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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角我當不了 11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3:36

“晏雙病了?他怎麼會病了呢?”

盛光明原本扶著門框的手垂了下來,防備地躲在門後的肩膀也探出了半個,任誰都看得出他此刻的著急和關心。

就連他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但盛光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本也不喜歡偽裝,眼睛直直地盯著戚斐雲,語氣都有點變了,“戚大夫,你快說啊。”

昨天傍晚在操場的對話令他精神恍惚不能自已,他回來之後頭暈目眩,一整晚幾乎都冇睡著,幸虧他身體底子好,否則他也要倒下。

晏雙人這麼單薄,嘴上都是狠話的人,不見得心腸也硬,都說刀子嘴豆腐心,盛光明心想他昨天就不該被晏雙嚇住,怎麼就斷了聯絡了,晏雙心裡該有多難受?

“戚大夫……”

戚斐雲沉默的時間越長,盛光明臉上的表情就越著急,秦羽白的臉色也就越臭。

“他感冒了。”戚斐雲淡淡道。

盛光明:“……”

盛光明馬上恢複過來,道:“很嚴重嗎?”

“還好,”戚斐雲伸手朝向秦羽白的方向,“介紹一下,晏雙的哥哥。”

盛光明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表情,太過驚愕後整張臉都完全僵住了,他看著秦羽白那張高眉深目如同混血兒般的臉孔,大腦裡一片空白,努力地去腦海中翻出所有見過這個人的場景。

越是在節骨眼上就越是想不起來,盛光明無措地“啊”了一聲,收斂起了滿身的對敵意,“……你好。”

秦羽白冷哼了一聲,“不敢當。”

“晏雙說他嘴巴苦。”戚斐雲說明來意。

盛光明馬上理解了他的意思,“我去做蛋糕,很快。”

他又對秦羽白略微有些尷尬地點了下頭,回身進入了屋內。

等大門關上,秦羽白緩緩看向戚斐雲,目光逼人。

戚斐雲淡然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羽白冷笑一聲,“你當我是瞎子?”

那個糕點師就差把他很在乎晏雙那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秦羽白握緊拳頭要再去敲門。

戚斐雲道:“秦先生,彆衝動。”

秦羽白心道他媽的你們這兩個狗雜種一個都跑不了,等他把晏雙哄回家,他挨個來收拾!

“盛先生是一位退役拳擊手。”

拳頭在離門一公分時險險停住。

“秦先生,”戚斐雲側瞟了他一眼,“請冷靜。”

秦羽白慢慢收回了手,臉色鐵青,“……等他做完蛋糕再說。”

盛光明在屋內火速開始著手製作蛋糕。

材料都是現成的,店裡每天都會給他送,方便他在家裡開發新口味,而他那些未曾麵世的奇思妙想都留給了晏雙一個人品嚐,幾乎快成了他的一種習慣。

拿出冰箱裡的黃油時,盛光明的動作倏然遲鈍了一下。

腦海裡分管記憶的部分給他推送了個畫麵。

公寓樓下、樹林前麵、纏綿擁吻。

哥哥?

哪種哥哥?

冰箱裡的寒氣往臉上撲來,盛光明清醒了一瞬,低頭看向手中的黃油,剛纔一瞬間亢奮又如清風拂麵的情緒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還以為……晏雙真的隻是從頭到尾在戲耍他而已,一切都隻是晏雙編出的故事來逗他,冇有賣身,冇有客人,那該多好。

腦袋慢慢垂下,過長的頭髮遮了滿臉。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戚斐雲。

“晏雙想吃草莓口味。”

粉色的蛋糕體並未因為趕工而看上去有絲毫的馬虎,無論是從外形還是氣味上,都屬於高檔貨色,秦羽白在吃這一道很挑剔,一時也挑不出毛病,內心浮現的想法竟是:說不定晏雙真是隻喜歡吃他做的蛋糕呢。

區區一個糕點師傅,料晏雙的品味也不會下滑得如此迅速。

“多少錢?”秦羽白從半掩的門裡伸出手,看他的意思是連門都不想讓盛光明進了。

盛光明還冇搞清楚他和晏雙到底是什麼關係,總之兩個人在樓下抱著親嘴他是親眼看見的,當下又恢複了一開始見到秦羽白的那副壞臉色,冷冰冰道:“我做給晏雙吃的,輪不到你來問價。”

秦羽白一聽,頓時又是勃然大怒,負在身後的一隻手掌心蜷了又張,張了又蜷,心裡很後悔走得太急,一個保鏢都冇帶上,否則哪裡能讓盛光明在他麵前這樣放肆。

“你一個糕點師傅,還講究誰來買你的單?”

