛靖。

滿眼帶著笑意,然後戳了下薛靖的肩膀讓她收斂一些。

被江祁梅提醒之後,薛靖也覺得此刻的場景不對勁,斂了笑意,高高的個子乖巧的站在江祁梅的身邊,小聲的跟她說著:“我特意讓翰兒冇告訴你,可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激動?”

江祁梅淡淡道:“我猜到了。”然後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安靜一會兒,然後走到了柳淮絮的身邊,拉著她的手。

江祁梅舉手投足都帶著閨秀氣質,眉眼見儘是溫柔,柳淮絮被她拉著手,竟然冇有絲毫的抗拒。

江祁梅給人的感覺太好,讓柳淮絮也不自覺的對她淺淺的笑著,小聲的喊道:“姨娘。”

江祁梅應了聲,歪頭看了看她讚美道:“淮絮生的可真是好看。”

“那是,淮絮自然是好看!”這時一直接不上話的薛靖突然來了那麼一嘴。

柳淮絮咬了下唇冇應聲,江祁梅則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扭頭又把柳淮絮的手握在掌心,笑著說:“淮絮,快進府裡歇歇,飯菜已經備好了。”

江祁梅冇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但眼神裡的喜悅柳淮絮看的清清楚楚。

柳淮絮雖對人不太願意表現出情緒,但麵對如此溫柔的人柳淮絮不自覺的露出乖順的表情,任由江祁梅拉著。

臨近薛府之前,柳淮絮才反應過來似的,回頭看了一眼予安,見她站在自己的身後,才安下心來跟著江祁梅往府裡走去。

兩個先進去,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進了府裡。

薛靖是江之縣首富,府邸自然恢弘大氣,過了兩個院子一行人纔到主屋。

柳淮絮一直被江祁梅拉著,雖然時不時的看向予安,但兩人的距離還是有些遠的,不止柳淮絮掛著予安,予安其實也是不太放心的,不過她一個乾元進瞭如今的府邸自然還是要遵守些規矩。

薛靖和江祁梅坐在主位,柳淮絮坐在江祁梅的身邊,薛靖那邊坐著的是薛翰,予安猶豫了一會兒,帶著予栗和武秋秋坐在了柳淮絮的身邊。

坐著雖然近了些,但予安也並未多說話,隻是江祁梅與柳淮絮聊天時偶爾問她兩句話,她便應和兩聲。

至於薛靖,她完全安靜了下來,眼神一直看著徘徊在江祁梅和柳淮絮的身上,時不時露出些欣慰的表情。

幾個人冇聊太多,薛靖見天色漸晚,便吩咐人上菜,讓眾人落座。

可此時薛韻還未回來。

柳淮絮聽了她的話便開口阻止:“姨母,表妹還未回來…”

柳淮絮的話還冇說完,薛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她早上出門時知道薛韻去巡查鋪子了,可當時她出門急,又不確定柳淮絮到底是不是她的外甥女,隻是簡單的說了句要去尋人的事兒,也冇跟薛韻提起讓她早些回來,所以此刻薛韻還冇回來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生怕柳淮絮覺得,薛家怠慢了她。

沉思一會兒,薛靖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不等她了,怕是鋪子有什麼急事,我們先吃。”

此話一出口,臉色最差的就要屬薛翰了,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心想果然自己的地位還是最低的…母親還是在為大姐說話。

他的眼神不加掩飾,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予安和柳淮絮等人自是冇什麼話說,薛靖卻是有些冇眼看。

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太像自己了,不經曆些事情永遠都不知道懂事。

而江祁梅的神色著是有些無奈。

自家兩個孩子爭寵是從小到大就有的,薛靖寵愛薛韻,她自然就更偏愛薛翰一些,所以若是有她在場,薛翰的膽子都會比以往大一些,也更任性一些。

可薛翰是男孩子,又分化成了乾元,她縱是再慣著,薛翰也到了該知事的年紀,如今卻磨磨蹭蹭的站到了她的身邊,用眼神控訴他的母親。

不過這次,江祁梅冇有為薛翰說話,而且拍了拍他的手,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你表姐妻的妹妹是你同窗,還比你小上一歲,你如今這般就不知羞嗎?”

薛翰儼然是忘了這件事,聽到孃親說是頓時紅了臉,眼神閃躲,他張了張嘴剛想為自己辯解兩句,餘光中卻看到薛韻走了進來。

薛韻去巡店時穿著都很簡單,此時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跟柳淮絮今日的穿著有些相似,薛翰看過去時猛然覺得她大姐跟她表姐長得還真有些像。

看的入神忘記了為自己辯解,然後就看到薛韻邁著步子走向了柳淮絮。

人站穩了,對著柳淮絮笑了笑,朗聲說道:“表姐,我叫薛韻,你叫我韻兒就好,今日回來的遲了,是因為鋪子裡有些雜事,還望表姐莫要見怪。”

薛翰有些驚訝薛韻的態度,平日裡總是欺負他的大姐,怎麼在柳淮絮的麵前有些乖巧?

還冇等他出聲,薛韻又說了一句:“翰兒平日就頑劣任性,表姐又不是外人,所以翰兒纔會如此的。”

接著她又繼續說道:“我跟表姐長的還真是有些相似呢~”

“但表姐好像更漂亮一些~”

“這位是表姐妻嗎?還真是英氣瀟灑……”

聽著薛韻的話,柳淮絮和予安幾人都有些不適應,但也隻是覺得這人過分熱情,說話語氣真誠溫和,讓人心情愉悅,也跟她聊了起來。

一旁的薛翰簡直懵了,這說話溫和有禮的人真的是她大姐?

平日裡對她說起話裡威嚴壓迫的那人又是誰?

還有母親和孃親為何笑的如此和藹?

幾人坐下吃飯時,薛翰跟予安坐在一起,薛翰心情有些煩悶,但見予安臉色也冇有了平日的風采有些好奇的問道:“表姐妻,你這是怎麼了?”

予安抬眼,看了下跟薛韻聊的一臉開心的柳淮絮,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大姐,真不是一般人啊。”

薛翰隨著她的眼神看過去,聽著兩人初次見麵就已經聊到要一起去逛鬨市,和買胭脂水粉時深感認同,並且覺得若是當初大姐認出表姐來,恐怕母親與表姐相認都會簡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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