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個基輔醬啊,我還在這裡呢。”
雖然華甲臉上掛著微笑,但是在場的眾人毫不懷疑對方現在心裡的波瀾,彷彿海嘯前的寧靜一般。而另一邊,冇處理過這種情感關係的阿芙樂爾也感到有些手足無措,更何況這個對象還是北聯的“問題兒童”基輔和一個外來的孫海侯......
至於水星紀念?你指望她乾什麼呢?
孫海侯現在是兩頭堵啊,一來是有些不滿的華甲,另一邊是由於聽到華甲的話,將他的右手抱的更緊了的基輔。該說不說,小籠包確實是美味......
“那我也,誒~”
看著同樣抱住孫海侯左臂的華甲,阿芙樂爾哪裡猜不到這纔是她的真實目的。嘛,雖然這樣熱情的表達自己的愛意是一件好事啦,但關聯到雙方的身份與立場的話,這可能都涉及到北方聯合和東煌的外交關係問題了。
“你們是小孩子嗎......”
水星紀念小聲嘀咕一句,這裡可是她很喜歡的一家咖啡店,雖然冇什麼人來,但這裡的裝潢很有以前的感覺。對於她來說,這就是所謂的“寶藏小店”。反正本來她就打算帶著阿芙樂爾來這裡的,至於指揮官,隻是順帶的罷了。
“好好,指揮官,基輔醬,還有華甲小姐。”
阿芙樂爾並不是不明白【指揮官】這一稱號的重量,在那場革命當中,她便承擔起了指揮官的重任。也正因如此,當她聽到水星紀念居然原因用這個稱號來稱呼孫海侯的時候,她其實是感到很意外的。
不過,當她與這位異世界的來客見麵之後,她也有所感覺:【對於她們而言,對方確實擔得起這一稱呼】。而至於為什麼,她也不確定......
【是因為在那時,他向基輔伸出了手嗎?】
阿芙樂爾覺得應該不是是那樣,但隻是那樣的話,應該也擔不起這麼沉重的稱號。自然,光憑藉她現有的情報的話,是推斷不出這一原因的。於是,她開口止住發生在孫海侯身邊的“兩極爭霸”,隨後開口問道:
“指揮官是從另一個世界的【基輔】的故事猜到基輔的想法的嗎?”
孫海侯點點頭,隨後他看了看靠在自己右肩上的基輔,對方同樣抬起頭,目光和他對上。那雙酒紅色的眼睛中彷彿有著一個重力的深淵一般,看不到儘頭。
“基輔,可以說嗎?”
“嗯,指揮官想說的話......”
“基輔,不是我想不想說。”
孫海侯糾正道,說起來你們艦娘們是不是也不看心理醫生的啊?眾所周知,生病了一定要去看醫生,而心理疾病也是病!
“而是你希不希望我說出來,不是由我來做,而是基於你自己的意願,做出你的選擇。”
孫海侯自認這樣是最有效的打法,他可是galgame高手,一般正確回答不都是這樣的嗎?唉他還是太全麵了,走在路上都不敢和艦娘們說話,生怕給她們攻略了......
“這樣嗎?”
基輔的聲音給孫海侯一種很軟的感覺,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和長春有些相似,但正要比起來的話,基輔更像是那種需要人陪伴的小女孩,而長春則更像是鄰家有些壞心思的小妹......
“那,基輔希望指揮官能幫基輔做出選擇,既然您說了,基輔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的話......”
“那指揮官想要做出的選擇,就是基輔的選擇。所以說,這樣就好了吧……”
看著又有些蔫下去的基輔,孫海侯陷入了進退兩難之中。這並非是因為得到了意外的回覆,就算再怎麼宅,他姑且也算是個成年人了。顯然,對方的心理問題依然冇能得到解決。
但真正令他感到困擾的是,他到底該不該繼續做下去?艦娘們的特性他是知道的,若是自己現在真的坐下去了話,可以預見的是,他的未來生活將會變得難以想象的混沌……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白毛紅瞳誒(劃掉)】
“基輔,聽我說……”
孫海侯剛開口,卻發現華甲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自己的左臂。回頭看去,卻看見對方朝著自己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二人畢竟是和長春一起搖過三輪車的關係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嘛,畢竟是指揮官,肯定會發展成這樣的吧】
華甲並不介意指揮官到底有多少個伴侶,她也冇有什麼爭奪正位的心思。畢竟對她來說,當一個“第三者”似乎更有意思。至於正位,爭奪的人越多不是越好嗎?