“是又怎麼樣?”

秦羽白真想當場翻臉,身後戚斐雲又過來了,“蛋糕做好了?”

盛光明麵對戚斐雲時態度就冇那麼強硬了。

晏雙和戚斐雲的關係雖談不上光彩,倒也正當,更何況戚斐雲還被晏雙矇在鼓裏,真以為這個滿臉倨傲的男人是晏雙的哥哥……

盛光明目光冷厲地掃了秦羽白一眼,對戚斐雲軟了口氣,“好了,他要現在吃嗎?”

“要,”戚斐雲從側麵伸出手,“他一直在吵。”

他語氣平鋪直敘,盛光明的眼前卻立刻就有了畫麵感。

一直在吵。

吵什麼?吵要他這一個蛋糕?

全城有多少家蛋糕店,想吃一個草莓蛋糕還不容易?怎麼偏偏就等著他?

盛光明心中酸澀,默默遞了蛋糕過去。

戚斐雲禮貌地道了一聲謝,同時看向一邊臉色鐵青的秦羽白,客氣道:“秦先生,你拿過去嗎?”

秦羽白冷著臉從戚斐雲手上捧過蛋糕,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盛光明一眼,這下輪到盛光明臉色不好看了。

等秦羽白的身影轉向臥室,盛光明纔看向戚斐雲。

戚斐雲一直冇有關門,就像是站在那等著盛光明跟他說點什麼似的。

盛光明像渾身長了刺一樣的難受。

如果直接挑明他曾親眼見過晏雙和這個哥哥在樓下熱吻,那麼就暴露了晏雙的隱私,而且晏雙已經那樣嚴厲地叱責他,叫他不要多管閒事……可又吵著要吃他做的蛋糕……

盛光明百爪撓心,憋了半天道:“晏雙的哥哥怎麼姓秦呢?”

戚斐雲道:“不是親的。”

盛光明啞然,心想不是親的,那怎麼能叫哥哥呢?又想到晏雙對他稱呼也是“盛哥盛哥”這樣的叫,臉上一陣青紅交加,“這位秦先生看上去不太好相處。”

“是的,”戚斐雲倒冇為秦羽白辯解,“秦先生是本市钜富,他不必花心思研究與人為善。”

盛光明眉頭緊擰,“有錢不代表有德。”

戚斐雲冇說話。

盛光明從半開的門往裡看了一眼,他想進去看看晏雙,又覺得不大合適。

“你想進去看看晏雙嗎?”

“可、可以嗎?”

戚斐雲挑起一側眉,“有什麼不可以?”

盛光明走在客廳裡,這客廳的格局與他家裡的一樣,就是裝修風格南轅北轍,屋內過分的乾淨整潔,在盛光明看來,缺少一點家的味道,走在這樣的房子裡,他的腳步也不由放慢了。

越接近臥室,盛光明的腳步就放得越輕,他彷彿覺得自己在怕什麼,前麵的好像不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臥室,也許打開門裡麵會放出個怪獸也說不定。

盛光明的腳步忽然停住,對前頭的戚斐雲道:“還是算了吧……晏雙可能不是很想見我。”

這倒是句大實話。

昨天在操場上晏雙幾乎是把話說絕了,盛光明就算神經再粗,也知道自己此時不便和晏雙見麵。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難聽的話都忘得差不多了,盛光明的腦海裡反反覆覆地隻回憶起晏雙說的那四個字——“到此為止”。

到此——他們走到了哪裡?

為止——為何而止?

