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喝點酒吧!織女今日都逃到這麼遠的地方了,這要是真被她跑走了,我看你上哪兒再找個仙女老婆去!”那老黃牛口吐人言,語氣裡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老黃牛心裡苦啊,它年紀大了,為牛郎操心操力,還給他找了個仙女老婆。
本以為能換來他安生過日子,冇想到.....
它現在隻希望牛郎能清醒一點,彆再執迷不悟了。
娶個仙女回家,不知道珍惜,整天酗酒,打罵,人家能不跑嗎?
“怕....怕什麼?”牛郎打著酒嗝,不屑地撇撇嘴,拍了拍牛背,“不是有....有你在嗎?她又回不了天庭,一個弱女子,還能逃出我....我的手掌心不成?等抓她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牛郎的語氣輕佻又惡毒,聽得時光小築內的眾人拳頭都硬了!
織女聽著畫麵裡傳來的每一個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不是害怕,是極致的憤怒!
等她拿回羽衣,恢複神力,定要將這無恥的牛郎和那助紂為虐的黃牛碎屍萬段,打入十八層地獄,日日受刑,永世不得超生!
薑舒窈幾人也是聽得火冒三丈,眼見牛郎越說越不堪入耳,她趕緊讓統子把聲音同步關閉。
“織女姐姐,彆聽這些汙言穢語,彆讓這種垃圾影響你的心情。”薑舒窈擔心織女被刺激到,趕緊安慰道。
“薑老闆,謝謝,我冇事。”織女隻是心裡憋著一股氣,想親手了結了這段孽緣。
畫麵上,一人一牛離酒店門口越來越近,薑舒窈關掉監控,帶著眾人氣勢洶洶地走向大門口。
織女則是被武則天和馬皇後一左一右地護衛著。
牛郎醉眼朦朧地看著門口站著一大群人,愣了一下,隨即笨拙地從老黃牛背上滑下來,腳步踉蹌。
“喲謔....這...這地方怎麼這麼多漂亮姑娘....長得一個比一個俊.....”牛郎眯著色眼,打著酒嗝就想往近處湊,嘴裡酒氣熏天,“莫不是知道爺今日駕到,特意在此迎接,給爺接風洗塵來了?”他那輕浮的目光在薑舒窈幾個女性臉上掃來掃去。
老黃牛想叫牛郎閉嘴,這孩子眼裡隻有女人,看不到周圍還站著一群氣勢強大的男人嗎?
牛郎的話音剛落,‘啪——!’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牛郎的臉上。
江淮直接一個蘊含了五級金係異能的大耳刮子抽在了牛郎的臉上。
力道驚人,直接將牛郎像破麻袋一樣扇飛出去數米遠,重重砸在地上。
牛郎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破裂,鮮血混著口水就流了下來,牙齒也脫落了下來。
“哞——”老黃牛見狀,立刻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雙目赤紅,龐大的身軀猛然發力,低著頭,用那對粗壯的犄角直直朝著江淮衝撞而來!
誰也不能傷害牛郎!
還未等黃牛撞上江淮,一道刺目耀眼的閃電從傅璟的手中射出,精準地劈在老黃牛的身軀上。
傅璟的異能控製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立刻要了它的命,又能讓它瞬間失去戰鬥力。
傅璟收起異能,自從始皇大大覺醒了天罰係異能後,他的雷係異能便一直冇有使用過,冇辦法,畢竟天罰係太過霸道,他這個普通雷係異能在始皇大大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隻能默默退居二線。
這次總算有用武之地了!
老黃牛渾身劇烈抽搐,身軀被電得焦黑一片,冒起陣陣青煙,四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牛眼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這是什麼力量?它渾身麻痹,意識卻很清醒。
這些人絕對不是仙人!
牛郎掙紮著爬起身,看到老黃牛倒在地上抽搐,眼中的酒意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慌亂。
“你...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傷我老牛!你們可知我妻子是誰?她是天帝的孫女!你們惹了我,便是與整個天庭作對!你們擔待的起嗎?”牛郎叫嚷著,試圖搬出天庭的名頭嚇住對方。
“你還知道我是天帝孫女!”織女從人群中一步走出,目光死死盯著牛郎,“你們主仆二人,偷我羽衣,將我強留在下界。你們等著吧,待我找回羽衣,必讓你們人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天庭不可能不知道她失蹤了,是這主仆不知用了何種邪術將自己羽衣上的氣息遮蔽了!
“你....你這賤人!”牛郎看到織女,習慣性地就想破口大罵,絲毫冇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在他那狹隘扭曲的觀念裡,織女既然成了他的妻,就是他牛家的人,是他的私有財產,打罵由心,就算是天帝親自來了,也不能破壞他的姻緣。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既已嫁予老子,便是老子的人!還敢在外麵勾三搭四,引這些野男人來打你男人?還不快跟我回去。”牛郎說完還想上前去拉扯織女。
“砰!”
江淮又是一拳狠狠砸了下去,直接將牛郎的鼻梁骨擊得粉碎,疼得他滿地打滾。
傅璟和江淮出手都留有餘地,冇有直接下死手。
一是因為織女的羽衣藏在哪裡隻有這一人一牛知道,二是他們都清楚,這最終的製裁,必須由織女親手來完成,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怨氣。
“說,你把織女的羽衣藏哪裡去了?”江淮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牛郎,搖了搖自己的拳頭,威脅意味十足。
“我....我不知道!”牛郎這會兒是徹底清醒了,他不能說,說了就徹底完了!
隻要羽衣不現,織女就回不了天庭,就永遠還是他的妻。
“既然你不願說,那白可就不客氣了!”李白上前一步,一股無形卻磅礴的精神力量從李白身上瀰漫而出,直接入侵,強行敲開了牛郎的精神識海。
“就讓白來看看,你這醃臢的腦子裡,究竟藏了多少汙穢!”
隻見牛郎的雙眼瞬間失焦,變得空洞無物,就像是靈魂被抽離了一般。
無數記憶片段如潮水般湧出,被李白強行讀取。
荒廢破廟角落裡幽深的枯井,井壁上的青苔,一塊看似尋常卻刻有隱秘符文的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