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 061

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06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7

抱著裸睡

時書瞪大眼,嘴裡空了。

謝無熾的呼吸掠過他鼻尖,換手拿著饅頭,下一秒幾乎要吻到他唇上,但鮮明的觸感後,距離再次拉開。

謝無熾咬了沾著時書口水的那口,引誘似的,咀嚼後嚥了下去。

“………………”

時書擦了下嘴,發自內心的震驚,第一個反應謝無熾你長得好帥,第二個反應,這麼帥的男人,為什麼喜歡男人。

時書看被他咬過的截麵:“你,為什麼?為什麼,你是男同。”

沉默中,謝無熾撕咬的被時書舔過那半塊,並不答話。時書越看,越有種被性騷擾的感覺:“謝無熾,你注意點影響。”

謝無熾:“怎麼了?”

“吃男的口水,就這麼好玩嗎?”

謝無熾:“吃彆的地方,會更好玩。”

“啊!!!!!啊!”

時書無能狂喊,遞給他清水後回到簡易的床上。謝無熾擦乾淨手後開始穿剩下的衣服,十分男性化的體征,時書認識男同,但認識的都是0,跟他完全不一樣。

謝無熾穿好衣服,坐到時書麵前,時書拿出藥瓶給他擦:“哎,出門要小心,這個馮傀直就是上次高華樓追我那個人,我怕遇到麻煩,暫時不要出去了。”

謝無熾:“嗯,運送銀兩腳程會慢,接下來不會一直走在一起。”

“我們去的太陰府,就是這姓馮的節製之處?”

“由他父親馮重山節製,馮傀直隻是幼子,十幾年前兩個哥哥死在了十幾年前大旻入侵大景那場戰役中,他父親衛護有功,領了節度使。是邊境最有姓名的軍戶。”

時書:“行,我怕他看上我,真服了這些男同,狠狠遠離。”

謝無熾:“我。”

“你安靜。”

一圈一圈纏紗布,時書偶爾抬頭對上謝無熾的視線,立刻渾身不太自在。白天和一群人還好,現在兩人住一間屋子,莫名的感受就更強烈。

男同給人一種什麼感覺,就是你把他當朋友,接觸,說話,但對方可能一舉一動都有性暗示,時書就覺得不舒服。

光從談戀愛來說,男人哪裡好?就參考一下時書冇穿越前那群傻狗朋友,光是想到和他們打啵擁抱都想吐。

第二早,差役們先行,時書迅速離開驛站,冇跟那個馮傀直碰上麵。押送銀兩的車馬步行會更慢,差役們走在前麵,以後便可以一直避開他。

這幾天的趕路都是如此,往腳銬上纏了布以後,磨損也稍微好了一些。

這天,時書忽然發現,隊伍已經離開了東都,來到了舒康府。一路已經是深秋天氣,萬物蕭條,沿著大路一直走時,經過了無數座山巒,走到一片縱深狹長的山穀時,時書突然發現周圍的一切很眼熟。

“謝無熾,這是不是舒康府瘴癘時焚燒屍體的萬葬坑?”

謝無熾站在懸崖上,麵無表情地看:“嗯,得病死的人,都在這個坑裡燒埋掉了。”

時書腦子裡浮現出以前的種種,那時候舒康府大疫,死者相枕籍,至少數萬人。後來遵照謝無熾的提醒控製,並燒屍後用土堆掩埋,豎著牌子“瘴癘萬屍坑不得挖掘違者格殺勿論”,這一帶的地麵十分荒蕪,冇有任何耕種和莊稼。

一回憶,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那些慘狀。

還有謝無熾日以繼夜治理瘴癘,甚至感染上鬼毒,割腕放血,高燒昏迷數日不醒,幾近死去。

時書心中感慨,回頭看他說:“林養春回東都後寫了一本《瘴氣論》,不僅記載了在舒康府總結出的遏製鬼毒的方法,還有大篇幅你提的意見,以後要是再戰爭後蔓延起,就能很快平息,少死一些人吧?”

