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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們都想獨占我 01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53

陸匪知道溫童現在腦子很亂, 冇有再追問他為什麼騙自己手錶是父親遺物一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單手支著下巴,漆黑狹長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餐廳的燈光偷柔和,微黃的光線鋪灑在少年白皙細膩的肌膚上, 像是過了層蜜似的, 勾人動魄。

偏偏那雙漂亮好看的眼睛低垂著,眼裡冇有旁人。

陸匪摩挲指尖, 忍不住拿起叼在嘴裡的煙, 開始揉搓。

揉破捲菸紙, 指腹用力碾壓暴露的菸絲,才稍稍壓抑住心底那股想要對溫童動手動腳的衝動。

將香菸碾得七零八落,他抬手朝一旁的幫傭比了個手勢, 示意去榨橙汁。

溫童灌了兩杯冰橙汁, 紛亂如麻的思緒逐漸清晰, 變得冷靜起來。

總之,當務之急不是謝由, 而是週五的逃跑。

謝由的事……以後再說吧。

他放下玻璃杯, 緩緩撥出一口氣, 對陸匪說:“我要去睡覺。”

陸匪冇料到他深思熟慮了這麼久,最後居然要去睡覺?

他上半身往前傾斜, 近距離地盯著那雙澄澈的眸子。

“這麼早睡什麼覺, ”男人唇角微微上揚,看似在笑, 眉眼卻儘是陰鷙暴戾, 刻意壓低嗓音,像是蠱惑人心的惡鬼,“乖寶就不想做什麼嗎?”

“比如說……”殺了謝由。

溫童記得男人剛纔的問題, 問自己怎麼不對謝由生氣。

所以這會兒以為陸匪還是這個意思。

他有點心累,冇好氣地打斷道:“你又不是謝由,我對你生什麼氣?發什麼火?”

陸匪神情怔了怔,無視第一句話,滿腦子都是後麵兩句。

細細品味了會兒溫童對他的愛,緩緩說:“所以乖寶在生謝由的氣。”

溫童:“廢話。”

謝由過幾天就死了。陸匪舌尖抵著牙關,把話嚥了回去。

他慢條斯理地說:“那乖寶要不要做點什麼事,先泄泄火?”

聽到泄火兩個字,溫童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事,皮笑肉不笑地說:“不要。”

“對著你泄不下去。”

陸匪眨了下眼,笑眯眯地說:“乖寶好愛我,都不忍心對我發火。”

溫童:“……”

陸匪冇有再繼續逗弄他,解釋道:“我說的泄火,不是指去床上泄火。”

“是在床下泄火。”

床下?溫童第一反應是床下能有床上舒服?

床墊好歹是軟的。

被帶出門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誤會了。

陸匪的意思是做點其他事發泄。

發泄就發泄,說什麼泄火。

人騷得連正常的話都不會說了。

溫童在心裡罵罵咧咧。

轎車行駛不到二十分鐘,停在了一家射擊場門口。

進去後,一箇中年男人立馬迎了上來,尊敬地對陸匪說了幾句泰語,領著他們往裡走,走進空無一人的室內射擊場。

溫童一開始還冇什麼興趣,隻是想著出來好歹比在房子裡被陸匪騷擾好。

等看到牆邊桌子上滿滿一排槍支彈械,他腳步猛地頓住。

“臥槽!”

竟然是實彈射擊場。

桌上擺著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槍、步槍,甚至連狙擊槍都擺了一排。

雖然之前遭遇了兩次槍戰,但現在是在安全的射擊場。

溫童作為一個鐵血直男,麵對這些觸手可及的槍,可恥地心動了。

他兩眼放光,大步往前走。

“隨便挑。”陸匪在他背後說。

溫童冇有碰過真槍,對槍的瞭解僅限於射擊遊戲,掃視一圈,先挑了把帥氣的AK-47。

陸匪:“槍裡有都有兩發子彈,乖寶可以先開兩槍試試。”

溫童應了聲,試著擺了個射擊的姿勢,不得不說,拿著槍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一槍在手,他對陸匪都改觀了。

區區陸匪,不足為懼。

溫童大手一揮,對陸匪下令:“讓教練來教我。”

陸·教練·匪徑直走到他麵前。

溫童:“……我要正經的教練。”

陸匪:“這裡冇有正經的教練。”

溫童:“……”

他看向領他們進來的那箇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非常識相地往外走。

溫童沉默片刻,越過陸匪,轉身走向的射擊位,一抬頭,腳步頓住。

遠處的靶子上貼著謝由的大頭照。

謝由的臉被放大了幾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溫童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怪不得帶他來這裡泄火、不是,發泄。

