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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們都想獨占我 02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53

聽見少年震驚與不解的語氣, 陸匪手指顫了顫,手背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垂下眼簾, 竭力遮掩住眼底的癲狂與扭曲。

半晌, 啞著嗓子說:“是啊。”

“我喜歡你。”

“很難看出來嗎?”

下一秒,聽到了少年愈發震驚地說:“你這叫喜歡?”

短短的幾個字像是幻化成了一把把尖銳的刀刃,狠狠刺進陸匪心口,反覆翻攪,將他的心捅得血肉模糊。

陸匪閉了閉眼,喉嚨乾澀到竟說不出一個嗯字。

他清楚記得他以前做的事。

一開始他不需要少年會喜歡自己,他隻是純粹地想抓住自己喜歡的人。

溫童心裡怎麼想他、怎麼看他,無關緊要。

想要什麼就抓住, 喜歡什麼就搶回來。

人人覬覦的寶貝不能等不能拖,誰先出手誰的勝率更高, 更容易成為最大贏家。

這些他從底層摸爬滾打學來的人生信條。

可溫童是人,不是普通的寶貝。

他自己也是人。

陸匪低估了人心, 高估了自己。

他冇有料到抓住了珍寶後,人是會越來越貪婪的, 會想要索取更多。

陸匪眼睫顫了顫,緩緩看向麵前的少年,聲音沙啞又壓抑:“我、我第一次喜歡人, 冇有經驗……”

溫童安靜片刻, 冇有理會他的解釋, 問道:“你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陸匪沉默了。

溫童靜靜地看著他, 如果陸匪從小出生在緬北那種地方,他會相信陸匪不懂喜歡。

但陸匪以前是個正常的甚至家境優渥的華國高中生。

初中或者高中肯定見識過朋友之間單純的感情,就算朋友開竅的晚, 家裡好歹有電視吧?看過純愛電視劇吧?

溫童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冷靜地說:“陸匪,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不是在喜歡人。”

“你隻是無視他人意願,在宣泄自己的情感。”

“你隻是在喜歡你自己。”

清亮明朗的少年音格外冷漠,無悲無喜。

“如果對你而言,那是喜歡,我求你彆喜歡我。”

求……

陸匪嘴唇動了動,溫童第一次求他,竟然是求自己彆喜歡他。

他臉色發白,彷彿聽見了胸口那些刀刃折斷的聲音。

折斷在他體內,尖刃像是順著血液流淌向四肢百骸,從胸口一點一點地刺向全身,痛到連拳頭都握不住了。

良久,他聽見自己蒼白嘶啞的聲音:“那我……該怎麼道歉?”

溫童看著他手上的護照與身份證,試探地伸手去拿。

還冇碰到,男人就抬了抬手,避開他的動作。

溫童心裡歎了口氣,心想,就知道,陸匪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他。

“我讓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你做得到嗎?”

陸匪誠懇地搖頭,低聲問:“除此之外呢?”

“我、我還需要再做什麼?”

溫童認真地想了想,其實陸匪不放過他也沒關係,能讓他完成任務就行。

“讓你開槍殺了我,你做得到嗎?”

陸匪:“不可能。”

溫童揚起臉,烏黑細軟的髮絲自然垂落到耳邊,乾淨漂亮的眉眼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情緒分明,漠然至極。

“道歉?陸匪,你是發自內心道歉嗎?”

他清醒地說:“我冇有感受到一丁點兒你的歉意。”

“你所謂的道歉根本就不是道歉,隻是想讓我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罷了。”

“道歉隻是你達成目的的一種手段,和你之前做的事有什麼區彆嗎?”

溫童掀起眼皮看他,繼續說:“退一萬步講,你真的道歉了。”

“我又為什麼要原諒你?”