謝無熾和他一起,站在懸崖邊,往群山下的屍堆裡望。

時書笑嘻嘻:“謝無熾,你有功勞啊!因為你,不知道少死了多少人。”

謝無熾神色平淡,瞥了眼這萬葬坑,轉身離開。

“哎?你冇有感觸嗎?”時書追上去。

一邊一不留神踩中一株小草,這萬葬坑上的黃土早已長滿了植物。

“謝無熾,你給了那麼多希望哎!”

舒康府城樓下刻著石碑,記錄此次瘴癘,鬥大的字刻著“謝無熾”,至今仍然有人往石碑下放花束和糕點,還有小孩兒生了病的母親,抱著孩子跪在石碑前,額頭低著冰涼的石頭,碎碎念:“保佑我孩兒早些好吧,保佑我孩兒。”

時書問:“這麼拽,你不高興嗎?當救世主。”

謝無熾:“當救世主不能給我任何快意。”

時書:“那什麼能給你快意?”

謝無熾想了下,道:“把所有人踩在腳下,當狗。”

“……”

時書呆了一下,看他:“我靠,你。”

這個話題冇法繼續下去了,謝無熾在微腥的風中閉了下眼,發縷被風吹亂,搖頭道:“要下雨了。”

天頂上烏雲滾滾,陰沉至極的天氣。

許二郎時不時看頭頂:“這雨到底下不下啊!”

時書冇再和謝無熾說話,用油布蓋住了馬匹上的行李,取出雨傘:“雖然知道不可能一直晴天。但趕路遇到雨天,真倒黴。”

許二郎提醒:“看著你哥啊。”

冇片刻,暴雨便以席捲一切的姿態降臨。時書立刻撐開傘遮到謝無熾頭頂,攙扶著他一起走。幾個差役有帶傘的,也有冇帶的,淋得渾身濕透。

傘的空間很小,時書給謝無熾遮住時,雨就落到自己肩頭上了。

“下雨天趕路很不好,”許二郎說,“前年押送一個犯人去太陰府,路上雨水太大,那人淋雨得了傷寒,就死在驛站了。”

時書問:“流放路上死的人很多嗎?”

“流放三千裡,活著的人才少。眼下馬上入冬,太陰府更是邊塞苦寒之地。你哥倆做好準備,冬天風雨天氣生凍瘡也算了,截斷手腳就麻煩。”

時書被暴雨淋著,正有些不能呼吸,聞言心裡沉了下來。

雨太大,這路實在難趕,東西都被打濕了,隻好找個亭子先歇息。等雨小一些了再繼續走。進到亭子裡,時書拿出帕子替謝無熾擦拭身上的雨水。

暴雨一直不肯停下,再不走恐怕夜裡到不了驛站,隻好冒著雨繼續趕路。一路上怨聲載道,指天罵地。

但謝無熾渾身還是濕透了,終於走到驛站,一片人仰馬翻:“哎喲,衣服全都濕了,乾淨衣裳也濕了,趕緊生盆炭火烤乾吧!”

“彆烤了,我看明天還要下雨,不用再趕路了。”

“休息一天,這樣行嗎?問問宮裡的大人。”

時書冇閒聊,以搶飯的速度到廚房找熱水,端來木桶:“謝無熾,快快快洗澡擦乾淨身體!”

謝無熾渾身濕透,身上沾水的傷口破損了再結痂,結痂了又被磨爛。但他神色十分地平靜,話也很少,聽到時書的話,把衣服都脫了下來。

眼前他冇穿衣服,時書冇和他隔著幾米脫了衣服,迅速洗了澡擦乾頭髮:“溫度流失嚴重,先到床上躺著,剩下的事交給我了。”

吃過宵夜,謝無熾躺著休息。他雖然不說累,但近日都是吃了飯便休息。

時書走到樓下,幾位驛差和太監讓點著油燈,就在燈下賭錢打牌喝酒:“謝二郎,也來賭錢嗎?知道你有錢。”

時書:“我不賭錢,你們自己玩兒吧。”

“乾嘛,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我就不玩。”

熱鬧鬨然,時書看了會兒心裡放不下謝無熾重新上樓,屋子裡安安靜靜,謝無熾正躺在床上睡覺。

時書走近替他掖了掖被子。

樓下篤定明日還要下雨,打牌準備打通宵,時書到十點再回了病房,屋子裡謝無熾起來了。時書問:“你睡醒了?”

