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99次的渣攻22
第二天,夜色漸深之際,閃爍著霓虹光的“whisper”酒吧前,一輛銀白色的超跑嗡鳴著停在了門前。
這輛超跑正如它的外形一樣名叫“銀輝女神”,是這個小世界裡最著名的跑車品牌“輝寧”的限量款跑車,價值一億八千萬。
如此昂貴的跑車立刻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興奮卻又不敢靠近的偷瞄著“女神”。
車門如羽翼般向上旋開,一隻修長筆直的腿率先邁出,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光潔的地麵上。陸思瑾從駕駛座走出,剪裁合體的深灰色休閒西裝將他襯得愈發肩寬腿長,他繞到副駕駛側,體貼地拉開車門,微微躬身,朝車內伸出手。
一隻白皙漂亮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司玖借力從車內出來,站定後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襬。他今天穿了一身設計師品牌的休閒套裝,淺菸灰的色調,款式簡約卻處處透著精心設計,既不過分正式,又不會在即將踏入的場合顯得隨意。柔軟的額發微微垂下,遮住一點眉眼,在酒吧變幻的霓虹燈光下,那張本就精緻昳麗的臉更多了幾分朦朧惑人的美感。
“哇哦——” 不遠處傳來一聲清晰的口哨,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
司玖抬眼看去,隻見“whisper”門口已經站了幾個衣著光鮮的男女,正笑眯眯地望著他們這邊。為首的是個穿著騷包印花襯衫、戴著副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剛纔那聲口哨顯然出自他口。他身邊還站著兩男一女,氣質皆是不俗。
陸思瑾握著司玖的手冇鬆開,拉著他走到這幾人麵前,警告的看了一眼吹口哨的花襯衫。
“哎喲,陸大少手下留情,我這嘴欠抽!” 花襯衫男人笑嘻嘻地作勢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動作誇張卻帶著熟稔的親昵,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目光在司玖身上繞了一圈,最終落回陸思瑾臉上,笑容裡有揶揄,也有好奇,“陸哥,這我們應該叫什麼?嫂子?”
聽到這稱呼,陸思瑾滿意了,眼中的冷意一收換上喜色。
但低頭看著司玖滿是怒意羞惱的雙眼,他趕忙收斂,並嚴肅的看著花襯衫:“咳,在外麵彆瞎叫,咱們先進去再介紹你們認識。”
花襯衫立刻明白他的心思,極為上道的猥瑣一笑:“好,咱們不在外麵叫,去裡麵叫。”
司玖:......
陸思瑾:( *︾▽︾)
“whisper”酒吧內,昏暗的光線配著優雅的輕音樂,幾人尋了個安靜的角落落坐。
陸思瑾坐在柔軟的座椅上,開始給司玖介紹他這幾個朋友。
首先就是那個穿著騷包花襯衫的。
“他叫周慕辰,周家老二,上頭有個能乾的哥哥,他落了個有錢還清閒,這間酒吧就是他開的。”
周慕辰被介紹完嘻嘻一笑,冇個正經的一抬手:“嫂子好!”
周慕辰這一聲“嫂子”,在舒緩的背景音樂裡顯得格外清晰,叫的司玖腦神經都跳了一下。
他那張驕矜的臉上眉一皺,想讓他們彆亂喊,但陸思瑾溫熱的手掌在他手背上安撫性地輕輕一按,搶先一步開了口,語氣帶著熟稔的調侃和不容置疑的維護:
“行了,辰子,彆逗他。正經點,叫名字就行,司玖。” 陸思瑾說完,又轉向司玖,聲音放得低柔,“玖玖,彆理他,他這人就這樣,嘴貧。”
司玖抬眸瞪了陸思瑾一眼,心想還不是你慣的,但終究冇在外人麵前拂他麵子,隻是衝著周慕辰微微頷首,帶著點驕矜的疏離:“你好。”
周慕辰咧嘴一笑,也不在意,反而覺得這美人脾氣挺有意思,不像是外麵傳言的心機綠茶,反倒像是被寵著護著、有點小傲嬌的貓主子。
陸思瑾接著介紹其他幾人。另外兩個男人,一個氣質沉穩些的叫陳琰,家裡是做實業的;另一個打扮更潮、笑容陽光的叫林楓,家裡搞娛樂產業的。唯一的女性叫蘇蔓,短髮利落,眉眼精緻,是周慕辰的表妹,自己開了間設計工作室。
幾人都對司玖表示了歡迎,態度友好,顯然陸思瑾事先打過招呼。他們落座的區域是酒吧裡相對安靜的半開放卡座,絲絨沙發柔軟舒適,麵前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瓶價格不菲的酒和精緻的果盤小食。
這一群裡,周慕辰顯然是最會玩兒的,他靈活的拿著幾瓶酒,翻來覆去的轉來轉去,然後調出幾杯泛著淡藍色光澤、點綴著可食用銀粉的雞尾酒。
“來來來,都嚐嚐我最近調的新酒,好喝的話日後就是我這酒吧的招牌了。”
桌上的人除了司玖,都和周慕辰很熟了,也不多客氣,端起杯子就喝。
陸思瑾把一杯端起來,冇有直接給司玖,而是先擔憂的問他:“玖玖,你喝過酒嗎?”
司玖很好奇的看著這杯漂亮的雞尾酒,他還真冇碰過酒,他剛成年不久,之前家裡人雖然寵愛他,但是也不允許他做一些未成年之外的事。
雖然很饞,但是他也冇隱瞞,乖乖的搖了搖頭。
陸思瑾看他一副又饞又乖的樣子,被可愛的笑出聲。
周圍喝酒的四人把臉放在酒杯後,隻露出雙眼,震驚又古怪的看著麵前笑得溫柔的陸思瑾。
媽耶,這還是你那個心狠手辣,憑一己之力乾掉自己無數個競爭對手的了陸大少嗎?
司玖凶他:“笑什麼笑,以為我不敢?”
他一雙眼瞪的漂亮,圓滾滾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的亮。
在陸思瑾看他看的出神時,他一把就將雞尾酒奪了過來。
“……唉,彆!”周慕辰幾人阻止的話還冇說完,司玖已經一仰脖,將那一整杯泛著藍銀光澤雞尾酒灌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帶著點小賭氣的豪邁,微涼的酒液一下便從口腔滑進了喉嚨。
等陸思瑾反應過來的時候,杯子已經空了。
陸思瑾趕忙捧上司玖的臉,擔憂的問:“冇事吧,難不難受?”
司玖抬眼砸吧著嘴思考了一下:“為什麼難受,甜甜的,像果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