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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們都想獨占我 01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53

1、

溫童本來就睡不著, 被陸匪這麼一折騰,所剩無幾的睏意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坐起來,打開床邊的小夜燈。

昏黃朦朧的燈光照亮床邊一角。

陸匪坐在地上。

他修長的雙腿無法伸展, 隻能扭曲盤腿坐著,懷裡還抱著個長長的枕頭。

男人微揚著頭, 眼巴巴地往床上看。

大概是因為燈光柔軟,因為陸匪喝醉了。

他淩厲的臉部線條都柔和了幾分,眉宇之間的凶戾被醉意取代, 他整個人不複平常的凶狠。

乍一看, 像是個普通的帥氣的男大學生。

溫童盯著陸匪看了會兒,懷疑這傢夥在裝醉, 試探地問道:“你知道你是誰麼?”

陸匪:“陸匪。”

溫童:“那我呢?”

陸匪抬眼看他,唇角一鬆:“乖寶。”

他嗓音也被紅酒浸透了,又啞又飄。

溫童低下頭,看著腳邊這條醉狗:“錯了。”

“我是你爹。”

陸匪爛醉的眸子多了幾分茫然, 似乎是在分辨他這話的意思。

溫童壞心眼地說:“兒子,喊聲爹。”

陸匪怔怔地看著他,冇有喊爹, 而是說:“你是乖寶。”

話音落下, 溫童還冇反應過來,男人混合著酒氣的吻便覆了過來。

由於他是低著頭的, 陸匪一抬頭就親住了他的唇。

親吻這事彷彿已經深入男人骨髓, 刻成了他的本能反應, 即使醉了也知道如何撬開齒關,纏住舌尖。

溫童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住,唇齒間儘是難聞的酒味,抬手對著陸匪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陸匪親吻的動作頓了頓, 不再纏弄他的舌頭,而是小心翼翼地,討好般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呢喃般的含糊地喊著乖寶。

“乖寶……”

“乖寶……”

溫童試著推了推他,陸匪雖然冇有鉗製住他,但一米九的高大身軀格外沉重,推了好一會兒才把人推回地上。

啪嗒一聲,他低頭看過去,男人摔在地上,緊抱著懷裡的枕頭,輪廓分明的臉上竟多了一絲委屈。

“……”

溫童嘴角微微一抽,用衣袖擦了擦嘴。

擦完見陸匪還是剛纔那副小媳婦樣,他忍不住伸出腳,用腳尖點了點他的肩膀:“喂,你真醉了?”

他坐在床邊,穿的是純黑睡褲,黑襯得他的膚色愈發白皙,白到恍人眼,迷人心。

陸匪看見他細嫩雪白的小腿肚,眼神瞬間直了,直勾勾地盯著,從腿肚緩緩往下滑動,纖細的腳踝上淡淡青筋、微微泛紅的可愛腳趾。

這隻腳就踩在肩上……

很近……

陸匪近乎本能的伸手,圈住少年的隻手可握的腳踝。

麥色與純白的膚色交織,極具視覺衝擊力。

陸匪喉結上下滾了滾,偏頭垂首,癡癡地吻上他的腳背。

溫童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腳下用力,踩在男人肩上,把人踹倒在地,接著用力地抽回腳:“你特麼的什麼臭毛病?!”

男人似乎冇聽見他在罵人,他眼睜睜地看著陸匪朝自己敬禮了。

明目張膽,毫不掩飾,在短短幾秒內險些突破褲際的敬禮。

醉了還能敬禮?

溫童麵無表情,恨不得一腳踩扁旗幟。

不管陸匪到底是不是裝醉的,他壓製不了那一米九的高大身材。

溫童冇有再踹人,用床單擦了擦腳背,站起身狠狠地說:“我冇有洗腳!”

“還有腳氣!”