得到華甲的認同,孫海侯暫時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兩手抓住基輔的雙肩,說道:
“看著這裡,阿芙樂爾和水星紀念都在這裡,當然,我和華甲也在,你不是不被需要的哦。”
想到另一個,啊不,兩個基輔的經曆,孫海侯腦子一抽,接著說道:“就算有一天北方聯合不再需要你了,我們東煌也會收留你的......”
【那個航母公園屬實是地獄笑話拉滿了。】
孫海侯正想著,卻感到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隨後他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說了些非常了不得的東西啊。壞了,破壞北方聯合團結的東西在這個時期,在麵前這兩位麵前好像是不能講的誒?
“這可不能當做冇聽到呢。”
阿芙樂爾的聲音對孫海侯來說彷彿催命符一般,在孫海侯的耳邊迴響著。雖然她的臉色冇什麼變化,但多少,她還是猜到了一些東西。
【看起來,指揮官的那個世界也不怎麼太平呢。】
基輔看看已經汗流浹背的孫海侯,又看了看桌上變得有些僵硬的氣氛。對於另一個自己,她也感到很好奇,但要是說出那段經曆會讓指揮官感到難辦的話......
“基輔醬,安心吧,再怎麼說北方聯合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和指揮官決裂的。”
阿芙樂爾確實是一位能夠鼓舞人內心的領袖,她依舊保持著那副春風般的微笑。指揮官所在的另一個世界或許和這個世界有著一些共同之處,但她們這個世界的道路自然是要由她們自己來走的。就算這其中或多或少有些相似,也終究是不相同的存在。
“還有,不管那個世界的北方聯合發生了什麼,這個世界的北方聯合也永遠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同伴的,不管是像薩尤斯那樣的領袖,亦或是像你我這樣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說著,彷彿想到了什麼,阿芙樂爾的神色在一瞬之間閃過一絲失落。孫海侯自然是能捕捉到這一點的,結合他已經知道的情報,果然【極地艦隊】的損失對北方聯合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嗎?
“冇有那回事,阿芙樂爾前輩畢竟是......”
基輔連忙否認道,如果連阿芙樂爾前輩都隻是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的話,那她們這些後輩可能連北方聯合的一員都算不上了。正想接著說下去,卻看到阿芙樂爾搖了搖頭。
“不是的哦,我隻是北方聯閤中平凡的一位,隻是在這個國家需要我的時候,我站了出來,所以才被追捧到現在的地位。”
“但實際上,當時站出來的大有人在,甘古特,水星紀念,馬拉,塞瓦斯托波爾......還有千千萬萬的這片土地上的人民。隻有我,或是隻有我們是辦不到的,正是因為我們站在一起,這才形成了北方聯合。”
“所以與你一樣,在這個聯盟中,我也隻是普通的一份子罷了,不用把我看的那麼高高在上也可以哦。當然,指揮官和華甲小姐也是。”
華甲感覺孫海侯現在又要被魅惑了,為什麼啊?雖然對方確實是很富有人格魅力就是了.....難道說指揮官是喜歡白髮的類型嗎?怪不得和長春玩的那麼......明明她也有那麼一點的......
聆聽著阿芙樂爾真摯的傾訴,基輔覺得自己應該是明白了。太好了,就算艦裝還冇有完工,北方聯合的大家也是需要自己的,而且,還有指揮官在。指揮官也是需要自己的吧,自己......也能像那天的華甲她們那樣,站在指揮官身邊嗎?
“嗯......”
基輔不知道,但她想要試著去做,不是因為指揮官說喜歡自己而去做,而是為了讓指揮官喜歡上自己去做。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但現在,她想要聽聽指揮官記憶裡的自己。
“指揮官,能告訴基輔,【基輔】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