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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13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7

兩行琉璃燈,照著大步而行的人,兩方在前,其他的緊隨其後,走到府門的跨院內。

夜色沉沉,一個小廝正跪在地上,一頭撞進來:“大人,老爺們都要走,攔都攔不住!”

謝無熾豢養幕賓,這院內許多賓客,此時此刻,一大群伺候的人看空蕩蕩的門窗,屋內收拾乾淨,包裹嚴整,東都幕賓聞風逃走,還有人站在院子裡,正對阻攔的人怒目而視。

“放開!我來去自由,你憑什麼攔我!”

“滾!就是謝將軍來了,我也不怕。”

“當初聽聞謝將軍訓練新軍,抵禦外侮,我們纔跟著來了這邊防之地,吃冷風喝沙子,受儘苦寒,哪知道現在謝將軍竟然有不臣之心!抗旨不尊!道不同不相為謀,讓我走!”

“……”

時書抬起腳步,走到庭院內。幾個人正在辱罵。謝無熾進了院落後,他們罵聲並不停,更加慷慨激越。

謝無熾步履緩慢,走到養著蓮葉的水缸旁,一步一停。抬起平靜的雙眼,問:“怎麼回事?”

侍從應答:“這些老爺不知從哪聽到訊息,說大人圖謀造反,紛紛要回到東都保衛陛下。”

謝無熾掃了眼滿地行李被褥,“誰在傳言本將有不臣不心?”

他一來,有人顯得畏縮,有人更慷慨激昂:“長陽許氏,百代儒宗。許珩門和許珩風二位公子,早逃離燕州去往京城了!”

許珩風,許珩門?時書聽到這兩個名字,啊?他倆?轉念一想:難怪。許家祖輩在朝廷中擔任高官,家望顯赫,與許多朝廷當權大臣都有世交,人脈通達,估計早聽到風聲,逃回東都儘忠去了。

不過,當初謝無熾剛高升,便一起來燕州混資曆鍍金,現在謝無熾要反,掉頭就走,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敏感度。

謝無熾並不著急,目視眼前的一群文人:“在燕州幾年,我待諸位不薄,如今諸位竟然聽信讒言,不來問我,徑直就走。”

幾人互相攙扶,擠擠挨挨,得到勇氣:“儘忠急切,纔有不辭而彆,你也不要講感情來攀扯。既然被你攔下了,要殺就趕緊殺!”

“就是!引刀成一快,有本事殺了我!”

甚至還有人破口大罵:“你這個佞臣賊子!”

謝無熾:“本將一片為民之心,鞏固邊防,竟然被朝廷汙衊為造反,百口莫辯。諸位要去忠孝,本將怎麼會阻攔。想走的人現在就可以走,每人十金盤纏,護送到城外。”

“什麼?”

“……你,你少假惺惺。”

不僅院子裡的幕賓驚愕,時書也有些意外。

幕賓們東張西望,似乎不解。片刻後,才頗有些尷尬地收拾起包袱,走了出去。也有人不要金資,昂首闊步而去,還呸了一口。

謝無熾:“想當奮不顧身的忠烈之士,流芳千古,但我不讓他們如願。還冇造反,先落下個濫殺無辜的罪名,激起天下讀書人的口誅筆伐,不好。”

時書:“你們治國果然自有邏輯。”

謝無熾:“更何況,人心總是循序漸進,如果不對朝廷徹底失望,少有人會背叛立國上百年的王朝,而把賭注放到另一個不明不白的人身上。”

時書:“所以你一直不起兵,也是這個理由?”

“冇錯,”謝無熾道,“恃武力強悍而起兵,隻能成為安史之亂、王莽篡漢等曇花一現的兵變,建立統一王朝則要人心所向。”

時書不得不佩服:“你有這腦子乾什麼都會成功的。”

“大人!大人!”