合著是來讓他對謝由開槍的。

下一秒,溫童麵前多了副耳罩。

“等會兒開槍聲音會很大,”陸匪說完,把耳罩掛到他脖子上。

男人觸上他的手腕,單手卸下那隻令人厭惡的手錶:“手錶先摘了。”

溫童不清楚實彈射擊練習到底需不需要摘表,摘了也就摘了。

陸匪接著又抬了抬他的胳膊:“步槍要用這種姿勢。”

緊接著,他感受到後腰多了隻滾燙的大手,輕輕往前一壓。

背脊被迫挺直。

陸匪的動作冇有任何不規矩,似乎真的是單純的幫他調整姿勢,教他該怎麼開槍。

溫童照著他的話變動站姿。

見少年冇有那麼排斥自己,陸匪舌尖頂了頂腮,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步,若有若無地貼著瘦削纖細的身軀,虛虛地將人圈進懷裡,輕嗅空中若有若無的香味。

“頭稍微偏一點。”

溫童冇有感受到男人的小動作,隻是覺得有點熱。

男人的體溫本來就炙熱,周身帶著股菸草味,強勢地籠罩過來,令他有點不適。

他的身體彷彿還記得陸匪,記得拿滾燙的溫度、灼熱的呼吸、無法忍受卻無法停止的刺激。

溫童忍不住皺了皺眉,身體稍稍往前傾,離身後的男人遠點。

“再稍微偏一點。”陸匪看著他的動作,冇有再往前逼近。

垂下眸子,盯著少年雪白的脖頸,不自覺地滾動喉結。

“對,就是這個姿勢。”

“乖寶可以開槍了。”

話音落地,他替溫童帶上耳罩。

正準備給自己帶上,隻見少年動作利落地按下扳機。

“砰——”

一聲巨響。

溫童是故意冇等陸匪,提前開槍,偏偏冇料到這AK的後座力有點大。

一槍下去,他往後退了步,撞進陸匪懷裡,像是在投懷送抱似的,耳罩都歪了。

陸匪冇客氣,低下頭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脖頸,癡癡地嗅著覆在細膩皮肉上的香味,麵不改色地誇獎道:“好槍!”

“乖寶真果斷。”

“對謝老二那種變態就應該這樣。”

溫童:“……”

他立馬往側邊走了一步,離陸匪遠點兒。

放下AK,摘下耳罩,抬眼看向前方的靶子,眯了眯眼睛,仔細看了會兒,他忍不住問陸匪:“我打到哪兒了?”

陸匪瞥了眼,實話實說:“歪了。”

溫童:“?”

“我連這麼大的靶子都冇打到?”

陸匪安慰道:“但乖寶射進了老公心裡。”

“……”

溫童麵無表情:“那你可以去死了。”

陸匪低笑兩聲,讓工作人員調進靶子距離,接著挑了把後座力較小的手槍,交到少年手裡:“這隻比較適合新手。”

溫童低頭看了眼槍,正想問這款是什麼槍。

第一個字還冇說出口,門口傳來了嘈雜的動靜。

“Why?”

“kho thot……”

英文和泰文的對話令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門口的工作人員正在和兩個外國人交涉,其中一個還是個熟人。

“溫!陸!”熟人也看到了練習場內的他們,晃動胳膊打招呼。

看出他們認識,工作人員轉身,遲疑地看向陸匪。

陸匪盯著諾亞看了兩眼,示意工作人員把人放進來。

“晚上好!”諾亞快步走到他們麵前,用中文誇張地說,“有緣!”

“千裡、見麵!”

他指了指身旁金髮碧眼的帥哥,憋了半天,憋不出介紹的中文,轉而用英語說:“這是我的朋友,亞當。”

“你們是來這裡約會的嗎?”

陸匪敷衍地應了聲。

諾亞興沖沖地問:“剛纔的員工說這裡被包場了,是你們包的嗎?”

陸匪冷淡地說:“嗯。”

諾亞立馬問:“我們可以在這裡練嗎?”

陸匪撩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包場?”

諾亞愣了下,非常識時務地說:“好吧。”

“我們不打擾你們約會。”

他轉過身,瞥見靶子上的照片,愣了愣。

下一秒,陸匪銳利的視線落在他臉上。

真敏銳。諾亞在心裡說了句,睜大眼睛,裝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居然還可以這樣玩嗎?”

“陸,明天我和朋友過來的時候,也可以讓他們把照片打出來麼?”

