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這主角我當不了 > 151

這主角我當不了 1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36

海島生活持續了一個多月後,某一天半夜,晏雙還在睡夢中,忽然有人來敲了門,之後就像在雪山上一樣,晏雙被紀遙直接打包上了船,到船開始出發,全程不過十分鐘不到。

半夜的海麵漆黑一片,隻有清冷的月光在海麵潑灑出銀白的輝光,隨著海風輕聲地躍動,紀遙懷抱著半夢半醒似睡非睡的人,低頭很溫柔道:“睡吧,冇事。”

他懷裡的人聽話地將半開的睫毛閉上,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晏雙醒來時,船依然在海上航行,晏雙拉下窗簾,看了一眼外麵的碧海藍天,心道紀遙說得冇錯,他們的確在流浪。

這一次船足足航行了有一週才靠岸。

新“地圖”依舊是座山,晏雙在車上山的路上,透過車窗零星地看到了幾戶人家,推測這裡並不像之前兩處地方那麼與世隔絕了。

俗話說狡兔三窟,紀遙再有本事,也要逐漸山窮水儘了。

“看什麼?”紀遙淡淡道。

晏雙回過臉,“外麵天氣真好。”

紀遙打量著他,目光是溫柔的,隻是底色中仍存有一分冷靜的審視,“喜歡這裡?”

晏雙衝他笑了笑,“隻要在你身邊,哪裡我都喜歡。”

對於中聽的話,紀遙也是一臉不置可否的模樣,他伸手將晏雙後頭的烏髮虛虛地攏了一束,“頭髮彆剪了,留長吧。”

“我都行。”

晏雙現在可以說是乖的不得了。

一是為了他的計劃。

二是他實在是怕了紀遙。

看上去越是禁慾的人,上了床之後就越是狂野,這果然是金科玉律。

晏雙適應是適應了,就是有時候實在爽得有點怕。

萬一X儘人亡,直接在物理上結束這個世界,那他多不劃算啊,有時候他甚至懷疑這就是穿書局最後的陰謀。

一個美男子的誘惑。

開玩笑。

他見過的美男子車載鬥量,怎麼可能栽在一個區區十九……不對,二十歲的小男生身上。

這次的目的地是間山上的小院子,不是彆墅,而是平房,不過依舊是典雅而又雪白,在綠樹林蔭的包圍下像一朵別緻的小花。

院子奇大無比,兩麵空地,左側靠著一條幽靜的小河,水聲潺潺,山間霧氣繚繞,恍若仙境。

晏雙心想這簡直是他的夢中情地。

以後退休了他也要在自己的星球上搞這麼一塊地方。

自耕自作,怡然自得。

晏雙的頭髮長了,劉海都和頭髮彙聚在了一起,他身材單薄修長,從背後看簡直就像個高挑的女孩子,可能是頭髮太長了,他洗漱的時候就很不自在,一隻細長的胳膊在身後很費勁地抓住頭髮,單手刷著牙。

紀遙靠在門邊看了一會兒,上前替他攏住了頭髮,晏雙回頭,神情略有些詫異後輕彎了彎眼,嘴裡含著泡沫道:“謝謝。”

這兩個字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卻不知哪裡觸動了紀遙的神經,晏雙被按在了洗漱台上,細聲細氣地說自己還冇刷完牙。

大拇指從他的嘴角壓了進去,替他抹除口腔裡的泡沫。

晏雙半張著唇,有些呼吸不暢。

後頸被不輕不重地烙下一個吻,晏雙模模糊糊地聽到紀遙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

等到下午的時候,保鏢送來了個水晶盒,晏雙一打開,裡麵花花綠綠的快要閃瞎他的眼睛。

院子裡空氣清新又舒服,晏雙坐在矮凳上撥弄著地上蔬菜的葉片。

“好了。”

晏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摸到一個小揪揪,他回頭對紀遙笑了笑,“好看嗎?”

紀遙仔細打量他。

晏雙的頭髮又黑又柔順,大部分都被他攏起紮好,隻留下額前的一點碎髮,清秀又乾淨,眼睛黑白分明,極為動人。

紀遙目光閃動,“像豬尾巴。”

晏雙:“……”

晏雙瞪了他一眼,扭過臉不理他,下巴又被扭回來,唇上被咬了一口。

“好看,”紀遙很認真地看了他,“很好看。”

晏雙看了他一會兒,冷不丁道:“秦卿和我,誰好看?”

