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所飲用的仙釀,都是外邊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仙釀。
「說起享受,還是你會享受。這麼好的仙釀,我就沒有!」
葉塵給自己斟了一杯,金黃色的仙釀落入杯子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解無聊,.超方便
酒香頓時四溢!
他擁有的資源,已經數不勝數,但是,論享受的話,還真比不上一個神國的國主!
無相聖皇成立神國不知道多少年了,不說資源的積累,就說各種關於享受方麵的東西,就比他更懂。
或許,這就是身為神國之主才會研究的好東西!
「哈哈哈,此仙釀,名為金澤仙露,為了釀造出這種仙釀,還真花了我不少心思!」
無相聖皇笑眯眯地說道。
「和這個金澤仙露相比,我王府的仙釀,著實差了太多了!要不是沾了葉道友你的光,我都喝不到這種好東西!」
王爺兩眼放光地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金澤仙露,然後滿臉享受地開始品味。
他王府裡麵的那些仙釀,都比不上金澤仙露。
金澤仙露,那可是整個無相神國最為頂級的一種仙露的,唯有無相聖皇自己才能享用。
就如他所說,要不是沾了葉塵的光,他都喝不上金澤仙露。
「葉兄,在神都多待些時日,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常住王府,如何?」
王爺非常熱情地邀請葉塵入住他的王府。
聽到他這麼說,無相聖皇當即瞪了他一眼,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傢夥,無非就是想多沾葉塵的光,時不時就能來自己這裡蹭吃蹭喝嗎?
「那我有什麼辦法?皇兄,不然的話,你賜我一些金澤仙露,不用太多,一萬斤就好了!」
王爺笑嘻嘻地說道。
無相聖皇都被他氣笑了:「你怎麼不說賜你十萬斤?」
王爺開懷大笑:「哈哈哈,那也沒問題!我不挑!」
「你還真敢想!」
無相聖皇氣得差點沒忍住給他一拳,這小子從小到大都這麼不要臉皮。
瞪了王爺一眼之後,無相聖皇看向葉塵,問道:「葉兄,我知道你在神都是不會久留的,下一程你要去哪?」
聽到這個問題,王爺也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葉塵飲了一口金澤仙露,淺笑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去冥血神國逛逛!」
「哦?冥血神國?那裡可是冥血聖皇的地盤,那個傢夥向來不太友好。」
聽到葉塵竟然要去冥血神國,無相聖皇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冥血聖皇,血靈族的最強者,建立了冥血神國。
他的作風,和無相聖皇不一樣。
冥血神國乃是一個非常排外的地方,那裡,屬於上古魔族的地盤,人類去了上古魔族的地盤,就等同於羊入虎口。
他當然不覺得葉塵去了冥血神國就是羊入虎口。
因為,就算是冥血聖皇親自現身,也不可能拿葉塵有辦法。
他對葉塵要去冥血神國的決定很感興趣,這兩尊強者相遇,豈不是要爆發一場大戰?
「的確,我很早以前就感受到他的不友好了。」
葉塵啞然失笑,他對冥血聖皇不算很陌生,早在荒仙大世界的時候,他們就交過手了。
無相聖皇有些詫異:「哦?你們難道見過麵?不會還打過一架吧?」
葉塵點頭:「算是吧,那是發生在下界的事,和他的分身有過些許摩擦。」
「竟還有這種事?上界和下界不是已經隔絕了嗎?他是怎麼做到讓分身前往下界的?」
王爺對此十分的驚奇,無相神國曾經也在下界有過佈局,扶持了一個名為「無相聖地」的宗門。
可是,自從兩界隔絕之後,他們和下界的聯絡就徹底沒了。
他們也曾經嘗試過各種辦法,都無法與下界溝通。
冥血聖皇那個傢夥竟然有辦法做到?
「他們在下界遺留一個上古傳送陣,通過這個傳送陣,他將一縷分身送到下界。」
回憶起當初在荒仙大世界的經歷,葉塵也頗為感慨。
一晃眼,自己就已經從下界飛升到上界了。
時間過得真快!
葉塵內心感慨的時候,要是被別人知道,他所謂的「時間」,其實就是那麼幾年而已的話,無相聖皇都要驚掉下巴!
從下界到上界,他所花費的時間,太短了!
而且,關於這一點,隻有他自己知道!
「哼,原來如此,不過,光憑一個傳送陣肯定做不到,他應該還用了別的手段,並且花費了巨大的代價!」
無相聖皇冷笑道。
他也想過連通下界的辦法,但是,毫無頭緒,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都失敗了。
可冥血聖皇卻能做到。
隻能說,冥血聖皇在找到方法的同時,也付出了難以想像的巨大代價!
「沒有想到,你們的因果在下界的時候就結下了?」
王爺笑道,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和冥血聖皇分身交手,葉塵竟然還能活下來?
「葉兄,當時你在下界的時候,沒有如今的實力吧?冥血聖皇都拿你沒辦法?」
王爺忍不住詢問。
關於葉塵在下界的崛起過程,他早就充滿好奇了。
一個在下界成長起來的強者,按理說不管怎麼強悍,都不可能達到混元神君境界才對的。
而冥血聖皇作為混沌聖皇強者,哪怕隻是一縷分身,都足以碾壓任何一個混元神君!
當時的葉塵,在下界假如是天帝境界的話,不可能擋得住冥血聖皇吧?
又或者,他當時已經是混元神君,那也不行啊!
所以,葉塵當時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無相聖皇也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認真、凝重。
一個來自下界的天才,居然可以打破上下兩界的隔絕?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葉塵來到上蒼神界之後,居然一躍成為和自己比肩的混沌聖皇,這又是第二件不可思議之事!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葉塵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被他們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塵發出一聲輕笑:「也沒什麼稀奇的,當時我就正常出手,他便敗退了。」
關於當時的經過,他也沒有多說,隻是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