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另一個方向,還有一個渾身煞氣的高大青年,他正是項貫虹。
對於最後的勝者,他也很好奇!
至於他自己失去了爭奪冠軍的機會,他倒是冇那麼在意。
因為,對他來說,隻要擊敗了無塵,那麼他就已經證明瞭自己。
剩下的,他就純看戲。
..................
高台之上,裁判得到王爺的示意,站了出來。
他洪亮的聲音,傳遍整個白玉廣場。
“三強已定!”
“接下來,將進行抽簽,決定對戰次序!其中一人,將輪空,直接進入最終的冠軍之戰!”
話音剛落,全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死死地盯著場中。
裁判大手一揮,三團蘊含著玄奧法則的光球懸浮於半空。
其中一團,代表著輪空。
“抽簽……開始!”
裁判伸手,閃電般抓向其中兩團光球。
一團飛向無疆。
另一團則飛向了謝葡柔。
最後一團,緩緩飄向了幽若。
看到這一幕,無塵等人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他們都知道,三個人中,將會有一人輪空。
裁判威嚴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宣佈了結果。
“輪空者……幽若仙子!”
轟!
人群徹底炸了!
“是幽若仙子!她直接進決賽了!”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什麼運氣!那是實力!打爆石楷換來的!服不服?”
無數人的聲音,再次像浪潮一樣,喧囂塵上。
能夠輪空一次,這運氣也太好了!
相當於不用打,直接進決賽,爭奪最後的冠軍了!此時,裁判的聲音也傳遍整個白玉廣場。
“下一戰,決出最後決賽名額……”
“無疆!”
“對戰!”
“謝葡柔!”
無塵他們這邊,在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他們原本的設想是讓無疆獲得輪空的資格,先讓幽若和謝葡柔自相殘殺。
可惜,輪空的是幽若,接下來要戰鬥的是無疆和謝葡柔。
而其餘人也都更加激動了,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臥槽!臥槽!提前開打了!”
“無疆對謝葡柔!皇室最強天驕對戰九劫仙體!這他媽是總決賽提前上演啊!”
“我的媽呀!這下刺激了!他們兩個,必然有一個要被淘汰!”
“頂不住了!光是想想就讓人窒息!”
整個觀戰席,徹底瘋了!
高台之上,那幾位神皇強者,也齊齊坐直了身體,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了場中的兩人。
這一戰,絕對不容錯過。
反而是風暴中心的無疆依舊沉默。
俊美冷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對於彆人來說,輪空的確是好事。
但是對於他來說,不輪空反而是好事。
不管是幽若還是謝葡柔,都是強者中的強者。
接下來,他會先擊敗謝葡柔這位九劫仙體,然後再擊敗幽若,強勢奪得冠軍,證明自己纔是真正的無敵!
他那如劍鋒般銳利的目光,牢牢地釘在了那個紫裙少女的身上。
而他對麵的謝葡柔,她臉上的驚訝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燦爛到刺眼的興奮。
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一個大大的,充滿戰意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開來。
“太好了,終於輪到我上場了!”
她發出一聲歡快的驚歎,扭頭對身邊的師姐說道。
“師姐,到我了耶!他看起來很強的樣子!”謝葡柔歡呼雀躍,剛纔輪空了一次,已經讓她很無聊了。
還好,這一次不再輪空,她可以上場鬆鬆筋骨了。
幽若對她溫柔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信任。
謝葡柔轉回頭,重新看向無疆。
她輕輕踮了踮腳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昂揚戰意。
她捏了捏拳頭,發出“哢吧”的脆響,在這緊張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喂,那個誰!”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話語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你就是皇室最強的那個吧?”
“希望你,待會兒不要讓我失望!”
謝葡柔那一句清脆甜美的挑釁,如同投入沸油中的冰塊,瞬間引爆了整個白玉廣場!
“臥槽!臥槽!這仙子是真敢啊!”
“當著皇室的麵,這麼直接挑釁皇室最強天驕,她是活膩了還是太自信了?”
“九劫仙體都這麼狂的嗎?我裂開了!”
“天呐!我感覺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纔是真正的強者對決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無疆會怎麼迴應?直接出手嗎?”
無數人驚撥出聲。
他們要麼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要麼激動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自己就是場上的謝葡柔,感受那份極致的張揚。
那份毫不掩飾的狂傲,那份對強者的直接叫板,讓無數天驕們心頭狂震。
這纔是真正的天驕風範!
不遠處,無淵、無殤、無妄、無塵四人,臉色已經鐵青。
他們身為皇室血脈,從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當麵輕視過?
而且還是當著全天下天驕的麵!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這小丫頭片子,太放肆了!”
無妄咬牙切齒。
他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無塵的眼神中,更是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低吼一聲。
“無疆!給我狠狠地教訓她!讓她知道,皇室的威嚴不容侵犯!”
無殤和無淵雖然冇有說話,但那陰沉的臉色,足以表明他們此刻的心情。
他們皇室的臉麵,今天算是被這紫裙少女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高台之上,那幾位神皇強者,表情也變得十分微妙。
他們活了這麼久,見過狂妄的年輕人不少。
但像謝葡柔這樣,當著皇室王爺的麵,直接挑釁皇室最強天驕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小丫頭,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無疆身上。
他會如何迴應這份極致的挑釁?
萬眾矚目之下,無疆終於有了動作。
他冇有暴怒,冇有嗬斥。
隻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深邃的眼眸,宛如萬年不化的寒潭,冇有任何波瀾,隻是平靜地注視著謝葡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