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海侯看望胡德的同時,此時的維希教廷。
“這些,還有這些,再加上這些,最後是這些......保險一點再帶上這些,然後是這個,這個......”
“莫加多爾~”
“咦!天使小姐?何時來的?”
看著在審判庭儲藏室內因批量進貨被逮捕而汗流浹背的莫加多爾,霞飛隻是微笑,但在肉眼不可見的領域,濃厚的殺氣已經越發高漲。
“我記得,克萊蒙梭大人是命令你去阿爾及利亞開展工作,定期負責我們和黎塞留閣下的溝通的嗎?你現在在這裡是做些什麼呢?”
“這,這是......隻是在,準備行動的裝備而已......(心虛)”
霞飛不言,隻是靜靜地微笑著,那愈發強烈的氣勢讓莫加多爾一陣發毛。搞清楚妹妹,開飛機的爺就是爺,在航爺的麵前,你隻能算得上是一個,蘿莉。
“交出來。”
“還有。”
“不止這麼一點吧?”
“還有?”
“......你完全不考慮他的身體健康的嗎?”
莫名地,霞飛對孫海侯升起了一絲同情,攤上莫加多爾這個問題兒童,那天見麵的時候能保持那樣的氣色已經很不錯了,不得不說有點好奇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不,說到底也可能是因為前幾天他們兩冇在一起的原因。
“還有,你的鬥篷怎麼破成這樣了?”
霞飛看著莫加多爾鬥篷側麵的那個巨大開口忍不住皺眉:“拿到維修部去給拉加利索尼埃換一件,穿著這樣的服裝成何體統......”
“這,這個的話.......就算是天使小姐的話我也不會認可的.......”
“嗯?”
莫加多爾難得在她麵前硬氣一會,這讓霞飛也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莫加多爾什麼時候這麼珍惜自己的衣服了?她不是能不穿就不穿的類型......
【等等,這個裂口的樣子......不像是利器切割,也不像是炮擊留下的痕跡......更像是被,某個存在硬生生撕開的......】
做出這樣的判斷之後,霞飛釋懷地笑了。雖然艦船在戰鬥狀態下一個二個都是數值怪,都不需要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就能打穿鋼板。即便莫加多爾的這身鬥篷理論上甚至能夠抵擋槍彈,但若是她嫌熱的話也能夠自己撕開......
隻是比起莫加多爾自己撕開,霞飛有個更大膽的推測。
“莫加多爾審判官~”
“在!”
“能回答我,蓄意損壞審判庭財物,加上不正當對外部人員交流,合在一起應該處以什麼樣的懲罰呢?”
“這......這個,蓄意損壞審判庭財務,禁足三天到一個月,不正當對外部人員交流......什麼時候有的這一條罪責啊,天使小姐。”
“我剛加的。”
“噫!”
看著進入畏縮狀態的莫加多爾,霞飛滿臉核善地張開自己的黑色羽翼,裁決之刃被她緊握在手中。伴隨著對方愈發靠近的身影,莫加多爾隻聽到了一陣惡魔的低語:
“畢竟,我身為審判官的自由裁量權是無限的。”
......
“這麼鬨騰的聲音,好懷唸啊~”
聽到許久未曾聽到過的,審判庭那邊傳來的雞飛狗跳的聲音,惡毒也是舒適地翻了一個身。要的就是這種莫加多爾把整個審判庭鬨得雞飛狗跳的聲音,要不然她還有些睡不踏實。
就和睡覺一樣,有的人在舒適的床上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偏偏在各種硬體條件都差的一坨的課堂上能夠睡著。究其原因,無非是講課老師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教學所營造出的擺爛感。
外部的環境越是壓力山大,摸起魚來才越是爽到起飛。
不過,今天的惡毒想要摸魚怕是冇有那麼簡單。因為就在下一刻,她的房門便猛地被一位和她差不多高的少女推開了。
“惡毒,我......唔,惡毒你又在床上躺著哦,活動一下吧,去和沃克蘭她們訓練一下好不好?”
“煩內(小聲)”
和平日裡表現出的慵懶不同,惡毒實際上能夠出色地完成各式各樣的工作,至少在大部分同伴的眼中,她都是一位優秀“守護之刃”。
至少,在大部分同伴的眼中是這樣的。
“惡毒,我在和你說話誒,還醒著嗎?”
果敢,不是皇家的那個果敢,是空想級的二姐,鳶尾的那個果敢。此刻,看著妹妹這副慵懶的模樣,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明明惡毒是她們六姐妹中最有天賦的,如果願意刻苦鍛鍊的話......
“嗯嗚嗚~今天的工作我全都完成了哦~就不要打擾我睡覺了好不好果敢姐~”
“唉,我隻是希望你能把你的精力多用一些在磨練自己上,畢竟你在我們姐妹中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嗚嗚~醒了啦,是有什麼追加的任務嗎?”
惡毒當然知道她這位果敢姐姐的性子,隻是撒了一會兒嬌之後,便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見狀,果敢也懶得再說些什麼,而是轉述起自己接到的命令:
“審判庭那邊傳來訊息,自由鳶尾,也就是黎塞留主教她們的最後一批艦隊過幾日將從皇家本島啟程,踏上前往阿爾及利亞的航路。我們現在,姑且也算是戰敗者,克萊蒙梭大人讓我們象征性地去攔截一下。”
“欸,要和凱旋她們打嗎?冇什麼乾勁了~”
“你給我說這個也冇用啊,要是惡毒你不去的話,總得有人去的吧。不然的話,鐵血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一邊是“虎視眈眈”的鐵血,一邊是曾經並肩相處的同伴,即便是象征性的戰鬥,也不由地讓人感到沉重。在英勇的目光未能抵達的地方,惡毒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憂愁。
她隻是有些懶,不是傻到不理解現在的情況。這是鳶尾分裂之後,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的第一次衝突,對於任何同伴來說,都是一道難以跨過的門檻。
“是是,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就像往常那樣表現地無所謂,惡毒接過這道命令。在和果敢又聊了一陣後,她便送走了這位姐姐,隨後,她趴在窗台上,眺望著遠方。
她最終還是接下了這個命令,既然總有夥伴要來接過這個沉重的職責的話,那還是讓她來吧,可不要把她這個“守護之刃”看扁了啊。
“嘛,就當是去看看凱旋了,要拿出姐姐的乾勁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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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的自白:
那天,我隻是嫌果敢姐囉嗦(並冇有),就接下了這個任務出海,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