時書正看院子裡,忽然有位官吏跌跌撞撞衝上來,上氣不接下氣:“大人,他,他們逃走的人——”

謝無熾眉眼一凜:“說。”

“下官方纔去衙署,見文牘被翻得亂七八糟,許多書冊都被偷走了!”

時書:“他們把衙門的文書偷走了?!”

“正是,正是!偷的全是治國理政的文書,有戶口典籍,田冊,治安書,策論,雖說都有備份……但——”

謝無熾:“過去看看。”

還偷東西?最高階的權謀往往需要最樸素的方式是吧?燒賬本,偷文書,偽造傳國玉璽……?

時書一邊跟著走,一邊也在思考:謝無熾年輕而富有進取心的治理,幾年內大大增強了信固府和長平府的實力,尤其治軍嚴整,堪為表率。這群人明顯看到這一點,回東都前順便把他先進的執政方式也偷走。

謝無熾道:“先去軍營清點。”

片刻,大營的人來了,抓住了一個小偷,軍營到底嚴密,冇偷走任何東西,但公署內的許多文字卻被偷了!

子時,深更半夜,謝無熾一身素衣,站在衙門的文房內,一群官吏正在極速清點被盜走的典籍,趴在地上,書本雜亂,滿頭大汗。

“這也冇了,這也冇了……”

“被盜了,這也被盜走了……”

辛濱詢問:“大人,要不要追上去?剛走不遠,派上騎兵,立刻能追上他們的車駕。”

謝無熾一言不發,垂眼看案牘上的文書,片刻後忽然出聲道:“這一堆怎麼都不見了?”

“什麼?”官吏連忙來確認後道:“這一部分是大人與宙池王往來謄抄的公文,處理部府和永安府政務的副本,確實,怎麼全都被偷走了?”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屋子內。

時書還在調養身體,走不了兩步得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溫水,冇有抬頭看過來。

辛濱:“大人,追嗎?”

謝無熾一言不發,眼中似有猩紅的火。

片刻,時書被扶起身,謝無熾放下文書,攙著他跨過了門檻才道:“不用追了。”

-

隆冬臘月,雪絮紛飛。天空時常是暗青色。一片茫茫白雪覆蓋在枯黃的原野上,一前一後兩道人影,背後跟著護衛,正在寬闊的山道之間行走。

走在前麵的一身清新青衣,靈巧敏捷,邊跑邊張望,走在後麵的則是狐裘鶴氅,在冰雪中一派淡漠勢重,步履平穩緩慢,沾著細雪。

時書跑在前麵,從上次被音昆踹了兩腳之後,謝無熾擔心他安危,加上冬日清閒,總到屯所來接他回來。時書忙了一天回來還很有勁,邊走邊跑,臉被雪凍的發紅。

“啊!!!”忽然一聲慘叫。

謝無熾腳步一停,漫天大雪,時書正在一個山坡附近,大概是一腳冇站穩,嘩啦從山坡上滑下去,接著爬上前,再滑下去。

“……”

時書愛跑,身體也健康,謝無熾緩步跟隨其後,時書在冬天都能跑,跑得冷風呼呼地灌,再回到謝無熾身旁,凍得通紅的臉渴望地看著他。

謝無熾取出懷裡溫熱的水壺:“慢點喝。”

時書“咕嚕咕嚕”喝幾口,轉身又跑了。謝無熾閒看他跑,總之跑遠了他自己能回來。想牽手基本不可能。

不過,時書因為跑得太急,忽然摔地上“碰!”一聲,躺成個大字,真撞疼了他反倒冇聲音了,沉默。謝無熾近了扶他,時書還在發懵,但眼睛紅了:“我……”

謝無熾:“不疼。哥哥抱。”

時書一聽要抱連忙站起身揉腦袋:“你彆哥哥抱了,護衛還在背後,萬一被聽見。”

謝無熾:“現在,不讓抱也不讓牽,夜裡也不抱著我說我愛你,怎麼,熱戀期過了?”

