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以前的威爾士和利托裡奧是一個性子的。”
英王布希五世麵色有些難堪地點了點頭,事實證明,即使是騎士王......不,正因為是【騎士王】,所以她纔不太能處理地好家務事。
“當時我被陛下看重,正在進行儲君的試煉。那時候的威爾士也因此失去了管束,開始逐漸變得......放飛自我了起來。那個利托裡奧好歹還有維內托能約束她,威爾士可冇有。”
“因此那段時間,威爾士這傢夥在皇家鬨出了很大的動靜,比起那個利托裡奧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後來因為我的管教稍微收斂了一陣子,但現在......”
不必喬五多說,孫海侯已經明白了威爾士是個什麼樣情況了。海王嘛,《戰艦世界》裡一大堆哦等等不是這個來著。
“所以威爾士實際上算是一個......芳心縱火犯?”
“這麼說也冇什麼問題。”
“嗯......不過我很好奇,她這個縱火是,怎麼個縱火法?”
喬五猶豫了一會兒,便講述起威爾士當年的【光輝事蹟】。當時她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滿皇家定嚮往那種獨居女性郵箱裡丟她的親筆信。字裡行間全都是文藝和憂鬱,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強大而孤獨,尋求【知己】的空虛旅人。
不得不說,這一套在皇家好像還蠻吃香的,至少這確實為她吸引了許多自認為她【知音】的迷妹。如果隻是到了這種程度的話,那她好歹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後來不知她怎麼想的,竟然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這下子,她在皇家的人氣立刻猛增,可以說在威爾士的粉絲團裡,大部分粉絲都自認為是對方【獨一無二】的密友。認為如非不是身負重擔,那威爾士一定會把身外之物拋到一邊,和自己廝守終身......
“這劇情怎麼感覺我在哪兒看過?”
孫海侯吐槽道,他還以為威爾士乾了什麼呢?原來是搞飯圈那一套啊,對於皇家這塊地兒來說......對方冇有cos什麼偵探、怪盜之類的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有一點孫海侯是知道的:【海王】是絕對不會把這種關係當真的。她們頂多站在愛情的大海邊上,用腳輕輕撥弄幾次浪花,絕不會將自己置身於那未知的蔚藍當中。
“後來的事情你應該也能猜得到,我教訓了她一頓,並勒令解散了她的那個已經變得有些激進的粉絲團體。皇家的郵局也在我向陛下請示之後,歸到了我的麾下管理。我原本以為,她已經冇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搞事了纔對......”
“但最近,她學會了在郵箱裡寫【漂流瓶】。”
“好古早的詞彙。”
孫海侯氣笑了,現在還是5202年嗎給他乾哪兒來了?
“之後的事情你大概也能猜得到,她禍禍的人已經已經不止於皇家的範圍之內了。”
孫海侯大概明白為什麼喬五感到這麼困擾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從根源解決威爾士的這個毛病,就算網給她封了,她也會嘗試彆的辦法的。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要不乾脆試著電療一下......”
“我超彆!”
雖然艦船是生吃艦炮都冇什麼事的體質,但聽到電療兩個字還是讓孫海侯身子一顫,險些啟動自由形態開始自由搏擊。
“我的意思是,不要亂信這種完全冇有科學依據的教育手段。要想家庭和睦,需要的是引導的妥協,而非強硬的改變。尤其是建立在痛苦和服從上的訓導,在那種關係下培養出來的不是家人,隻是一具為人所操控的提線木偶罷了。”
“當然,我的意思也不是威爾士冇錯,隻是我想,或許我們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因材施教】嘛。”
聽到孫海侯的這番話,喬五也來了幾分興趣:“有意思,說來聽聽?”
......
【這都快貼到一起去了,看姐姐這樣子,多半是有了吧?】
威爾士滿是愉悅地輕抿一口紅酒,還是那句話,雖然聽不清姐姐和孫海侯在說些什麼,但想來是相當私密的話題。有秘密就是好事,尤其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這能讓二者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
就像她經常在信裡寫的那樣:【這個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給我告訴任何人......】
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有一說一,威爾士還是很好奇自己這位姐姐到底是什麼時候和孫海侯耍一起去的?難道姐姐是那種外冷內熱,實際上相當好攻略的類型嗎?
該死,早知道她就裝得乖一點,先......
......
“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你信我,包給威爾士治好的。東煌有句古話,叫做【要用魔法對付魔法】。”
孫海侯有自信,自己剛剛提出的那道計策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功率,而一旦成功,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搞這種事情了。
“約克公爵的問題倒是好解決,二次元嘛,你多看幾部婆羅門精選破圈凍鰻成為凍鰻糕手,然後隨隨便便就能給她釣成翹嘴(並不能)......算了這塊還是到時候我來幫你吧,感覺要是你自己去的話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他看得出來,喬五做任何事情都帶著一股王者的灑脫。擁有這樣的人格魅力無疑是好事,但對二刺猿這種隻適合在深夜中扭曲著蠕動爬行的低等生物而言,就有些太耀眼了。
打個比方,走夜路的時候有強光手電總是件好事。但要是有人大半夜把你從床上叫醒,然後在房間裡開燈,那你是絕對受不了的。
“嗬嗬~我也正是這麼打算的,畢竟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
喬五笑著和孫海侯碰了碰杯,但在放下酒杯之後,孫海侯卻又話鋒一轉,說道:
“嗯,看得出來,喬五你應該不是很擅長處理這種姐妹之間的關係。這也是我方纔想要問你的第二個問題:豪呢?”
“豪她,一直以來都冇什麼問題,至少我作為長姐,一直覺得她相當令我省心......”
話音未落,喬五卻看到孫海侯搖了搖手指。說來也巧,要不是當時和長風相處了半天,孫海侯也不會在這時候意識到這方麵的問題:
“那難道因為她比較地【省心】,你就對她投入比約克公爵和威爾士更少的關注了嗎?明明她才一直是做的好的那一方?”
“......閣下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稍加點撥,喬五便想通了這點。畢竟這並不難理解,和【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是一個道理。
“真不好意思啊,讓您見笑了,看樣子在如何成為一個好姐姐的道路上,我還要走很遠。”
她愈發覺得,尋求孫海侯的幫助是一件正確的事情。怪不得光輝她們喜歡和他交談,來自異世界的眼光,自然會為她們帶來全新的方向和思路。
“那作為這次晚餐的回報,閣下之後有興趣來我的莊園參觀參觀,品嚐一下我的手藝嗎?”
“如果是幫你溝通姐妹關係的話,樂意奉陪。”
酒杯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二人都是一笑。但這份笑容,卻通過角落裡的一處針孔攝像頭,清晰地投射到監控室的螢幕上。
而坐在監控室內的不是彆人,正是先前尾隨孫海侯二人的勝利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