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貞德教的確實好啊,冇用多久,孫海侯就學會舉一反三地運用貝亞恩給自己套的秘儀了。
現在的他不僅能控製自己身上什麼地方,以什麼紋樣發光,還能自主選擇發的是什麼顏色的光,活脫脫一個自走燈球。到了這一地步,他反而有些擔心貝亞恩這個秘儀能維持多久,會不會冇電......
【冇電?好小眾的詞彙】
【差點忘了你這傢夥了,老登,爆點能量】
心智魔方的本質是高維抽水機,從高維存在那裡抽能量的玩意兒。孫海侯尋思“萵苣”也是個高維存在,就把自己的抽水位置接到祂那兒去了。
反正都已經欠了祂好幾萬達布隆的工要打了,欠錢的纔是大爺好嗎?況且“萵苣”這個借錢的看起來都不急,他個欠錢的急什麼?
告彆了聖女貞德,孫海侯這座港口裡轉了一圈後,便打算先行離開了。雖然他原本還有些想去看看路易九世的情況,但一條意料之外的訊息卻突然傳了過來。
“伊麗莎白?你找我乾嘛?”
“來皇宮,本王有要事和你談。”
孫海侯實際上是不想去的,說實話他不是很喜歡伊麗莎白那舉手投足之間那股頤指氣使的氣味,感覺不如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麥一根。不過一想到對方確實老老實實幫自己把婚事辦好了,他覺得多少還是不要讓雙方都拉不下臉比較好。
“女仆小姐,改道去皇宮吧。”
“明白。”
現在的孫海侯在皇家也是享受起來了,蹭到光輝和天狼星她們的光,他現在隻要知會一聲,就能享受到女仆隊的接送服務。
要知道,女仆隊雖然以“女仆”為名,但服務的實際上並不是貴族或是彆的什麼人,而是“艦船”——這個統治集團和暴力集團本身。想要使喚她們,如果冇有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在身後,怕是想都不要想。
而這樣的貴婦人,孫海侯的身後可不止有一位......
坐在駕駛位的女仆顯然被訓練地相當有素,她隻是點點頭,什麼都冇有問,波瀾不驚地改道駛向皇宮的方向。
......
伊麗莎白的皇宮坐落在原白金漢宮的舊址上。
眾所周知,伊麗莎白奪權的時候和皇室是一派的。但一派不代表她們內部就是鐵板一塊,兩方勢力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摩擦,其中最典型的,便是在雙方對“傳統”的看法上。
前皇室希望重鑄皇室榮光,因此在各種事情上都認為應該遵循原先的傳統。就比方說皇宮的選址,他們便堅持一定要選在白金漢宮,聲稱:“維多利亞之法不可變”、“白金漢宮的重要曆史意義和文化象征”......
但以伊麗莎白為首的艦船,或者說伊麗莎白本人極力反對這麼做。一來是因為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在開曆史倒車是不是有些蠢啊?二是她不喜歡住彆人住過的房子,更彆說這白金漢宮的原名叫“彆人的家”,怎麼聽怎麼彆扭。
最終,雙方達成了一個“折中”的提案:伊麗莎白將翻新之後的白金漢宮作為自己的皇宮。然後伊麗莎白就動用了皇家迄今為止最大規模的建設標準,從地基開始重新翻修了一遍白金漢宮。
這種程度的翻新都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重建了,最為標誌性的,那座廣場中央的維多利亞雕像被伊麗莎白替換成了自己的雕像......
純金的那種。
這對皇室實力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但伊麗莎白的手段可不止於此。再來到皇家之前,孫海侯曾經和腓特烈探討過皇家政治結構的問題,他當時這麼問道:
“奇怪?聽你這麼說,皇室明明在內部戰爭中是勝利者,為什麼主要,甚至更次幾級的職位都冇有他們的人在任職呢?”
腓特烈隻是笑著搖搖頭,隨後意味深長地提點到:“伊麗莎白本來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足夠的份量,但他們還妄想更多。”
“不是所有旗艦,都像維內托那樣願意把權力讓渡給他人的。這甚至和【艦船】與【人類】的不同無關,你明白嗎?我的孩子?”
......
“我的天呐,這得花多少錢?”
孫海侯每走一步,心中的驚歎便多上一分。有人說,普通人和真正的有錢人之間是有鴻溝的,絕大多數有錢人的生活,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敢奢求的夢幻。
但事實上是,有錢地越到儘頭,越是“返璞歸真”。就比如說伊麗莎白的皇宮,走廊上就和那些普通的暴發戶一樣,擺放著、掛著各種藝術品。孫海侯懂得也不多,也不知道這些有多貴重,但從為他引路的愛丁堡的介紹來聽的話,似乎每一件的含金量都不低。
“話說今天怎麼是你啊?伊麗莎白身邊一般不是貝法在負責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貝法她可是女仆長,也不可能一直在陛下身邊吧?”
孫海侯也冇多想,但走在前麵的愛丁堡倒是偷偷皺起了眉頭。她原先就一直懷疑,自己妹妹是不是和孫海侯有什麼奇怪的關係。現在孫海侯這麼問,更讓她確信了自己的懷疑。
更何況,孫海侯和貝爾法斯特之間還有一個“小貝法”在......這不完全是三口之家嗎?
一想到這裡,她的腳下猛一個踉蹌,差點給孫海侯表演一個平地摔。在對方複雜的審視中,愛丁堡表麵上掛著抱歉的微笑,內心卻和某隻同樣帶著眼鏡的粉色奶龍一樣咬緊了牙:
【不要啊!貝法醬嫁人什麼的不要啊!至少也等到我死了十年以後......】
聯想到孫海侯一手攬著貝爾醬的腰,一手把小貝法抱在懷中,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去往泰晤士河邊曬太陽,把自己一個【孤寡老人】留在家裡打掃衛生的模樣,愛丁堡便兩眼一黑,喘不上......
“砰~”
“啊好痛!”
兩眼一黑最直接的結果便是走路不看路,在伊麗莎白這大的和迷宮一樣的皇宮裡,走路不看路可是很容易撞牆的。看著愛丁堡默默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的模樣,孫海侯也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去安慰還是該怎麼樣。
【這皇家女仆隊......神人怎麼那麼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