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 104

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廢物對照組 1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27

愛慾

深夜,酷暑餘熱不減。

這是時書在敵區的第一個夜晚。

時書睡得模模糊糊,時而驚醒,下意識往抵住的門窗外看——墳地間彎彎曲曲的小路,青煙陣陣,浮起磷火,並冇有任何活人動靜。

隻有死氣沉沉之感,但好過敵人隊伍的腳步聲。

常有野獸出冇,偶爾聽見狗叫,淒淒慘慘慼戚。

時書幾乎睡不著,轉過臉,謝無熾一直陪在身旁。他雙目闔攏,輪廓分明幾分淡漠,本心持定不懼鬼神,不被任何驚悚場景心理暗示,簡直強大到讓人害怕。

時書在這份燥熱不安中,睡得心神不寧,二早,大概清晨六七點鐘,清醒過來。

“出發了出發了!今天還要趕一天路。”時書洗著臉,“得趕快走到山腳下,和他們彙合。”

謝無熾正在收起衣裳,將包袱紮好:“前麵經過周王嶺,有旻軍駐軍所在。我送你過,接下來沿河的路你一直往前走。”

時書:“你還送?再送我到家了。”

“目的地還早。”

時書拿起匕首綁在大腿上,這把匕首,總是提醒著他和謝無熾開始戀愛關係時的不純粹,迄今為止,係統的考驗就像催動人心中惡意的魔鬼。

時書一看到這把匕首,心情便亂七八糟,有了幾分沉重。

一路青山綠水,烈日炎炎。

謝無熾掠下眼,衣袍拂過青草,雖然穿著一身簡單的衣裳,身影依然端莊矜貴。再三告誡:“你此行的目的,隻是表現一個態度。到目前為止,我們還冇有和旻區內的友善者產生聯絡,一是將領們不屑於和旻軍打交道;二則,苦於冇有渠道,不能聯絡上對麵的重要人物。”

時書汗水濕乎乎地粘在白皙的額頭上,東張西望:“嗯嗯。”

“旻軍未曾防備過,便不會有大規模的圍剿和捕殺,彆害怕,這裡也冇有攝像頭,心理上的重負可以減輕些,以免壓垮了精神。”

時書:“我現在確實很緊張。”

謝無熾漆黑眸子轉動,道:“如果最壞的情況出現,村鎮的隊伍機動性最靈活,人數卻不會很多——遇到危險就跑,跑到某個深山老林,躲起來。”

時書努力露出白淨的牙:“我是特種兵,歡迎來到刺激戰場。”

“還有心情笑啊?”

謝無熾不輕不重捏了下他的手:“總之,跑——你最擅長跑,往前奔跑就有希望。”

時書擦著汗點了點頭,把謝無熾的話都記在心裡。此時,他們正走在一條大路上,一陣一陣的軍馬列隊駛過,越發頻急,比先前崗哨更密。

“靠近駐軍了嗎?”

時書遇到檢查則把那張請柬和路引給他們看。

不幾時,走到一處崗哨,幾個旻軍檢查路引後,有一個人皺著眉頭正要說什麼:“我說,你們——”

被旁邊的人搭著肩膀,嘻嘻哈哈:“彆說了彆說了,走吧,喝酒去了,管這麼多乾什麼呢?”

“唉……”

時書:“這什麼意思?”

一旁還有不解的幾個百姓,天快要黑了急著趕路扛起行李往前走,時書和謝無熾踏上道路,眼下是一片深峻的山道。

路上偶爾有人家,但明明是傍晚時分,屋簷上卻無煮飯的青煙,家家緊閉門戶,一個人看不見,宛如死亡之地。密林透出鬼氣森森的影子,時書踩著石頭,左右觀看,忽然之間,聽到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時書注意力猛地被轉移過去。

——十分淒厲,宛如指甲颳著玻璃,時書腳下的落葉忽然一抖,一條繩索倏忽收緊,纏在他的小腿上。

“什麼!”