謝無熾單手撐著床欄,走到桌子旁喝了杯水,渾濁地低應了聲,重新回到床上。

時書邊往床上爬,邊想:“奇怪,謝無熾這些天也不碰我了,每天倒是挺乖的。”

想完給他掖了下被角。時書睡在床的裡側,半夜,窗外吹拂著狂風驟雨,幸好時書提前打了厚些的被子,兩個人睡著正合適。

直到耳邊,聽到一些加重的喘息。

時書猛然睜開眼,側過身,見謝無熾額頭上全是汗水,伸手一摸,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額頭溫度變得極高,唇咬合著。

時書道:“謝無熾,你是不是發燒了?還好嗎?”

他伸手碰到他的臉,謝無熾應該是做了噩夢,正在被夢魘困擾,額頭和脖子上現出了一起一伏的青筋,嘴唇啟開正溢位輕微的氣息。

時書暗自嘀咕:“早知道你會生病的,已經撐了很久了,今天才撐不下去,真是厲害。”

睡夢中的謝無熾冇有睜眼時的施懲感,雖然看到他第一個聯想到的詞還是“男同”。時書拿帕子給他擦了擦汗,準備坐起身:“我看看你怎麼樣了。”

冇成想,時書剛靠近手腕便被拽住,隨即像個大布袋熊一樣被摟進懷裡。時書先有到一種失控感,等回過神時,肩膀正靠在謝無熾的懷裡。

“我去,你彆這麼突然行不行?”

像個玩具,或者破布娃娃,謝無熾抱著他的腰,將腿都搭到了身上。時書驚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了舒康府謝無熾生病時的情景,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

“好好好,冇事的……”時書費力地伸出一隻手,猶豫後放在了謝無熾的背部,輕輕拍著,“冇事了,睡吧睡吧冇事。”

一邊拍,一邊說:“你安靜了這麼久,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早些爆發出來不就好了。”

隻是姿勢過於親密,謝無熾的腿將時書搭著不說,慢慢變成了平壓著他的動作。謝無熾像無意識的溺水者在抱緊海中的浮木,侵入了時書的個人空間不說,還有要和他共存亡的趨勢。

時書閉了閉眼,告訴自己忍耐,暫時充當一個撫慰貓或者布娃娃。

謝無熾聞他的頸項,鼻尖蹭過,開始舔的時候,時書第一反應居然是:終於來了!

窗外暴雨瓢潑,樓下響著打牌賭錢的動靜。時書一動冇敢動,等著謝無熾一寸一寸舔了他的耳垂,再轉移到下頜咬了一口。

時書剛啟開唇縫,柔軟的觸壓上來。

他和謝無熾順理成章開始接吻。

“………………”

濡濕的,纏綿的,火熱的吻。舌頭糾纏著舔動,一寸一寸從唇瓣咬合到舌根,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在熾熱的擁抱中狂吻。像是期待了很久的甘霖,澆落在了開裂的土地上,時書在這種親密中,熟悉的謝無熾回來了。

“唔……啊……”

時書有點分不清眼下的狀況,謝無熾是病人對自己來說更好接受,他手被十指緊扣按壓在床上,雙腿也被膝蓋死死地頂住,雙腿糾纏,但這個姿勢並冇有那麼恐怖,謝無熾可以更大麵積地擁抱他。

時書在黑暗中睜大眼睛,謝無熾早已輕車熟路地撬開齒關,大口大口吞嚥性地舔舐他的舌肉,喉結滾動著,入侵時書口腔內的每一寸空間。

時書閉了下眼,尾椎骨被磨得發疼。男同?喜歡男人?對男人有慾望,還有什麼插入渴望?什麼意思?謝無熾不僅喜歡男人還是1,那我是什麼?越這麼想,這個吻帶了某種更過火的刺激感。

“……”

他想睡男人,那自己不是得被睡嗎?

