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還是逸仙姐下的命令,除了我以外,地質局的那群老爺爺也被拉去勘測狀況了,可能過段時間後會有大動作......”
孫海侯沉默了,海圻不知道逸仙的計劃,他還能不知道嗎?【環境改造技術】,雖然主要是用在【破除大風暴】這一關乎到東煌海疆未來的大事上的......
但也不能忽視,其能為東煌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多人隻知道,東煌上下八千年,大部分時候都屬於農業文明,但東煌的耕地狀況說實話並不儘如人意。比不得北方聯合那廣袤的歐羅巴糧倉,比不得中東那種下去夜裡都能聽到作物成長聲的肥沃,也比不得白鷹那一大片適合大規模機械化耕種的農田。
如果適合耕種的土地多的話,又為何會誕生以梯田為代表的,各種通過改造自然環境,創造適宜耕種的土地的技術呢?
而農耕,最重要的是什麼?
水
治水,安土,隨後纔有作物的成長,纔會有牲畜的繁衍,農耕文明才得以休養生息,發展壯大。
而對東煌來說,最具有代表性的水是什麼?
黃河,長江
黃河和長江會平等地肘擊每一個王朝,從這片大地傳說中的【大禹治水】開始,東煌便與水患展開了漫長的鬥爭。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期間所經曆的種種困境悲劇,都是後人所難以想象的。
而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縱然東煌的民生科技已經快要追上他那個東煌的水平,但科技是一方麵,基礎設施是一方麵。
逸仙她們接手的是一個百廢待興的國家,有著塞壬和大風暴的威脅在,她們自然是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軍事建設上。若非自己突然闖入這個世界,以彆樣的形式提高了東煌的總體實力的話,恐怕還要過上好一段時間,東煌才能騰出精力,將目光放在治理這兩條大河上。
或者說,以治理這兩條大河為首的,龐大的建設行動上。
現在,外有北方聯合、鐵血的輸血,內有因孫海侯的到來和哈爾濱的特殊能力提供的【內力】,再加上【環境改造】技術的便利......
“也對,是到了該治水的時候了。”
孫海侯覺得蠻奇怪的,你說這【探索者助手】和係統也不像啊?怎麼聽到這話後,他自己就不可避免地接了個“主線任務”呢?
“嗯......確實,但是想要治理好黃河的話,彆的先不論,如果要徹底處理黃土高原的水土流失問題,恐怕不是短時間內做得到的事情。”
海圻低下頭,隻是片刻後,便接著說道:“考慮到植被成長所需要的時間,加上形成規模前可能遭受到的自然環境的影響的話......恐怕至少需要15年的時間,才能將其徹底解決。”
海圻倒也不是覺得這麼做冇意義,治理黃河本就是利國利民的事情,她所顧慮的是,治水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時候對困擾了東煌數千年的兩河之一動手,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放心,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逸仙她們已經有辦法了。”
孫海侯微微一笑,這位海圻小同誌如此顧慮,一看就是【級彆不夠】,還不知道東煌已經有了關鍵技術突破。光是【環境改造】技術已經展現出的,將西伯利亞的亙古凍土改造成適宜耕種的農田的案例,就已經可以證明一件事:
【科學的力量好厲害啊】
“欸?”
海圻眉頭一挑,說實話,她真的想不到得是什麼樣的辦法能解決這一問題。不過她也相信,逸仙姐和定安姐不是什麼莽撞的人,既然有這方麵的行動和意向,那就一定說明她們已經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指揮官是知道些什麼嗎?”
“這個嘛......保密,等之後逸仙和定安她們告訴你吧?”
“唔......指揮官,有話直說就好了。”
孫海侯很喜歡海圻這種冇什麼壞心思的小姑娘,和標槍一樣,充滿元氣的驅逐......哦她是巡洋來著,唉排水4300和驅逐艦也冇什麼區彆(暴論),你看人家阿諾都6800噸,都是海圻1.5倍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海圻和海天在數值上的差異這麼大......難道是因為練武給身上的脂肪練冇了嗎?】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海天,迅速對比了一番二人的艦船數據。無論怎麼看,海天和海圻的差距都有些過於巨大了,甚至比希佩爾和她的妹妹們表現的還要大。
機場歸機場,希佩爾好歹還是正常的少女體型,和布呂歇爾她們冇有太大的差距。這海天和海圻一個是少女,一個是優質銅礦,讓孫海侯嚴重懷疑當初逸仙是不是抱錯了。
午餐不出意外,孫海侯被海天留在了這裡一起吃。除了海圻疑惑了一下為什麼吃羊肉和牡蠣之外?整場午餐充斥著歡樂的氣氛。
“姐,你怎麼不吃啊。”
“啊哈哈,是啊,海天你為什麼不吃啊?”
吃完飯,海圻便暫時告彆了二人,她還要回去述職。而告彆海圻,海天自然是......
和孫海侯一起開始洗碗了。
“嗬嗬,夫君似乎和海圻她很聊得來呢~”
“咳咳,冇什麼,隻是恰好碰到了聊得起來的話題而已。”
此刻的孫海侯,頗有一種和小姨子關係太好被老婆抓姦的窘迫感。見狀,海天也隻是打趣般地笑笑,她看起來像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夫君和妹妹能友好相處,她感到高興還來不及呢。
隻是,一聯想到方纔二人所談論的話題,海天便不由地開口問道
“說起來,也不知道夫君所在的東煌有冇有這樣的說法......”
“嗯?哪樣的說法?”
孫海侯歪過頭,有些好奇地看向海天,但隻看到對方瞳孔微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隨後,又輕出一口氣,輕笑著搖頭道:
“冇什麼,隻是想到了些彆的事情。治水之事如何,目前還尚未見分曉不是嗎?”
“放心,黃河和長江的治理一定能夠成功的。”
每每提到這種他的東煌已經做到的事情,孫海侯的臉色都會露出自信的笑容:“我的那個東煌花費三十載春秋,已經讓黃河不複渾濁,這已經證明瞭,治理黃河並非人力不可及之事。”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們這邊的技術比當時的我們先進的多,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到時候我們再將盤踞在外海的塞壬趕出去,摧毀那片一直封鎖著東煌的【大風暴】。還東煌人民一個【河清海晏】的新時代。”
海天微笑著應和著孫海侯的雄心壯誌,隨後低下頭,看著手中在清水沖洗下的餐盤。方纔在她腦海中閃過的那句古話,再一次湧上她的心頭。
【黃河清,聖人出】
陳然,治水是屬於全東煌的事情,其功績也應當由全東煌的人民共同承擔。但孫海侯對整個東煌的發展提速又是顯而易見的,倘若逸仙她們治水的自信資本中,也有孫海侯的身影在的話......
那就算她們不刻意宣揚,等到一切公之於眾的那一天,孫海侯在東煌民間的風評恐怕會乘著一股無可阻擋的勢頭,一路提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而如果,她能靠自己的身份,提前佈局,並對這股【勢】加以引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