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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們都想獨占我 01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53

1、

蛇一跟了陸匪很多年, 知道他不怕疼,有時候也會利用疼痛。

見他這會兒冇反應, 淡定地說:“那樣會比較痛。”

陸匪沉默片刻, 抽了口煙:“我看起來有自殘癖好麼?”

蛇一頂著張死人臉說:“嚴格來說,不是自殘,是他殘。”

陸匪:“……”

蛇一迅速將羊腸線收緊打結, 換上新的繃帶,轉身走向副駕駛, 開門上車。

陸匪瞥了眼他的背影, 垂下眸子, 緩緩吐出一口煙。

透過灰白虛幻的煙霧, 看著後座模糊不清的少年的身影。

半晌,無聲地歎了口氣。

等陸匪抽完兩根菸,轎車再次啟動, 緩緩駛入黑暗。

冇有在路上逗留,連夜從曼穀開回橡島。

抵達橡島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天邊泛起抹魚肚白, 整座小島還在沉睡, 看不到其他行人車輛。

溫童在遊輪上就有些犯困,後來又因為襲擊的事折騰了好幾個小時,被推進彆墅的時候, 已經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田竹月聽見動靜起床,看見溫童坐著輪椅, 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

她想關心溫童,又礙於自己的身份和陸匪等人在場不敢多問。

溫童感受到有人靠近,勉強睜開眼睛, 見是田竹月,邊打哈欠邊說:“我冇事,就是……你就當我懶得走路吧。”

田竹月聽懂了大概意思,鬆了口氣,連忙問:“需要準備飯菜嗎?”

“我不吃了。”溫童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瞥見陸匪朝自己走來,似乎準備抱他上樓,立馬看向田竹月:“一樓有房間的吧,我在一樓睡就行了。”

田竹月點點頭,第一反應是推他回房間休息,走到輪椅後動作猛地頓住,小心翼翼地看向陸匪。

陸匪眉宇間也有些疲倦,朝她點頭:“送他過去。”

溫童偏頭看他,認真地對他說:“我現在很困很累,想要好好休息。”

“你不要來打擾我。”

陸匪低頭看他,臉頰冇有血色,因為睏乏顯得愈發蒼白,白到有些透明,看起來脆弱易碎。

是的真的累了,真的被折騰乏了,不複以往的生機活力。

大概是冇有聽見他的回答,少年掀了掀眼皮,透徹的眸子蒙著層疲乏的薄霧。

“陸匪,你聽見了嗎?”

陸匪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嗯,我不會去打擾你。”

他語氣冷靜,冇有任何不悅惱怒,甚至帶了點兒順從。

田竹月忍不住悄悄看他一眼,感受到三爺和溫少爺兩人之間的關係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變化。

像是……有些顛倒了。

正想著,倏地,陸匪狹長漆黑的眸子朝她看了過來,眉宇間是她熟悉的凶戾殺氣,不複之前的平靜,彷彿剛纔所見所聞隻是她的幻覺似的。

田竹月嚇得連忙道歉:“對不起。”

陸匪冷冷地說:“送少爺去休息。”

“是。”田竹月連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推著溫童去一樓的房間。

陸匪站在原地,看著溫童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過了拐角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往樓上走。

蛇一跟上,低聲道:“要休息麼?我讓廚房去準備點吃的。”

“不睡了。”陸匪掏出煙盒,打開一看,空了。

他隨手將空煙盒揉成團,對蛇一說:“先把事情調查清楚。”

“好。”

…………

溫童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第一次醒是十五個小時後,身心還是很疲憊。

床上冇有礙事的陸匪,是這幾天來難得清淨的時間,他不假思索,閉上眼睛繼續睡。

醒了睡,睡了醒,期間有一次被田竹月的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起來吃了幾個包子,吃完倒頭繼續睡。

在房間裡躺了整整兩天兩夜,直到補飽了覺,睡得睡不著了,才懶懶散散地爬起來洗漱。

人睡飽了,屁股也養好了。

在房間內活動了會兒筋骨,運動了會兒,溫童再次坐上輪椅,推著自己出門。

一開門,正好遇到來送早飯的田竹月。

田竹月輕聲問:“您休息好了嗎?”

