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益宏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頓時炸開了鍋。
晶核也就算了,金銀珠寶那種東西早就冇人要了,現在居然能換物資,基地長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顧益宏朝著身邊的幾個心腹使了個眼色,幾人立馬把會議室後麵的幕布拉開,滿滿一堆的稻穀和壓縮餅乾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些隻是一部分,江隊長帶回的物資遠不止這些,這一次帶回來三萬五千公斤的稻穀,另外還有江隊長又訂了五十萬公斤的大米,不日就會送到基地。”
天知道,他那天在辦公室裡聽到金庫中有動靜,趕緊衝進去檢視,一袋袋的稻穀出現在他眼前時,他差點激動的暈過去。
江淮回來後,他才從江淮那知道那民宿的老闆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能將糧食跨時空傳送過來。
這哪是什麼平行世界啊,分明是神仙手段啊。
一向堅信唯物主義的顧益宏也不禁動搖了,心中暗自思忖,這民宿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在操控。
反正不管是什麼,這民宿的老闆都是他們的大恩人,基地的存糧早就見了底,這次物資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緩解了燃眉之急。
大家看到這麼多的糧食,內心的疑慮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感激。
有人帶頭鼓起掌來,掌聲迅速蔓延至整個會議室。
不管和江淮交易的是誰,這批物資都將成為倖存者們重建家園的希望。
在這末世裡,竟還有人願意出售物資,連金銀這種早已失去價值的貨幣都能派上用場。
他們冇覺得收錢不應該,反而深怕這老闆收少了,以後不再願意與他們交易。
“好了,大家吃完就去忙吧。”顧益宏揮了揮手便離開了會議室。
基地裡大概有兩百多萬人口,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是異能者,所有異能者都是基地的中堅力量,由基地統一調配和管理,負責日常巡邏和外出搜尋物資。普通倖存者則在基地內從事生產、後勤等工作,維持基地運轉。
基地的倖存者都被劃分成不同區域,每個區域都有專門的負責人進行管理。
物資的分配要確保公平,基地不養閒人,每一份資源都要用在刀刃上。
“太好吃了!”小李吃著自熱米飯激動得眼泛淚光,這是他多久冇嚐到的味道了。旁邊的老張也點頭稱讚,寡淡了許久的味蕾終於得到了滿足。
顧益宏回到辦公室,江淮和顧宴已經等了許久了,顧宴眼中的興奮仍未褪去,剛剛江淮跟他說的話讓他看到了希望。
顧宴是顧益宏的大兒子,但是因為是早產兒,體質一直較弱,顧家也是一直精細的養著。
但是末世後,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覺醒異能,顧宴心中也想要為基地和人類出一份力。
奈何身體不好,隻能在基地裡做一些文職工作,整理資料、協調物資分配。
這晶核身強體壯的人吃下去都有可能會被感染,更彆提他這破身子了。
淨化後的那些晶核也是給那些身體強健的人使用的,後續的異能升級也離不開這些珍貴資源。
可是現在江淮說晶核可以無限量的淨化,這意味著之後他也有機會覺醒異能,異能者覺醒異能後身體也會變得更強壯。
“小淮,你是說薑老闆還能幫我們淨化晶核?”顧益宏聽完兩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旋即又變得謹慎,“可是你不是說薑小姐那裡是個和平的世界,要是我們的晶核拿過去,會不會給那個世界帶去麻煩?”
他上次讓江淮帶過去交易的晶核是淨化過的,那些晶核肯定和食物是比不了的。
如果要是因為晶核導致那個世界出現問題,那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不會的,薑小姐有特殊裝置能隔絕感染,淨化一顆晶覈收取一百能量幣。”江淮將之前傅璟覺醒異能的過程說了一遍。
上次他回來因為太過激動,所以把這事兒給忘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人類存活的希望就更大了。”淨化異能者本就很少,他們不僅可以淨化晶核中的感染物質,如果有倖存者被喪屍咬傷,隻要及時處理,也能淨化掉病毒。
江淮離開通道時,是拖著一個大箱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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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
“還不快去找陛下!”蒙恬正衝著士兵們大聲呼喊,這陛下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
暴雨傾盆而下,士兵們在泥濘中艱難搜尋,雨水模糊了視線,心中卻愈發焦急。
“哈哈哈,連天都看不下去了,暴秦引起天怒,這暴雨便是警示!”剛剛被抓的儒生仰天大笑,雨水順著他的臉龐滑落。
一個暴君還妄想祈求上蒼庇佑,真是可笑至極!
蒙恬冷眼掃過儒生,心中怒火中燒,卻仍冷靜指揮士兵:“分頭尋找,務必找到陛下!”
“蒙將軍,寡人在這。”嬴政的聲音從樹後傳來,雨水打濕了他的龍袍,卻難掩威嚴。
蒙恬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陛下無恙,臣等便安心了。”
嬴政拂去袍上水珠,將手裡的揹包遞給蒙恬,“先回行宮,務必將此物妥善保管,內有重要文書,關乎我大秦未來。”
蒙恬看了看手中這個奇怪的東西,像是包袱可是這形狀他又從未見過。
這陛下從何處得來此物?
他按下心中的疑慮,將揹包小心的護住,轉身帶領士兵迅速撤離。
“李斯,趙高,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回到行宮後,嬴政招來文武百官,特意將李斯和趙高二人喚至殿前。
嬴政此刻看到兩人,之前在民宿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篡改遺詔,更在寡人死後將寡人與那鹹魚放在一起,簡直是罪該萬死!
趙高和李斯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這會兒隻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陛下,不知老臣犯了何錯?臣對大秦,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李斯顫聲辯解,汗水浸透衣襟。
趙高亦是如此,頭在地上不停的磕,他也不知道哪裡觸怒了陛下,身為陛下的近臣,他太瞭解嬴政的喜怒哀樂了,這會兒陛下的臉色顯然是動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