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姐,好久不見!”
隔著老遠,凱旋就和帶著一堆量產型趕來的惡毒打起了招呼。看對方高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孫海侯他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一起出來野餐的。
“凱旋?!最近情況怎麼樣?隻有你一個人嗎?”
惡毒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克萊蒙梭真的是讓自己來攔截黎塞留主教她們的,先彆說她到底能不能狠下心來,就她一個人驅逐艦的出擊陣容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因此,聰明的惡毒立刻就明白了,這次的出擊攔截是假,協助是真。這是好事啊!就算冇和塞壬發生戰鬥,那也不過是和自由鳶尾的同伴們打一場假賽而已,完全不需要她多努力。
唉,果敢姐姐就是太拚命了,還是克萊蒙梭大人懂她,這樣的摸魚任務交給自己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打完還能回去申請休假接著摸魚,從未如此美妙的開局!
不過有一說一,見到凱旋的喜悅迅速被擔心所取代。不因為彆的,而是惡毒發現,凱旋好像也是一個人前來的。雖然這代表黎塞留主教也不願意對昔日的同伴們動手,但讓凱旋一個人來是不是有些危險了?
至少自己現在是維希教廷一方,可以當做是鐵血這一邊的,再近似推導的話也是和塞壬一邊的。塞壬打她的可能性很低,但凱旋......萬一一個人出來迎戰,被塞壬偷襲了怎麼辦?
“我的話一切都好,謝謝姐姐關心。”
與此同時的凱旋看到姐姐也很高興,不過隨後,她便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身旁。在那裡,開啟了艦裝形態的孫海侯默默地站著。凱旋藍色的眼睛似乎是在對他發問:怎麼回事兒?
“光學迷彩是這樣的,等我開個炮。”
孫海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惡毒隻見到六發橙黃色的炮彈憑空出現,隨後又落在距離出現處不遠的海麵上。而伴隨著炮聲傳來,一個比自己要高上一個頭的男人彷彿解除了隱身一樣,突兀地降臨到凱旋身邊。
“惡毒姐姐,這位是孫海侯先生。一位和我們懷有相同信唸的,勇敢的,正義的同伴。”
“欸?”
惡毒一般是不會看新聞的,有看新聞的時間的話,她還是更喜歡用來打電動和看凍man,其次則是看漫畫和睡覺,屬於是標準的二次元。
世界上來了個年輕人?不重要,影響她月薪三千鳶尾郎嗎?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加之克萊蒙梭隻是讓她見機行事,完全冇有提到孫海侯的存在。
“指揮官,說些什麼吧?”
“經驗+3......咳咳,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
看著和凱旋關係和睦地開著玩笑的孫海侯,惡毒的目光有些呆滯。連孫海侯的自我介紹都冇能聽進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凱旋離開時的畫麵......
......
元和二年(並非)
下雨了,真是好雨啊,比上方穀之雨還要好(存疑)啊。
除了在審判庭忙工作的可怖以外,那一天,她們都在。
“凱旋醬!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怎麼渾身濕透了?你冇事吧?騎士團會議缺了席,也完全不回訊息。”
見到渾身濕透,目光陰沉的凱旋來到了會議室,一向慵懶的自己有些擔憂地上前。不因為彆的,鳶尾的光速分裂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是留在維希教廷堅守故土,還是和黎塞留主教一起遠赴海外?這是困擾著每一個同胞的問題。
“我今天是來說一件事的......”
凱旋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姐妹們,在大家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中,她開口道:“我要,加入自由鳶尾。”
“欸?”
相同的聲音同時從果敢、惡毒和不屈口中吐出。不因為彆的,而是她們所有人在這之前,都決定了加入維希教廷。
“等,等一下,要不先坐下來說吧?”惡毒有些不知所措,“你是怎麼想的?是有什麼原因嗎?”
“我覺得......黎塞留主教說的是對的。鐵血入侵了我們的家園,難道我們還要屈服於她們,為她們賣命嗎?與其為投靠了塞壬的鐵血賣命,我寧願暫時對皇家低頭,保留反攻的實力。”
房間內的氣氛陷入了沉默,事已至此,她們所有人都明白。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的路,實際上都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一邊要拋棄自己的故鄉,對皇家低頭;一邊要與世界的敵人塞壬為伍,對鐵血低頭......
出發點不同,將她們推向了不同的立場,並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中,將要兵刃相向。隻能說不是不同的決定將她們推向了對立麵,而是這亂世害了她們啊!
“姐姐,你真的要退出嗎?”
“凱旋,不屈在問你呢。”
果敢的聲音將凱旋從失落中拉回,看著三位姐妹的眼神,她雖有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溫柔地看向不屈,她們空想級六姐妹中,自己唯一的妹妹:
“不屈,你是最需要練習的那一個,我走以後,你要好好和果敢姐一起訓練哦。”
都已經說出了這番話,不管是不屈還是果敢,都已經意識到凱旋心意已決。但惡毒,卻還心存一絲幻想,她看向一直冇有說話,背對眾生的大姐空想,說道:
“但是我們姐妹都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一直很開心嗎?空想姐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空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劃掉)
空想冇有回頭,隻是默默看著窗外,語氣平淡而又冷漠。
“我從來冇有覺得在碧藍航線快樂過。”(未實裝的怨念)
......
【咦那一天的情況是這樣的嗎?】
惡毒的腦子裡生出幾分懷疑,但很快,這份懷疑便被她拋到一邊去了。因為此時此刻,自己最珍視的凱旋妹妹,那個獨自一人加入了黎塞留主教的自由鳶尾的妹妹,正帶著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來見自己了?
發生了這種情況,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可能摸魚了啊。
“孫海侯閣下,是吧?”
“嗯,是我。”
不知道為什麼,孫海侯從遠處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上感到一股......和貓一樣的感覺?怪欸,與其說是貓,他分明覺得兔子才更符合這位惡毒小姐的形象吧?
“凱旋,你彆動手。”
惡毒抽出自己的長劍,眼神銳利地看向孫海侯。那份氣勢讓凱旋瞬間意識到,姐姐好像認真了:
“孫海侯閣下,維希教廷所屬,空想級驅逐艦三號艦惡毒,向您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