字字誅心,痛徹骨髓。

這些話毫不留情地打破陸匪最後一絲渺茫的幻想,他的臉色更差了。

道歉是冇有用的。

道歉也不會得到原諒。

和在緬北受苦的痛楚不同,此刻他心底的痛苦折磨源自靈魂深處,他又痛到了這具肉身,整個人彷彿都在被反覆鞭笞。

溫童:“是,你的確冇有陳金那麼壞,但你也不是個好人。”

“陳金的案子隻不過是為你做的這些事披上了一層虛偽的正義。”

“你捫心自問,假如冇有陳金,你會不會回國,會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我會。陸匪在心裡回答。

他不可能放過謝由。

如果冇有謝由,他不可能被退學。

如果冇有謝由,他不可能去緬甸。

溫童看著他的表情,低聲道:“你會的,對吧。”

陸匪幾乎不受控製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對。”

不管起點如何,他遇到溫童,就絕不會放手。

不是為了謝由,更是為了他自己。

少年出乎意料地清醒,出乎意料地瞭解他。

澄澈見底的眸子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惡劣虛偽的本質。

陸匪覺得自己彷彿被少年用語言與目光狠狠剖開,整個人都暴露無遺。

心臟很痛,又有種心靈敞開的扭曲快感。

乖寶太瞭解他了。

乖寶應該是他的。

陸匪五官淩厲深邃,眉眼漆黑,黑沉濃重,此刻的唇色卻是蒼白的,白與黑的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他的臉色彷彿泛著了無生氣的死光,渾身上下都透著瘋子似的癲狂氣息。

男人扯了扯唇角:“我不是個好人。”

他也是瘋狗。

他不應該奢求那麼多東西。

不該奢求溫童的原諒,更不該奢求溫童的感情。

感受到他的氣質變化,溫童忍不住擰了擰眉,認真地說:“陸匪,你不要喜歡我。”

陸匪唇角的弧度逐漸揚起,麵上是在笑,眼底卻一片陰霾密佈,笑得偏執滲人:“好。”

“不喜歡,老公愛你。”

溫童:“???”

彆啊兄弟。

他還想說話,陸匪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了眼手錶:“不早了。”

“乖寶應該餓了,先去吃晚飯。”

說完,他轉身往休息室外走:“餐廳我已經定好了。”

推開門,青臉候在門外。

陸匪唇角的假笑早已消失全無,他沉著眸子,吩咐青臉:“你先帶乖寶去餐廳,我……稍微晚點過去。”

夕陽染紅半邊天,美不勝收。

陸匪沐浴在猩紅的夕陽光下,口腔內彷彿也能嚐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走進停車場,停在一輛轎車前,摸出煙盒。

想到等會兒還要吃飯,硬生生地把抽菸的衝動壓了回去。

陸匪額角青筋暴起,一腳踹在車引擎蓋上,砰的一聲巨響。

引擎蓋上出現一個凹陷的大坑。

蛇一快步上前,低聲道:“三爺,謝由出機場了。”

“強吉在河邊,萬事俱備。”

陸匪沉沉地了聲。

蛇一:“您要開這輛車麼?”

陸匪開門上車,對他說:“你開,載我去餐廳。”

蛇一下意識地往法院的方向看了看,冇有其他人。

他坐上駕駛座,遲疑地問道:“溫少爺呢?”

“我讓青臉送他過去,”陸匪閉著眼睛,扔給他那被揉捏扁的煙盒,“你抽個煙,讓我聞聞。”

蛇一愣了下,看出他狀態不好,冇有多說多問什麼,按下車窗,點了根菸。

灰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縈繞在車廂內。

蛇一吐出菸圈,隱隱察覺到有股視線一直在看他們,撩起眼皮看了過去。

前方什麼人也冇有,隻有落葉在地上飄動。

蛇一微微皺眉,又回頭看了眼後座的陸匪。

男人低垂著眼簾,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個僵硬麻木的死人似的,無比空洞。

蛇一愣了會兒,還是出聲問道:“三爺,你有冇有感受到?”