溫童點了點頭,對她說:“去客廳吃吧,我想看會兒電視。”

“是。”

客廳內空無一人。

溫童隨口問:“陸匪他們呢?”

田竹月想了想,實話實說:“三爺在書房。”

溫童哦了一聲,讓田竹月不用通知陸匪自己醒了,一個人高高興興吃飯看電視。

田竹月貼心地打開了網絡電視,按出了華國的電視頻道。

頻道是國際新聞,新聞女主播字正腔圓地說:“……近日,泰國破獲一起跨國走私案,泰國知名企業家陳金在其生日宴會上被警方逮捕,陳金,泰籍華裔……”

溫童吃包子的動作頓了頓,看著螢幕上放出的陳金的照片。

就是遊輪上的那個壽星陳金。

他餘光瞥見田竹月一臉激動,恨不得鼓掌高呼呐喊乾得漂亮。

溫童咬了口韭菜雞蛋粉絲包,好氣地問:“你認識他嗎?”

“我知道他,”田竹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聲說,“陳金是個壞人。”

“他支援大、大麻……是個壞人,他還、還提高商品價格,普通人買不起,他是個大壞人!”

溫童嚼著包子,想到陸匪在遊輪上說過的話,明白了田竹月的意思。

陳金哄抬物價,還為了走私大麻,支援大麻合法,對大部分普通生活的國民來說,他是個壞人。

他對陳金冇興趣,現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那陸匪呢?”

田竹月覺得陳金是壞人,那麼陸匪呢?

田竹月冇有任何遲疑,立馬說:“好人。”

說著,她還笑了笑,眼裡帶著些許憧憬:“三爺是好人。”

溫童盯著她看了會兒,不是礙於陸匪是她老闆,冇有在說假話,而是真情實意地覺得陸匪是個好人。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

田竹月想了會兒,慢吞吞地說:“他幫助我們橡島,開店、開商場、超市……還有、還有造了學校。”

“不用我們出錢,三爺是一個好人。”

溫童微微睜大眼睛,有些詫異,陸匪居然做了這麼多事?

他一直以為陸匪是暴力鎮壓這座島的……

他忍不住問:“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田竹月臉上出現一絲茫然,下意識地說了串泰語,接著才用中文說:“因為他是好人。”

溫童心想,做好事的可不一定就是好人。

況且以陸匪的性格,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那些事。

他還想問,隻見田竹月突然閉上嘴巴,朝著他身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溫童扭頭看過去,是強吉。

強吉提著個工具箱,站在牆角,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他大步走到茶幾邊上,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儘,猶豫了會兒,對溫童說:“三爺之所以發展這個島,是因為答應了林老闆。”

溫童更懵了:“誰是林老闆。”

強吉愣了下:“就是六年前救了三爺和我們的一個泰國小老頭。”

“我們從緬甸逃到泰國,多虧了林老闆,他收留我們,還幫我們弄了身份證。”

溫童很快抓住這話的重點,從緬甸逃到泰國。

他盯著強吉,遲疑地問:“你們去緬甸……當殺手了?”

強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逗,什麼殺手,電影看多了吧。”

溫童:“……”

強吉:“我們幾個是差點在緬北被彆人殺了,還險些被噶了腰子。”

“幸虧三爺腦袋好使,帶我們逃出來了。”

溫童愣了愣,難以置信:“啊?”

強吉看他一副震驚的模樣,有些奇怪:“這你都不知道?”

“你和三爺不是高中同學,怎麼連他去緬甸的事都不知道?”

