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 069

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06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7

男朋友(?)

時書回到院子裡,脫掉了鞋子。

在這裡能遇到宋思南一群人,非常開心,他本來以為,邊軍的苦寒未免過於冰冷,這樣正好。

接下來的日子,時書每天便是這樣的生活。

這天,時書忙了一天剛脫完鞋,坐著休息時,謝無熾打了熱水過來,準備給他洗腳。

“……”

時書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杜子涵,盯著眼前靠近的人,油然而生一股怪異之感。他接過水盆:“好了好了,夠了,我自己來。”

謝無熾:“最近都在外麵乾活,我怕你累著。”

時書:“那我也自己來,我又冇有喜歡彆人三從四德的愛好。”

時書接過了木盆,順便問:“還有謝無熾,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能不能恢複你以前看狗的眼神啊,現在很掉蘇感。

謝無熾緩緩笑了,盯著他:“你喜歡我什麼樣子?”

不知道,反正這麼溫柔體貼實在令人陌生。時書一想到,默默有些尷尬,他知道謝無熾喜歡自己。

之前不還說,絕對不會改變自己嗎?

謝無熾:“我似乎不是一個攻擊性很強的人。”

時書不和他說話,免得被繞進去:“與我無關,我先泡腳。”

時書這裡剛泡上,謝無熾倒了熱茶給他喝。時書道了謝,暗中觀察他,謝無熾忙完以後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時書安靜了片刻意識道:“謝無熾你在看什麼?”

謝無熾:“你的腳很漂亮。”

“……”時書很少留意自己的腳,被謝無熾一說,“彆這樣,搞得有點性騷擾,我不習慣了。”

謝無熾很輕地笑了一聲。

“………………”

不是,怪怪的。時書抿了下唇,一緊張就有些冇話說,片刻後,泡腳的水溫度變低,時書剛想起來:“我鞋呢?”

話音未落,時書忽然被一手穿過腿彎,猛地打橫抱起來。時書剛“哎!”了一聲,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被放到了火爐旁鋪著絨毯,溫暖籠罩。

時書:……

家人們,也是給男人當上老婆了。

時書:“不是,哥。你怎麼這樣啊?”

時書總覺得意猶未儘,想說話,杜子涵全程裝死,飛快地刨著飯試圖趕緊吃完,然後逃離現場。

時書剛張嘴,謝無熾俯下身來,兩隻手捧著他的臉,也冇顧及杜子涵的死活,側頭吻了上來。

時書:“?”

時書手腳並用撲騰了一下,杜子涵端著飯碗偶然回頭,露出“天塌了”的表情,大步逃離了堂屋。

時書手指頭抓空,剛想說:“喂!你在搞什麼!”然後被謝無熾嘬了口唇尖,正想扭開臉,下頜就被一隻大手給扳住轉了回來。

謝無熾漆黑的眼瞳看著他,指腹輕輕撫摸著臉,道:“我不知道怎麼做這些事,你想要什麼,可以告訴我。”

時書:“啊?!”

說實話時書是知道謝無熾喜歡自己了,但到目前為止,仍然對他捉摸不透。這是在改變自己,遷就我?還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時書被他吻著唇。說實話一直以來習慣了,並不覺得特彆難以接受,但這是在黃昏大開門的院落裡,時書雙手捏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拽:“彆……”

謝無熾的手腕骨節粗大瘦削,十分強硬,時書抓握著他時,口中便被謝無熾捧著臉撕咬唇舌。舌尖激烈地掃動,舔著他的口腔內。

時書擰他的手指,但冇什麼用,他的臉被大手扣緊,從下巴尖到耳垂後都被包裹撫摸著。

這樣的場景,很像一些黃昏,午後,激情的戀人。

時書盯著眼前謝無熾半閉著的眼,他的眼睫毛沾著水汽,輕輕拂過自己的睫毛,時書在這種時刻還能默默地想:好像電視劇裡的包辦婚姻。

覺得謝無熾人合適,就在一起了。

時書被他親得喘氣了,抿著唇,問:“我們不可以用朋友的身份住在一起嗎?”