陸匪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緩緩說:“開車,乖寶肯定餓了。”

蛇一啟動轎車,又看了眼空無人一人的前方,的確冇有人,大概是看錯了吧。

…………

二樓的窗後,兩個人盯著這輛駛離法院的車牌。

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問下屬:“小謝總髮來的定位在哪兒?”

下屬拿起手機,放到他麵前。

陳銀看了看定位的具體位置,法院南門。

是陸匪離開的位置。

想明白關鍵後,他臉色沉了下去:“定位在陸三身上。”

下屬一愣:“難道是謝由和陸三——”

“不可能,”陳銀眯起眼睛,緩緩說,“小謝總怕是還不知道,陸三早就發現了定位。”

“小謝總能順利入境,應該是陸三故意讓他進來的。”

“先查查陸三那幾個心腹小弟在哪兒,他們可能會對小謝總出手。”

“是,”下屬點頭,遲疑地問,“那我們今天的行動?”

陳銀:“按計劃進行。”

“還有,定位在陸三身上的事,不必通知小謝總。”

“是。”

“那個叫溫童的孩子,就是小謝總找的人吧。”

“對。”

“陸三看起來也挺在意他的。”

“那……”

陳銀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輕描淡寫地說:“我隻答應和小謝總合作對付陸三,可冇保證其他的事。”

“陸三在意那孩子,是件好事啊……”

“明白,這就去安排。”

…………

另一邊,溫童坐上了青臉的車。

見青臉冇有等陸匪,直接啟動了汽車,他眼睛一亮:“晚飯我一個人吃嗎?”

青臉:“不是。”

溫童:“咱倆去吃?”

青臉嚇得眼皮一跳,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當然不是!”

“您和三爺吃,我就當個司機送您過去。”

溫童微微一怔:“陸匪也去?”

他偏頭往窗外看,冇有看到周圍有熟悉的車。

見狀,青臉慢吞吞地解釋:“三爺說他會稍微晚一點兒到。”

溫童:“哦。”

聽著他敷衍冷漠的聲音,青臉猶豫片刻,還是為陸匪說話:“三爺這會兒應該一個孤苦伶仃、煢煢孑立地舔舐心裡的傷口。”

溫童:“……”

“那你開快點兒,我要先一個人乾飯。”

“免得陸匪來了倒我胃口。”

青臉:“……”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車內後視鏡,鏡麵上映出的那張臉眉心微蹙,紅唇緊抿。

看樣子說的是心裡話,不是什麼玩笑調侃之類的言語。

溫童油鹽不進,青臉隻好在心裡默默地為陸匪點了根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免得溫童對陸匪的印象更差。

他安安分分地把車開到商場門口,把鑰匙交給入口處的泊車小弟,領著人上樓。

餐廳在五樓,是西餐廳。

現在正是飯點,餐廳裡空無一人,顯然是被包場了。

餐廳經理有華國血統,一口中文十分流利:“溫先生,陸先生吩咐的位置在外麵。”

他麵帶標準微笑,領著溫童走到外麵的露天陽台。

停在一張擺放著鮮花蠟燭的餐桌旁。

昏黃的燭火在夜空下照亮了餐桌一角,往外看是湄南河商圈繁華動人的夜景。

一個浪漫且富有情調的座位。

餐廳經理昂首挺胸,得意地為這場晚餐的主人公之一倒上紅酒:“這是陸先生特地挑選的……”

溫童瞥了他手上的紅酒,把杯子挪開,打斷道:“不要。”

今晚很重要,喝酒誤事。

餐廳經理:“請問您想喝點什麼?店裡有一瓶珍藏的Louis Roederer Cristal Gold和已經停產的Dom Perignon。”

溫童不知道他說這兩個是什麼東西,淡定地說:“來瓶可樂。”

“要百事的,哦,Pepsi。”

餐廳經理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好。”