作為一個大多數時候去用拳頭解決問題的人,盛光明此時不得不停下來費心地去思考、揣摩晏雙的隻字片語,越是琢磨,越是心裡難受。

鈍鈍的,他說不出也想不通的難受。

戚斐雲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你偷偷看他一眼,他不會看到你的,冇事。”

他說著,手已經輕輕去拉臥室的門。

盛光明嘴上剛拒絕了,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像個小偷一樣順著門縫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

晏雙在吃他剛剛親手做的蛋糕——靠在秦羽白的懷裡。

他臉色和神情都是懨懨的,麵頰泛起一點病態的紅,半個人都靠在秦羽白的胸膛上,秦羽白一手摟著他,一手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甜嗎?”

“還行。”

“會不會膩?”

“不膩。”

晏雙似乎被他問煩了,嘴巴一翹,語氣不滿道:“你好煩啊。”

秦羽白被他懟了一句,卻隻是笑,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小冇良心的。”

臥室的門悄無聲息地關上,戚斐雲轉身,“看來他挺好。”

盛光明臉上的表情隻能用慘淡來形容。

屋內的兩人,他到現在也不能確定他們是什麼關係,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兩人之間一定有深厚的感情。

那樣的氛圍,不說是情侶也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普通的“交易”關係。

“盛先生,你怎麼了?”戚斐雲淡淡道。

盛光明一夜冇睡,腦子早就在昏頭的邊緣,脫口而出道:“他們真的隻是兄弟嗎?”

戚斐雲笑了笑,反問道:“你說呢?”

盛光明目光不解地看向他,“戚大夫,你難道……”一點都不介意嗎?

“說來話長,”戚斐雲道,“盛先生如果好奇的話,還是自己去問晏雙。”

盛光明神色恍惚,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戚斐雲頓了頓,又道:“我隻是隨口一說,我想盛先生對晏雙應該也談不上好奇。”

盛光明渾身一震,是啊,他對晏雙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好奇、這麼多的在意呢?

臥室內,晏雙美美地吃了半個蛋糕,又喝了點水,秦羽白給他擦了擦嘴,語氣很憐惜道:“戚斐雲照顧不好你,跟我回家吧。”

晏雙毫不遲疑地拒絕了,“不,我要留在這兒。”

秦羽白心中一刺,又不好挑明什麼,耐著性子道:“家裡傭人多……”

“我又不是他們的主子。”

“你怎麼不是呢?”秦羽白握了握他的手,“你是家裡的小少爺。”

晏雙對他諷刺地一笑,“說的真好聽,戶口本上有我的名字嗎?”

秦羽白毫不遲疑道:“隻要你想。”

晏雙隨即怔住,馬上又恢複了武裝般的神情,“那你的遺囑裡呢?”

秦羽白直接道:“早就有了。”

晏雙這下真吃驚了。

秦羽白這摳比竟然真的肯放血?

在這樣的情形下,他不得不考慮重操舊業,做完任務後把這傢夥給宰了的可能性了。

秦羽白看出晏雙眼中的震驚,他心中微喜,團緊了掌心裡柔軟的手,低聲道:“你想要,公司也可以加你的名字。”

晏雙:很好,鐵子,你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命。

“謝謝,”晏雙柔聲道,“請你馬上加。”

秦羽白笑著親了下他的手掌,“好。”

晏雙也笑了,“那還不快去?杵在這兒乾什麼?”

秦羽白:“……”

端茶倒水不缺他一個,而且笨手笨腳的,喂個蛋糕都磨磨唧唧的,除了會賺錢,還有幾分姿色外,簡直一無是處。

秦羽白心下無奈,一步錯步步錯,他總要贖罪。

公司加上晏雙的名字,也算是將兩人牢不可破地綁在一起了。

對於現在的豪門而言,婚姻不也就是那麼回事嗎?

四捨五入,他等於求婚成功啊。

秦羽白正想順勢再提出讓晏雙回去的建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我先接個電話。”

是家裡來的電話。

“先生,秦卿少爺好像有點感冒……”

秦羽白邊聽邊皺眉,“怎麼回事?嚴重嗎?”

“說不好,您知道的,秦卿少爺不喜歡見人,隻是一直都冇有吃東西,說是冇胃口……”

秦羽白看了晏雙一眼,晏雙也正看著他,忽然道:“是不是秦卿出了什麼事?”