事發非常突然,時書取出匕首迅速劃斷繩索,再抬起頭,高高低低的山坡上出現幾個頭顱,正在大笑:“這兩個人肥,像是大戶人家的少爺,總能賺點錢了吧?”

“山匪。”

聽到謝無熾的話,時書嚇了一大跳,一轉頭鼻尖嗅到濃鬱的血腥味,林間倒掛著幾具屍體,和曾經在大白崗看到過的慘狀一模一樣!占山為王,殺人越貨!

時書心頓時跳到嗓子眼,低頭找石頭找棍子,幾個人提刀跳了下來,揮舞大刀劃出一陣銀光,揮刀便砍!謝無熾手按在對方腕骨,撇過去,“哢嚓!”響起骨頭被扭斷的動靜,將刀奪在手裡。

“原來是嘩變的旻軍,在這做起盜賊生意。”

場麵頓時極為緊張,時書遇到過危險,但冇遇到過如此著急直接來殺人的場麵。又是一刀砍來!一旁的人再次揮刀,對著人的要害之處便砍。時書也撿起刀衝了上去,手腕在發抖,一瞬之間的危機幾乎讓他來不及思考,隻有本能地揮刀。

手和刀掉在草裡,謝無熾殺的人砍傷好幾個,時書也掩護他將土匪引開。忽然之間,“哐當!”一聲,巨大的力氣讓時書猛地脫了手,刀從手中脫落。

時書一個冇站穩,猛地栽倒在地,一隻粗壯的手伸過來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頸。時書摸出匕首往他身上劃動,血液噴出,對方猛地罵了句“操!”更下死手。

時書咳嗽著,視線被汗水模糊,眼前的謝無熾逼退其他人,朝他走來。時書用匕首再捅了兩刀,趕在被搶走前拚命往遠處一扔,掙脫了手臂,被一腳踹著朝一旁滾過去。

一片數米高的山坡,坡下長滿楤木——

那人血淋淋的手追過來,時書眼見謝無熾將他砍翻在地,鬆了口氣,剛準備要墜落時,背後一道陰影襲來。

時書被他抱進了懷裡,一齊朝山坡滾了下去。天旋地轉,時書的手被按住,直到他和謝無熾滾到滿身落葉,聞到草木蔥蘢的氣味。

夕陽西下,時書的視線中倒映著楤木的尖刺,掛滿了血珠子。謝無熾伸手將他拉了起來。後背的衣服上沾了鮮血,衣衫也被撕爛,謝無熾額頭滲出了冷汗,支撐著身體艱難地站起身。

地麵有一塊石頭,尖銳的一角撞出了血痕,時書眼瞳放大:“謝無熾!”

連遇到山匪都冇有這般的渾身冰涼,如同跌落於冰窖。時書低頭檢視,死死地抓握著他的手。

時書:“你不用下來的……”

幾個土匪地上亂爬,或抱著同伴的身體,謝無熾沾血的手指撿起包袱,牽上時書的手,腳步不太穩定地往前走:“走,這裡不能停留。”

時書:“你的腳還好嗎?有傷口。”

“不要著急,山腳下有河流,到前麵去清洗,林養春的傷藥還帶了幾瓶。”

時書:“可是,謝無熾……”

心中一片震驚的冰涼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你不用替我擋,我能承受得住——”

謝無熾:“我知道。”

謝無熾似乎有了成算,腳步雖然有些浮亂,但能判斷傷勢的程度:“隻是些皮外傷,撞到骨頭有點疼。土匪、旻兵……這條路危險太多,我和你一起到旻區去。臨走之前我叮囑過林鹽等人,交代了任命,此行大概二十餘日,早早返程就好。”

時書反手握住他:“哥!”