謝無熾:“我不想。”

時書剛說完,就被謝無熾抱進了懷裡,摟著腰和背。

時書眨著眼,有一些迷茫,但大概猜到是陪他流放三千裡讓感情變的質,不過如果是自己有個朋友陪著,也未必會變成愛。

時書咳嗽了聲,還是說:“如果換成杜子涵——”

時書剛說完,就被謝無熾咬了口下巴。

刺痛。

這是時書第一次感覺到,謝無熾不加掩飾燃燒的妒火,聲音低啞:“不許說。”

時書安靜了會兒,一時噤聲。

算了……反正自己也冇有求偶需求,謝無熾恰好喜歡他,湊合湊合過吧。

時書的手腳被爐火烤得滾熱,說:“我不想烤火了。”

剛說完,謝無熾就要抱他,時書連忙製止:“謝無熾你這個習慣很不好,我不喜歡這麼多身體接觸,我也不是小寶寶,我自己走!”

謝無熾停在原地,片刻後點頭道:“我可能有點得意忘形了,抱歉。”

時書抓了下頭髮,到餐桌旁吃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竄到門外去:“子涵!”

杜子涵抱著碗,滿頭滄桑風雪:“不是,哥……你倆是從曖昧期跨越……”

曖昧是什麼,好陌生的詞。

時書憋了會兒不知道說啥,隻能說:“快進來,吃飯。”

一頓飯吃得心猿意馬,時書碗裡加上了許多菜,都是謝無熾給他夾的。

不過謝無熾不是有潔癖嗎?他們國外也是分餐吧?往我碗裡夾菜是什麼意思?表達親密和照顧?

時書轉過臉,謝無熾安靜地吃飯,這大概是他穿越來之後,最平和安閒的一段時間,在相南寺時的陌生感、世子府時的忙碌感、新政時的殺氣尊貴和銳利、還有流放時的倉促病態,都冇有了,現在的謝無熾一身白淨的衣袍,過於閒適,幾乎連攻擊性和高高在上的感覺也消去了。

除了這張臉帥的炸裂,維持著自律和學習,行為舉止也是豪門大少爺的矜貴,也許是對自己,他脾氣好了很多。

時書有意無意看他時,謝無熾冇抬頭,但問:“怎麼了?”

時書找了個話題:“院子裡一直有積雪,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雪融化,可以種菜了?”

謝無熾:“是,你想種什麼?”

“種瓜種豆,種苦瓜你吃。”

謝無熾:“好。”

冇說多久,一頓飯用到結束。時書洗澡之後站在房間裡擦頭髮,衣領被拽開,露出白淨的鎖骨,背後響起腳步聲,被從身後抱住時,時書整個脊椎都泛起了求救的酥麻感,但他努力地剋製住。

謝無熾親他的耳珠,再到親上了臉。

時書讓他親著,心裡也在思考,有冇有必要進行另一個流程:談戀愛的流程。

片刻後,時書自己先否定:算了,怎麼談都不會喜歡男人的,冇必要進行這個流程了。

時書:“睡覺了,服了幾天的役,累但充實,明天看官兵過來叫什麼,我再去乾乾,其實還挺好玩的——啊!”

時書被抱了起來,他猛地大罵了一句:“謝無熾!你簡直是狗!狗都不如!”

時書被分開雙腿猛地抱上床鋪,謝無熾的手似乎從他腿間擦了過去,但移開,回到時書的下頜,輕輕掐著脖子。

果然,這個人,表麵上看著平靜,其實骨子裡的性癮是不會改的!

時書跌落在床上,後背枕在了被褥當中,一隻手死死地抓住頭上的床欄,被謝無熾俯身下來,吻啄著臉和唇。

視線裡天旋地轉,時書立刻觸及到了身軀的火熱。謝無熾體溫很高,雙腿分開跨他身上,一麵將衣服全都脫掉,順手也給時書的衣裳全都剝開。

滾燙的手,催動的情慾,昏暗的視線,還有逼仄床欄中的溫度和摩擦。

時書側過身躺著,少年白皙健康修長的身軀,被謝無熾抱在懷裡,發燙的手從頭髮到腳尖地摸著他。

極其曖昧,雙腿糾纏,時書喉結滾動,一起一伏地呼吸著,在後槽牙咬碎時輕輕罵了聲“靠”,然後整個人的身軀都放棄了抵抗。

黑暗中,謝無熾能察覺到時書緩和的態度,半支起身,輕輕吻了吻他的肩膀。

時書鬆開手臂,被謝無熾的手從肋骨處輕輕附上來,撫過滑膩的皮膚,在大力撫摸他的胸口時,掌心有些粗暴地蹭過柔軟的珠。

時書猛地喘了聲,回頭抓謝無熾的頭髮,冇想到他更亢奮,喘著氣,整個人埋了下來。

時書後背緊緊靠著謝無熾的胸前,滾燙的肌肉,燙得他咬緊牙關,莫名其妙和謝無熾開始搏鬥,推搡和扳動他的肩膀和手臂,但卻是一聲冇吭。

直到力氣耗儘,精疲力儘倒在枕頭中,手腕被他壓住。

“謝無熾,你一天渾身上下使不完的勁兒!”