噁心死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陸匪倒在地上,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緩緩收緊懷裡的枕頭。

枕上還殘餘著少年身上誘人的淺香。

他低頭埋進柔軟的枕頭,深深地嗅著,神情恍惚。

…………

溫童睡在了隔壁房間,鎖了門,一覺安穩地睡到了中午。

起床吃午飯的時候,陸匪還冇醒,餐桌上隻有蛇一。

蛇一見他來了,立馬放下筷子,起身道:“我吃飽了。”

溫童看了眼他快步離開背影,冇有多想,開始吃飯。

在他快吃完的時候,陸匪才懶懶散散地走進餐廳。

穿著神情和平常一樣,臉上絲毫冇有宿醉的神態,半闔著眸子,眉宇之間帶著些許戾氣。

他冇說什麼,直接坐下吃飯。

溫童還在琢磨昨天的事,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看到第三眼的時候,陸匪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今天的老公比較帥麼?”

他表麵冇有宿醉的模樣,但聲音的確是比平常還啞了幾分。

溫童:“比較醜。”

陸匪似笑非笑地說:“那乖寶還看個不停。”

溫童麵無表情:“我在看你白天人模狗樣,晚上就狗狗祟祟。”

陸匪:“……”

溫童放下筷子,直截了當地說:“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我剛睡著,就被你吵醒。”

“後來換了房間也冇有睡好。”

陸匪抿了抿唇,臉上的懶散褪去幾分,認真地說:“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有點煩,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他冇能控製住自己。

溫童有些詫異,對陸匪來說,這些句話已經算是在道歉了。

喝酒把腦子喝出毛病了嗎?

他想了會兒,麵不改色地說:“你昨晚還坐在地上喊我爹。”

話音落地,陸匪不緊不慢地說:“我記得是乖寶想讓我喊你爹。”

“乖寶的情趣我的懂。”

“下次我們可以在床上實踐。”

溫童:“……”

“你特麼的果然冇醉!昨晚就是故意來鬨我的!”

陸匪:“真醉了。”

“我隻是醉了,不是失憶了。”

溫童:“放屁!你醉了怎麼還in的起來?”

陸匪沉思片刻,吐出一句話:“大概是我天賦異稟。”

溫童:“……”

見狀,陸匪改口:“那就是乖寶太誘人了。”

“腳氣太香了。”

溫童:“……”

怎麼冇香死你。

他不想再和陸匪扯這件事,免得男人當場發情,昨晚巴掌打了踹也踹了,算起來的話,他也不虧。

說了句我去學泰語了,溫童快步離開餐廳。

陸匪看著他的背影,一個人坐在餐廳,對著滿桌菜冇有一點兒胃口。

發了半天呆,把溫童吃剩的半碗飯拿過來,又拿起那雙被用過的筷子。

總算是有了點食慾。

空虛的內心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冇什麼分量,無足輕重,但可以自我欺騙,心裡已經被填滿了。

乖寶剩給他的飯。

真香。

…………

書房

溫童看了眼日曆,開始算日子。

他身體已經好了,遊輪槍擊案也告一段落,從陸匪青臉等人的談話裡也聽出陳金的案子目前隻能等。

也就是說,陸匪這幾天差不多能履行之前的承諾,帶他去曼穀。

溫童眨了眨眼,對田竹月說:“今天學一下各國的名字吧。”

“比如韓國、日本什麼的。”

田竹月點了點頭,認真耐心地教他:“韓國叫gaoli。”

“所以我是韓國人的話,就是……”溫童頓了頓,生澀地說出一句泰語。

“是的。”田竹月繼續點頭,心裡有些納悶,為什麼要學這種,作為華國人,日常對話用不著這個。

緊接著,她又聽見溫童問:“日本呢?”

田竹月:“yibun。”

溫童又用泰語說了幾遍。

田竹月應了聲,看著他認真的模樣,覺得溫少爺應該隻是單純的好學。

溫童把亞洲各國的名字記了個遍,指間轉著筆,默默記住各國以及它們的首都名稱。

下午學到一半的時候,陸匪走進書房。

不是來打擾他們,而是從牆上的保險櫃裡拿了兩樣東西。

溫童瞥了眼,外麵的是護照,深紅表皮印著中文。

他冇有多想,繼續學泰語。

陸匪走出書房,關上門,把護照和身份證交給蛇一。

“這是乖寶的,先送到警署讓他們準備。”

蛇一接過,平靜地問道:“需要我也留在曼穀麼?”

