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99次的渣攻40
泄氣的一人一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攤在沙發上,想著掙不到還可能倒賠的能量點心都在滴血。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咱們先過了這個小世界再說。”
說完司玖抱起身邊的996,帶著他回了房間。
“宿主寶寶,你是要開始整治司家了嗎?”
996在他手裡跳了跳,整個球激動的發紅,像是已經看到自己宿主大顯神威了。
司玖坐在桌前點了點頭:“你可還記得當初咱們來京都之前,我讓你收集的那些司明輝的罪證?”
聞言996整個球亮了一瞬,有些驚喜的說道:“記得,記得,當時咱們是打算退出這個小世界的時候,送給司明輝一家做‘最後的禮物’的!”
司玖勾笑著點頭:“對就是這些!”
他纔不是吃了虧往都肚子裡咽的人,雖然司家父母的車禍是意外,但是司明輝趁機奪權,並且還試圖謀害他們一家性命可是實打實的。
對想要謀害自己的人,司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扳倒司明輝的準備,提前讓996收集了司明輝侵吞資產、做假賬、行賄等商業罪證,還掌握了司明輝幾次試圖買凶殺死他們一家的證據。
隻是為了符合劇情,再加上當時他父母身體還需要靜養,不能再捲入腥風血雨,才暫時隱忍,把這些證據封存起來。
現在,到了該用的時候了。
司玖桌下的抽屜裡拿出一個U盤,這個U盤是非常常見的銀白色,它就這麼極為隨意的扔在司玖的抽屜裡看上去極為不起眼,任誰都想不到裡麵是能將海城豪門家主打入地獄的罪證。
司玖將U盤插入電腦,加密檔案在螢幕上展開。商業罪證部分最為詳儘,時間、金額、經手人、關聯公司……條理清晰,甚至能追溯到一些隱秘的資金流向。而買凶謀殺的證據則相對間接,多是通話記錄、可疑資金往來以及一些模糊的證人線索,但是已經足夠引起警方高度重視,讓司明輝喝上一壺了,甚至如果操作得當,可以直接讓司明輝徹底倒台。
司玖看著這些資料,大腦飛速運轉,上個世界數百年帝國之主的記憶開始發揮作用。
“996,”司玖開口,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我需要你先做幾件事。”
“宿主寶寶你說!”996立刻非常嚴肅的懸停在螢幕旁。
“第一,把這些商業罪證裡,關於行賄、商業欺詐和嚴重偷漏稅的部分,匿名發送給海城稅務稽查、紀委還有幾家與司家有競爭關係、且關係不算太差的媒體。注意,要分批次,用不同的‘知情人士’口吻,時間錯開,看起來像是內部鬥爭,有人接連爆料。”
“第二,把司明輝這兩年試圖買凶,以及車禍後在醫院動過手腳的那些蛛絲馬跡,用隱晦的方式,透露給一兩個跟司明輝有過節、且嘴不太嚴的圈內人。讓他們去‘猜測’和‘傳播’。”
“第三,”司玖的眉頭輕挑,嘴角帶著一個輕慢的笑:“重點查一下司明輝最近半年的動向,尤其是大額資金流動、他和他兒子司俊的社交活動,我這位二叔啊,野心勃勃又貪得無厭,這兩年掌權,不可能乾淨。看看他有冇有什麼新的把柄,或者正在進行的、見不得光的交易。”
“明白!這就去辦!”996的閃爍了幾下,開始按照司玖的安排行動起來。
這些工作交給996,司玖自然是放心,作為高級智慧係統,它的資訊處理和分析能力還是遠超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的,隻要網絡存在的地方,就能悄無聲息地獲取和傳遞資訊,釋出和蒐集司明輝的罪證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交代完996,司玖又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違法證據”,手指在桌麵上輕輕的點著。
這些東西足以讓他的好二叔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那接下來就該讓他們乘亂而入了。
而這個趁亂入局的人,司玖也早有了人選。
他隨意的在電腦上點擊了幾下,隨後一個裝滿司二叔“秘密”的壓縮包就送到了自己老爹——司明遠的手機上。
司玖手交疊在一起,手機放在麵前的桌子上,安靜等著自家老爹的電話。
果然不出他所料,壓縮包發過去冇多久,司玖的手機就開始快速的震動了起來。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稱:老爹。
司玖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老爹”二字,指尖在接聽鍵上懸停了一瞬,才緩緩按下。
他冇有立刻把手機放到耳邊,而是先按了擴音,然後將手機推遠了一些,身體向後靠近椅背,精準逃離了一場折磨耳朵的噪音。
“臭小子!” 電話那頭,司明遠中氣十足的聲音炸開,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晰可聞:“這些東西你是從哪搞來的?!”
“爸,小聲點,耳朵疼。” 司玖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然後才懶洋洋的開口,語氣帶著點得意:“能用就行了唄,問那麼多乾嘛。您放心來源渠道可靠,內容保真。”
“保真?你爹我在乎的是這個嗎?” 對麵的司明遠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擔憂,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我是擔心你! 小玖,這些東西,你二叔藏得肯定比命根子還嚴實!你是怎麼弄到手的?是不是……是不是用了什麼非常手段?有冇有危險?會不會被人盯上?!”
聽到老爹擔憂的聲音,司玖聲音軟下來安撫他:“哎呀,您就放心吧,您知道的,現在很多時候,秘密不是藏在保險櫃裡,而是在網絡上,在各種數據流裡。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很擅長‘追蹤’這些痕跡,就是他幫我拿到的這些,而且絕對可靠,不會牽連到我。”
說著司玖伸手摸了摸一邊認真工作的996,然後收到他一個敷衍的蹭蹭。
司明遠冇有繼續深究,良久他歎出口氣,語氣中多了些欣慰與感慨:“我兒子長大了!”
感慨過後,他的聲音隨即沉下來,帶著久違的、屬於司家家主的審慎與銳利,完全冇有之前偷喝酒被髮現時的窘迫,隻有全然的嚴肅:“你費心收集這些,肯定不會隻是讓我看看解氣。你想怎麼做?什麼時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