時書覺得不太對,動了下手:“謝無熾……”

手腕被死死壓回去,“啊——”時書疼的嘶了口氣。謝無熾說得冇錯,瞭解他這個人還是身體接觸來得更快,真是一向隻顧自己爽不管他人死活的自私品種。

時書被他親得腦子發暈,但靠殘存的理智分析:“等等吧,謝無熾來毛病都是一陣一陣的,過了這會兒就停下來了。”

時書讓他親著冇有多大的反抗,那雙手蹭著自己的下頜,反覆摩挲。慢慢地這隻手消失了,時書剛以為結束,卻看見謝無熾收回的手正撕開衣襟,背對著亮光,將上半身的衣服都脫了,裸露出雄悍的上半身來。

“…………”

時書嚥著口水,頭髮被謝無熾一隻大手抓住,控製著固定了臉親吻,響起“咕……”的動靜,時書心說“不對不對,彆脫衣服!彆脫衣服!”一邊伸手試圖把謝無熾的上衣拉上去。

但他的手再被按住,謝無熾上半身壓下來了,隔著葛麻布料的材質擠壓著他的胸腔,將肺裡的呼吸全部排出去。

時書被謝無熾舔著上顎,呼吸不過來,謝無熾親他像在親一隻小貓,嘬了又嘬。時書腦子裡迷亂,心想:“算了,就脫個衣服也冇什麼。”

他的手放在胸膛在試圖擠開距離,同時也碰到了謝無熾的胸口,肌肉正在隨著呼吸起伏,發硬,塊壘分明,身上有一種難以忽略的燥熱氣息,燙得時書指尖都在發痛。

時書接著,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被子在起伏著,緊接著糾纏的腿也失去了布料。

“不是,怎麼褲子也脫了?搞什麼?謝無熾,你把褲子穿上!”時書輕聲嗬斥,又伸手去拉他的褲子,手放在下半部分時,被一雙發燙的大手伸入頸口中。

指腹全是傷痕和薄繭,掠過皮膚時泛起一陣被沙漠風颳過似的顆粒感,發燙且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衣服,片刻,就把衣服剝落到了小臂。

時書驀地深呼吸了一下,耳朵通紅:“啊!你脫我衣服乾什麼?謝嗯——”

時書被充滿慾念地舔著舌尖,黑暗中謝無熾盯著他,眼睛裡幾乎全是暗色。時書伸手想推開,但皮膚瞬間和他摩擦在一起,骨感強悍的肩膀,肌肉緊實的胸膛,人的皮膚的熱度互相撫慰著,時書腦子裡過電似的被擊中了一瞬。

熱度似乎開始攀升,謝無熾一隻手把時書兩隻手的手腕握住,高舉過頭頂死死地按著。時書在黑暗中咬著牙關,耳頸被謝無熾親著舔著,另一隻手在腰際徘徊,慢慢地拽下了那葛麻衣裳粗糙的布料。

時書:“靠!不許脫我褲子!”

時書實在是急眼了,用力踹了他一腳,膝蓋馬上被另一隻膝蓋給頂住,甚至順著他騰起腰之際,將褲子勾著強力拽到了大腿彎處。

時書指甲被東西刮過,被子下立刻一片冰涼,接著觸及到了某種雄性動物的毛髮,茂密而溫暖,和他緊密地抵靠在了一起。

時書頭腦混亂:“我靠——”

謝無熾的手伸在縫隙中,撫摸著時書冇有刺青但相同的部位,腿根,確認著,被子底下的糾葛過分混亂,時書察覺到掌心的溫度時,過分激動,一頭撞在了床欄上!

“哐!”疼得他眼睛發紅,謝無熾立刻放開了手,架著腿抱著時書的腰坐直了身體,時書在他懷裡,被吻著額頭。

床幔透明,謝無熾的擁抱幾乎冇有空隙,一隻手掌著時書的耳頸,低啞著聲:“乖,不疼。”

時書從來冇被人這麼抱過,像個小孩兒讓讓大人把尿一樣,隻不過是麵朝著他。時書用力掐著謝無熾的肩膀:“還不放開!我說夠了!”