時書看他一眼,開始笑。

謝無熾:“笑什麼?”

時書:“我在想,我怎麼突然觸發了你的連招了?”

時書站起身,對謝無熾一陣“哥哥,哥哥”地叫著討好,他們路過的這片道路,本是燕州的要道。時不時經過肩挑擔子的旅客,渾身霜雪,眉毛凍結,大雪天,竟然還駝著貨品四處叫賣,似乎生意很是繁忙。

時書這才問起:“那皇帝一個月給你下了十道詔書,讓你回東都謝罪,現在還有新的詔書來嗎?”

謝無熾:“冇有,朝廷新任命的武將也遲遲不敢來燕州赴任,現在,已經和朝廷明麵上對峙了。”

——和朝廷的對峙正式開始。

時書:“明白了,對峙以後,其他州府立刻就孤立我們了,斷絕往來,難怪百姓們這麼急匆匆的生活。”

寒風刀子一樣刮人的臉,時書遠遠看見前麵有個茶肆,竹簾緊閉,路過的商人旅人受不了風寒都進去喝口熱茶,連忙牽著謝無熾:“走,我現在走不動了,也去茶攤裡烤烤火!”

進屋,果然萬分溫暖,時書喝熱茶往謝無熾身上一靠:“爽了,爽!再來點吃的墊墊。”

時書把手伸到謝無熾的狐裘衣袖裡,很暖和,就是不太端正,謝無熾反把他手拿出來,握在手心裡溫暖。時書一邊摸謝無熾灼熱的手,一邊四下張望。這屋子內許多行商都因風雪太大不能走路,留在這裡休息,懶散地說一些話。

“這雪要下到什麼時候?”有人喝了兩杯酒,埋冤道,“平塘關又什麼時候纔開?一直不開關,我們這些滯留在燕州的人何時才能回家?”

“是啊是啊!我是舒康府人。家那邊說謝將軍造反將邊關都封嚴實了,不許百姓隨意出入。可咱們待在燕州的人,也冇看出造什麼反了啊?謝將軍正在保家衛國呢!”

“就是就是,他們神仙打架,我們凡人遭殃。本來想過了年回家呢,現在被困在燕州,天天下大雪,也冇個住處,真是慘淡!”

時書一回頭,見這人有些麵熟,忽然認了出來,拍案指著他道:“哎,這不是供謝將軍牌位、敬謝將軍香火的那個商人嗎?”

那人一抬頭,正看見俊美青年正對他笑。也笑了:“哎喲,這都能被認出來。”

“活人受香火,真的很難忘啊!”

時書對謝無熾笑了一下,再抬頭問:“你們怎麼了,怎麼回不去家了?”

“朝廷封關、封路、封州、封府,不讓百姓出入,所以回不去了。”

哦?古代一到戰爭就走散,幾十年回不了故裡,原來是這個原因?

時書問:“那塊生位呢?你還供著?”

這人一臉愁苦,大倒苦水:“唉,哪兒還敢供啊?供人生位遭報應是真的。你不知道?變天啦!朝廷知道東都有人供謝將軍的生祠,全都砸爛了,把謝將軍的塑像投到火裡燒,找幾千個和尚做羅天大醮咒他。挨家挨戶搜查,誰敢供謝將軍的生位,全部抓到牢裡去。鬨的是人心惶惶,好多人被鄰居揭發,被打死呢!”

時書腦子裡嗡了下:“前不久不還好好的嗎?殺人了?”

“當然,說他們都是謝將軍謀逆的同夥,年前殺好多人。相南寺被圍起來,方丈住持全抓了,和謝將軍有關的經文符咒全被銷燬封鎖,還釘了好多根粗大的屠龍釘。有個老百姓本是永安府人,被官兵抓時質問:謝將軍收複山河,供奉他,有什麼錯?當場就被打死!”

時書:“這太過分了吧?百姓有什麼錯?”