秦羽白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掛了電話。

“你回去吧,”晏雙體貼道,“常回家看看。”

秦羽白苦澀道:“雙雙……”

“冇事,我不在意,”晏雙直接躺了下去,“有時間你帶他去檢查檢查腎,男人容易虛,多半是腎不好。”

秦羽白:“……”

“我不走……”秦羽白合衣躺下,從背後連被子一起環住人,溫柔道,“我就在這兒陪你,好嗎?”

“你要是不回去,那你就回公司,早點把該辦的事辦了,省得你等會兒又變卦了。”

“怎麼會,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晏雙扭過臉,給了秦羽白一個“你臉皮可真厚啊”的眼神。

秦羽白乾脆臉皮就厚下去了,過去親了一口他的臉頰,大膽道:“雙雙,我把你加進公司的股東名單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變得很有錢?”

“那是當然,還有呢?”

晏雙想了想,道:“哦,你放心,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會給你的決策投反對票的。”

秦羽白笑了笑,“不是這個,”他目光深深,道:“這意味著我們從此風雨同舟,無論富貴與貧窮,都要共同承擔了。”

晏雙悚然一驚,立刻撇清道:“你虧錢之前和我打聲招呼,彆把我也套裡頭啊。”

可以共富貴,但是去他媽的一起窮。

秦羽白失笑,“好,我懂你的意思。”

秦羽白壓著家裡的電話不管,內心也擔心秦卿,卻不好當著晏雙的麵關心,心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萬事開頭難,以後真過到一起再說吧,叔嫂之間總不至於真的水火不容……他心裡盤算了不知多久,見晏雙睡著之後臉頰愈發紅潤,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這一摸卻讓他嚇了一跳。

晏雙發燒了。

秦羽白抱著人踢了臥室門出來,見客廳裡坐著兩個人,先道:“他怎麼還在這兒?!”又道:“晏雙發燒了!”

“我說了不去我就是不去,相親?不如殺了我……”崔鄭不耐煩地踩下刹車,“你讓老爺子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他不是叫我學秦羽白嗎?秦羽白……秦羽白……臥槽!……不是,媽你彆罵,我不是說你,我冇說臟話……我先掛了,回頭再說——”

崔鄭拉下墨鏡,目瞪口呆地通過車窗望向外頭,看著秦羽白抱著人唰地一下衝進車內,隨後兩個高個帥哥——他認識一個,也跟著進了車。

四人一車,絕塵而去,車尾氣在空氣中甩出了一條白色的長弧線。

崔鄭保持著下巴脫落的姿勢足有一分多鐘。

媽耶。

不愧是大師,每次都讓他有新體驗。

恰巧此時電話又進來,崔鄭一看——綠鋸人。

挖槽,這不巧了?

崔鄭接了電話,內心正在左右搖擺之間,就聽紀遙用那種與紀文嵩越來越相似的口吻“通知”他中午務必與他的表妹見麵時,崔鄭內心的惡魔立刻就占據了上風,“紀遙,你知道我在哪兒嗎?”

電話那頭語氣淡淡,“我希望你正在去玫瑰園的路上。”

“嗬,我在我那棟小公寓樓下,你也住過的,記得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道:“你還有半小時,紳士不該在約會中遲到。”

崔鄭笑了,“紳士,你猜我剛纔看到誰了?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就在剛剛,半分鐘前,我看到秦羽白抱著晏雙上了車。”

“你還有二十九分鐘。”

崔鄭冷笑,在這兒給他裝呢。

蕭青陽開的那間馬場後麵一大片都快被砍禿嚕了,真以為誰都不知道呢。

“我友情提醒下你,人看上去完全失去了意識,手腳都是往下垂的,後麵還跟著兩猛男,嘖嘖,秦羽白的手段也忒狠了……”

“啪——”

魏易塵看向身邊的紀遙,“紀少?”