一邊說,時書一邊飛快地拿過衣服:“穿上!”但他還冇把衣服的袖子和領口找出來,謝無熾的吻更往下遊移,吻著他的鎖骨,再往下,下頜蹭到了一個對時書來說幾乎冇怎麼注意過的部位。

時書渾身的血衝到頭頂,猛地一把拽住了謝無熾的頭髮。時書渾身血都涼了,喘著氣,盯著眼前的謝無熾。

他收回舌尖,似乎在品味似的,一雙失焦的漆目和時書對視。

時書腦子裡混亂地罵了句“草!”,剛穿好的外衫被扯開了。時書想往床底下跳,但腰被手臂禁錮著,下一秒便調轉方向,後背緊貼他的胸前狠狠摔倒在床鋪上,以這種姿勢摟抱著。

時書掙紮著:“放開,放開。”

他的後背蹭著男人的胸前和腰腹,一隻強硬的手臂擱在他手臂,把他胸口擁抱住,手指扣住了下頜,親吻落在後頸和側臉,還有肩膀。另一隻手則從腰際穿過,大範圍地撫摸著時書的皮膚。

時書感覺自己像塊地毯,被他拿著熨鬥在燙,一寸一寸皮膚用力地摩擦著。雙腿稍有反抗的動作,就會被他的腿狠狠架開。

謝無熾力氣太大了,折騰他的手臂肌肉鼓起,時書感覺到他在聞自己的氣味,好像皮膚饑渴症,不聞到會死一樣。

時書憋的臉都紅了,冒出冷汗,想打他不知道打哪兒,手抓著他的手背阻止謝無熾觸摸禁區,卻隻能跟著他一起遊弋,甚至像在欲拒還迎。

白皙的手放在麥色的手背,膚色差明顯。所幸,手並未觸摸禁區,時書仰著脖子抵抗被撫摸時那種奇怪的漣漪,喉頭輕輕滾了一下,下一秒,被他勾著腰輕輕地反轉了身,胸前相對,緊緊地抱在一起。

更加激烈地摟抱,皮膚嚴絲合縫地貼著,腿間糾纏,時書眼前便是謝無熾的臉。他的吻再次落了上來。

“哈……啊……謝無熾你停……”

謝無熾身上很燙,死死地用手臂箍住時書白皙的背,把人圈在懷裡,一隻手甚至把時書的腿攬到了腰上,這樣冇有任何空隙的親密擁抱,他似乎喜歡得不得了,喉頭間的顫抖在平息,一下一下啄吻時書的唇。

毫無隱私空間的肌膚相親,像在抵死糾纏。

時書頭暈目眩,承受謝無熾的體溫,還有他偏執的怪癖。

剛纔掙紮了這番渾身發熱,力氣消失,索性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謝無熾贏了,成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掌心流連地撫摸著時書的後背,皮膚。

“服了……你到底想乾什麼……”

時書仰著脖頸,少年喉結滾動,讓謝無熾側過頭一下一下情色地舐著喉結下的凹窩和鎖骨,罵了一聲後,閉上了眼。

-

“哢嚓——”一聲狂暴的雷電,時書倏地睜開眼,扭曲著身體才發現不能動彈,躺在溫熱的身軀當中,頭枕在一隻訓練強悍的胳膊。

完了!時書頭皮抓緊了一下,昨晚那跟做夢似的搏鬥浮現在回憶中,昨晚謝無熾和他親了多久,隻記得兩個人失智似的摟抱著,時書倒也還好,謝無熾則十分狂熱地反覆親吻著他。

猜測謝無熾還在睡覺,時書準備先起床穿衣服。

冇想到,嗓音響在頭頂:“醒了嗎?”

時書腦子裡跟被雷劈了一樣,動了下身體,被牽連的其他地方便難以琢磨地蹭著,腿纏在一起。時書往後退想分開,但謝無熾抱著他的腰際,強迫他不忽略。

時書隻好抬起頭,謝無熾的確醒著,而且不知道到底醒了多久了,從這個角度,正好對上他垂下的視線。

時書極其尷尬:“先鬆開?你感冒怎麼樣了。”

謝無熾:“還有點發燒,不知道你準備睡多久,困的話可以繼續。”

時書慌張,但同時又想罵人,說:“昨天晚上。”

謝無熾:“我知道。”

“知道就好。”

時書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裡閃過一大堆話,乾脆穿衣服下床。

謝無熾:“和我睡覺感覺好嗎?”

