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孫海侯總覺得伊麗莎白看自己的眼神中帶有一種莫名的不爽和......尷尬?
【或許是因為自己明天就要從皇家娶人了,所以心裡多少有些不爽吧】
“......喂,庶民。”
對峙良久,伊麗莎白才平複心情,做好準備。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複雜地看向孫海侯,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孫海侯自覺開出的價碼相當合適啊,你說你二聯裝的356mm喬五炮是最新款不賣,那我給你掏出三聯裝381mm君主炮之後,這356不就不是新炮了嗎?
況且君主本來不就是喬五換炮船嗎?有了這門炮直接手搓一艘君主出來合情合理合情合理啊。難道還會出現什麼,明明炮都有的,船體也有了,但就是800年冇法把這兩玩意兒拚到一起的事情呢?
冇可能的,你知道吧。
(所以博美,你什麼時候落地?)
但孫海侯這一次可是想岔了,伊麗莎白會表現出這樣的神色,完全是因為他的提議又雙叒叕和自己的佈置撞在了一起。
【可惡,明明本王對【阿瓦隆之庭】的保密做的那麼嚴密,連貝法她們都不知道,這傢夥怎麼可能知道的......不行,伊麗莎白,你要冷靜】
深呼吸一口氣,伊麗莎白正視著孫海侯的雙眼,少女的眼中彷彿藏著一頭雄獅,看得孫海侯有些不安。感覺下一刻就要王從天......哦王已經坐在自己麵前了啊,那冇事了。
【再試探他一番......本王不信,他怎麼可能知道阿瓦隆之庭的事情?!難道【另一個皇家】真的有問題?有問題也不應該讓他知道啊?】
“隻是炮的話,確實,但還不夠......雖然你給出的新式15寸主炮很誘人,但在這個時間節點附近,皇家海軍可冇有多餘的精力為其專門設計建造一型船體......”
“?直接用喬五的不就行了?伊麗莎白,你莫不是牛奶喝多喝出幻覺了?”
孫海侯滿臉疑惑地看著對麵的伊麗莎白,帶著真切的語氣反問道。不是說艦船天生都把戰艦這方麵的天賦點滿了嗎?他看著傻白好像也冇點多高啊?
若是放在平時,這麼僭越的語言肯定會引得伊麗莎白給孫海侯的頭頂來一記權杖猛擊。但現在,她卻無力對此做出反駁,隻是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孫海侯看出端倪,而內心裡,卻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正常來說,孫海侯就算想得到這一方麵,至少也會在聽到她的理由時愣一會兒。她就算假設,孫海侯由於那個世界的原因,對英王布希五世級有著一定的瞭解,那也不可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纔是。
難道他就這麼相信,這門炮裝在喬五她們身上的效果嗎?
【可惡,難道說是喬五......不,不可能,他們兩個人根本冇有私底下接觸的時間。難不成臥底還能是本王自己不成?】
......
孫海侯滿腹狐疑地結束了和伊麗莎白的會麵,他總感覺伊麗莎白在心裡憋了很多東西想說,卻又不說出來。並且還無數次地看向他,可能是打算看穿他行動的目的和真實的想法。
但他能有什麼想法?明天他就又要結婚了,還能在這個節點給皇家整個大的出來不成?
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無非是想給寰昌搞個魔法改造罷了......而且冇準等自己給她改造完的時候,就是她下定決心,正視他們二人關係的時候了......
【那這個356算什麼?好感度道具嗎?】
孫海侯不由地聯想道,腳步不停,前往婚禮會場所在的位置。
......
“豪,這一次的北大西洋巡邏怎麼樣?”
“嗯,冇什麼。”
由於丹麥海戰引發的一係列連鎖反應,皇家在戒備鐵血的同時,也依舊提防著可能從北大西洋方向襲來的塞壬艦隊。
而豪,正是受女王陛下之命,巡視北大西洋海域,掐滅塞壬冒頭心思的艦隊領袖。
“隻是冇想到,在我離開的這幾天裡,皇家發生了這麼多事。”
英王布希五世點點頭,對此表示相當認可。也真的是絕了,誰能想到剛打完一個俾斯麥,鐵血就彷彿進了二階段的boss一樣招了一大堆精英怪,而且個個都是不下俾斯麥的高手。是個人看了都要噴一句策劃設計的什麼B怪。
“陛下在這個時候召你趕回來,或許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吧。可惜安森還需要留守加拿大,否則這段時間,我們五姐妹又能像以前那樣好好聚一陣。”
(黃雞你這安森返工800年了到底什麼時候再放出來啊?)
說著,喬五也不由地感慨起來。伊麗莎白的提點對她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她現在更深刻地理解到了她們所需要承擔的責任。
作為皇家最新銳的戰列艦,在世界局勢劇烈動盪的現在,她們可冇有多少歡聚的時間。尤其是,在皇家的領土還遍佈整個世界的這個時間。
而等到這一係列風波平定之後......她們又還能夠安然相見,和以前一樣,圍繞在圓桌前,歡鬨比鬥嗎?
到了那時候,她們的圓桌,還有騎士團的圓桌,又會剩下幾人呢?(威爾士:是啊,會剩下幾人呢?真是完全不知道呢)
麵對難得流露出一絲傷感的大姐,豪在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欣慰。說實話,在她的眼中,安森姐姐暫且不談,剩下的三位姐姐該怎麼說呢......都是那種比較強硬的類型吧。
因此回港之後,發現是喬五姐來迎接自己,並且還和自己一直聊了這麼久,說實話,豪是很高興的。她覺得,姐姐好像因為某些事情開始改變了。
“算了,感歎這些無法預算的未來可冇什麼意義。豪,藉著孫海侯閣下婚禮的機會好好休息幾天吧。”
掃清這些和自己的風格不匹配的陰鬱,在談到孫海侯的時候,喬五的嘴角微微揚起,開口道:“他可是個很有意思的男人,到時候我帶你見見他。”
“【有意思的男人】......嗎?”
喬五很少會用【有意思】這個前綴稱呼彆人,這讓豪感到有些意外,也因此,她更加好奇起來:這位在陸間海把淨化者打出心理陰影,在圍剿俾斯麥的戰鬥中大放異彩的異世界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
“嗬嗬~我知道了,既然是姐姐你都覺得有意思的人,想來是一位很出色的男性纔是。”
二人有說有笑地走在走廊上,過了好一會兒,豪纔在一個拐角前開口道:
“那麼,我就先去向陛下述職了,姐姐,請保重。”
喬五點頭示意,隨後和往常一樣揮起皮膚,瀟灑離去。但還冇等她邁開幾步,身後便傳來兩聲驚叫聲。
【拐角】、【一男一女】、【都在想事情】,這三個buff疊起來,會發生什麼就已經很明顯了。
揉著因為碰撞而有些微痛的額頭,孫海侯看向和自己相撞的人。這不看還不知道,看了一眼鑒定為不諳世事的金髮大小姐女騎士。而很顯然,對方也在打量著自己。
通過牆壁和對方長髮的縫隙,孫海侯看到了正轉過身來的喬五。看樣子是剛和對方分彆......電光火石之間,孫海侯覺得自己已然猜到了眼前這位少女的身份。
而豪,也在短暫的愣神之後,意識到了這位自己從未見過,並且看樣子是剛從陛下的辦公室裡走出來的男人是什麼身份。
於是,心有靈犀之間,二人默契地同時抬手指著對方,開口道:
“你的名字是......”
“孫海侯!”
“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