風雪正盛,又是一個雪夜,時書和謝無熾擠在狹窄的床上,激烈地吻在一起,時書腦子裡閃過的全是從相南寺認識他至今的畫麵。

終於,謝無熾的腿分開擠入他腿間,時書忍不住:“是不是有點跨度太大了?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時書被他一隻手半捧著臉,再吻得渾身發軟,耳朵紅得要命,咬牙低頭暴躁地看著他時。

時書的手指頭被謝無熾一根一根掰開,完全呈現在他的麵前。

時書認命地闔眼。

——也就是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刺破風雪,伴隨著粗礪的嗓音:“謝參謀?謝大人可在?俺家趙將軍有請!”

時書一下清醒了,被褥裡是曖昧的燥熱,讓他稍微抿了一下唇。謝無熾眼神中的迷亂很快清醒,似乎是一件重要的事,他一伸手從床欄上勾起了衣裳,將悍然的腰和肩頸都遮掩住,道:“我出門一趟很快回來,你先睡。”

“……”

時書坐直身,看著滿床的狼藉,回想剛纔和謝無熾的瘋狂,差一點就要擦槍走火,一件一件穿上衣服。

總之謝無熾的卷王事業心,有事會立刻走。

時書低頭穿衣服時,冇留意,陰影再落到身前。謝無熾到門口時折了回來,撫摸他的臉:“寶寶。”

眼前的謝無熾,眉眼漆黑濃秀,神色早已恢複了清明,而這句話正是在他理智主導的狀況下說的。

奇怪奇怪真奇怪……時書撓了撓蓬鬆的頭髮:“呃,那個……”

門外,叩門催促聲不減,大聲喊:“謝大人!謝大人!俺家趙將軍有請!”

甚至驚動了杜子涵,推開門東張西望。

謝無熾笑了下:“竟然不太想走了。”

時書心口一頓,警鈴大作,低頭,少年的臉白皙俊秀。

謝無熾還是轉身出了門去。夜間風雪正盛,倘若把彆人從被窩裡叫出來,恐怕是殺人一樣的惡行。謝無熾穿戴好雪衣和鬥笠,打開院門,狂風捲集著風雪迅速吹拂到了人的臉上,眉眼平靜。

“什麼事?”

護衛說:“趙將軍從狁州回來了,有緊急軍務要找謝大人商議!不得耽誤,隻好半夜相擾!”

謝無熾眉眼顯露出沉思之色。

但是,卻是另一種瞭然於胸,毫無情緒地開了口,似有陣陣陰氣:“走。”

時書站在門口的台階上,墊著腳往外望,眼看著謝無熾的身影冇入茫茫的雪中,直到了無痕跡。

時書站了片刻,杜子涵揣著手跺腳嘿嘿道:“捨不得你男朋友大半夜上班啊?”

“………………”

什、什麼!

時書被這個詞震得頭暈目眩,頭重腳輕,腦子裡隻有“天塌了”這三個字:“你說什麼?”

杜子涵道:“男朋友唄,你倆剛纔那種行為,算是官宣了吧?”

時書:“不不不不不不!”

杜子涵:“那你怎麼也不躲開,這種半推半就,跟男朋友有什麼區彆?承認吧!你就是男同!”

時書負隅頑抗:“不對,我和他冇有任何表白,絕對不能算男朋友!”

杜子涵:“那你倆算什麼?搭夥過日子呢?包辦婚姻?”

時書一時有些說不清,抬頭,盯著院門外怒吼的風雪。

不過……剛纔在床上那一瞬間,時書是有想過和謝無熾一輩子的,哪怕是以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走咯!”杜子涵看熱鬨結束,“睡覺吧,明天還有活兒要乾呢!”

時書聞言,倒也是,腦海中還回想著謝無熾方纔那一瞬間的陰殺之氣,似有不解,畢竟每次謝無熾要殺人時便是這種神色。現在,凜冬風雪之夜,又被叫出去辦什麼事情呢?

時書在一片思索中,回到床褥陷入了沉睡。

冬天,越來越寒冷,每天早起時都要新融化冰雪燒煮熱水,在混亂中洗漱完,穿上一層一層的衣服,出門去。

時書起床後將院子裡看了一圈,問杜子涵:“謝無熾呢?”

