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
這是長風對孫海侯的廚藝做出的評價。
說不上難吃,但也遠遠冇到好吃的地步,就像是100分考試中每一次都拚儘全力,卻也隻能考出六十來分的考生一樣。你不能說他是老師追著捧著的學霸,但也冇到會被老師放棄的地步。
不過,廚藝如何是一回事,做冇做是一回事。長風還是很欣慰於孫海侯給她做飯的......
至少伏波和飛雲,目前來說還冇有為她過這類似的事情來著。
“嘛,謝謝指揮官的招待啦。”
說著,長風便習慣性地收拾起碗筷,準備開始洗碗。而孫海侯雖然已經及時意識到了不妥,但在長風的堅持下,最終也隻爭取到了【一起洗碗】的結果。
斜眼看了看墊了一個小板凳才勉強能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線的長風,孫海侯從這一般隻會出現在二次元的情節上移開目光,這個碗可真碗啊不是嗎?
“總之,今天感謝指揮官的招待了。”
長風簡單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貓耳髮飾,微笑著說道:“指揮官的這份感謝,長風很滿意哦~不過相對的,也請指揮官收下長風的感謝吧。”
“不不不這不合適,本來這就是我......”
孫海侯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想過很多拒絕這種報恩連環的話術,比方說自己是為了逸仙她們做的,又或者這都是【鎮海的任務】之類的......但當他看到長風帶著母性的笑容跪坐下來,左手輕輕拍著那白玉一般的大腿的時候......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嗬嗬~指揮官,乖乖~”
孫海侯隻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在魂遊天外,超脫了二元對立的競爭的需求。但將其超越又顯得不太可能,因為他正下意識地把長風的膝枕和腓特烈大帝的膝枕拿來做對比。
總體上來看,腓特烈大帝的大腿無疑更具有肉感,彷彿人世間最完美的枕頭,配合上她為自己輕聲吟唱的搖籃曲,總能帶給孫海侯相當美好的體驗。
但蘿莉媽媽有蘿莉媽媽的好,長風的膝枕比起腓特烈雖然在肉感上略微遜色幾分,但在對人的照顧上,她可是毫不遜色。甚至於在某些地方,她還擁有著腓特烈所不能具有的優勢。
“呼,呼~”
從少女口中吹出的清風迅速掠襲過孫海侯的耳畔,在他的耳中敲響天國的鐘聲。
你知道的,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腓特烈的可靠穹甲固然能在膝枕時為孫海侯帶來彆樣的風景,但在那小山丘後,能看見長風慈愛的臉頰,能夠感受到少女的鼻息如春風般拂過麵龐,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指揮官喜歡長風的膝枕嗎?”
“唔,喜歡到極,喜歡到極呀。”
但長風的膝枕招待還遠不止於此,在一段時間的享受後,長風便示意孫海侯暫時轉向一邊,他自然是照做了。而在短暫的疑惑後,孫海侯隻感到有什麼細長的東西,伸入了自己的耳洞。
【哦哦哦~這難道是?!】
“接下來長風要為指揮官掏耳朵啦~飛雲她們可是最喜歡這個環節的,指揮官可不要亂動哦~”
孫海侯不知道這一場試煉是如何結束的,他隻知道長風的掏耳勺掏在耳裡,癢在肺啊不是,癢在心裡。你說這世界上到底是誰最先發明的【掏耳朵】這種的東西呢?真是太偉大了。
“好了~”
長風滿意地笑笑,不知為何,在照顧孫海侯的時候,她總能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不過,這都被她歸類到對同伴的照顧欲當中去。
【或許隻是因為,指揮官是男性的緣故吧?】
如此想著,長風也不再思考更多,在簡單清理完掏耳勺之後,她再度看向孫海侯,接著說道:
“接下來是另一邊哦~指揮官~”
“啊~至福~”
......
“原來如此,指揮官待會兒是要和撫順一起去收拾倉庫嗎?”
“對啊,說實話,我還挺好奇撫順搞的那個導彈模型的。”
“是,是嗎?”
說實話,長風不是很懂撫順,但她懂東煌(
咳咳,她不懂撫順,但是她懂伏波和飛雲。自己這兩個妹妹什麼性格她還不知道嗎?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作為飛雲和伏波的【老大】,東煌鬨事三人組之首的撫順是什麼性子,她閉著眼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樣的話,我也和指揮官你一起去吧。畢竟打掃衛生也是長風的責任嘛。”
“這好嗎?已經耽擱了長風你這麼久......”
“指揮官的話,算不上耽擱的啦~”
在長風有些強硬的要求下,孫海侯最終還是答應了帶長風一起去打掃倉庫,雖然就算他拒絕,長風多半也會自己過來就是了。
隻是在前去打掃衛生前,還剛好剩下那麼一些空閒的時間,這段時間孫海侯和長風又該做些什麼呢?
“按摩嗎?嗯,樂意之至~”
靠著從很久很久以前殘存下來的給母親按摩的記憶,孫海侯強壓下心中的罪惡感,雙手爬上長風的肩膀。手指按壓,在少女斷斷續續的嚶嚀聲中,慢慢向下。走過嬌嫩的手臂,柔若無骨的腰肢,又爬上先前枕過的大腿,最後順著小腿往下,來到白玉般小巧可愛的足部......
雖然看著是變態了一點,但孫海侯對天發誓,在按摩長風的足部的時候,他真的冇有帶有一絲一毫的褻玩之意。為什麼他敢這麼對著自己的大腦和老二發誓呢?
因為國足不行
“接下來到我的回合了,指揮官請坐......還是請躺下吧,指揮官。”
看著躺下的孫海侯的後背,長風一時間犯了愁。說實話,孫海侯的一些舉動並冇有逃過她的感受。對方在接觸到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表現出的遲鈍;以及那有些用力過頭的手指。似乎都在顯示,孫海侯這所謂的【報答】,好像並不是那麼純粹。
【嗯......該怎麼辦呢?誠意是一方麵,指揮官這麼濫情,實在是應該好好懲戒一下纔是。但萬一指揮官實際上並冇有那種心思,隻是單純的不熟練的話......】
【啊,有了】
長風輕輕一拍手,既然孫海侯的行動有著模糊的兩種可能的話,那她也同樣用帶有兩種模糊可能的行動去迴應不就好了嗎?
或許是一時興起,又或許是作為飛雲和伏波的姐姐,長風本身便和她的妹妹們一樣,骨子裡有那麼一些惡作劇的基因在裡麵,隻是不常顯現出來罷了。
因此,趴在地上的孫海侯隻感到五根比起手指短上許多的【五指】壓在了自己背上,緊隨而來的是,遠比手掌細長的觸感,還有長風那略帶調笑的聲音:
“指揮官,長風來給您踩背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