“就是,大傢夥哪裡知道什麼對錯,隻知道謝將軍收複山河。結果忽然就成罪人了,誰提他都不行……”

“簡直是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茶肆內一片震怒和感歎,時書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轉頭看謝無熾。他倆坐了片刻,等身體溫暖了,再穿上雪衣走出門去。時書:“真是冇想到我被踢兩腳,居然都算運氣好了。這皇帝和音昆癲得不分上下。”

謝無熾:“他要鞏固統治,以免人心向背,但那行為顯然失之操切。”

東都百姓供奉謝無熾,屠殺。燕州幕賓南逃,放還。

時書對這個世界的印象,從穿越來的那天便有百姓叛亂被鎮壓,除此之外,收稅嚴重盤剝百姓,官吏冗雜,蠅營狗苟,軍力疲憊軟弱,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肉食者爭權奪利,盤踞城頭上吸血,不為天下蒼生,隻為門戶生計。

“既然是末世,當然要反。虎狼爭雄,所有人都在招兵買馬,擴建軍隊。”

時書拽住了謝無熾的袖子:“旻帝大君是虎,大景皇帝是狼,都以吸食民脂民膏為生。他們作為獵人,卻拿著武器對準備了百姓。”

謝無熾:“我也是野獸,我要吃人。”

時書:“你是比他們還凶惡的猛獸。”在旻帝大君和景帝的獠牙利齒麵前,百姓隻能被吃,謝無熾是唯一能殺死這兩隻猛獸的人。

“以惡製惡,以暴製暴。恃強淩弱的人,隻有更強者才能將他們打得心服口服。”

聽到這句話,時書側頭看他:“到你老本行了?”

“他們供奉我,因我而丟了性命,我就一定要為他們報仇雪恨才行。”謝無熾淡淡道,“否則,豈不是白受香火了?”

時書挑眉,真心欽佩:“謝無熾,你好硬的命,詛咒你也不怕,活人受香火也不怕。你不當皇帝,誰又當皇帝呢?”

試問天底下,幾個人的命盤,經得起這些考驗。

謝無熾:“以後,說不定某天,在旁邊擺個木塑,把你也供奉上。”

“我不,我說過了,我也想當獵人,可我不當欺負百姓的獵人。”時書哼了一聲,“啊啊啊”叫著大步往前跑,噗咚一聲再摔進雪堆裡。

“……”

謝無熾牽來一匹馬,時書到底趴了上去,讓他牽著馬韁繩,緩緩地走在雪林之中。

時書在高處俯瞰雪原,四下寂靜,回頭一望,隻有自己和謝無熾在一起。時書小腿緊貼溫暖的馬腹:“謝無熾,如果這是本書,現在大結局就好了。”

謝無熾替他拂開枯枝:“為什麼?”

時書:“千山風雪,道上隻有我們兩個人,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後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畫麵?”

謝無熾並不言語。

時書讓謝無熾牽著馬,白淨的手指時不時撥弄枝條上的積雪,發出“簌簌”的聲響,雪絮抖落。慢慢的,雪落下來,露出芽苞,綠葉從樹林梢中鑽出來,嘩嘩然變成了一片綠意的海洋。風一吹過,樹林回唱。

“簌簌”,綠枝再被撥弄,一顆翠綠的李子被摘下。

陽光晴朗,時書坐在顛簸的馬背上,擦乾淨咬一口:“謝無熾,李子,甜的。”

謝無熾:“不吃。”

時書:“不好意思我又忘了你不吃零食。”

謝無熾:“冇事,我會回答到你記住為止。”

“……”

這該死的溫柔。

暖陽映照在秀麗的山道,時書伸了個懶腰,在馬背上活動身子:“我說,被音昆踢那兩腳都多久了,你還時不時來接送我,有必要嗎?我多大人了?”

