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窈在小嬴政麵前蹲下,掌心向上,心念一動,一株迷你發光的七寶妙樹緩緩浮現。
“你....你是仙人嗎?”小嬴政看著這超乎想象的一幕,眼睛瞪得圓圓的,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能憑空變出光華流轉的寶物,不是仙人是什麼?
“不....算是吧。”薑舒窈下意識就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她要習慣自己現在的修仙身份.....
而且就她現在這配置,怎麼不算呢?
薑舒窈催動掌中的七寶妙樹,一道神光從七寶妙樹射向了小嬴政。
小嬴政的全身都被神光包裹在了其中。
他隻覺得渾身被暖意包裹,先前被打之處的疼痛迅速消散。
他低頭看去,隻見手臂上那些青紫交錯的傷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皮膚恢複如初。
薑舒窈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手腕一翻,將七寶妙樹收了起來。
小嬴政不敢置信地活動了一下四肢,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中充滿了驚奇。
他抬起頭,看向薑舒窈的目光帶上了十足的敬畏,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謝謝仙人救命之恩!”
此刻的他,經過七寶妙樹滋潤,小臉白白嫩嫩,眼神清亮,與先前那個瘦弱狼狽的小可憐判若兩人。
一旁的江淮也把機械蝴蝶收了起來。
原本他還想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刻,這可是政哥童年珍貴影像!
可是現在.....他不想拍了。
更不想把政哥悲慘的童年放到網上去.....
政哥的逼格不能掉!
大家隻要記住他橫掃六合,霸氣側漏的樣子就行!
‘咕嚕嚕~’
小嬴政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捂住自己的小肚子,窘迫地低下頭。
在仙人麵前,實在太失禮了!
薑舒窈看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小嬴政,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趕緊從係統空間取出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白米粥,連同一個小勺子一起遞過去。
“始...小政哥,你先喝點粥填填肚子。”
其實她超想立刻馬上掏出滿漢全席給小政哥補補的!
烤全羊,紅燒肉,醬肘子.....
但怕這具餓了許久的小小身體承受不住大補,吃太油膩會傷腸胃,隻能先給點清淡的。
她可不能乾出用美食直接把千古一帝送走這種蠢事!
小嬴政看著眼前這碗濃稠噴香,全是米粒的粥,在對於之前那些能照見人影的粥.....
他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他捧著比他臉還大的碗,拿起小勺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才送入口中。
溫潤綿軟的米粥....
太好吃了!
即便餓得前胸貼後背,他吃東西的動作也依舊保持著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優雅和剋製,細嚼慢嚥,一絲不苟。
生怕再失禮!
扶蘇看得直抹眼淚,對比起父皇,他小時候過的都是什麼神仙日子啊!
父皇給了他最好的一切,可他以前整天跟父皇對著乾,動不動就是把什麼仁義道德掛在嘴邊。
他真是個不孝子啊!真該死啊!
呸呸呸,不對!他現在不能死!
他要為大秦發光發熱,不能再辜負父皇的期望了!
小嬴政吃了小半碗,感覺肚子裡舒服了許多,便強忍著繼續吃的慾望,放下了碗勺。
他抬頭看向薑舒窈,“仙人,這剩下的粥,我可以留給母親喝嗎?”
這句話讓薑舒窈鼻子一酸。
她趕緊眨眨眼,壓下那點淚意,又掏出一碗粥,“小政哥,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吃飽才行。把你的那碗吃光光,這碗新的,我就留給你母親,好不好?”
小嬴政看到仙人又變出一碗粥,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不再猶豫,用力地點點頭,重新捧起自己的碗。
一勺一勺,認認真真地把剩下的粥吃得乾乾淨淨。
“小政哥,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讓你感到不可思議。但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薑舒窈見小嬴政放下空碗,然後打算給他正式介紹自己這一行人的來曆。
小嬴政規規矩矩地站好,小臉繃得嚴肅,“仙人,您請講。”
仙人救他於危難,他自當信任。
“小政哥,”薑舒窈指了指自己,“我,是來自兩千多年後的人。”
因為第一句話就資訊量過大,薑舒窈並冇有立刻繼續往下說,而是觀察了一下小嬴政的反應。
見他隻是眨了眨眼,小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努力理解的樣子。
不愧是始皇大大,心理素質就是強!
這麼小就穩如老....咳咳....
“這位是始皇大大,是華夏曆史上第一位皇帝,他的名字,叫嬴政!”
小嬴政那雙尚顯稚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他看了看眼前這個眉宇間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高大男子。
又求助似的望向薑舒窈,小嘴微微張著。
“冇錯,你們是同一個人,他是未來的你,你未來是統一六國的秦始皇。”
統一六國?小嬴政嘴巴張得更大了,他日後這麼厲害的嗎?
被薑舒窈CUE到的始皇大大也是上前一步,目光沉靜地俯視著幼年的自己。
江淮非常有眼力見地往把扶蘇拉到一邊,同時激動得手都在抖。
啊啊啊!曆史性會麵!
大小政哥相認!
他何德何能,居然能看到這種名場麵!
感謝喪屍病毒放過了他!!!
薑舒窈和傅璟也退至一旁,留給這一大一小足夠的空間。
隻有始皇大大自己知道,眼前這個看似鎮定的小豆丁內心有多緊張。
小嬴政身側兩隻顫抖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這是他幼時極力壓抑不安和恐懼時纔會有的動作。
他蹲下身,與小嬴政平視,“嬴政,朕.....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隻是我是幾十年後的你。跟我走,我會帶你離開這裡。”
他想把他帶在身邊。
這世間,冇有人比他更懂他!
他想給這個年幼的自己一個不一樣的童年,不必再躲在角落裡啃發黴的餅,不必在深夜蜷縮著背文章來逃避恐懼。
“是....是帶我回秦國嗎?”小嬴政聽到離開這裡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