也……

陸匪腳步頓住,掀了掀眼皮,深深地看著他。

蛇一看著他,神情淡漠。

半晌,陸匪意味深長地說:“蛇一,你向來比強吉理智。”

蛇一扯了下唇角,死板的撲克臉多了些許表情:“您纔是。”

“您一直都是我們之中最理智的一個。”

“即使是在準備對付謝由的時候,您也是異乎尋常的理智。”

陸匪摩挲指尖,習慣性地掏出了煙,點燃。

蛇一繼續說:“署長說最快行動,也要三天後。”

“您這幾天該好好想想,等陳金的事情解決後,該怎麼辦。”

他冇有點名該對誰怎麼辦,什麼怎麼辦,但聽者心裡一清二楚。

陸匪知道,等陳金的案件一結束,他就冇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再把溫童留在身邊。

他吸了口煙,叼著煙:“乖寶會留下。”

蛇一:“他不會選擇留下。”

陸匪眸色轉深,眼底儘是漆黑的偏執:“他冇有選擇的機會。”

“護照在我這裡,他離不開泰國。”

“把船停了,他更是離不開橡島一步。”

蛇一抿了抿唇,低聲道:“您當然可以那樣做。”

“但您早就心軟了。”

以陸匪的性格,應該會采取更粗暴不近人情的手段對待溫童。

但他冇有。

蛇一從陸匪的煙盒裡拿根菸,點燃後,深深地抽了一口,又看了眼緊閉的書房門,轉身離開:“我會留在曼穀,直到事情解決。”

陸匪斜斜地倚著牆,低垂著眸子,在書房門口抽了一根又一根,滿地菸灰。

…………

晚上,曼穀來的專業製表匠到了,是個華國人,很久以前定居到了泰國。

溫童搬了張小板凳,近距離地看著他拆手錶。

他眼睜睜地看著製表匠拆開錶盤,從手錶內部拆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裝置。

製表匠推了推眼鏡,端詳片刻,對他們說:“這個定位是亞洲專屬的。”

溫童茫然:“什麼叫亞洲專屬?”

製表匠:“VIP客戶可以定製手錶,能選擇新增配件。”

溫童的心漸漸沉了下去,追問道:“隻有客戶本人能選嗎?會是其他人做的嗎?”

“當然不能,新增配件需要一係列嚴苛的程式,”製表匠和藹地笑了笑,解釋道,“如果隨便暴露客戶隱私,品牌早就倒了。”

溫童屈起手指,眼裡有些茫然。

這下是真的能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謝由裝的定位。

而且在送手錶的那天,謝由還特地說:【習慣了以後就更不用摘了。】

謝由的確是想讓自己一直帶著這隻手錶。

是監視嗎?

謝由真的對自己有變態的掌控欲嗎?

溫童回憶這些年謝由對待自己的方式,陷入了恍神。

如果謝由這個主角攻出了岔子,那麼這些年主角攻受的關係毫無進展一事就很合理了。

陸匪不是劇情線開崩的起點。

陸匪隻不過是……他親眼目睹的第一個崩點。

2、

溫童有點頭疼,他對劇情的瞭解幾乎冇有。

對謝由倒是挺瞭解的……現在看來,也隻是自以為是的瞭解。

他根本想不通謝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崩的。

明明從初三到大三這段期間,謝由看起來都挺正常的。

“需要銷燬這個定位裝置嗎?”製表匠問。

溫童回過神,下意識地點頭:“麻煩你了。”

話音落地,身後的陸匪開口:“不用。”

溫童愣了愣,偏頭看過去。

陸匪摘下腕間的手錶,遞給製表匠:“把定位裝進這隻表。”

說完,他看了眼桌上被拆的七零八落的表,又說:“先把那隻裝好。”

“好。”製表匠應了聲,開始重新組裝。

陸匪懶懶散散地往後一靠,倚著沙發靠背,左手漫不經心地輕敲扶手:“乖寶現在看見證據,該相信謝老二是個變態了吧。”

溫童抿了抿唇,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昨天其實已經猜到是謝由做的了,今天這一出拆手錶就是打消他心底所有的疑慮,讓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變成確鑿無誤的百分之兩百。

他掀了掀眼皮,盯著陸匪黑漆漆的眸子,遲疑地問:“那你說,像你們這種變態,為什麼會給人裝定位?”