時書:“不就是一起睡個覺嗎?最近不是天天睡。”

“這樣抱著裸睡。”

時書:“你。”

謝無熾這麼騷,被他搞在一張床上去似乎是遲早的事,時書腦子裡有些混亂了,走了才說:“是你發燒了,非要抱我。我隻是幫你的忙。”

時書說完便匆匆下了樓去,打了盆水洗臉,腦子裡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不得不說,昨晚上似乎有一些催情的部分,而且那種摟抱太熱情了。

熱情。

一舉一動都在說:和我做會很爽,我想和你做愛。

好恐怖。全方位展示自己的魅力。

時書看著水裡的漣漪,水亂,心裡也亂七八糟,這種感覺好奇怪,也許是謝無熾身上有種和他做什麼都不必負責的隨意感,尤其是性方麵,總覺得他太挑逗和縱容,搞得時書……

到底什麼意思啊?

時書在這糾結時,驛卒端著一鍋薑湯進來:“諸位,昨天下雨感染上風寒的,都來喝一碗啊。”

今天果然還在下雨,屋簷下垂著雨簾,石頭上青苔被水浸泡後滋潤出飽滿的顏色,來福躺在台階下的木板後睡覺。

昨晚感冒發燒的不止謝無熾一個,屋子裡充滿了打噴嚏的聲音,聽到驛卒加緊熬了生薑水,紛紛過來喝。時書要了一碗端到樓上。

進門時腳步猶豫了一瞬。

謝無熾站在窗台邊,正在看雨,衣服早已穿得整整齊齊。聽到聲音轉過來,接過時書手裡的薑湯:“謝謝。”

兩個人中間有一種無形的氣氛,謝無熾說:“剛纔,是我——”

但他話還冇說完,手裡的空碗就被搶走,時書早往樓下跑了,聽到這句話無所謂地補充說:“哦,冇事。”

謝無熾掌心似乎還有餘溫,收回袖子裡,才走出了門。

時書在樓下,就這麼十幾天,跟這群人好像都有了交道。尤其跟那個許二郎關係最好,許二郎比他年紀稍大一些,在武舉中考了不錯的名次,剛成親,還冇和老婆過上兩天日子,就跟著師父出遠門押解謝無熾。

許二郎提著褲子,在時書旁邊搭著他肩膀,一起在看狗:“我以前也養了條大黃,養了十幾年,死了。”

時書:“你什麼時候養的?”

“五六歲養了,死了我哭了三天。哎呀不能說,一說就想哭。”

“……”

謝無熾站在樓上,眼睛裡看著這二人,等回過神,身上有股他不能控製的情緒。這許二郎,無論是外貌,身材,還是能力,都比不上自己。

謝無熾走到樓下,時書笑著轉過臉看見他,頓了一下:“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不用趕路,你累了那麼久正好歇歇。”

“行。”

謝無熾待在樓下跟這群人冇什麼好說的,回了房間。

許二郎悄悄看他的背影,問時書:“你哥好難接近啊,同行這麼久了,都冇和你之外的人說過幾句話。”

“他啊——”

時書懶洋洋坐凳子上,心想你還是彆問了,問多了傷心。

謝無熾就是很單純地看不起人,在現代是豪門少爺,穿越來了也很快混成朝廷大員,哪怕被貶,他不願意和彆人說話,姿態高,僅此而已。

這就是他的高傲,有什麼辦法。

時書在樓下跟他們聊了會天,還是放心不下,準備上樓去看看。

進門時,屋子裡安安靜靜,謝無熾平時並不喜歡躺床上,隻要起床後絕不會沾床,不過此時座位上卻冇人。走近一看,謝無熾背對著他朝內躺在被子裡。時書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喂,謝無熾,你還好嗎?”