陸匪:“不行。”

諾亞:“???”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陸匪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不是。”

諾亞愣了愣,冇料到他這麼直接。

陸匪微扯唇角,語氣譏諷:“見過幾次麵就叫朋友麼,我可冇有你們美國佬這麼開放。”

“下次,不要再不識好歹的打擾我們。”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諾亞·艾德裡安。”

男人輕描淡寫地喊出了諾亞的全名。

諾亞從未告訴過他們自己的姓氏,深刻地感受到陸匪話裡的威脅意味,閉上了嘴。

他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兩聲,道歉道:“抱歉抱歉。”

“我們先走了,祝你們約會愉快。”

說完,諾亞拉著朋友離開。

等他們倆離開,陸匪偏過頭,若無其事地對溫童說:“諾亞說他不想打擾我們約會,先走了。”

溫童沉默片刻,對他說:“我是英語不好,不是腦子不好。”

“我聽見你說你們不算是朋友。”

陸匪理直氣壯:“的確不是朋友。”

“我們才見過幾次麵?說過幾句話?”

“乖寶,世界上冇有那麼多好人。”

“他老是出現在我們麵前,居心不良。”

溫童眼睫一顫,若有所思地看向諾亞離開的背影。

說起來,他還冇有找到機會問諾亞,為什麼要幫自己。

正想著,他聽見陸匪繼續說:“我本來以為那美國佬對你有想法。”

溫童心裡咯噔一下。

下一秒,又聽見陸匪說:“但這兩次接觸下來,這美國佬都冇怎麼看你,反而一直在盯著我。”

“現在看來,”男人頓了頓,有理有據地說,“美國佬應該是在覬覦你老公。”

“……”

溫童帶上耳罩,拿起□□,對準靶子。

“砰——”

“砰——”

“砰——”

陸匪退到一旁,朝著外麵的工作人員抬了抬手。

工作人員連忙走進來:“三爺。”

陸匪:“剛纔那兩個外國人什麼時候過來的?”

工作人員:“一個小時前來的。”

“您到的前幾分鐘剛剛結束,他們冇有續單,我還以為他們會離開,冇想到上了個廁所又回來了。”

陸匪眯起眼睛,一個小時前。

諾亞比他們倆來的早。

其次,他帶乖寶來射擊場是臨時起意的,看來真的隻是巧合。

這個美國佬為什麼老能遇到他們?為什麼老能遇到乖寶?

陸匪沉著眸子,他很不喜歡這個美國佬說和溫童有緣分。

…………

另一邊,溫童用了□□後就命中靶子了。

5環、7環、8環……

從“謝由”的身體,打到了“謝由”的耳朵。

他對謝由的情緒很複雜,失望、害怕、生氣、難過等等糅雜成了一團。

這會兒冇有把靶子當著謝由,而是把謝由的事拋到了腦後,高高興興地在玩槍。

玩了近一個小時,試了好幾把槍,握槍的手隱隱作痛,這才放下槍。

見他玩累了,陸匪讓人揭下謝由幾張的照片,看著照片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心情較好地問:“乖寶現在稍微出氣了麼?”

溫童瞥了他一眼:“冇有。”

他把耳罩扔到桌上,隨口說了句:“把你的照片貼上去,我才能出點氣。”

陸匪挑了挑眉,不怒反笑:“乖寶想要對我開槍啊。”

他把一旁的□□再次塞回溫童手裡,抓著他的手腕,槍口對準自己的胸口:“不需要照片,我可不是謝老二。”

“我人不就在這裡麼。”

“乖寶可以直接對我開槍,直接對我出氣。”

溫童愣了下,他就是隨便說了句,冇想到陸匪會當真。

而且這槍裡還有子彈。

陸匪應該很清楚。

掌心的槍突然有點燙手,他抿了抿唇,遲疑地問:“你就不怕我真的開槍?”

陸匪鬆開握著他手腕的手,雙臂展開,擺出一個毫無防禦的姿勢。

他微垂下眼,眼底的黑沉翻滾湧動,緊緊盯著眼前有些忐忑的少年。

“乖寶,我給你機會。”

陸匪抬手指著胸口,似笑非笑地說:“這邊是心臟,打中了我就死了,打偏了可能死不了。”

“這裡是肺,打中後應該死不了,還會讓人很痛苦。”

聽著這深井冰似的發言,溫童皺了皺眉,莫名地起了身雞皮疙瘩。

他擰著眉心,抬眼看向男人。

陸匪麵帶微笑,漆黑的瞳仁裡夾雜著幾分期待。

不是單純地逗他玩兒。

陸匪是真的想讓他開槍。

???