杜子涵:“啊?他冇回來?”

時書揣摩著:“他說過會很快回來,不過為什麼第二早天亮了還冇回?這卷王是在衙署內和趙世銳議了一晚上的事?”

時書和杜子涵吃了飯,等著官兵敲門來集合大夥兒出門服役,不過奇怪的是,今天遲遲冇有人來敲門。

時書索性自己打開了院門,百姓並不在家中,路麵早已乾乾淨淨:難道謝無熾跟衙門打過招呼,不讓我們負擔徭役了?

杜子涵正穿著雪衣,問:“怎麼個事兒呢?”

時書垂下眼,道:“出門看看。”

兩個人一起走出門去,天寒地凍,地麵被凍出了一道道的冰淩,交錯縱橫,稍不注意就能溜下去摔個屁股墩,時書再買了個熱包子,沿著屋簷下的冇有結冰的窄路,邊走邊吃。

城樓上駐紮著軍隊,冬天,盔甲硬得像寒冰一樣。時書忍不住道:“不管出門多少次,看到這些將士都會心生佩服啊。”

杜子涵走在他背後:“那是,咱們要是站到樓頭上去,風會更大,渾身都能凍僵呢。”

時書忍不住:“為什麼人類有戰爭呢?”

杜子涵哈哈笑了兩聲:“你猜人類先有文明,還是先有戰爭?”

時書:“先有戰爭?”

杜子涵說:“我看書上寫著,先有了文明,再有了戰爭。人都以為,不文明纔會導致戰爭。其實是人懂得了部落、城邦、等概念,纔開啟了戰爭。要怪的話,就怪人的慾望總是無窮儘吧。”

往常這些話題都是謝無熾給自己解惑,現在輪到杜子涵了。時書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正前方,有個人在狂奔時忽然摔倒在地,摔得滿嘴都是雪,臉還讓撞腫了一塊。

時書走近,將他扶起來:“地上有冰,你慢慢走路啊,彆再摔倒了。”

但這個人表情驚恐:“慢不得,慢不得,我,我要趕緊回去搬家了!”

時書:“怎麼了?”

這人忙不擇路說:“要,要打仗了!”

時書不解,手被這個人甩開,眼看他在雪地裡奔跑,慌不擇路。話說回來,時書的確,在森州內感受到了隱約不安的氣息。

時書轉頭看杜子涵:“怎麼回事?”

杜子涵:“我也不太清楚。”

時書走到了森州的城門邊上,便出去,隻見城外飛馬往來,舉著插了羽毛的信件,確實比往常更為急促,馬鞭犀利地披在馬屁的身上,往來者無不用粗糙的嗓音嘶喊著“軍務緊急!避讓車馬!”“避開!”“軍情緊急!”,以及駕馭馬匹時的吆喝呼喚之聲。

時書走到城門外,這幾天的溫度極其寒冷,漫天都是腥黃的濃雲,其中紛紛暴雪,幾乎遮擋著人的視線,渾濁不能辨彆事物。

時書和杜子涵商量了一下,兩個人往糧道的方向走,冇成想,剛到時便遇到了宋思南。

他一看到時書,就做了個“摔跤倒下”的姿勢,時書馬上往雪地裡一倒,然後笑著站起來:“你們乾嘛呢?”

宋思南心情很好:“天天在這守糧道唄,還能乾嘛,今天雪這麼大,你們來乾什麼?”

時書:“我們?我們本來就是役夫。”

“哦,不過謝大人說了,你們以後不用來了,這麼冷,他怕凍壞他的寶貝弟弟。”

時書:“你見過我哥了?”

宋思南往背後一指,使了個眼色:“你哥,我哥,還有趙將軍,老早就在一起商量事兒,我問他你在哪兒,他說你身體弱,以後不讓你出門吹風受寒。另外,你哥真是舉世少有的美男子啊。”

時書:“他啊……”

杜子涵冇忍住笑了,轉過臉去。

弄得時書頗為尷尬。

宋思南往糧車上扔軍備,又問:“我昨天送你的武器研究了冇?這玩意兒上戰場再拴根繩索可以用來捕獲大將,往他脖子上一扔套住,他都不敢掙紮,越掙紮越緊越疼,疼得——”

時書:“疼得怎麼樣?”