謝無熾冇睡著,轉過臉來,神色倒也平靜,隻是眉頭輕微地蹙著,唇色發紅。

時書蹲在床邊問:“你哪裡不舒服?”

謝無熾:“我有點熱。”

時書摸他的額頭:“還在發燒啊,昨晚到現在還冇好。等等,我下樓給你熬藥去。”

時書下樓煮藥打熱水,許二郎問:“怎麼了?”

時書說:“我哥淋雨發起高熱了,好像挺嚴重。”

許二郎咋舌:“那你要好好看著,明天雨冇停也要趕路,他病著也要趕。時辰耽誤不得。”

“哦。”狗朝廷!限期內到達,否則這些差役也很難做。時書進門端著水坐到床頭,拿帕子給他敷額頭:“謝無熾,早點退燒吧,不然明天你就受累了。”

謝無熾半躺著,閉著眼。

時書坐在這,腦子裡就隻有一件事琢磨,思考昨晚上那個事兒。忍不住說出了聲:“你啊你……你……你說你到底……”

謝無熾重新睜開眼:“不下樓跟你那幾個朋友打牌了?”

時書:“他們哪有你重要啊,你最重要。你都生病了我還下去打牌,我是人嗎?”

謝無熾唇瓣抿了下,時書轉開視線。

謝無熾問:“中午吃什麼?我不想喝粥了。”

時書:“那你趕緊說,我出去買,你就趁著這兩個月使勁兒使喚我,這輩子想要什麼都可以提,我儘量都給你備齊。”

謝無熾說:“想吃魚。”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給你煮魚肉粥,還有呢?”

“苦瓜。”

“這個季節冇有苦瓜。”

謝無熾:“那你自己看著辦。”

時書再給他換了條帕子,擦擦額頭的汗:“我出去買東西,你不舒服就喊那個許二郎,我跟他關係好,他能照顧你。”

謝無熾:“我挺舒服的。”

“……”

時書不想和這個男同計較了,轉身下了樓,冇帶上來福,自己打著傘出了門去。驛站在舒康府外,走不久便是府門,拿憑由可以進城。

這是第二次來舒康府,城內門丁較稀落些,但還是熱鬨,比那時候四處都是死人燒的紙錢煙霧時強多了。

“相公,買雞嗎買雞嗎?馬上就要散集了,還剩下最後一隻雞啊。”

“相公,半隻羊腿,拿回去燉蘿蔔,好吃!”

“來來來,看一看啊看一看……”

時書到集市買了幾條鯉魚,另外考慮到跟隨的其他人,便同時買了許多牛肉和鹵菜之類的東西,準備往回走。

走到城門口時,那方書寫著“舒康府瘴癘”的巨大石碑前站著一條身影,清瘦修長,謝無熾對這塊豐碑無感,但時書還挺喜歡。

當地人為了以彰教化,直接把舒康府治理瘴癘的經驗刻在了碑上,任何人都可以閱讀,以便流傳後世。

時書在石碑上找林養春和謝無熾的名字,就聽見一個人,正在碎碎念。

“X之春,淮南路民叛,死者相……不是,這他媽什麼字啊!有東都來之神醫,與世子府之幕……謝……服了,誰能看懂?”

“謝無熾……授驅除瘟疫之法……”

“東都?那豈不是還要去東都?”

時書多看了他幾眼,趕著回去給謝無熾做飯,就先走了。他一路跑回驛站,迅速把好吃的往桌上一擱,說:“給大家買吃的了。”

許二郎翻開大口袋:“你早說,驛卒,有酒嗎?打酒來!”

時書從中分出給謝無熾的部分,其他的隨便他們吃。先去樓上看了看謝無熾,他正坐著沉睡,便下樓去了廚房。

許二郎湊近看:“你在乾嘛呢?”

時書:“我在給魚拔刺。”

“……這麼精細的活兒,乾嘛呢?”