謝無熾黑色的眼睛冰冷,一瞬不轉地看向他:“我在,你能少擔驚受怕。讓你一個人夜裡野宿,吹風淋雨,我不放心。這條路和以前你陪我走過的路並無不同。以後,我們還會一起走更遠的路。”

“謝無熾……”

時書眼眶濕潤,腳步蹌踉,行在山道中,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那種讓人恐懼的黑暗襲來,可手裡卻如此溫暖。

“和我一起,彆害怕。”

時書頭髮淩亂,把手心全部交給了他,一起走到山腳下去。天已經徹底黑了,但月亮很早掛在山頭,地上一片明亮的清光。

整片陌生的大路,隻有他們兩個人,亦步亦趨。

積水潭旁溪流嘩啦呼啦地流動,謝無熾脫下身上的衣服,月光下,細而密的傷痕佈滿整個後背,血點在寬厚無暇的肩背,有種戰損野性之美。時書替他塗抹傷口,蹲在水坑旁,檢視他膝蓋上的傷勢。

謝無熾的左腿被石頭撞了一個口子,血正湧出,時書取出消毒藥品和紗布,替他裹上腿。

“你的傷,不回去修養,還能陪我嗎?”

“傷勢不重,而且,到了蒙山便是百姓生活的地方,我們能輕鬆點兒,不用再餐風宿露。前幾天派來的護衛早等著了,他們能安排。”

時書握住他的手:“疼嗎?”

謝無熾:“時書,你也會疼。”

時書心裡撞了一下。

“哐當”一聲,那把匕首再次掉落下來。時書看著這把匕首,腦海中浮現過許多記憶。

謝無熾將匕首遞給他,轉過身,思緒已沉浸在正事中:“還不知道辛濱他們在什麼地方,恐怕明天才能在蒙山腳下彙合。今晚我們先休息。”

謝無熾走路並冇收到什麼影響,大概是撞到骨頭了,卻疼得很。

一前一後,時書和謝無熾沿著河流,找住宿的地方,避免夜裡被巡邏軍隊看見生疑。

月光將一切都蒙上了淡淡的月影,模糊了人的視線。時書的記憶畫麵反覆交疊,腳步踉踉蹌蹌。在白馬驛,桃花驛。和杜子涵走在一起時,幾乎是時書鼓勵著他,兩個人一起磕磕碰碰,邊笑邊嚎。

但和謝無熾走在一起,卻從來被他護在背後。

那一年流水庵的夏夜,時書渾身疲憊,趴在他的後背上,被他揹著走過時,桃花林的葉子拂到臉上,冰冰涼涼。

“謝無熾——你伸舌頭了!你不是人!我咬死你!”

“氣得我金瘡崩裂了……”

“……”

桃花驛站內,一張窄而小的床鋪,時書被他抱進懷裡,鼻尖聞到溫熱的氣息。時書恰好害怕鬼,既不願意靠窗也不願意靠門,是這個擁抱讓他平靜下來。

“謝無熾……”

舒康府時,你曾經說過滿足你一個條件,可直到現在也冇有說過那是什麼。隻記得在狂風驟雨的夜裡,正忍受著折磨,忽然將時書壓在身下那個混亂狂躁的吻,眼睛發紅,情慾之火在其中無限地盪漾開來。

“謝無熾。”

在無數的夜裡,時書抱著他希望他醒過來,再到流放的路上,他們停留在冬雪覆蓋的小院子裡,時書拿著炮仗進門點了,笑嘻嘻地看他,風華正茂。

“謝無熾!喝羊肉湯,還有煨爛的蘿蔔。”

“山楂也吃一點吧,你缺維生素。”

謝無熾。

無數的魔音在耳朵裡彙合,謝無熾,謝無熾。時書的心口懸在空中,似乎是一根緊繃的線,而這根線終於轟然崩潰。

時書握著匕首,忽然,用力往前一拋,“嘩”遠遠地將匕首扔到河水中。

——河水打了個漩,刀在水波裡沉底,直到消失不見。

回家……回家……我們那時候,不算家人嗎?

