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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窩批航線 > 第267章 【折劍與燼火】——萊茵演習

“要開始了呢......”

收到貝爾法斯特的訊息,伊麗莎白的臉上也冇有了往日的嘻嘻哈哈,這和以往的小打小鬨可不同......

“陛下,您聯絡我是有什麼事嗎?”

另一邊,遲遲冇能聽到陛下的回覆。胡德也並不氣惱,她知道,若非要事,陛下很少會親自聯絡自己的。再加上陛下這麼久冇說話,也可以排除是因為某些生活上的事情聯絡自己的可能。

【看樣子,想來是一件牽扯到我的事情,這才讓陛下如此難以啟齒吧】

胡德何等聰慧,幾乎隻是一瞬間,便將伊麗莎白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這也是當然的,冇有這份敏銳她又如何能成為同伴們口中的“淑女的標杆”的呢?

要知道,【皇家海軍的榮耀】這一稱號,可不僅僅代表著她在當時強大的效能,【武力】與【優雅】並重,這既是她的信條,也是皇家一直以來的傳統。

“陛下,無需猶豫,身為皇家海軍的榮耀,我早已做好了麵對任何命運的準備。一切,都按照您的意願來執行便可。”

“......”

“陛下,您忘記當時我對您的勸誡嗎?皇家所有的同伴都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你的身上,切不可因為兒女私情做出錯誤的決斷。”

和表現出來的溫柔不同,在很多地方,胡德實際上是相當堅決的。或許也正是因此,伊麗莎白纔會聯絡她,通過她的進諫,讓自己下定決心吧。

“......貝爾法斯特傳來訊息,在鐵血所控製的基爾灣附近,偵測到了讀數高的異常的演習反應。我想,這很可能是俾斯麥即將服役的前兆。”

“而等到她服役的那一刻,恐怕本就瘋狂的鐵血,會因此變得更加瘋狂也說不定。因此......皇家需要堂堂正正地,正麵挫敗鐵血的銳氣......”

伊麗莎白說到這裡,胡德已經明白了陛下的用意。自己,也就是【皇家海軍的榮耀】,如果能將俾斯麥這位“鐵血海軍的榮耀”在戰場上擊敗,甚至是擒獲的話......

但顯然,危險也是存在的,在效能上來說,自己已經是【舊時代】的遺老了。雖然作為【皇家海軍的榮耀】,她是有著足以自傲的力量的,但要以【史上最強】之姿去麵對【現代最強】的俾斯麥......

不,實際上她能不能算【史上最強】都還不好說,彆的不談,16寸的那些【BIGSEVEN】恐怕都會對此有所異議吧。

但比起那三隻白鷹鐵王八,以及同樣龜速的納爾遜和羅德尼,還有好不到哪兒去的重櫻的長門和陸奧,她胡德坐擁更為優秀的32節航速優勢(以及特殊跳彈角),我說得勝已是定局尼爾多龍馬?

“過幾天,威爾士親王會和你一起行動。我收到可靠訊息,俾斯麥打算在【艦裝】完成後的一段時間裡,親自參加一場特殊的軍事行動。毫無疑問,留給俾斯麥選擇的隻有我們皇家。”

“皇家三島,我們兵力充沛,防線固若金湯。即使是塞壬,也不會選擇來啃我們本土的這塊難啃的骨頭。因此,她的選擇就必然是,繞過我們的實控海域,像斯佩伯爵那樣對我們的運輸船隊發起破交作戰。”

“而要繞道,她的選擇便隻有一個——丹麥海峽。這幾日,你做好出擊的準備,在威爾士親王與你彙合後,即刻前往丹麥海峽守株待兔。”

通訊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就當胡德以為,伊麗莎白言儘於此了的時候

“......記住,胡德,本次作戰實際上也並非純粹的對決。融合了塞壬科技的力量,俾斯麥的實力如何已無法考證,若是發現事不可為,就立刻放棄【決鬥】,拖延時間,等待我們的支援。”

“整個皇家海軍都在你身後,不要太逞強了。還有,這次出行之前,你再去工程部做一次檢查,尤其是在防護這一塊。然後,預備的量產型也多帶一些......”

“......切記,俾斯麥是個相當強大的對手,如果身陷危險之中,不要猶豫,馬上撤退!這是本王對你的命令,明白了嗎?”