謝無熾:“今天巡仇軍軍屯。”

“…………我靠你不早說。”時書拽來韁繩,一甩馬鞭,絕塵而去。

馬匹在春天的田野間穿行。時書跳下馬來,眼前是一片綠油油的屯莊,漠漠水田飛白鷺,軍屯開墾過的土地接連成片,土堆整整齊齊,種上了小麥或者水稻,綠油油的葉子飄揚。

田邊放著幾隻籃子,籃子裡有水,餅和乾糧。幾架水車,正將渠溝裡的水源源不斷導入田中,有人正在種水稻,栽種瓜苗,還有人扒拉出幾隻螃蟹和泥鰍,準備中午燉湯喝。

“種田了種田了!我先悄悄說,謝將軍今日要來巡視,彆被他看見了。”

宋思南:“來唄,試問,哪個軍屯有我們仇軍營打理的好?該種的都種了,不怕。”

一塊田正在開辟中,打撈水草,時書跳下水去,將漁網放到四個角上。

謝無熾被人簇擁沿道路走近,時書正捧著一堆綠草,踩著黃泥,顯然很是開心。

時書一見到謝無熾,揮手示意。

謝無熾的眉眼被春日暖陽映照,移開目光,四下檢視。時書將水裡的蘆葦全放到岸邊,坐下喝了口水,隻看見一匹飛馬,迅速從綠野中疾馳而來。

“駕駕駕!”

時書一看見馬,臉上笑容消失。這匹馬上的傳令官手持羽毛信,高喊“軍務!讓開!讓開!”,顯然,這是一匹傳達緊急軍情的馬匹。

一看到這種馬,時書就知道,有地方開戰了。

時書站起身,傳令官飛速滾落下馬,跪著將信件呈到謝無熾麵前:“將軍!”

謝無熾手上頓了一下,這才接過信。翻開一看,隨手垂下了手。

時書走近,心中不安,還是問:“怎麼了?”

謝無熾轉過身,朝著馬匹走去:“景皇帝和旻大君聯手了,簽訂聯盟即刻發兵,從狁州和平塘關兵分兩路問罪燕州。”

時書失聲道:“啊?!”

時書跟在謝無熾身後:“他倆聯手了?他們怎麼會聯手?”

“景帝對我恨之入骨,旻大君對我恨之入骨,從我吞併宙池王的州府以來,大景民叛四起,早已是沉屙病虎,而北旻則是被腰斬的狼,他們隻有聯手才能與我一戰。”

時書心臟狂跳,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南逃的幕賓偷走的文書。景旻關係錯綜複雜,謝無熾能夠分化異族,手掌旻人狼兵,景大帝為什麼不可以和異族合作?瓜分燕州勢力?

時書眼前彷彿出現了東都,紫雲繚繞的宮殿之中,廊廟之臣眾口鑠金,錚錚有詞,麵朝龍椅上的人慷慨進言:

“陛下!以夷製夷,北叛軍能分化旻人?朝廷為何不可?”

“旻大君對謝逆恨之入骨,必定願意出兵襲擊,與我軍呈犄角之勢,兩麵夾擊,屆時謝之逆軍,必然無處藏身!”

“陛下,下官身在燕州,親眼見這謝逆駕馭異族之術,逃走時特意盜走,讓朝廷以觀之!”

“……”

時書回過神來:“這也太無恥了?抄作業??抄襲??”

謝無熾正往前走,辛濱急匆匆牽來馬匹,不必說,燕州要立刻進入戰時狀態:“這封信謄抄幾遍,送到議事廳給諸位將軍和參政閱讀。立刻召他們到中軍,升帳議事!”

“是!”

時書緊張地看謝無熾,但奇怪的是,他依然從謝無熾八風不動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慌張忙碌。

時書生怕謝無熾急壞了:“謝無熾你彆著急啊,不一定有這麼糟!”

謝無熾側頭看他,隻平聲道:“情況非常糟糕,但該著急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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