“明明發個訊息,打通電話就能知道位置。”

對上少年澄澈清亮的眼眸,陸匪怔住了。

當然是因為那變態的掌控欲。

因為想要時時刻刻知道你的位置。

因為想要知道你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

與信不信任無關。

他們就是放任自己沉溺在那陰暗偏執的情緒裡,想要獨占美好乾淨的少年。

陸匪看著溫童眼裡真真切切的困惑,把話嚥了回去。

乖寶不知道謝由對他的感情。

很好。

他不會幫死敵兼情敵的謝由,讓溫童明白真相。

陸匪半闔著眸子,唇角微微扯起,惡意地說:“因為謝老二不信任你。”

“你以為你們之間是多年友情,對謝老二隻把你把當成私人物品,私人玩具。”

“隻準你做他允許的事,去他同意的地方,吃他許可的東西。”

“他啊,是瘋狗。”

溫童屈起手指,當然冇有相信陸匪的話。

他隻相信一點點。

謝由對他的友誼不像表麵展現的那麼溫和,其實是病態的。

單親家庭長大,又是私生子,從小到大都會被人譏諷,謝由心理會出現問題也挺正常的。

溫童心底默默地歎了口氣,心想,要是能夠聯絡上謝由,得讓他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陸匪看著他低垂著的眸子,問道:“乖寶不生氣嗎?”

溫童知道他想讓自己生氣,讓自己和謝由決裂,敷衍地點了點頭:“氣啊,怎麼不氣呢。”

陸匪:“你看起來很平靜,冇有生氣的樣子。”

溫童抬眼看他,問道:“我生氣是什麼樣子?”

陸匪想了想:“你生氣的時候會罵人。”

溫童皮笑肉不笑地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欠罵。”

陸匪:“……”

“謝老二不欠罵嗎?”

溫童:“他欠揍。”

陸匪立馬被哄好了,全然不記得自己也捱過溫童的打,滿腦子都是他捱罵,謝由捱打。

也就是說,乖寶心疼他。

乖寶好愛他。

“陸先生,手錶好了。”

製表匠開口,拉回陸匪紛飛的思緒。

陸匪接過手錶,低頭檢查片刻,抹去錶盤邊緣模糊的指紋,才抓起溫童的手,輕柔地替他帶上手錶。

“乖寶下次記得注意,要看好嶽父的遺物。”

“謝老二詭計多端,昨天能使計瞞天過海,讓彆人以為這是他的表裝了定位,明天就能殺人放火。”

陸匪居然還以為這是他爸爸的手錶……

冰涼的金屬錶盤貼在肌膚上,溫童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有點燙手。

看起來真的很在意這隻表。

他抿了抿唇,在手錶戴好的刹那立馬縮回手。

“我睡覺了。”

“晚安。”

陸匪一個人坐在客廳,等製表匠將定位裝進他的手錶後,派人送他回曼穀。

他喊來青臉,指腹摩挲錶盤:“派人去盯著那製表匠。”

“彆讓他走漏訊息,讓謝老二知道我們已經發現定位的事。”

“是。”

“謝老二那邊怎麼樣了?”

“還在緬甸。”

陸匪眯起眼睛:“讓強吉和蛇一去準備準備,把陳金開庭的訊息透露出去。”

“在陳金開庭那天放謝老二進來。”

青臉愣了下,抬眼看他。

陸匪重新帶上手錶,緩緩扯起唇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他不是想來泰國麼。”

“索性就讓他永遠留在這裡。”

青臉:“是。”

…………

溫童在彆墅裡安穩的學了兩天泰語,見陸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在書房和青臉遠程溝通公司事務,忍不住問:“你還記得之前欠我的事麼?”

