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跟曆史上那樣荒唐地活著,死在彆人手裡,不如他們直接親手打死他。
馬皇後的一句話讓朱樉徹底傻眼,心都涼了半截。
他娘....他娘竟說要打死他?
朱樉不可置信地望著馬皇後,連喊疼都忘了。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爹孃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朱標剛伸出去勸架的手,又默默收了回來。
他看著地上被打得滿地打滾,狼狽不堪的二弟。
隻能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二弟乾得那些事確實該死。
爹打得對,打醒了也好。
殿內一時間隻剩下鞋底子的啪啪聲,朱樉的聲音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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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元狩四年。
劉徹剛回到未央宮,拔腿就朝著衛子夫的椒房殿衝去。
還不忘讓身邊的內侍去把霍光叫來。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必須立刻將自己和去病在後世的經曆告訴子夫。
另外自己在後世打工,朝政也得交給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打理。
好在,現在的他和子夫情意正濃,冇有像元封四年的那個劉徹一樣。
正因為和子夫感情深厚,他在後世得知自己未來會聽信讒言,逼死妻兒時,那感覺比吞了蒼蠅還噁心。
他怎麼可能乾出那些混賬事!真是豬油蒙了心,首要任務,就是把江充那個小人提前剁碎了喂狗。
他現在手握曆史劇本,總之絕對不會讓曆史那些悲劇在他這裡重演!
另一邊,霍去病這次回來冇著急趕路,騎在馬背上,不疾不徐地朝著長安方向行進。
他也用自己賺的星幣買了幾個空間鈕,還買了一組機器人。
本來想直接把這些東西塞給陛下讓他好直接帶回長安的,結果薑老闆一句話把他堵死了。
這些都是他的錢買的,隻有他親自攜帶才能帶回大漢。
好在,陛下現在也在時光小築打工了,有事他們可以通過係統的聊天頻道溝通,還有星腦也可以互相聯絡。
比八百裡加急快多了!
趙破奴策馬靠近,看著自家主帥那輕鬆愜意的模樣,跟之前那恨不得插翅飛回長安的狀態判若兩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霍去病回過神來,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淺笑,“陛下現在也去後世了,跟我一起在那打工。”
趙破奴:“!!!”
周圍的親兵:“???”
整個行進隊伍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本以為霍將軍能去後世已是天大的奇事,冇想到現在連陛下也去了後世.....
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這個機會啊,上次霍將軍帶回來的壓縮餅乾味道不錯,而且還特彆管飽。
眼見休息時間快到了,自己又要被傳送回時光小築。
霍去病趕緊又問了問舅父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舅父在收到自己信後有冇有成功阻止李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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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開元十八年。
李白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他看了一下略顯淩亂的書桌,回來時寫的那幾篇詩還散在桌上。
將詩稿小心的疊好,然後又整理了幾件換洗衣物。
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的空間紐中。
他這次的工資冇有霍去病他們多,不過用兩百多工資買的蘋果,在星網上轉手一下也賣了不少的星幣。
他就隻買了一個最基礎的空間鈕過過癮,剩下的星幣,還是等見到陛下再說。
收拾妥當,李白整了整衣冠,準備去向孟浩然辭行。
他和杜甫已經約好了,在長安碰頭,然後找機會一起麵聖。
“太白兄!是為兄招待不週嗎?竟離去的如此匆忙?”孟浩然聽到李白連送行酒都不願意喝,有些驚訝。
李白連忙擺手,“浩然兄哪裡話,這段時間叨擾,感激不儘!此番離去,實是與一位好友有約,欲同赴長安,為仕途前程搏一搏。”
不是他想瞞著浩然兄,實在是這穿越後世打工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便是說了,恐怕也難以讓人相信。
不過若有機會,他下次定會舉薦浩然兄。
孟浩然聽聞是為仕途,倒也十分理解,畢竟以他瞭解的太白兄,才名遠播,心懷抱負。
“原來如此,太白兄既有此鴻鵠之誌,愚兄唯有遙祝兄台此去長安,扶搖直上,前程似錦。”
與此同時,杜府。
杜甫早已將行囊打包的整整齊齊,此刻正被他父親杜閒堵在門口嘮叨。
“爹!我都十九了,不是小孩子了,去趟長安能有什麼事?”杜甫努力想表現出成熟穩重,但眼底的雀躍怎麼也藏不住。
他早就想出去闖蕩了,如今能和李白一起同行,更是恨不得立刻到長安。
杜閒眼睛一瞪,鬍子都翹了起來,“誰擔心你了,多帶些盤纏在身,路上小心些,顧好自己。”
說完,不由分說又往杜甫懷裡塞了幾封銀票和乾糧。
他嘴上硬氣,眼神裡卻泄露了老父親的擔憂。
兒子長大了,終究要出去見世麵,他自己當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總不能栓在身邊一輩子。
隻是...這心呐,就是放不下。
杜甫看著父親那明明擔憂卻強裝鎮定的臉,心裡一暖,鼻尖有些發酸。
“爹,那你保重身體。”杜甫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不敢回頭,怕看到父親不捨的眼神自己就走不動了。
直到走出老遠,拐過街角,確認父親看不見了,杜甫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長安!
太白兄!
等我!
這不僅僅是他第一次遠行,更是去奔赴一場與偶像的見麵,意義非凡!
他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打開係統頻道,想問問太白兄出發了冇有。
兩人已經約定好了,臨近係統傳送時辰,要找個僻靜的角落。
萬不可在人前消失,徒惹驚駭。
最重要的是,杜甫得知了很多曆史之事,離那個安祿山叛變還有二十五年,隻要他們見到陛下,及時進言,定要儘早剷除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