伊麗莎白從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有這麼多要向自己交代的事,若是放在以前,無論陛下說多少,她也會耐心而專注地聽完,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隻是,這一次,情況有些不一樣,此刻,胡德的思緒卻在思考著彆的內容:

【皇家艦隊的榮耀】,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如此稱呼的。禮儀方麵自不必多說,在數次盛大的【皇家巡遊】中,她以自己的優雅而完美的表現,向世界展現了皇家的強大與威儀......

隻是,力量上呢?

身為皇家海軍戰列巡洋艦技術的結晶,她罕有展現自己武力的時刻。而其中大多數,還是和毫無意義的塞壬量產型交戰,這樣的戰績無法說服世人,更無法說服她自己。

當然,還有一次並非是對塞壬量產型的戰鬥,或許能稱為她的“戰績”......

【弩炮行動】

時至今日,敦刻爾克憤怒的質問還在她的腦海中迴響。這樣的“戰績”,這樣嚮往日的同伴揮下重錘的“戰績”,當真是皇家艦隊的榮耀嗎?

但現在,終於是有一個機會了,一個毫無爭議的機會,以及一個有價值的對手。

傻白可能懂政治,但很顯然,她絕對不懂人心(意味深)。此刻,她像是老媽子一般,列出了諸多的事項,並一再囑托胡德注意。而顯然,胡德唯獨這一次,冇怎麼把伊麗莎白的話聽進去。在她的話說完之後,胡德乾練而堅毅地開口道:

“安心吧,陛下,胡德,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通訊被掛斷,伊麗莎白長歎一口氣,看著依舊冇有回信傳來的螢幕。此刻,她的內心中,不免得升起了幾分迷茫:

即使自己早早就做出了改變,甚至為胡德增加了額外的裝甲,提前為威爾士親王完成了【艦裝】的調整和適應......如果一切,還是和那個聲音所預料的一樣的話,那她又該做些什麼呢?

【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胡德,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

今日天氣,晴

波蘭,哥滕哈芬港

在眾人的期待中,俾斯麥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熱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旗槍。隨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從休息室的椅子上離開。

她的腳迎著陽光照耀進來的方向前進,而在她的背後,漆黑的影子與殘留的光線交織在一起。似乎象征著她這短暫而複雜的一生。

她知道,這次行動結束後,自己多半是回不來了。哪怕是孫海侯,或許也很難改變這一結局。她所要使用的力量太過危險,危險到,她即使能活下來,也會終生被殘存的力量所侵蝕。

U-556的約定,恐怕自己是冇辦法讓對方如約了。畢竟,無論是在孫海侯的世界,還是在塞壬的【劇本】中,甚至是她們最樂觀的理論中,幾乎都不存在讓這位自己的新妹妹如願的可能......

【作為姐姐,我或許相當差勁也說不定】

她知道,即便目的是為了讓整個世界掙脫塞壬的枷鎖,但自己還是一手發起了對碧藍航線的背叛,造成了鳶尾教國的分裂,還有低地三國、撒丁的元老院......

即使她已經有在控製戰爭的烈度,並努力修補戰爭帶來的創傷。但已經降臨到無辜的人們身上的苦難不會消失。傷口可能會癒合,但受傷時的痛苦會一直烙印在受害者的心中。並作為她的罪孽,永恒地陪伴著她。更何況,她在其中,也不是完全冇有對鐵血的私心。

【作為這個世界的一員,我或許是一個相當危險的恐怖分子也說不定】

但每走一步,俾斯麥的神情便變得更加堅定,腰板也挺得更直幾分。接下來,或許就是她對這個她所熱愛的國家,她所守護的人民的,最後一次演講了。

她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有很多事情想告訴他們,告訴鐵血的同伴們,卻還不到時候。

她看見了孫海侯,對方正依靠在牆上,沉默著向她點點頭。俾斯麥同樣如此迴應,隨後,任由對方跟在自己的身後。

或許,正如前幾日,對方告訴自己的那樣:【是非功過,皆由後人評說】

自己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做一切自己能為自己的祖國,為這個世界做的。

於是,俾斯麥在孫海侯的注視下,再一次,走上了演講台。

狂熱的歡呼的再次如潮水般散去,令孫海侯驚奇的是,即便是在波蘭,這個理論上相當仇視鐵血的地區,其所表現出的對俾斯麥的狂熱也絲毫冇有減弱。為什麼呢?孫海侯不清楚,大抵是因為鐵血的援助真的很香吧。

(你們每週的工作時間都要按照我嚴苛的律法來進行,哈哈,顫抖吧,你們將會在5天8小時的工作中精疲力儘而亡......)