“您、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溫童掃視一圈,指向桌上的蠟燭:“不要蠟燭。”

“等會兒風一吹就燒到桌布了。”

餐廳經理沉默片刻,上前拿起蠟燭,吹滅後,猶豫地問:“請問這束花……”

溫童看著眼前這一小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不假思索:“也不要。”

“我不喜歡花。”

準確地說,是不喜歡陸匪的花。

聞言,餐廳經理立馬拿起那束玫瑰,他正要開口,隻見一個穿著白西裝的俊美男人出現在露台上。

“陸、陸先生……”

溫童眼睫輕顫,偏頭看過去。

陸匪似乎在來的路上調整好了狀態,眉眼半闔著,唇角半扯不扯,看似神情懶散,周身氣質卻陰鬱低沉了下去。

陸匪走近,瞥了眼餐廳經理手裡的東西,緩緩開口:“不喜歡這些啊,乖寶喜歡其他什麼東西?”

溫童:“我喜歡清靜。”

餐廳經理:“……”

陸匪偏頭看他:“乖寶在說你煩。”

溫童:“……”

餐廳經理臉上的笑容更僵硬了,立馬說:“我這就走。”

陸匪:“演奏的那幾個也不用來了。”

餐廳經理:“是。”

露台上隻剩下了溫童和陸匪。

溫童拿起高腳杯,喝了口百事可樂。

空中若有若無的縈繞著一股菸草味,令他下意識地聞了聞,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尖。

陸匪注意到他的微表情,當即解釋:“我冇抽菸。”

溫童一愣,抬眼看他。

下一秒,陸匪說:“是蛇一在車裡抽的,熏到我了。”

溫童:“……”

他不在乎到底是誰抽了的煙,見陸匪冇提起法院的事,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他也冇有再提。

他單手抵著下巴,偏過頭俯瞰華燈初上的繁華夜景。

前方隔著一條人行道就是海洋館所在的商場,此刻路上行人眾多,紛紛攘攘地走在步行街上。

再往前,步行街的儘頭是一片嶄新的河景彆墅小區,亮著明媚耀眼的燈光。

小區前方通往商場步行街的道路空無一人,和步行街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形成鮮明對比。

溫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注意到彆墅小區的路口處,似乎有人在攔路,阻止行人通行。

陸匪察覺到他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眼神動了動:“那塊小區剛剛造好。”

“等會兒吃完飯有煙花秀,這裡是最佳觀賞位,等看完煙花,正好可以去海洋館。”

溫童敷衍地哦了聲。

菜很快就開始上了。

主食是牛排,肉質鮮嫩柔軟,口感豐富濃鬱,溫童一口接著一口,很快就吃完了,要不是為了之後的菜,他都還能再點一份牛排。

後麵的甜點和湯品味道也很好,一頓下來,溫童吃得乾乾淨淨。

陸匪這頓飯吃得索然寡味。

西餐是自己吃自己的,少年根本就冇有多看他一眼,更彆說給他夾菜了。

甚至連口剩飯都冇給他留下。

“要不要再點點東西?”陸匪問。

“不要,吃飽了。”溫童擦了擦嘴,問道,“煙花幾點開始?”

“七點。”

陸匪話音落地,空中突然“砰”的一聲巨響,煙花繽紛炸開,照亮半片天空。

溫童仰著頭,微微睜大眼睛。

這個露台是極佳的觀賞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抹亮光升到空中,陡然炸開。

火樹銀花,星如雨下。

溫童看著煙花,陸匪看著他。

這場煙花秀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溫童一直在看煙花,冇有看一眼陸匪。

陸匪一直在看溫童,冇有看一眼煙花。

看著少年漂亮的臉被光芒照亮,清澈的眸子映出了煙花的模樣,像是在發光似的。

陸匪在心裡安慰自己,這樣足夠了。

乖寶什麼都不用做,不喜歡他、不喜歡謝由……

很公平。

他主動靠近就行了。

“砰——”

最後一記金色的煙花盛開,眨眼間又熄滅了。

溫童緩緩收回視線,對上了陸匪直勾勾的眼神。

男人狹長的眸子裡儘是癡迷與貪婪,偏執與占有。

強烈的情緒令溫童率先挪開視線,起身道:“走了,去海洋館。”

“煙花還冇有結束。”陸匪說。

溫童腳步一頓:“還有?”

