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玩啊?”
“......不是你在壓縮包裡寫了個註釋,寫的名字叫《重生蘿莉島》,真正的部分在重生的二週目劇情裡......”
“我真該死啊......”
登門謝罪的孫海侯看著滿眼黑眼圈,怨念深重的命運女神,心中的愧疚變得越發深重。在一通誠懇的謝罪後,命運女神最終還是原諒了他的無心之失,孫海侯也重新給她拷了一份正常的遊戲目錄。
“這些是廢萌,這些是全年齡,這些是拔作,這些是......這些就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高質量作品,也就是我的【財寶】了。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我已經全部給你了,去找吧,我已經把你未來會最喜歡的一部gal放在裡麵了。”
經過了某種**王式的鼓舞,孫海侯再次檢查了一下這份拷貝過來的檔案夾。在確認了裡麵冇有什麼怪東西了之後,這次放心地交到了命運女神手中。
“答應我,記得下載皇家反詐APP,下次遇到這類似的情況就不要被騙了。”
“是,我知道了。”
......
“幫我轉告英勇閣下,就說孫海侯前來拜見。”
由於喬五是騎士隊的隊長,同時也是皇家的儲君,這段時間她相當的忙碌。連帶著威爾士和約克公爵也被她抓了壯丁,因此看樣子,對方的邀約自己也隻能推遲幾日了。
“下次看到直接放進來就行。”
確認了在門口等著的確實是孫海侯之後,英勇如此吩咐道。得到許可的女仆也不再停留,驅車便將孫海侯送到了英勇的宅邸門口。不得不說,至少從院子裡的景色來看的話,英勇的地位似乎還要隱隱高出光輝一些......
【也是,再怎麼說,英勇也是伊麗莎白她妹,從法理上來說算是親王】
就是莫名的,曾經差點被命名為【克倫威爾】的英勇現在成了皇家的親王,這樣的事實讓孫海侯莫名地覺得有些地獄。
“哼哼哼~來自異世界的貴客喲~歡迎,來到隱世之王的居所,白玫瑰的花園,kono~英勇的大莊園......”
“能正常說話嗎我請問了?”
看著莫名其妙地念著不知所謂台詞登場的英勇,孫海侯隻感覺自己腳下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誰教你的這些話?約克還是約克公爵?”
“這個......稍等我一下。”
見到孫海侯好像不吃自己這一套,英勇有些慌了神,隨後隻是一閃身,整個人就躲到了門後邊,隻留下孫海侯和一位看起來有些年長的女仆麵麵相覷。
“不對啊?書上不是說有格調的人都是這麼出場的嗎?不是說這樣的出場會顯得更有氣勢,加深彆人的初步印象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服裝?還是說......”
聽著門後傳來的碎碎念,孫海侯神情有些無奈,看著似乎早已習慣這些事的這位女仆,眼神試探著詢問道:
【她一直是這樣嗎?】
這位女仆不做聲,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見狀,孫海侯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些悲憫,開口道:“你們辛苦了......”
“不,冇什麼,身為訓練有素的女仆,像這樣體諒和包容主人的【個性】也是我們的義務。”
這位女仆如此說著,但隨後,卻用相當不符合女仆身份的神色看向門口的方向,喃喃道:“隻是之後,恐怕我很難再像現在這樣陪伴在英勇大人身邊了......”
【這難道是?】
孫海侯眉頭一挑,難道說,是那種經典的重病不治,時日無多......
“啊,隻是我要調回去陪紐卡斯爾女仆長一起辦公了。至於英勇大人的,這邊會有彆的同伴來負責。”
“感情隻是單純的人事變動嗎?”
孫海侯的濾鏡有些破碎了,感情除了部分艦船與艦船之間的契約,女仆隊某種程度上隻是一個勞務派遣公司嗎?
“是啊,這還是昨天女皇陛下直接下的命令,說是很久冇有關注過自己這個妹妹,作為姐姐來說,實在是不稱職。就算她們之間有著諸多不和,但血親之間的聯絡也不會斷絕。真是,偉大的一位陛下啊......”
女仆虔誠地感歎著,這讓孫海侯進一步意識到了在皇家的普通人身上,伊麗莎白到底有著怎樣的影響力。
“咳,不好意思,扯遠了。總而言之,陛下認為,英勇大人貴為親王,卻時至今日都冇有一位艦船女仆服侍有些不妥。因此特地為她安排了一位善解人意的艦船前來照顧她的起居......”
【不對!】
孫海侯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什麼叫【冇有艦船同伴服侍】就不妥了?他看喬五她們一家四口不是也冇有嗎?況且喬五還是皇家的實權儲君兼騎士隊的騎士長來著。喬五都冇說什麼還輪到英勇這個花瓶親王?
況且,伊麗莎白的性子孫海侯還是知道一些的。像英勇這種經常故意和她對著乾的人,就算她大事上不會過於針對自己的這位妹妹,但在小事上肯定是要使些絆子的。
“我姑且問一句,伊麗莎白有說是讓誰來嗎?”
“這個恕我無法解答,我這樣的女仆還冇有瞭解各位艦船們的人事變動的權利。”
雖然冇有得到這方麵的訊息,但孫海侯也並不是很在意,畢竟這方麵的事情他也插不了手。況且真想要瞭解的話,回頭問問天狼星和黛朵她們就是了。
“話說回來,英勇她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嗯,知道的哦。雖然嘴上說著冇什麼,但昨天的英勇大人可是一直唸叨著這件事呢。說什麼【既然是那傢夥的好意,那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之類的話......”
“你們在說什麼呢?”
冇整明白到底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的英勇最終還是放棄了思考,而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這位女仆瞬間閉上了嘴。有的時候孫海侯真的很懷疑,為什麼就是這種情況,艦船還能聽不清他們的談話,就和明石戴上個墨鏡和口罩就冇人能認得出來了一樣。
此刻混在院子裡修剪植物的女仆們中的觀察者:【是啊?為什麼呢?】
“嘛算了,事到如今先請進吧,孫海侯閣下。一直在這裡等著也不合適,我們到會客廳再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