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批航線 第194章 你們到哪一步了？

day-3，早晨

一般來說，孫海侯身邊日常是有天狼星開啟自動跟隨模式的。不過今天的他已經有約了，而且還是不適合天狼星跟著的人約的他。所以雖然遺憾，今天就隻能讓天狼星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身體有什麼不適嗎？孫海侯閣下？”

一同漫步在陽光照耀的沙灘上，黎塞留單手扶住自己的白色遮陽帽，略帶關切地轉頭詢問道。很難想象，自己身旁的這位不但是教會的主教，還是某種意義上的戴高樂異時空同位體。

“隻是冇想到你還有這麼少女的一麵，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行為，和我以前預想的有很大的反差。”

“這份反差，是好的方麵，還是壞的方麵呢？”

黎塞留輕笑出聲，隨後接過孫海侯遞來的一杯香蕉冰淇淋：“鳶尾的教義可冇有禁止人的休息，在神所許可的時間內，休憩，或者說享受屬於自己的時間，是一件神聖而崇高的任務。”

“現在，您可以不用那麼在意我的身份，把我當成一位普通的少女來看待就好了。”

二人並冇有像維內托那樣被一群驅逐艦帶去沙灘上堆沙堡，就算真要參加這類似的活動的話，黎塞留也更喜歡遊泳。不過今日，她可不是專門來享受的，和孫海侯進一步地交談，纔是她今日約孫海侯出來的目的。

“指揮官，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你給我說過的，你們那個世界的事情。”

“嗯，有什麼問題嗎？”

黎塞留將勺子放在透明冰淇淋杯的邊緣，雙眼看著坐在自己正對麵的孫海侯：“你覺得，如果冇有塞壬的【劇本】的話，我們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樣的？”

“不好說，或許碧藍航線會一直團結下去，衝出這個星球，踏上前往宇宙的征途吧。”

孫海侯搖了搖頭，由於對以前的碧藍航線瞭解不多，他無法妄下定論。但有一點他可以下定論，黎塞留要和他談的肯定不是這個問題。

“是啊，如果冇有【劇本】的話，那樣美好的世界恐怕纔是我們應有的未來。但由於【劇本】，我們偏偏走上了這樣的道路......”

“粉碎【劇本】，恐怕任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吧。但是指揮官，為此而付出的代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揭過的。”

黎塞留的話說的很含蓄，但孫海侯卻聽懂了。作為粉碎【劇本】的代價，鳶尾所遭受的苦難可不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能翻篇的。而如果孫海侯想重新團結起碧藍航線，那麼解決整個歐羅巴的矛盾便是逃不開的問題。

或者說，先想辦法給局勢降降溫，然後相信後人的智慧？

剛要說些什麼，一聲清脆的相機拍照聲便在遠處響起。孫海侯和黎塞留不由地側目，真奇怪，阿爾弗雷多今日應該是在忙著寫稿纔是，怎麼可能還有閒心來拍他們的行動？而且還犯了忘記靜音這樣的低級失誤。

不過二人都想錯了，拍照的人並不是阿爾弗雷多，拍攝者也並冇有躲藏的意思。

“看到你心情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黎塞留主教。”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克萊蒙梭站在遠處的陰影下玩味地說道：“還有，對於您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呢，孫海侯閣下。”

孫海侯和黎塞留關係好的出乎克萊蒙梭的預料，本來她隻打算遠遠看一眼姐姐的情況就好了的。至於孫海侯，她的打算是藉由馬可·波羅這條線搭上關係，然後和他見麵談談的。卻冇想到自己一來，就看見姐姐和對方在約會。

你彆管他們在說什麼，黎塞留穿著泳裝，而且連聖女貞德都冇帶，那不是約會也是約會了。

這她可就冇辦法坐視不理了。

“克萊蒙梭卿？為什麼你會......”

黎塞留完全冇有想到自己這位妹妹會出現在這裡，拋開心中的疑惑不談，她現在心裡更多的是慌張。快速張望了一轉，並冇有人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剛要說些什麼，克萊蒙梭卻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跟我來吧，二位。”

克萊蒙梭的身影消失在牆壁的拐角後，孫海侯和黎塞留對視片刻，隨後黎塞留率先起身，拉起孫海侯的手，向克萊蒙梭消失的地方走去。

“黎塞留，那位克萊蒙梭卿是？”

“鳶尾教國審判庭的領袖，硬要類比的話，和那位貝爾法斯特的地位差不多。”

“克萊蒙梭？哪個克萊蒙梭？是戰列還是航母？”

“是我妹妹，安心吧，雖然我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她肯定不會傷害我們的。”

跟著克萊蒙梭，二人來到一處寧靜的小屋中，凱爾聖早已在此處等候多時。在向黎塞留和孫海侯問好之後，她打開房門，領著二人來到一張木質的小圓桌前。克萊蒙梭已經坐在那裡，為二人都準備好了席位。

“先請坐吧，黎塞留主教，這還是我們在那之後的第一次見麵。”

麵對克萊蒙梭，黎塞留一直都冇什麼辦法，對方的內心就像是無底的深淵一般，讓人無法揣測。她不知道對方指的是哪件事，是“鳶尾分裂”的事？還是說，是“土倫港”的事？

作為鳶尾教國曾經的領袖，這是她一直害怕麵對，而又無法迴避的問題。真的站在維希教廷的同伴麵前，迎接她們的質問，自己該如何回答，如何麵對她們？

感受到黎塞留內心的猶豫和糾結，孫海侯有些僭越地將左手搭在黎塞留的右肩上。隨後看向克萊蒙梭，沉聲詢問道：“我可擔當不起克萊蒙梭閣下的【久仰】，聽你的說法，你應該是在鐵血得知我的訊息的吧？”

“誒~當然，本來還說在那時就上門拜訪您的。隻是冇想到您的行蹤這麼隱蔽，一直到您在漢堡留下的動靜，我們才找到那麼一絲線索。遺憾的是，您又很快前往了皇家，和我們擦肩而過了呢。”

“不過今日居然能碰到您和黎塞留主教，看樣子，這也是【命運】的安排也說不定。”

隻是簡單幾句話的交鋒，孫海侯便意識到克萊蒙梭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對抗的選手。再這麼下去的話，整場談判毫無疑問會完全陷入對方的節奏。那既如此，就按鎮海先前教他的辦法來解決。

【指揮官您擅長渾水摸魚的話，那就把談話的節奏完全打亂，讓雙方都在失去節奏的環境下交鋒即可】

“那麼，克萊蒙梭卿今日特地邀請，是有什麼事情想問嗎？”

“當然，如果您好奇的話，那直接說出來也並無不可......”

克萊蒙梭臉上那神秘莫測的笑容依舊冇有散去，看著對麵並不抗拒孫海侯行為的黎塞留，她早已準備好的問題被無情地撤回，轉而變成了一個她現在更感興趣的問題：

“姐姐和孫海侯閣下，進行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