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路岩雀被越塔以後,塞恩趕了下來,補線。
其實岩雀的發育非常差,在小龍快刷掉的時候,WE試圖抓死做視野的風女,結果風女一個大招一個閃現,輕鬆在WE的圍毆中跑掉了。
管澤元:「你風跑的實在是太快了啊,這一波WE追不上這個風女,還交掉了很多技能,那感覺這第二條小龍也要給到DK了啊!」
DK的趙信直接過去動小龍,第二條小龍也被DK成功拿了下來。
拿到第二條小龍後,這一場比賽的龍魂也誕生,赫然是鍊金龍魂!
這個龍魂其實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一般。
而遵循半區打原則的情況下,WE的皇子直接去上路,配合塞恩抓死了上路單帶的蘭博。
蘭博被成功殺死。
隨後,DK想要針對WE的下路雙人組,可是牛頭開大招以後,太肉了,沒有被越塔。
失去大招後,蕭默和牛頭直接後撤,完全不給對麵一丁點機會,成功逃走了,讓DK無功而返,隻能處理下路的塔皮。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現在時間才13分鐘,兩邊塔皮都還存在。
WE隻能展現出自己最賴皮的一套打法,那就是換線,規避對線!
WE很清楚自己強的地方是打團,所以他們就努力規避對線,頻繁利用換線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就是互相發育,讓AD多發育,讓上單少發育。
可是之後,DK又抓了一次下路,狐狸和趙信的配合,直接將沒有大招的塞恩給抓死了。
管澤元:「沒辦法啊,塞恩吃的都是爛線,下路還沒有視野,畢竟WE不會給一個塞恩佈置安穩發育的視野,他們要做先鋒的視野。」
這一波打完,人頭比來到了2比2,DK的狐狸也順勢就拆掉了下路的一塔。
DK拿到了一塔先機,資源先機也因為拿了兩條小龍,隻差最後一個了。
人頭先機方麵,兩邊人頭是2比2,誰再送掉一個人頭,人頭先機也會被拿到。
所以現在兩個戰隊都要警惕起來,不敢送出最關鍵的一個人頭。
岩雀在15分鐘的時候,開大抓了一波上路蘭博,但是沒有留住,隻是耗了一點血量。而下路塞恩在開大來先鋒團的時候,路上竟然撞到了狐狸!
他一個蓄力Q,把狐狸打到了半血。
狐狸沒有狀態,還是魅惑了塞恩後,成功跑掉。
他先是協作隊友,壓製著WE無法動先鋒以後,自己纔回城TP了出來。
隨後,WE的上單犧牲精神又一次展現了出來,他去上路幫助岩雀抓了一下蘭博,將蘭博打成了殘血。
之後,WE開始動先鋒。
但這個時候,DK直接去動小龍了。
因為DK本來就隻差一個中立資源就能拿到本場比賽的先機,所以他們直接拿到了小龍,也拿到了這一把比賽的戰鬥先機!
管澤元:「DK這一把好聰明啊,他們直接拿到了小龍,也拿到了先機,甚至這一把他們有三條小龍啊,再拿一條小龍就先機了!」
米勒:「爆了,這一把WE的節奏感覺有點被爆了啊!」
WE在中路放出先鋒,結果還沒有將中一塔給撞掉,DK直接過來守護一塔,WE隻能將DK的中路撞成殘血。
米勒:「這一把感覺又有點難了,要看一會厄塔漢的團戰了!」
管澤元:「而且厄塔漢還不能拖太久,這一把小龍節奏太快了,大概22分半左右小龍就復活了,到時候龍魂一復活,DK甚至都能放掉厄塔漢去拿小龍,龍魂的戰鬥力肯定是要高於厄塔漢的!」
畢竟,龍魂是要湊齊四條小龍才能召喚,而厄塔漢隻需要一個。
厄塔漢復活以後,DK果然也不著急動這條厄塔漢,甚至盧錫安在中路洗了牛頭一個聖槍洗禮,把牛頭給洗回去了。
打到目前為止,感覺WE的狀態已經明顯非常差了,如果這一把輸了,可想而知這一場bo5WE接下來要陷入一場多大的劣勢。
米勒:「感覺要決戰了,小龍復活就是WE決戰的時刻,這一波團戰如果輸掉,第二把也沒了。」
管澤元:「我們要知道,全球總決賽上讓二追三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現在這一把WE一定要穩住,這個團戰真的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雖然WE狀態很差,但我希望WE還是能夠硬挺起來。」
之後,小龍復活,DK直接開團。
這一波塞恩為了團隊,直接做出了鋼鐵合劑來參團。
DK用蘭博大招和盧錫安大招進行團戰前的消耗,不過牛頭做了一個救贖,抬了不少的血量。
而塞恩一個人頂在最前麵,DK暫時隻能將輸出全部傾瀉在最前麵的塞恩身上。
米勒:「WE被拉扯的很難受啊,DK要直接開始動小龍了,現在WE的狀態很差啊。」
管澤元:「問題是WE現在不敢動小龍啊,他們不能跟DK拚懲戒的,一定不能和DK拚懲戒,要是拚不過龍魂就給對麵了。」
這個時候,狐狸甚至去下路帶線,將兵線帶進塔裡,WE五個人有點被架在龍坑附近了。
米勒:「要開團啊!」
此時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明顯都有些絕望了。
塞恩率先發難,閃現R想要開到盧錫安,隨後蓄力Q,但是被盧錫安E技能扭開,他隻能蓄力了短Q,給盧錫安減速了一下。
這個時候,WE的岩雀也開大過去,但是沒有抓住盧錫安。
岩雀還在牆壁上麵,眼看WE正麵和DK打起來了,他隻能交閃現下來,給上了控製。
此時WE正麵也和DK扭打到一團,皇子天崩地裂,但是隻大了趙信一個人,趙信開出大招,而狐狸也從龍坑上麵下來進場。趙信沒有大招後,立馬交出閃現拉開。
這一波打得非常刺激,也許是因為WE生死團的緣故,兩位解說都有些不敢呼吸了。
甚至於,現場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彷彿不敢看出現在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