時書手心中汗液粘滯,被風吹乾。謝無熾聽到動靜轉過身來,時書已大步朝他跑過去:“離蒙山腳下的市集很近了,我們上集重新買一把防身吧?”

謝無熾:“好。”

“謝無熾,你累不累?”時書圍著他打轉兒,心裡好像收成了一個很小的點,“我好心疼你。”

他們走到了一戶人家的柴房中,山匪之故,這裡有錢的人家都被搶了,逃去外地暫避禍患。時書取出兜裡的饅頭,水,還有帕子:“謝無熾你坐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漆黑的房間內,他們一起躲在柴房中,時書把饅頭掰成兩半遞給他,軟綿綿的饅頭,再給謝無熾喂水。

隻要涉戰,雙方都是民生凋敝之貌。時書到院子裡打了水來,看謝無熾坐著正在吃飯,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你好好休息,衣服上的血我來洗。”

謝無熾低下頭,喝了口壺裡的水。

時書看著他:“你腿上的傷雖然不嚴重,都是皮外傷,但你是很不容易生病,但生病了極易感染的人。”

也許和謝無熾的感情差不多。

那朵荒原上很難開出玫瑰,可開出的時候,會將整個星球的營養吸收殆儘。

“注意一點,好好痊癒就冇事了。”

謝無熾選擇了平靜,時書膝蓋抵著柔軟的稻草堆,脫掉他的衣服,寬厚的肩身露出來,將濕帕子放上去擦拭謝無熾的汗和細碎的傷痕。

時書看著他起伏的胸口,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謝無熾,你怕不怕受傷?”

謝無熾:“怎麼了?”

時書擦著汗,隻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我想起了以前看的電視劇,小媳婦家裡來了個受傷的健碩男人,脫了衣裳渾身的肌肉,小媳婦給行動不方便的他擦著身子,擦著擦著,就和他看對眼了。”

謝無熾似笑非笑:“和我看對眼了?”

時書:“……我以前很不理解這種劇情,看不明白。”

謝無熾淡淡的:“是啊,你是不是從小到大,放西遊記隻看猴。”

“……”時書看謝無熾的鎖骨,起伏的喉結和脖頸:“可我現在懂了。”

“哦?”

時書:“我懂了,一個鋼鐵一般強硬的男人,遇到一個柔情似水的小媳婦,是什麼心情。”

謝無熾好笑:“你變成了真正的男人,可以看點你該看的東西了。”

謝無熾一伸手,時書的腿便跨過去,坐在他的大腿上。時書還給他擦著汗,一寸一寸撫摸謝無熾的眉眼,還有皮膚。

在很早以前,謝無熾的氣息,臉,身體,對時書來說確實非常耀眼,但好像冇有任何化學反應。

可現在,時書用掌心輕輕觸摸他漆黑的眉梢,俊朗的側臉,線條清晰利落的下頜。時書坐在他腿上,陌生但似乎很熟悉地撫摸他,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輕微的粘滯感,直到謝無熾呼吸變得亂了起來,掠下了眼睫,和時書的雙眼對視。

時書看著他,謝無熾雙腿再分開一些,手臂更舒展地撐著地麵,笑著道:“時書,你的眼睛裡,有了情慾。”

那把火,終於在他心裡點燃了。

不再是懵懂無知的青澀純愛,似懂非懂但又如墜雲霧的性幻想,是熾熱,身體的慾望,目光凝視和燃燒的愛慾之火。

時書喉結滾了一下。

時書呼吸有些急促,抓著謝無熾的肩膀,他好像有些渴望聞到謝無熾的氣味,俯下身去捧著他的下頜,唇瓣觸碰後,舌肉無師自通地纏繞在一起。

“沽……”空氣中發出熱情的吮吸的水聲,時書捧著他的臉,另一隻手放在謝無熾的肩膀,無意識地撫摸謝無熾的鎖骨和胸膛,直到將那片皮膚揉的顏色更深。

時書衣裳被脫了,白皙清雋的肩膀和窄腰,時書的腹肌比較薄,他被往前一摟,騎在謝無熾的腰間,謝無熾青筋浮突的滾燙大手正在他的後背上遊弋,明暗兩種襯色。

時書著魔地看著他,第一次感覺到,像小說中被下藥了那般神思不受控製,幾乎快有解離感的欲,他輕輕喘了一聲,捧著臉,再撫摸著謝無熾的側臉,更深地和他擁吻:“嗯……”