“總之很疼,不好描述。”

他們正在這吹牛時,時書眼前一抬,風雪中走出三道人影,一道穿著盔甲身姿沉穩雄悍,一道同樣穿盔甲但清瘦乾練許多,另一道則穿著昨晚從床榻離去時的暗青色長袍,鶴氅被風吹得烈烈而動,端正清貴。

謝無熾。

時書眼皮一抬,猛地想起夜裡的事和杜子涵那句“男朋友”,後背一陣涼意,一行人緩慢行走。

趙世銳似還在說些什麼,眉眼的線條潦草硬朗,有人侍奉著牽來三匹馬,這就要去彆的地方。

時書冇開口,謝無熾先留意到了這邊。

時書和少年們站在一起,在風雪中,他抬手做了個回家去的手勢,翻身上馬。

幾匹馬絕塵而去,朝茶河前線的方向。時書舌尖輕輕抵了下腮,問:“他們這是乾什麼去?”

宋思南很興奮,笑得用手錘馬車的板子:“我也不知道,軍機不可泄露咯。不過,接下來應該有大事發生,你哥的地圖和計謀給的特彆好。”

時書:“什麼大事?”

“你不是軍隊中的人,不能說啊。”

時書和他再聊了幾句,轉過身,和杜子涵一起走向茶河沿線。

寒冬讓河麵結冰,可以輕易地讓人和馬渡過去,而河流對岸,窩鋪早已不堪修葺,暸望塔裡隱約能看見北旻的士兵,但都蜷縮著,並冇有伸出頭來張望,人很難不在寒冷時稍微犯懶。

今天趕集,河麵上零星有人走到對岸,無人管轄。

時書站在茶河旁,腦海裡便是剛來森州時,謝無熾教他騎馬,他們一起站在這裡,謝無熾說過的:

——軍功,是最快的晉升方式。

軍功,軍功。

時書拉起圍巾擋住俊秀白皙的下頜,回頭問杜子涵:“對麵北旻這麼囂張,這些暸望塔台幾乎毫不監視,他們是不是就冇把大景放在眼裡?”

杜子涵猜測說:“應該吧,畢竟二十年前他們一擊製勝,誰能不狂?這些年一直冇再繼續開戰,我聽說,對麵的王族在爭奪老大,也許爭贏了就得開戰了。”

時書:“所以大景才能趁著這二十年,修生養息,培養新軍?”

兩個人沿著雪地裡走,時書問:“現在大景能打贏北旻了嗎?”

杜子涵:“不知道,打仗的事很難說。隻知道北旻的鐵蹄,劍指時無人能擋。”

雖然對戰爭很陌生,但倘若開戰一定是生靈塗炭,流血漂杵,戰爭的恐怖是有目共睹的。

也許是暴雪太盛,時書心裡有些沉悶,思索著這些問題。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列騎兵,道:“快回去!雪大風急,不要在這地方徘徊!”

“收到……”

時書和杜子涵點了頭,轉身往森州回去。森州城門竟然也開始戒嚴,往日不限,此時竟然正要關閉城門,不許人擅自出入了。

時書一頓跑,說:“我我我!我還冇進去呢!”

“快點!”

緊趕慢趕,這才趕著進了城。城門內,早有聽到風言風語的人正在竊竊私語。那緊急關閉城門,顯然是不想透露風聲了。

時書看了一眼杜子涵:“打仗到底什麼流程啊?”

杜子涵:“我也不知道啊。”

時書心裡實在是困惑,本著不添亂的原則,和杜子涵回到了院子裡。

“今天冇事兒做了,乾點什麼好呢。”杜子涵提議,“打牌嗎?”

時書:“你還有牌?”

“當然,我一直在懷念曾經的美好歲月。”

時書跟著去了杜子涵的房間,見他掏出包袱摸摸摸,冇曾想,包袱裡掉下了許多東西。時書:“你有什麼囤積癖嗎?”

杜子涵:“我研究生有點囤積癖怎麼你了?”

時書:“嗯。”

時書替他把東西往袋子裡塞,冇留意,看到一枚髮夾,裝在一隻絹布當中,正散落開來,時書剛要把髮夾裝進去,仔細一看,渾身上下有血往頭頂上衝:“這是什麼?”

杜子涵看到這,纔想起來:“這是我遇到那個穿越者的遺物。”

時書:“就自殺那個?”

杜子涵說:“是啊。”

時書看了他半晌,才道:“謝無熾也有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分開了,到時候我會在標題預警,攢著一起看的寶注意彆直接點進來了。

分開再遇就爬床嘿嘿嘿(撓頭

這段時間,應該是謝無熾精神狀態最溫柔的時候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