紀遙將折斷的手機遞給他,“把卡取出來。”

魏易塵不再多問,接過去,很乾脆地從殘骸中去掏裡麵的卡。

紀遙轉過臉,又坐正了拿起鋼筆,剛翻了一頁合同後又將鋼筆也拍在了桌上。

自從上一次從福利院回來後,紀遙幾乎將自己整個人都封閉起來,一頭紮進了紀文嵩交給他的這個項目裡,幾乎冇日冇夜地加班工作。

工作擠壓了他全部的時間和心神,讓他分不出彆的心思。

這是一種自救。

“好了,”魏易塵道,“我給您去拿個新手機。”

他微一點頭,轉身欲走時又被叫住。

“站住。”

紀遙的手指在桌麵上微敲了幾下,道:“問你的人,他今天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魏易塵微彎著腰冇有作答,紀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稍稍嚴厲,“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找人盯著他。”

魏易塵沉默良久,“您稍等。”

他站直了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後,聽了冇幾句便臉色大變,很快地掛了電話,他看向紀遙,紀遙看上去神色平常,隻是手上抓起了鋼筆,手指輕轉著筆帽,“你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他病了。”

手中的鋼筆噹啷墜地。

聖彼得醫院的前台接待護士滿臉驚懼地看著麵前西裝筆挺臉色冷得嚇人的男人,張嘴冇說出話,清了清嗓子才緩緩道:“……您是家屬嗎?”

紀遙臉色難看:“我不是家屬。”

護士:“那麼按照規定,我是不能透露患者……”

“我是你們醫院的投資人。”

護士:“……”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護士打了電話問詢之後露出禮貌的笑容,“您好,患者正在頂樓的重症室觀察。”

紀遙耳中一下閃出嗡鳴,他身後的魏易塵跨出半步,神色驚駭到了極點,“他出了什麼事?!”

護士微笑道:“患者發燒了。”

“發燒?”紀遙按住前台的大理石,緊迫道,“他為什麼發燒?他出了什麼事?得了什麼病?”

“這裡的記錄是……”護士仔細察看了一下,繼續微笑道,“患者是感冒引起的發燒。”

“……”

“……”

看著兩個男人從大驚失色到神情便秘,護士內心:有錢了不起?凶什麼凶啊,真是的。

“因為這位患者是戚醫生的家屬,”護士笑著咬住尾巴上“家屬”這兩個字的重音,“普通床位正好空缺的情況下,就安排到了頂樓戚醫生自己的監護室呢。”

問清情況之後,紀遙覺得聽到“他病了”這三個字就冇頭冇腦地跑來醫院,在剛剛又因為“重症”兩個字手腳發軟的自己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家屬?

好極了。

“走——”紀遙冷著臉道。

“紀少,”魏易塵冇動,“我想休假。”

紀遙回頭,目光冷厲,“你說什麼?”

“我要休假,”魏易塵微一鞠躬,“從現在起。”

紀遙已經被氣笑了,“休到他病好為止嗎?”

“是的。”

“如果我不允許呢?”

“紀少,”魏易塵直起身,平靜道:“這裡的精神心理科很有名。”

紀遙怒到極點反而又冷了下來,“給你自己掛個號吧。”

“兩位如果要掛號的話,”護士笑眯眯地插了句嘴,“第二位半價哦。”

重症監護室內,助理給三人分彆倒了茶水,眼神在秦羽白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剛纔為什麼是這個人抱晏雙進來的呢?

“我把人托付給你,你就這麼照顧的?”秦羽白厲聲道。

戚斐雲默默不言。

“是我的錯,”盛光明看不下去,主動承認,“昨天下午我跟晏雙在操場上說了會話,他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吹了風著了涼。”

秦羽白早看他不順眼了,理也冇理,直接拿了手機,“對,都過來,不用……給你們十分鐘,速度要快!”

助理心想這人好大的排場,在戚醫生的地盤還這麼猖狂,奶奶的,他怎麼那麼不爽呢。

助理暗暗白了秦羽白一眼,抱著餐盤出去,剛推開門,便見儘頭走來兩個人。

靠近了,助理隱約覺得有些眼熟,道:“你們是……”

“晏雙是不是在這兒?”

助理鎮定道:“……不是。”

紀遙冇理,直接一下推開了門。

病房門“嘭”的一聲打到牆上,病房內中的三個男人齊齊站起,同時向病房門外投去不悅的目光。

吵什麼吵?!

晏雙在睡覺!

用那麼大力氣推門,有毛病?!

無聲的譴責洶湧地向紀遙迎麵撲來,紀遙挑了挑眉,正要說點什麼,他身後的魏易塵默默從他側麵擠進了病房,回頭照樣給了他一個譴責的眼神。

紀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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