不自覺地出了聲。

□*□

時書知道門關得很緊,什麼也不害怕,嘴裡被他舔得濕軟成了一片,而舌肉的火熱和韌性依然如此清晰。時書和他接吻時,手也往下,一寸一寸從謝無熾的肩胛骨,沿著時常鍛鍊肌肉緊繃的後背,一直撫到尾椎骨的位置。

時書一路撫去時,謝無熾的情緒在上升,他一隻修長的手掐握著時書的頸,惡魔一樣問他:“喜歡嗎?”

時書的手臂環繞著他:“喜歡。”

“我誘惑著你嗎。”

時書緊緊地抱著他,呼吸著,尾音有粘連的呻吟:“謝無熾,你本來就很好,不管有人曾經怎麼說過你,無論是我,還是彆人,愛上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

謝無熾五指輕輕鬆開,湊近再深一下淺一下地啄吻他的唇,一縷粘液冇看住,滑到了白皙的下頜,時書舔了一下。

謝無熾:“你以前說過,不喜歡吃我的口水。”

“……”時書臉急的有點變紅,“正常來說誰也不會喜歡,但偶爾可以吃一下。”

“偶爾?什麼時候?現在,我們做愛的時候?”

時書被這個詞燙傷了:“我們在……”

謝無熾含他唇肉吮了口,胯部往前頂:“我們在交合,我們在肌膚相親。”

是情慾和愛,讓彼此緊緊地相貼。

時書趴在他懷裡,汗水在彼此的皮膚上粘連著,腹肌潮濕地磨著。時書起初還有力氣主動索吻,但後來便實在軟了腰,修長白淨的小腿發顫,整個地貼在了謝無熾的懷裡。

曖昧的仲夏夜,院子外一片蟬鳴蛙叫,誰也不會留意到這無名的村落,陰暗的荒廢的屋子裡。

謝無熾脖頸半揚起,唇間溢位熱氣,俊朗眉眼沉浸在情潮之中。似乎後背無意碰到傷口,眉頭輕輕地擰起,一下猛地加重,讓時書喘不過氣的同時彆開頭,毛茸茸的頭髮潮濕了幾縷,粘在白淨的耳頸。

時書更加緊密地貼到他身上,貼著這具火熱滾燙,強健有力的身體。

時書眉眼一片燥紅,抬手抓著頭髮,俊秀的雙眼緊張地盯著眼下的人,除了和他雙管摩擦,身後也被那很長的手指摳著。

時書實在受不了閉眼:“謝無熾……”

越來越覺得,好像有點小看他了。在這方麵,謝無熾似乎有無窮無儘的精力和興趣。

……

夜色越來越深,兩道年輕的身影交疊,織就成一幅朦朧不清的圖景。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書在極度的臉紅之下,手指差點在謝無熾的後背添上新的血痕,牙齒咬著那堅硬的肉,最終渾身脫力趴在謝無熾的懷裡。

時書白淨的臉上沾滿汗,謝無熾垂下眼,嗓音慵懶喑啞:“還進不去,怕撐壞你,還得要些時間。”

時書用手指體驗了兩回,感受複雜,心情複雜:“為什麼我在下?”

但又想想:“算了。”

晚了,這個問題爭取得太晚了,有些事應該在剛有苗頭時便問仔細。

一陣夜風吹來,兩個人身上浮動著燥熱的汗味。時書撐起身來,撿起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的帕子,打濕水,避開傷口再擦了他一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