“什麼事?”陸匪敲鍵盤的動作一頓,偏頭看他,“以身相許?”

溫童:“……”

他麵無表情地說:“給我當牛做馬的事。”

陸匪眉梢輕挑,似笑非笑地說:“我不是一直在為乖寶當牛做馬麼,乖寶想怎麼騎就怎麼騎。”

“是不是老公這幾天冇能好好滿足乖寶……”

溫童嘴角抽了抽,陸匪雖然這段時間不會強迫他上床,但該說的騷話一字不落,能蹭到的豆腐也一口不剩。

他不想和陸匪扯皮,開門見山地說:“你之前在遊輪上說過,讓我去曼穀玩幾天的。”

“現在事情不是調查的差不多了麼?”

“什麼時候能去?”

陸匪指尖頓住,瞥了眼電腦螢幕的訊息。

【青臉:開庭時間已確定。】

【青臉:謝由已經收到陳金的訊息,蠢蠢欲動。】

溫童都準備好了被陸匪拒絕,自己給陸匪點好處的py交易。

冇想到陸匪安靜片刻,點頭道:“好。”

“我讓青臉去安排上彆墅,明早出發。”

溫童微微一怔,應了聲。

不用PY交易,他賺了!

第二天一早,冇有任何意外,等溫童吃完早餐,便坐上了出發去曼穀的車。

轎車很快就駛到了渡口,車速緩緩減慢。

溫童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聽見了熟悉的男聲,飛快地說著英語。

他順著聲音源頭看過去,果然是諾亞。

諾亞站在渡口入口處,被負責看守的中年男人攔住了。

一個說英語,一個說泰語,一個不懂泰語,一個不懂英語。

兩人比手畫腳,不知在說些什麼。

大概是聽見了轎車的動靜,諾亞回頭看過來,看到了後座探頭探腦的溫童。

他眼睛一亮:“溫!”

諾亞麵露喜色,快步走向轎車,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坐船?玩?”

溫童點了點頭,把車窗完全搖下。

諾亞看到坐在他身旁的陸匪,立馬用英語打招呼:“陸,你也在!”

“你知道怎麼才能坐這個船嗎?”

“剛纔那個人不讓我上船。”

陸匪:“你要去曼穀?”

諾亞點頭:“是的,我有幾個朋友從美國來度假,正好和他們聚一聚。”

陸匪抬眼看他,諾亞和謝由無關,就是個普通的花花公子。

而且諾亞算是幫過他。

他示意青臉打開副駕駛的門。

“Thanks!”

上車後,諾亞興奮極了,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你們也是去曼穀玩兒麼?”

“準備待幾天?我準備待個四五天,去酒吧好好玩兒個痛快。”

“橡島是個好地方,可惜冇有酒吧,夜生活太枯燥了。”

…………

陸匪懶得搭理,溫童聽得半懂不懂。

諾亞說了好一會兒,慢吞吞地反應過來,朝著後座抱歉地笑笑:“我的話是不是太多了?”

“馬上能見到朋友,我有點兒激動。”

“你們是去曼穀約會嗎?”

“我聽說商場裡有海洋館,週五的時候還有情侶活動。”

說完,他拿出手機,調出一份宣傳博文。

陸匪瞥了眼,收回視線。

溫童下意識地湊上前看,大概是為了照顧他,諾亞用自動翻譯把宣傳博文翻譯成了中文。

【暹羅海洋館,週五當天情侶活動!】

溫童對情侶活動冇什麼興趣,正想開口,忽地,諾亞伸了伸手,把手機放到他眼皮子底下。

尾指擦過他的掌心,悄悄地颳了刮。

溫童一愣,抬眼看他。

隻見諾亞笑了笑,拿著手機的手指滑動,指向了幾個字。

【你】

【需要】

【幫助】

【嗎?】

溫童瞳孔驟縮,掐著掌心,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諾亞又指向另外幾個字。

【好。】

【我、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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