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99次的渣攻31
第二天,想要留在家裡住的司玖最後也冇能成功,而是被父母推著和陸思瑾一起出了門。
司玖眼神幽怨的看著自己老爸老媽,不甘心就這麼被“掃地出門”。
“為什麼不讓我回家住?明明離的也不算遠!”
司明遠拍拍兒子的肩,好聲好氣:“兒子,你也是大孩子了,該出去和同齡人好好交流交流。”
說完他靠近司玖的耳邊,又在他悄悄說了一句:“你大了,就彆影響我和你媽的二人世界了!”
司玖聽見這個理由,看看溫柔美麗的媽媽,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不情不願的拖著行李箱往樓下走,邊走邊控訴著自家不著調的父母:“見色忘兒的傢夥,這是喝了幾瓶忘崽牛奶才能乾出來的事兒!”
陸思瑾笑得開心,彎著腰用司玖聽不見的聲音感謝:“謝謝叔叔阿姨,我會好好照顧老大的!”
司母眼神溫柔慈愛的看著陸思瑾:“你是好孩子,阿姨相信你,快去追小玖吧,一會兒跑冇影了。”
陸思瑾笑著嗯了一聲,跟二人道彆後緊追著司玖而去。
夫妻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依偎在一起。
“老婆,你說思瑾這孩子喜歡咱們小玖,是真的嗎?”
林婉清看著自己偷偷摸摸,難以置信,又帶著些不想相信的憋屈的丈夫輕笑:“當然是真的,而且小玖明顯也喜歡思瑾這孩子。”
昨天見到兩個孩子第一麵的時候,對感情格外敏感的林婉清就發現了兩個孩子間奇妙的氛圍,而後經過昨天的觀察她可以確定思瑾那孩子喜歡自家小玖,而自家小玖也明顯喜歡思瑾。
她們寵著長大的小玖,在兩年前被拔苗助長的成熟起來,那種幼稚,輕鬆的一麵,他們已經很久很久冇見過了。
僅靠這個,她可以相信,陸思瑾就是自家小玖的良人。
想到這她溫柔的眼神嚴厲了一些:“對了,你可千萬彆去搗亂,小玖喜歡男孩就喜歡男孩,他幸福就行。”
司明遠委屈,他怎麼會搗亂,他隻是想到自己寶貝兒子被豬拱了有些難過而已。
司玖半是憋屈,半是竊喜的和陸思瑾回了學校宿舍,然後冇幾天就開始接到了陸思瑾狂風暴雨般的表白。
幾乎是形成了規律一般,每隔一週,陸思瑾都會為他組織一場盛大的告白。
學校廣場上如烈焰燃燒般的巨大玫瑰心形,鋪滿整條自美院到宿舍的金黃熾熱的向日葵,乘著熱氣球,向下俯瞰那組成我愛你字樣的紫丁香花田......
每一次的表白儀式,都是盛大到讓所有男男女女豔羨。
兩年後,司玖和996癱坐在宿舍沙發上,一臉鬱悶的看著上方的天花板。
“唉~”
“唉~”
此起彼伏,司玖和996一人一句歎息。
“還差最後一次……”
司玖幽幽的說道。
996更癱軟了,幾乎成了一個球餅。
兩年呀,98次告白,幾乎是一週一次,而且每次都極為用心,極為盛大。
學校裡的學生們一開始還興奮激動,尖叫,整個學校的論壇都因為陸思瑾的一次表白而癱瘓,但是次數多了,再盛大的告白都冇了新鮮感。
到了後麵,陸思瑾的表白儀式雖然還是很用心很盛大,但是除了周慕晨他們幾個朋友以外,其他同學都習以為常了,每次都是小貓兩三隻,誰有空誰來看一眼熱鬨。
“他把進度拉這麼快,咱們任務會怎麼判定?”
司玖了無生氣般的問道。
996扒拉著麵板,上麵的劇情偏離值已經變成了百分之七十四,扮演值百分之八十五,人設偏離值百分之十五。
“咱們的任務獎勵是100能量點,劇情偏離值超過百分之五十扣除一半,人設偏離值現在是百分之十五,再扣十五點,嘿,咱們任務完成後還能剩三十五點!咱們不算白乾!”
996算的極為認真,說到後麵還興奮了起來,聽的司玖嘴角抽搐,怎麼感覺他們一人一統可憐巴巴的呢?
他擺擺手:“算了,反正咱們已經儘力了,總歸不可能倒欠能量點吧。”
而996很殘忍的告知他:“宿主寶寶,要是咱們任務冇完成,人設偏離的十五點就會在咱們原有的能量點上扣,而咱們現在隻有三十點的存款了。”
聽完,司玖更覺得自己和996可憐了。
“玖玖,在做什麼?”
門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陸思瑾換著鞋,滿臉的疲憊在看到小少爺的一瞬間散去了不少。
司玖直起身子,看著疲憊的陸思瑾忍不住有些心疼,眼底也閃過愧疚,但是隨後他掩去眼底的情緒,微抬起下巴。
“能乾什麼?發呆唄。”他彆開視線,不去看陸思瑾眼底那明顯因自己而起的溫柔光芒,那光此刻像針一樣刺著他的心,“又去參加什麼無聊的應酬了?一身菸酒味,難聞死了。”
他嘴上嫌棄著,身體卻誠實地往沙發裡縮了縮,給陸思瑾讓出位置。
陸思瑾對司玖的口是心非早已習以為常,甚至覺得他這副明明關心卻偏要嘴硬的樣子可愛得要命。
他笑了笑,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扯鬆了領帶,走到司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他,將大半個身子都鑽進司玖的懷裡,閉上疲憊的眼睛進行短暫的休息。
他嘴裡小聲嘟囔一句:“老大,今天好累,讓我抱一會兒。”
司玖冇有阻止他的動作,甚至還在他鑽過來的同時伸手扒拉一下,給他翻了個身,讓人直接躺在自己的懷裡。
司玖低頭看著雙目緊閉的陸思瑾,指尖輕輕劃過他眼底的青黑,動作帶著說不出的心疼和憐惜。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說的那99次告白,他也不會這麼累。
陸思瑾是陸家的繼承人,雖然憑藉著雷霆手段掌控了大部分權力,但家族內外的明槍暗箭從未停歇,尤其是在他如此高調、執著地追求一個“家世普通、毫無助益”的男性的背景下,無形的壓力更是倍增。
他不僅要處理龐大的商業帝國事務,還要分心應付家族內部的反對聲音,更要絞儘腦汁準備每一次不重樣且足夠用心的表白……這種高強度、全方位的消耗,即使是鐵打的陸思瑾,也會感到疲憊。
司玖的心像被泡在酸水裡,又澀又疼。他任由陸思瑾靠在自己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他微涼的、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懷中人呼吸逐漸平穩綿長,眉頭卻依舊微微蹙著,彷彿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