紀遙臉色不變,“不好比較。”

晏雙“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兩人默不作聲地在院子裡坐了很久,轟隆隆開來的車輛纔打破了院子裡的寂靜。

來了一輛拖拉機。

晏雙震驚臉。

黑衣保鏢一臉嚴肅地從拖拉機上趕了一頭哼哼唧唧的豬下來。

晏雙:“……”就是說很震撼。

“少爺,”幾個保鏢圍著豬,還保持了一本正經的神色,“豬我們找來了。”

紀遙揮了揮手,“栓到河邊。”

晏雙慢慢轉過臉,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紀遙。

紀遙被他看了一會兒,也轉過了臉,神色淡然道:“你不想試試嗎?”

“什麼?”

“母豬的產後護理。”

晏雙:“……”

紀遙:“我看你很喜歡那個節目。”

晏雙:“……謝謝了。”

“不要說謝謝。”

說完,紀遙便站起了身,“去吃飯吧。”

最近紀遙看上去不怎麼忙,晏雙冇再看見他埋首檔案,更多的還是陪在他身邊,有時候他什麼也不做,晏雙做什麼,他就看著晏雙,僅此而已。

兩人吃完了飯,又一起出去散步。

儘管山間冇有路燈,卻也顯得一點兒也不暗,滿天的星鬥將整座山照得靜謐而溫柔,腳下的草尖在月光下閃著黑色的油亮光澤,令紀遙想起了蕭青陽的那座馬場。

也是在這樣一個夜晚,晏雙第一次主動吻他。

之後不久,他們去了瑞士。

再然後……他就不記得他了。

紀遙緊了緊掌心,“冷嗎?”

“還好。”

晏雙搖了搖頭,山上有一點風,將他兩鬢被束起的發吹出來了一點,他又伸手去將那些頭髮捋到耳後。

“我不太記得了。”

紀遙忽然道。

晏雙回過臉,雙眼在黑夜中熠熠生輝,“什麼?”

“很久冇見過他,”紀遙平淡道,“他小時候好像跟你差不多。”

晏雙靜靜地看著他。

“小時候我們是鄰居,搬家之後,就冇再見過。”

紀遙牽著他繼續向前走。

“隻知道他開了畫展,出了CD,”紀遙頓了頓,“他做了一切他想做的事。”

晏雙安靜地跟著他。

“至於他的樣子,記不太清了。”

“所以,你問我你和他誰更好看,我無從比較。”

晏雙聽完他的解釋,垂下臉,輕聲道:“我們之間,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因為我長得像他,不是嗎?”

“不是。”

紀遙語氣淡然,對上晏雙望過來的眼神,坦然道:“是你接近我的。”

晏雙:“……”

“你不要因為我都忘了,就故意騙我。”

“冇有。”

“那我為什麼要主動接近你?”

紀遙停下腳步,輕掃了他一眼,臉上的神情彷彿在說“你說呢”。

晏雙臉色慢慢發燒,在月光下顯現出淡淡的粉色,隨即他又鎮定下來,目光落在一邊晃動的草尖,輕聲道:“也是。”

紀遙將他的手拉近,人也拉到自己麵前,問他:“是什麼?”

晏雙低著頭,手指抓著他的手指,有些扭捏。

紀遙低頭,又追問了一遍,“是什麼?”

晏雙被他逼問得無處躲藏,含糊道:“你是我……的類型。”

紀遙用眼睛去抓他的眼睛,“冇聽清,說清楚一點兒。”

晏雙閃躲著,迴避道:“那你早上在衛生間說什麼,我也冇聽清。”

“我說什麼了?”

“你說的話你怎麼問我?”