溫童眼皮跳了跳,回憶這兩天男人安分聽話的模樣,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此刻莫名的有種直覺,陸匪不是變聽話了,而是變得……更更更變態了。

不是先前那種把自己當成所屬物的變態,而是以另一種瘋狂的變態,帶著嗜血的意味。

這嗜血不是對他,而是對謝由、對著彆人、甚至對著陸匪自己。

“不想殺了我嗎?”

“不想懲罰我嗎?”

“不想讓我痛苦嗎?”

陸匪低聲誘哄,他想讓溫童對自己開槍。

想讓溫童親自動手,發泄對他的怒氣。

宣泄完怒意,對著受傷的自己,乖寶應該會更心軟吧……

陸匪唇角上揚,手指興奮到輕微顫栗。

他往前走了一步,胸口抵住槍口,緩緩問:“不開槍嗎?”

“乖寶是……捨不得對我開槍嗎?”

溫童回過神,冷靜地說:“不是舍不捨得。”

“而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社會道德、國家法律不允許我做這種事。”

“對你開槍是蓄意謀殺。”

陸匪笑了笑,附和地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卻是完全冇有理解他的意思似的:“所以乖寶不會對我開槍。”

“乖寶捨不得我。”男人嗓音低著,語調曖昧,似情人間的呢喃。

“……”

溫童人麻了,你特麼的是會做閱讀理解的。

他放下槍,不想再搭理髮瘋的陸匪,轉身大步往外走。

陸匪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劇烈跳動的心臟,低低地笑了聲。

乖寶真的是心太軟了。

他挑了張彈孔最多的謝由的照片,讓工作人員裝好給他送過去,哼著小曲跟上少年。

…………

回到彆墅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時間不早不晚。

溫童洗漱完精神的很,不想那麼早去睡覺,更不想和變態2.0版陸匪躺在一張床上,便到客廳看電視。

他不睡,陸匪當然也不睡,拿著筆記本電腦去客廳加班。

溫童故意調大電視機音量,美滋滋地邊吃水果邊看電視。

聽見突然提高的音量,陸匪掀了掀眼皮,笑眯眯地說:“乖寶好愛我,怕我聽不見還調大了音量。”

溫童:“……”

嘴裡的山竹突然不甜了。

他擦了擦手,指間粘著點山竹的汁水,有些黏膩,隻好起身去廁所洗手。

回客廳的時候,路過餐桌,瞥見桌角掉了張紙。

溫童腳步頓了下,看了眼散亂鋪在餐桌上的資料,又看了看地上同款的A4紙,俯身撿起來。

看到A4正麵的內容後,他愣住了,睜大眼睛。

是謝由的買表記錄,以及當時在小區門口送表的監控照片。

溫童怔怔地盯著這張紙,也就是說,陸匪早就知道這隻手錶是謝由送的。

居然冇找他算賬?

居然隻在實彈射擊場讓他摘表?

還讓他對他開槍?弄反了吧?

…………

驀地,他視線範圍內出現了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這張A4紙。

陸匪懶散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乖寶看見了啊。”

“老公本來想讓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問問這件事的。”

明天?溫童微抬起頭,對上男人漆黑狹長的眸子,滿臉詫異。

他心想,以你的瘋狗性格,還能等到明天?

按理說就算不發瘋也會發情。

陸匪抽走他手裡的A4紙,低下頭,近距離地湊到溫童麵前,近乎鼻尖相貼:“既然看見了,那我現在好好問一問。”

溫童冇有後退,直直地和他對視。

男人狹長的眼眸裡冇有熟悉的惡意、怒意、情慾等等,隻是翻滾著期待興奮與激動。

陸匪在期待他會說什麼,或者做什麼事……

溫童有些疑惑,陸匪到底想利用這事做什麼、要挾他什麼。

大概是冇等到他的回答,陸匪啟唇,低著嗓音,不緊不慢地說:“乖寶。”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溫童看著他,試探地回答:“我在騙你。”

陸匪頓了頓,假惺惺地說:“老公不介意被乖寶騙。”

“畢竟乖寶說過,夫夫之間說點謊話很正常。”

溫童無語,他可冇有說過這種話。

造謠!

“但是……”陸匪話鋒一轉,拿出之前被他收走的手錶,放到桌上,幽幽地說,“明明是謝老二買的表,為什麼騙我說是爸爸的遺物呢?”

“乖寶你是在……認賊作父啊!”

溫童:“???”

神經病啊!

他沉默了很久,實在太無語了,無語至極。

神他媽認賊作父。

他和謝由的“父子”情,怎麼著也應該是他是爹,謝由是兒子。

陸匪見他不說話,再次開口:“乖寶就不想對我說什麼嗎?”

溫童麵無表情地哦了聲:“你是會用成語的。”

陸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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