他抬眼看過去,看到前方空蕩蕩的街道上,突然駛進了一輛轎車。

片刻後,轎車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是發現了這條路不能通行。

溫童眨了眨眼:“哪兒?”

陸匪眯起眸子,看著突然停下的轎車,皺了皺眉。

下一秒,手機螢幕上彈出強吉的訊息。

【三爺,謝由的車好像拋錨了,艸啊。】

陸匪握緊手機,用力到指節發白。

他沉沉地看著遠方,睫毛遮擋下的眼神陰寒砭骨。

拋錨……

為什麼謝老二的運氣永遠那麼好?

能獨占溫童這麼多年。

能在這種關頭避開死神。

陸匪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麵無表情地敲下兩行字:【他知道乖寶在這裡,肯定會過來。】

溫童看著他發訊息,眼皮跳了跳,陸匪該不會是知道海洋館的事情了吧?

猶豫片刻,他先發製人開口道:“我要去海洋館。”

“你要看煙花自己留下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陸匪掀起眼皮,看了眼遠處渺小的轎車。

隱約可以看到駕駛座上的人有走了出來,不知要過多久才能動手。

他看了眼少年的背影,又看了眼謝由的車。

不假思索,起身跟上溫童。

是冇有必要讓乖寶看見謝老二的死狀。

就讓謝老二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去死。

死在異國他鄉最繁華的街道上。

“乖寶,我和你去海洋館。”

“還有情侶活動。”

溫童:“……”

………

陸匪心心念唸的情侶活動,其實就是買票送情侶飾品,還能在海洋館出口處拍情侶合照。

飾品還是劣質的情侶手鍊,末端掛著個卡通鐵片小海豚。

溫童對這些東西冇興趣,想把東西送給其他小朋友,一扭頭,隻見陸匪攥著手鍊不撒手。

“不給。”

溫童疑惑:“你要戴嗎?”

陸匪抿唇:“這是給我們的情侶手鍊。”

溫童眨了下眼,把自己的那條手鍊塞進陸匪掌心,轉身往裡走。

什麼都冇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陸匪臉色扭曲了一瞬,將兩條手鍊死死地攥在掌心,粗糙的鐵片邊緣劃破手掌,皮肉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他心底近乎火山爆發的情緒。

他艱難地按捺住心底暴力破壞慾,將手鍊揣進兜裡,跟上溫童,走進海洋館。

“乖寶很喜歡魚嗎?”

溫童含糊地應了聲,環顧四周,看似在看海洋生物,實則在找諾亞。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該怎麼做?

需要做什麼?

諾亞人在哪裡?

………

陸匪:“我讓青臉去買,乖寶喜歡什麼魚?”

溫童:“渾水摸魚。”

陸匪:“……”

“那我喜歡六眼飛魚。”

溫童:“……”

陸匪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兜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是強吉。

“三爺,出岔子了。”

陸匪腳步放慢:“什麼情況?”

“我準備帶人逼謝由過去,正好撞上來偷襲我們的人,是幫泰國人,看起來是陳銀那老東西……”

強吉話未說完,手機那端傳來了數道槍聲,電話被迫掛斷。

陸匪臉色陡然沉了下去。

溫童偏了偏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剛纔好像聽見了謝由的名字。

“你——”

倏地,哢噠一聲,整個海洋館的燈光熄滅,陷入一片無邊黑暗。

溫童腳步一頓,感受到有人扯了下他的衣角,在他耳邊低低地喊了聲:“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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