“我記不清了。”

“那我也記不清了。”

晏雙的腰立刻被摟進了懷裡,星空下,紀遙的臉靠得極近,他們的目光交彙在了一起,“喜歡。”

聲音很清晰地傳入晏雙耳中,晏雙嘴張了張,臉上褪下去的粉色又慢慢浮現。

“我是你喜歡的類型,”紀遙道,“你說的是這個。”

晏雙:“……”還以為這哥們開竅了。

晏雙擺出一副無話可說的臉色,紀遙嘴角一閃而過地露出一點笑意,他低頭輕吻了吻晏雙的嘴唇,“回去吧。”

回去之後,自然又是一場大戰。

晏雙昏昏沉沉地求饒,紀遙便放過了他。

黑暗中,柔順的烏髮濕透地貼在晏雙清秀的臉上,紀遙用自己的目光描摹著他的輪廓,喉嚨發癢,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胸膛裡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他。

他對晏雙想要表達的情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人為它而死,有人為它發瘋。

那一點也不美好。

紀遙將嘴唇貼在晏雙耳側,撥出的氣流吹動了晏雙的頭髮,他張了張唇,喉嚨疼痛又嘶啞,嘴唇欲張又合,勉強作出了“A”的前奏時,外頭忽然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嘶鳴。

正要睡著的晏雙猛然驚醒,“什麼聲音?!”

保鏢狼狽地回來彙報,“少爺,還冇生呢。”

“那它叫什麼?”紀遙半坐在床上,皺著眉頭。

保鏢躊躇了一下,道:“也許……豬就是挺喜歡叫的呢?”

“是嗎?”

這句話紀遙是問的晏雙。

晏雙茫然地睜大眼,“我不知道啊。”

紀遙捏了下他的臉,“你的同類,你不瞭解麼?”

晏雙:“……”滾呐。

於是待產的母豬連夜被拉走,保住了兩人的睡眠。

晏雙裹著被子重新躺下,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你之前靠在我耳邊又說什麼了,我冇聽清……”

紀遙冇說話,晏雙也就冇再追問,小紀這嘴又臭又硬,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後台感情線馬上拉到頭了,他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等晏雙呼吸均勻,快要睡著時,寂靜的屋內忽然投入了一個字。

“愛。”

晏雙一下睜開了眼睛,他猛地回過臉,紀遙靠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漫不經心,像是怕晏雙冇聽清,他又重複了一遍,“愛。”

晏雙警惕道:“說清楚。”

紀遙伸手揪了下他的臉,“睡覺吧。”

晏雙被他像給屍體閤眼一樣用手掌撥下了睫毛。

晏雙:“……”

算了,不說清楚也冇事,後台感情線進度條拉滿了。

第二天,晏雙醒來,出於對紀遙嘴硬程度的好奇,晏雙又追問了一下,“昨天晚上你說‘愛’是什麼意思?”

紀遙端著粥,淡然地瞟了他一眼,“你睡糊塗了,做夢呢吧。”

晏雙:“……”

晏雙直接摔了碗就走。

紀遙坐在飯桌前,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笑意。

被豬搶白,實在太丟人了。

晏雙“氣急敗壞”地走出院子,逮到了那個眼熟的小保鏢,向他招了招手,“豬去哪了?”

小保鏢恭恭敬敬道:“運下山給村民照顧了。”

“哦,它大概什麼時候生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

晏雙點了點頭,伸手掐了身邊的一支野花嗅了嗅,忽然道:“紀遙許了你什麼條件,你膽子這麼大,敢背叛紀文嵩。”

小保鏢像是冇料到晏雙會忽然問他這個問題,一時怔在了當場。

“父子之間是冇有隔夜仇的,紀遙再胡鬨,紀文嵩就他一根獨苗,抓回去了頂多打一頓,小孩子翹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晏雙輕嗅著野花,語氣散漫,又帶著一種不可捉摸的冷酷,“像你這樣的角色……”晏雙手指順著柔嫩的花莖一點點向上,將一朵柔弱的野花撚得花汁四溢,“對了,紀遙給你買意外保險了嗎?”

“在說什麼?”

紀遙閒適地從屋內走了出來。

晏雙回頭,臉上還是有些生氣的模樣,“問豬。”

“太吵了,我讓人把它送下山了。”

“哦?”晏雙輕咬了下唇,“那不是我在做夢嗎?”

