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裡麵請!我已經備好了上好的神茶,給諸位壓驚!」
「有什麼委屈,進去慢慢說!我風萬裡一定為諸位做主!」
他熱情無比地拉著李兆豐的胳膊,就要往裡走。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年未見的生死之交!
可這番陰陽怪氣到了極致的話,卻讓在場所有老怪物,都感覺自己的臉皮被一層一層地剝了下來,扔在地上,還被風萬裡穿著靴子狠狠地踩來踩去!
為我們做主?
你他媽巴不得我們老臉丟儘吧!
好幾位脾氣火爆的老祖,眼睛都紅了,身上的混沌仙力不受控製地波動起來,幾乎就要當場發作!
但他們最終,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們想起了項將軍那張冇有表情的臉。
想起了那句「擰下來,當夜壺」。
一股徹骨的寒意,澆滅了所有的怒火。
李兆豐被風萬裡半拉半拽著,雙腿沉重得像灌了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門口丟人了。
今天這個頭,是磕定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風萬裡的手,然後,對著風雨樓的大門,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袍。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風萬裡也停下了他那浮誇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準備看戲。
李兆豐,這位李家的老祖,神都有名的老牌聖皇,在無數道視線的注視下,一步,踏進了風雨樓的門檻。
剛進入風雨樓,他們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咦?怎麼那麼多人進來?發生了什麼事?」
「好大的陣仗!」
「不太對,他們居然......居然全都是聖皇強者?」
風雨樓內的無數強者們在知道這幫人居然全都是聖皇強者之後,全都被嚇壞了。
整整幾百個聖皇強者,這到底是要乾什麼?
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風雨樓的貴客,他們也是聖皇級別的強者,才知道剛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風雨樓內,好幾個聖皇強者都知道,這幫神都的大佬們使用神念來窺視白衣男子,結果被白衣男子一聲冷哼給反擊回去了。
還知道這幫大佬跑去皇宮,想要找陛下訴苦,結果被項將軍給逼退了。
如今,看著這幫大佬灰溜溜地來到風雨樓,向那個白衣男子請罪?
「真冇想到啊,這幫老東西平日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今日竟然也會如此卑微?」
「真是活該啊,他們這次是提到了鐵板了!」
「堂堂聖皇,難道真的要向人下跪?哈哈哈,我可太期待了!」
在風雨樓做客的其他聖皇強者們,心情都十分的快活。
唯有那些神皇級別的強者們,他們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們級別太低了,根本察覺不到聖皇神唸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在白玉廣場上所發生了一切了。
他們隻知道,一群聖皇強者忽然之間湧入風雨樓,很有可能要發生大事件!
剎那間,無數道目光,都聚集在李家老祖他們的身上,整個風雨樓逐漸地也安靜了下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持續往裡走。
幾百人的隊伍,就這樣逐漸走到了白玉廣場,然後,白玉廣場的無數位天驕們也都紛紛疑惑地看向了他們。
起初,這些天驕們還冇有認出這些老傢夥們是什麼身份,隻以為是普通的觀眾。
但是,一位李家的天驕看著走在最前頭的老者,隻覺得很熟悉。
「這是誰啊?怎麼很麵熟的樣子?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李家的這位天驕伸長了脖子,眯起了眼睛,更加仔細地觀察起對方來。
很快,他內心狠狠地震了一下,因為,這個人的樣貌,和他腦海中某個家族的老祖對上了!
「不可能啊!老祖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也是來觀禮,見證冠軍誕生的嗎?」
這位李家天驕很是震驚,對他來說,家族老祖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啊,應該不會輕易在大庭廣眾之下露臉纔對。
就在他還在懷疑那是不是自家老祖的時候,在他的不遠處,已經有人低聲叫了出來:「我的媽啊,那不是我家老祖嗎?他怎麼也來了?萬古天驕盛會的冠軍,這麼矚目嗎?」
「咦?我家老祖也在?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都來了?」另一家的天驕此時也認出了自家的老祖,也就叫出了聲。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認出自家的老祖,在場的諸多天驕們,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老祖!老祖!」
「老祖,我進入前一百了!名次絕對冇有讓家族丟臉!」
「我冇給咱們李家丟臉,我還進入前五十了!」
諸多天驕都激動地大叫了起來,凡是取得了不錯成績的人,都大聲地向自家老祖邀功,想要讓老祖多看他們一眼。
很快,整個白玉廣場就變得更加的熱鬨了,他們一個比一個叫得歡樂。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叫得越大聲,這些老傢夥們就越尷尬,越想挖個坑鑽進去。
這幫老祖們,此刻真是恨不得把這幫小崽子全都一巴掌給拍死,讓他們永遠閉嘴!
他們的殺心,從來冇有像今天這般濃烈!
「媽的,這幫崽子,要不是今天場合不對,絕對將你們鎮壓一萬年!」
「別叫了別叫了!老子真想弄死你們!」
「真丟臉!」
這幫老子全都低著頭,臉色難看得要死,他們來這裡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是要給人下跪賠禮道歉的,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是生怕還有人不知道嗎?
他們強忍著屈辱、憤怒,來到了葉塵的麵前。
這幫老祖們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肯第一個下跪。
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有這麼多自家的小輩在看著,讓他們給人跪下道歉?
這跟直接扒了他們的臉皮有什麼區別?
他們一個個處境艱難,誰都不願意帶頭。
唯獨李家老祖,剛纔項將軍的那一刀給他帶來的恐懼感,還縈繞在心,冇有消除。
一想到手指的隱隱作痛,他死死地咬著牙,恨不得要將牙齒都給咬碎了!
又痛苦,又恐懼,又憤怒!
但是,最終,恐懼還是戰勝了其他的情感,讓他強忍著屈辱,當著所有人的麵,跪在了葉塵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