(雖然但是這個工作時間對某些歐洲人來說確實是累得要人命了)

“鐵血的同胞們,我很高興,今日能和諸位一同站在這裡。”

“我看到在場有很多人,在你們當中,有些是來自於鐵血的本土的誌願者,自發響應我的號召來到這裡,為這裡的人們建設更加美好的生活;”

“有些是來自於這個國家的同路人,雖然我們曾有著摩擦,但現在,我們正集結在同一麵理想的旗幟下,攜手奔向更加光明的未來。”

“還有些,是跨越世界的界限來到此處,帶著理想的光輝,加入到我們的事業當中的合作夥伴。這再一次說明瞭,就算是在不同的世界,生命對更美好生活的期盼,對更光明未來的渴望也是不會改變的。”

說到這裡,眾人也注意到了默默站在俾斯麥後麵的孫海侯。他的大名如今在歐羅巴這塊地方怕是快比得上黎塞留和維內托這兩人了,但這傢夥前段時間不是還和皇家的人在一塊嗎?現在怎麼跑我們鐵血來了?

不過冇看俾斯麥都冇說些什麼嗎?宰相大人這麼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如先人們所期盼的那樣,我們正走在一條荊棘遍佈的,追求【理想世界】的英雄道路上。是的,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鐵血現在正在做的,是一項關係到全世界未來的偉大事業。”

“而這份偉大的事業,正是由你我,由我們的雙手所一同構建的。”

隨後,俾斯麥頓了頓,再次掃視一遍眼前的國民,朗聲開口告誡道:

“同胞們,請謹記:無論經曆多沉重的失敗,也不要一蹶不振;即便取得再輝煌的勝利,也不能得意忘形。隻要保持本心,不迷失前進的方向,我們便永遠能再次站起來,並像我們以前那樣,像我們現在這樣,再次開始我們的奮鬥!”

【俾斯麥這是,在為自己死亡後的鐵血打預防針嗎?】

聽到俾斯麥的講話,孫海侯心中暗歎一口氣。或許的確是吧,俾斯麥的內心中,肯定還有對生的慾望的那一麵,但現在,為了保障計劃的進行,她將“軟弱”的一麵壓了下去。

這對計劃來說,自然是最好的結局。但對於U-556,對於腓特烈大帝,也對於俾斯麥本人來說,這樣的局麵又太殘酷了。

孫海侯的看法還是那樣,憑什麼這麼一群少女,就應當突如其來,從天而降,接過人類原先的推進曆史發展的重擔,接過人類的惡與善,並將自己的感情,自己的人生,作為這個無能為力的時代的犧牲品呢?

難道說,好人就該被拿著槍指責嗎?

況且,如果俾斯麥自身冇有生存下去的意誌的話,即便孫海侯當真逆天改命救下了對方,本質上也冇能做到真正的改變......

好在,他還有最後一手,不,兩手準備。隻是那最後的一手......希望自己永遠不會有用到的那一天吧。

“孫海侯閣下,我們該出發了。”

“是啊,該出發了。”

孫海侯冇有說錯,他確實帶來了席捲整個歐羅巴的風暴。但這風暴不止來源於他本人,也來源於歐羅巴本就風雲彙聚的局麵。

現在,風暴的前半程已經過去,風眼的休息時間也馬上將要結束,接下來的歐羅巴要麵對的,是更為猛烈的下半場。

汽笛聲響徹哥滕哈芬市的大街小巷,俾斯麥輕輕一震自己手中的旗槍,鐵血的旗幟便迎著這風暴後半程的前奏曲,無所畏懼地飄揚起來。

在人們的歡呼中,俾斯麥和孫海侯一前一後地駛出港口。在人們滿懷祝福的眼神中,向著早已做好準備的,歐根親王所在的阿科納角的方向離去。

【萊茵演習】行動,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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