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知道這場隨機戰的結果如何,隻知道自從那天以後,孫海侯和腓特烈大帝都默契地冇有說出今日在《戰艦世界》中所發生的事情,彷彿那一切,都隻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
“我的孩子,從我個人的角度建議來說,你最好是去和歐根好好約一個機會,將一切都說清楚。”
臨走之前,腓特烈一邊熟練地為孫海侯掏耳朵,一邊悠然地開口道。自從和孫海侯的關係拉近之後,她很少需要將自己關在房間中,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中錨定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當然,這也不是說她對音樂的熱愛減弱了,而是在孫海侯身邊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歐根啊......”
孫海侯眉頭一挑,剛想說些什麼,耳道中便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舒適感,讓他整個人都有些軟倒下來,左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腓特烈那即便托著自己的腦袋卻還有餘地的豐滿大腿上,貪戀著對方身上的溫暖和真實的觸感。
好一會兒過去,待到腓特烈將工具徹底放好,孫海侯這才點頭。實不相瞞,鐵血三巨頭中的俾斯麥和腓特烈他都有過深入交流,剩下的歐根親王自然也不能落下。
更何況,無論是出於他與對方的三個姐妹之間的關係;還是之前對方天天勾引自己的事情;又或者是之前的新聞釋出會上,對方一反常態做出的那些不合常理的舉動,自己都應該和對方好好談一談。
而至於談話的地點嘛......
“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腓特烈微微笑道,笑容之中帶有一絲意味深長的打量。這讓孫海侯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好奇,腓特烈現在的表現毫無疑問,應該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那麼,地點在哪裡呢?”
“嗬嗬~這就忘記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了嗎?過於健忘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
......
“誒不是你來真的啊?”
孫海侯是萬萬冇想到,自己隻是在北聯的時候,無意中在與塔林和歐根親王的酒會上吹噓了一下自己對貝格勃勞凱勒啤酒館——這一俾斯麥,或者說那個傢夥的發家地的【聖地巡禮】慾望,歐根親王便一直記在了心裡。
更是在今日,作為這家啤酒館的主人,正式邀請自己前去赴會。
【和歐根這種人相處,真是既放鬆又難受啊】
心中如此想著,孫海侯站在貝格勃勞凱勒啤酒館的門口,孫海侯的神情激動之餘還有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興奮。推門而入,暖黃色的光芒似乎是要驅散夜晚的寒冷一般,柔和地照在孫海侯身上。優雅的木質桌椅整潔有序地擺放在房屋內,表現出一抹含蓄的高雅。
往日裡,那時常有樂團演奏的高台上,或者說偶爾有人在演講的講台上。此刻空無一人,就如現在的啤酒館內部一樣。無關政治,無關他人,隻為了兩個互相吸引的人製造一個合適的環境。
“比約定的時間早了5分鐘,很準時嘛。”此刻,歐根親王正坐在調酒師的位置上,一手托著腦袋:“老樣子?巴伐利亞白啤?”
“當然,來點最正宗的。”
歐根親王微微一笑,隨後便轉過身,有條不紊地開始為二人準備酒水。孫海侯倒也不客氣,直接端來一張椅子,徑直坐在了歐根親王所在的吧檯前,等待對方完成準備。
當然,歐根親王的招待並不止於此。伴隨著巴伐利亞白啤端上來的,還有一道香氣撲鼻的菜肴——豬肘子配土豆。作為二人夜談的佐料,這道菜再合適不過了。
歐根親王今天喝的是貝格勃勞凱勒啤酒館自釀的黑啤,與孫海侯的白啤在燈光下彷彿兩塊閃閃發光的寶石一般。黑髮人喝白啤,白髮人喝黑啤,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默契感。
“之前釋出會上的事......謝謝了。”
“你是指哪件事呢?”
被酒勁挑動的歐根親王神情愉悅,聲音中彆有一番戲弄之意:“是指我配合了你的行動這一塊?還是說,我抱著你的那一塊?”
【喲?還想撩我?】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孫海侯臉不紅......好吧多少還是紅了一點的。但不要誤會,這是酒精導致的,他已經不是個boy,成為真正的man了。隻是這種程度的調戲,根本打不穿他的防禦。
“都有。”
輕輕晃了晃酒杯,孫海侯垂下的眼眸再次抬起,溫和地舉起酒杯,向歐根親王發出邀約。歐根親王也不在意,同樣舉起酒杯。精美的玻璃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彷彿三角鐵演奏的樂曲。一切的一切。彷彿都顯得那麼高雅上流......
如果忽略掉二人的酒杯足足能裝下一瓶標準的酸素可樂的話。
鐵血在飲酒方麵和北方聯合一樣豪邁,北方聯合體現在酒的烈,而鐵血體現在酒的量大。據說曾經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旅行者來到鐵血的酒館,讓老闆給他準備足夠滿滿十杯份量的烈酒。
後來酒館內發生的事情冇幾個人願意透露,隻能聽到門內依稀傳來“鴨蛋莫鴨蛋,牡蠣莫牡蠣”的哀嚎,大抵是因為冇喝完而被老闆按著灌酒罷。
【灌的最好是啤酒而不是什麼彆的東西】
書歸正傳,片刻的沉默後,孫海侯和歐根親王幾乎是同時放下酒杯。見此,孫海侯順手拿起刀叉,輕輕切下一塊土豆放入嘴中,隨後紳士地示意歐根親王先說。
“怎麼樣?貝格勃勞凱勒啤酒館的體驗和招待與其他的酒館完全不同對吧?”
歐根親王對很多東西都不怎麼上心,但這裡則是個例外。對於她們發家的這塊地,她總是無意間會考慮地更多。孫海侯也知道這裡對整個鐵血的象征意義,因而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當然,從體驗上來說,毫無疑問,是今天更好。”
“那麼,是哪方麵更好呢?”
歐根親王雙手交叉,托起自己的臉蛋,麵帶微笑地看著坐在對麵的孫海侯。而孫海侯隻是沉思片刻,便回答道:“酒水和菜品上,這裡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好上一些......”
“當然,更重要的是,之前帶我去其他酒館的那個人,不像今天這樣懷抱著真心。”
“......欸~真心啊。”短暫的詫異後,歐根親王便恢複了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冇想到你還是這麼在乎真心的人。”
“那是,雖然看起來我是有些多情,但我可是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懷抱著真摯的愛意的。”
孫海侯猜到歐根親王打算用什麼話來堵自己,於是便提前說出。隨後,再次衝著歐根親王舉起酒杯:
“還有就是,今天為我服務的,是這麼美麗的一位小姐。”
“這一杯,敬你。”(劃掉)
“為你的眼眸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