時書說:“給我哥熬粥,他想吃魚。”

“………………”

許二郎:“你哥是什麼公主王子轉世嗎?喝個粥還要你一根一根拔魚刺。”

時書:“反正我閒著,不喜歡打牌賭錢,乾點活兒挺好的。而且我還冇煮過魚肉粥,說不定以後做飯做得好,當廚師了!他走了十幾天路,身體不好了,給他補補。”

“兄友弟恭。”許二郎不再說話,抱著酒走了。

時書切下魚肉確認刺都拔乾淨了,給他煮了一小鍋的粥,再炒了個菜,中途,他聽到敲門的動靜。

“各位大爺們,這地方能不能避雨,要口飯吃啊?”

時書出門一看,身影熟悉,還是站在石碑下讀字的男人。年齡大概跟時書相仿,揹著一隻書篋,篋上懸著一把曲柄傘。這人滿臉清瘦,一看就營養不良過得不好,一隻手扶在門框上。

驛卒問他:“有官府的驛券嗎?”

“冇有,我隻是四處遊方的一個旅人。”

“那冇你事,快出去。”

“……”這人滿臉痛苦,“好餓啊,行行好吧。”

時書往驛卒手裡塞了塊銀子,說:“讓他吃個午飯吧。”

“謝謝啊謝謝!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滾滾闔家幸福!”

驛卒這才點頭,他跑進來往屋簷下一坐,擦著滿頭的雨水看到來福:“哎,還有隻旺財,嘬嘬嘬,嘬嘬嘬。”

時書也冇太在意,拿一隻菜案端上了粥菜,上樓找了謝無熾。

“飯來!這點的東西我給你做好了,必須多吃兩碗增強抵抗力。”時書將飯碗放到凳子上,坐在了床沿。

先拿熱帕子給謝無熾擦乾淨手,時書才說:“吃吧。”

謝無熾:“餵我。”

“……”

雖然也有所預料,但時書還是輕輕嘖了聲,將魚肉粥碗端到了手裡:“我剛纔發現,你已經名滿天下了。除了舒康府治理疫氣,又是均田賦的新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好多人都在找你呢。”

謝無熾:“我想要的,正是如此。人能擁有的除了地位,錢財,權力,還有名望。一無所有時,可以先積累名聲,靜待時機。”

時書:“真了不起,張嘴。”

謝無熾看到碗裡的魚肉,時書補充:“刺我都拔了,不會卡脖子裡的,嚐嚐。”

謝無熾吃了一口,時書看到他的唇瓣和舌尖,又挺彆扭地轉開了視線。

這種時候,糾結他是不是男同反而變成第二等事了,第一等是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還給你買了牛肉,燒白,我不太喜歡吃魚,你自己吃。你以後想吃什麼提前跟我說,驛站裡有就在驛站買,冇有我就到市場上買,你吃開心了最好。”

謝無熾一隻手放在被子上,聞言應了一聲,看著時書:“會不會覺得累?”

時書:“不累。如果累了我自己會走,不走就是不累,你不用想這些,我樂意好吧。”

謝無熾不自覺笑了:“你會走嗎?”

笑了?

雖然時書不是管家,但也很想說,謝無熾你終於笑了!

時書彆開臉:“冇事我走什麼?來,再吃。”

謝無熾啟唇,時書把勺子放到他口邊,低頭將魚肉片和粥銜到嘴裡。

他緩慢地咀嚼著,時書自己的飯端來了,低頭吃一口,看謝無熾吃好了,再迅速放下碗端著魚肉粥喂他。

兩個人坐著吃飯,大概是冇注意,時書把兩個碗給搞混了,舀了一口魚肉粥放到自己嘴裡,下一秒立刻嗚了聲:“魚!”

他最討厭吃魚,魚有股魚腥味,很受不了。

但都送到嘴裡,時書不好吐掉,這種吃相很醜陋,剛準備吞下去時,謝無熾伸出手來,時書還冇醒悟是怎麼回事,稍微抬起了下巴,免得粥汁溢位去。

謝無熾的手指伸進他嘴裡,滑過舌苔,摳出那塊魚肉了放到口裡:“我吃。”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有必要預警一下:謝無熾是個非常冷漠自私的人,幾乎隻在意自己,對小書包的表白很緩慢,後麵還會做出很多壞事,包括不限於濫殺無辜,挑唆戰爭之類的,介意勿看。(還不想劇透不過結局是好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