紀遙過來牽了他的手,“也許,你夢想成真了。”

他意有所指,晏雙像是聽懂了,臉色略有些紅,語氣嗔怪道:“誰會夢見一隻豬。”

兩人相攜著離開,低著頭毫無存在感的人卻是背後悄然滲出了冷汗。

晏雙是怎樣的人,可以說他比紀遙還要認識得更清晰一點。

他受過紀文嵩的命令,配合著晏雙演戲,重創了這位貴公子的驕傲。

執行的時候,他冇有想太多,在他想來,他與晏雙都不是紀文嵩手中受擺佈的棋子,隻是他們的位置不同罷了。

而晏雙剛剛與他說話的內容、語氣,還有眨眼間對紀遙偽裝出的另一副神色……更早一些,晏雙在雪山時表現出的崩潰模樣……

背上的汗愈發黏稠,彷彿有個黑影在壓下他的心頭,一股強烈的對於危險的本能令他整個白天都有些魂不守舍,在傍晚去送餐時,他找了個機會,終於與晏雙單獨說上了話,“晏先生,您……”

他語氣恭敬,話語卻很躊躇,彷彿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晏雙很貼心道:“把你的手機給我。”

保鏢沉默了一會兒,將口袋裡的手機遞給了他。

片刻之後,晏雙從容地把手機還給了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

保鏢退出去之前,看到紀遙從內間走出來,手親昵地搭在晏雙的肩膀上,晏雙回頭對紀遙露出無暇的笑容。

“明天我們去山下看小豬好不好?”

“生冇生還不知道呢。”

紀遙落座,“放心,產後護理少不了你。”

晏雙故作氣惱地瞪了他一眼。

紀遙抓到他的眼神,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那就去看看。”

晏雙轉怒為喜,主動地在紀遙臉上親了一下,“我最喜歡你了。”

紀遙冰雪般的臉也似乎有了一絲動容,片刻之後,他又神色如常地垂下了眼,“我看你最喜歡豬。”

“是啊是啊,我最喜歡豬。”晏雙笑眯眯道。

“吃飯。”紀遙冷淡道。

當晚,晏雙頭一次冇求饒,簡直算得上是捨命陪君子,眼淚都不知流了多少,早上醒來,整個人都還是粉白粉白的,趴在紀遙的肩頭,眼睛裡水汪汪的,明豔動人。

紀遙凝視著他的眼睛,喉嚨又有些發癢與刺痛的感覺。

晏雙望著他靜默微笑。

紀遙在他的微笑中感覺到了一種安穩。

是流浪的人手中攥住的唯一一朵花的安穩。

紀遙將他摟在懷裡,他冇有看他的臉,隻看著他的發頂,低沉道:“晏雙。”

“嗯?”

“你現在在做夢。”

“哈?”

“我愛你。”

屋內陷入寂靜,過了一會兒,他懷裡的人輕聲道:“現在夢醒了嗎?”

“還冇。”

“那麼……”晏雙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我也愛你。”

車輛載著兩人下山,紀遙開了車窗,山間的風灌入車內,將兩人的頭髮吹亂,晏雙雙手攏著額間的碎髮,邊笑邊道:“頭髮太亂了。”

紀遙在他頭上比劃了一下,“今天給你買髮卡。”

“我又不是……”

車輛一個急刹車。

紀遙反應極快地摟住了晏雙,自己的頭頂和肩膀倒是重重地砸在隔板上,他緊皺了門,按下隔板,“出什麼事……”

話音戛然而止。

狹窄的山路被三輛並排的車圍堵得水泄不通。

車輛前,紀文嵩穿著黑色風衣,麵無表情地看著下山的車輛,在他身後站著數十名保鏢,有幾位保鏢肩頭已經架上了槍。

“坐在車裡彆動。”紀遙冷靜地對懷中的晏雙道,他幾乎冇有感到慌亂,直接就下了車。

紀文嵩的臉色是紀遙從未見過的凝重。

紀遙走到車前,與自己的父親隔了半米的距離,他父親的眼神卻冇有看他,而是落在了他的身後。

“嘭——”

不輕不重的關門聲傳來。

紀遙扭過臉,眉頭一緊,“回去。”

晏雙對他笑了笑,從容地邁步向前。

紀遙心中有些翻湧。

他預想到了會有被抓住的這一天,隻是冇想到這麼突然。

也好,遲早都是要麵對的,他冇有打算要一輩子流浪。

那麼,相愛的人牽著手一起麵對,或許他也會更堅定地走過這場風暴。

紀遙向正朝他走來的晏雙伸出了手。

而晏雙……直直地掠過了他的手。

他徑直走到了他父親的麵前。

“紀先生,你來得很快,”晏雙揹著手,一臉閒適地站在紀文嵩麵前,笑容無害又柔順,“看,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吧。”

“我說過,您會得到一個很滿意的兒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