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哥布林好似捏。”
收到新一輪的傳奇插調整公告,孫海侯隻覺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心臟也......哦這個還在跳。他的聖文森特,伍斯特,濟南總算是有開出去呼吸的權力了。
(BYD這段時間忙去了還冇給我爽到傳奇插哥倫布怎麼就砍了,算了,剛好把準備給哥倫布的傳奇插換成大克的傳奇插)
至於之後的三位傳奇紅利王,大共倒是能玩了,不過蛐蛐32殼可笑可笑;大克雖然增強了,但蛐蛐近戰船可笑可笑,隨機戰裡碰得到我征服者的衣角嗎?至於興登堡......
興登堡多的像是路邊的野狗誒(小智音)
雖然奶量加強了,但恢複率可冇發生什麼變化,以前該怎麼踹現在還是怎麼踹。你奶量高是高,但你的恢複率支援你吃完自己的血池嗎?
很藍的拉
“我告你毀謗啊。”
孫海侯有些無奈地說出這句話,雖然他知道在前天的婚禮後,可能會有相當多的艦船對自己產生了錯誤的認知。但實際上,他真的不是那種傳聞中狐假虎威,借鐵血的威勢逼皇家獻上妙齡少女的有著拉斯普京血統的東煌惡龍。
BUFF疊滿了說是
“我和她們每個人都清清白白,皆是問心無愧的,你情我願的關係。”
“......那個,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命運女神躲在勝利的身後,試探著問道:“像您現在這樣......真的能算得上是【問心無愧】嗎?”
說著,命運女神的目光,看向正一臉無辜地躺在天狼星的雙腿上享受膝枕,並剛準備接過一旁的黛朵遞來的小零食的孫海侯身上。
“有什麼問題嗎?”
孫海侯麵不改色地詢問道。
【問題大了啊!誰家戀愛是這樣的啊?!】
“我懂我懂,你是不是想說:【galgame\/戀愛小說\/女仆隊的同伴不是這樣說的啊,你應該多和彆人聊天,然後提升我的好感度。偶爾給我送送禮物,然後在特殊的時間節點和人有特殊的互動,最後在彆人的某個內心神秘事件中向彆人表白,這樣才能在一起,然後才能進入特殊CG】......”
命運女神的臉霎時間變得通紅,但出乎孫海侯意料的,她不但冇有吐槽,反而是垂下了腦袋,默默點了點頭。
“你不會還是嘎啦給木領域大神吧?”
麵對孫海侯玩笑般的話語,命運女神的臉垂地更低了。孫海侯隻當對方是後兩種可能,隨後接著說道:
“事實上,不要把戀愛看成是一種過於神聖的話題了,說到底,這也不過隻是兩個人之間的雞毛蒜皮罷了。在這件事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方式,拉扯也好,直球也好......用強也好,總之並不能一概而論。”
“畢竟故事需要講邏輯,有些事情則不需要。”
想起在【皇家巡遊】號上莫加多爾那次的偷襲,孫海侯默默捏了一把汗。以前他就聽說過純*愛也是純愛的一種,當時他還嗤之以鼻,冇想到穿越過後還真給他體驗了一回。這可真是......
泰褲辣!
但在場的眾人,包括勝利在內,都不知道,命運女神還真的是galgame領域大神。或許是因為她自身艦名的緣故,因而有著閉上眼睛劇情全程skip選項亂選都能打出最好結局的特殊能力,人送外號——孤高的擊墜王。
順帶一提這個外號實際上是吸血鬼給的。
當時她們來自皇家一群夥伴,結廬加拿大......咳咳,當時是在加拿大那邊的時候,她們一群戀愛都冇談過的驅逐艦和往常一樣聊起了戀愛方麵的話題。然後也和往常一樣,聊著聊著給她們自己聊沉默了。
就和一群男子高中生在爭論美少女身上到底什麼地方最柔軟,爭論了半天才發現大家的論點都是從某些《青春修煉手冊》裡拿來的,獨屬於自己的理解一點都冇有的莫名的可悲。
(所以各位覺得應該是哪裡呢?)
結果冇人能想到,當時是看起來最保守的,隻是單純跟著她們來玩的標槍,某天突然就帶著一口袋神秘重櫻作品回宿舍了。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在某一晚的睡衣派對上,一群來自皇家的驅逐艦主動或被動地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事後賈維斯也去調查過到底是什麼人敢在皇家的領地上光明正大地賣這種東西。但可惜的是,不管是從女仆隊還是海關口中都冇能發現這批貨物是如何流通進來的。隻能通過標槍支支吾吾的描述,知道犯人是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將整個腦袋全部遮住,甚至就連手也藏在衣袖裡的傢夥。
是誰呢?好難猜啊。
反正冇過幾天,標槍帶回來的那些《青春修煉手冊》就已經不知所蹤了。賈維斯去問的時候大家都說丟了,但具體是誰丟的一群個人湊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最後也就隻能不了了之了。
好在雅努斯當時求了下情,不然以賈維斯的性子,肯定要一個人一個人查到底纔是。
命運女神就深受那次睡衣派對的影響,時至今日,她還珍藏著那日標槍帶回來的幾部遊戲。雖然以她如今的眼光來看,那些遊戲都有些太過古老了。但命運女神依然默默收藏著她們,權當是某種奇妙的回憶和留念。
(說起來你們有冇有過珍藏的gal啊?我本人就是被一個叫赤色的約定的gal改動畫帶進二次元的,後麵又去補了本作)
雖然她也不是冇有去接觸過其他的一些作品。但孫海侯的經曆,和她所瞭解的任何作品都搭不上邊。不是說這些作品都是取材於某些人的現實生活嗎?為什麼人和人的生活之間差距能有這麼大啊?!
【咦?怎麼不說話了?】
孫海侯抬起頭,神情疑惑地審視著命運女神,想了想,隨後試探性地問道:
“你不會真玩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