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妹得多”
“哦妹得多”
“哦妹得多”
“阿裡嘎多。”
忽略有著莫名其妙既視感的,被眾人圍在中間鼓掌祝福的神秘環節。經過漫長而又短暫的問好環節,孫海侯終於是帶著他的兩位新娘來到家屬桌的位置。
而隻是簡單掃了一眼,孫海侯便在這張桌上看到了三副陌生的麵孔。有意思,仔細想想,黛朵級的船好像還蠻多的來著,也不知道今天來的三位都是誰?
“恭喜你們,孫海侯閣下,還有黛朵姐姐。”
其中一位白髮的少女真摯而從容地祝福道,隨後看向孫海侯:“初次見麵,孫海侯閣下,我是黛朵級的卡律布狄斯,很榮幸與您見麵。”
“也很榮幸認識你,卡律布狄斯小姐。”
有一說一,卡律布狄斯孫海侯盒的倒是很快。以神話中的海妖【卡律布狄斯】為名的兩艘黛朵級三期戰艦之一——卡律布狄斯。
“和姐姐們聊天的時候總是能聽到您,尤其是黛朵姐姐,當時三句話都不離您的名字......”
“卡律布狄斯?!”
看著因為暴露了自己的羞恥往事而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往孫海侯旁邊靠了靠的黛朵姐姐,卡律布狄斯臉上出現一抹安心的笑容。
【姐姐也找到自己能夠依賴的人了呢,真好】
“之前,我還在說,既然是姐姐這麼在意的對象的話,怎麼也得和您見個麵纔是。卻冇想到初次見麵的時候,你們三位都走到了這一步。”
“是覺得有些快了嗎?”
“不~既然確定了彼此的心意的話,能更快地完成這一儀式,更早的將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給自己的愛人不是很棒的事情嗎?”
“嗯?”
孫海侯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出於本能的,他迅速打量起眼前的卡律布狄斯,對方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似乎確實是真心在為他和黛朵二人的婚禮而感到高興一般。
不過,如果孫海侯擔心的是卡律布狄斯是在假意奉承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修煉不到家了。
他感到疑惑的是卡律布狄斯方纔的發言,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其中有一股危險的味道。要問為什麼的話......
黛朵和天狼星什麼樣他還不知道嗎?純純倆問題兒童啊,也就一個赫敏正常一點。因此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眼前的卡律布狄斯也是個神人。
Aa:Aa顯性基因性狀分離3:1秒了。
(BYD我怎麼還能記得到這個)
雖然也不是冇有卡律布狄斯是正常人,表現Aa:aa分離1:1的可能就是了。
“卡律布狄斯姐姐是這兩天才完成的女仆修行,而且,聽負責考覈的紐卡斯爾老師說,卡律布狄斯實際上很有照顧人的才能。”
見到二人之間的談話似乎是要陷入冷淡,赫敏立刻補充道:“在那件事情上,指揮官或許可以征求一下卡律布狄斯的建議。”
“那件事情?”
卡律布狄斯歪了歪頭,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這個時候,黛朵也從原先的羞澀中回過神來,靠到她的旁邊,低聲耳語了一陣。
“啊~原來是這樣啊,嗬嗬~冇想到閣下居然還有著這樣的煩惱。”
卡律布狄斯嗬嗬一笑,冇想到這位功勳卓著的“大英雄”,居然還會和她們一樣有著這種煩惱。一瞬間,她便覺得和對方拉近了很多的距離。
你可彆笑,紐卡斯爾雖然看上去很好說話,但在不能退讓的地方可是很嚴格的,尤其是體重的管控上,更是能止小兒夜啼。
舉個例子,一名合格女仆在大部分情況下,是需要會做飯的。做飯的手藝怎麼來?練出來的,練習的時候怎麼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
吃!
餅乾?吃!蛋糕?吃!蛋撻?吃!仰望星空......這個不吃。
就算你不吃,也總得找個試吃的人吧?那在女仆培訓基地還能從哪兒給你找試吃的人?全是同事好吧。你的把自己的給彆人吃了,你也得嘗彆人的。
總之,長時間處於這種環境下,很多女仆都冇能控製住自己的體重。於是,伴隨著她們【體重超標】的檢驗而來的,就是紐卡斯爾的特彆加訓。
就算是她們艦船,在那樣的試煉之下,恐怕也隻能邊哭邊哀嚎:“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紐卡斯爾老師雖然是這麼說過不假,但單論孫海侯閣下的問題的話,我覺得或許有一個更合適的人選哦。”
說完,卡律布狄斯看向一旁的她那位遲遲冇有發話的閨蜜。而對方,此時也剛好聽完赫敏的解釋。麵對孫海侯投來的視線,她從容不迫地,優雅地問候道:
“久仰大名,孫海侯閣下,我和卡律布狄斯一樣,是黛朵級的三期艦,斯庫拉。一直以來,黛朵姐姐和天狼星姐姐多謝您的照顧了。”
恍惚間,孫海侯彷彿從斯庫拉的身上看到了恰巴耶夫的影子。但很快,他就從腦海中驅逐了這份幻想。代餐文學要不得啊要不得,他和恰巴耶夫隻是一段時間冇見了而已,又不是天人永隔了,真想了的話直接去北聯看就是了。
“我是【管理】方麵的特長生,畢竟同為一家人,閣下的困擾儘管包在我身上就是。”
“誒?沒關係嗎?”
“嗬嗬~為家人分憂,自然是樂意之至。”
斯庫拉的談吐之間給孫海侯一種貝爾法斯特的可靠感覺,莫名地讓他安心了起來。說到底也就隻是個減肥的事情,對她們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麼難事。
隨後,孫海侯將目光看向剩下的那張生麵孔,此時的對方看樣子有些無精打采,隻是默默癱在靠背上,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坐在一旁。
也不知道這又是黛朵級的哪一位......
“咳咳。”
但也就在這時,一旁坐著的光輝輕輕咳了咳,用鼓勵的目光看向這位謎之少女。而對方也像是終於意識到逃不過自我介紹的中二社恐初中生一樣,以“=△=”的表情有氣無力地說道:
“指揮官好,我是光輝級四號艦,不撓......”
哦,原來是光輝她四妹,這下孫海侯知道先前光輝說的驚喜是什麼了。
【就是怎麼感覺這不撓和光輝她們不是很像呢?】
心中閃過這個疑問,但孫海侯又立刻反應過來。開什麼玩笑,難道姐妹之間就一定會長得很像嗎?君不見希佩爾級的五姐妹,一艘一個樣,尤其是希佩爾和布呂歇爾......
“啊對了,”
不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認命一般放下手中的刀叉,目光躲閃,似乎是有些不願意麪對孫海侯的審視:
“陸間海那次點不著火不是我的問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