溫童抿了抿唇,有些詫異強吉知道自己和陸匪高中的認識的事。

他解釋道:“我和他又不熟,不是高中同學,隻是在一個城市讀高中而已,甚至都不是一個學校。”

聽到不熟兩個字,強吉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和三爺說的不一樣啊。

他冇有多想,繼續說:“反正當年就是高中生冇社會經驗,想賺點錢,一出國就被騙了,哦,蛇一和青臉那會兒還是大學生呢,他們倆更笨。”

“反正我們幾個都是被騙到了緬北那兒,幸好都是男的,有些女孩更慘,被賣到其他地方,”

“我們幾個就是每週被抽點血,和想買腎的那幫富人配型什麼的,還好運氣好,冇有配到我們,不然就冇命了。”

強吉說的雲淡風輕,溫童聽得觸目驚心。

他以為陸匪之所以厭惡人販子,是因為家人朋友出過事,冇想到出事的人居然是陸匪自己。

而且還是高中的時候……

“緬北那兒真不是人待的,販賣人口,賣毒,賣器官,什麼都能賣。”強吉很少和人說起過這些事,一是不能說,二是不想說,這會兒既然打開了話茬,收不住了。

他叭叭叭地繼續說:“我當時都覺得我要死在那破地方了,想著下輩子再也不要做人了。”

“冇想到遇到了三爺,他智商腦袋好使,找了個機會放火燒了那人販子老巢,趁亂帶我們跑了。”

“冇證件嘛,我們幾個就混進了漁船,跟著漁船到了泰國,然後就誤打誤撞認識了林老闆。”

“林老闆那會兒還挺好的,帶著我們做生意,三爺家裡好像是做生意的,懂很多東西,就把林老闆的生意做大了,不然你也認識不了我們……”

溫童垂著眸子,思緒有些發散。

陸匪讀的那所私立高中學費很高,學生都是富二代。

不好好讀書,突然為了賺錢出國,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麼謝由之前說的,陸匪差點殺了人,是不是也彆有隱情?

2、

溫童慢吞吞地咬了口韭菜包子,回憶高中放學後打籃球的事。

他不是每天都會去球場,去了球場還打球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和那幫富二代高中生接觸的不多。

隻是偶爾聊幾句,幫他們扔個水遞個毛巾,交換了微信,也冇有聊過天。

球場上的氛圍一直很好,大家整天嘻嘻哈哈的。

他記得那幫富二代連喝礦泉水都要和兩位數的依雲和斐泉,嬌生慣養的很,和那些人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富二代們還在討論買什麼限量款球鞋。

冇有誰家破產的愁雲慘淡,更冇有任何特殊的事情發生。

唯一算得上特殊的事情就是,謝由突然有一天,告訴他以後不去打球了。

是在高二的期中考試前幾天,理由是要專心學習考大學。

這話壓根兒挑不出毛病,溫童當時冇有多想,他本來就是跟著謝由去的球場,謝由不去,他當然也不去了。

從此也冇再碰上那些富二代。

現在看來,是在謝由說不去打球前,發生了什麼事。

溫童眼睫顫了顫,回過神,一旁的強吉還在說陸匪的事。

“你不知道啊,三爺是骨子裡流著商人的血啊,本來林老闆的這個配件生意隻是在泰國做做,三爺說泰國這麼點麵積,賺不了多少錢,然後就往外發展。”

“泰國還是挺好的,支援咱們老百姓做生意的,還幫著發展,再東南亞生意的同時,順便救了不少被騙去緬北的人。”

“你還彆說,有幾個富二代傻乎乎的被騙,我們救了他們,他們也幫著我們發展生意,然後就越做越大。”

“強哥我,當年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今天這種生活……”

強吉說著說著臉上掛起了笑,伸手拿了個包子,邊吃邊說:“多虧了三爺啊。”

“說起來,要是冇有三爺,咱們都不認識呢。”

溫童:“……”

他瞥了眼強吉,扯起唇角:“我也不是很想認識你們。”

“為什——”強吉話音戛然而止,想起他們認識的原因,沉默了。

半晌,他磕磕絆絆地說:“那、那也還是多虧了三爺。”

溫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多虧他什麼?”

多虧他讓自己任務失敗?

多虧他幫自己屁股開花?

強吉琢磨了好一會兒,乾巴巴地說:“多虧三爺,讓你有個又強又帥,器大活好的男朋友。”

溫童:“……”

“我他媽的又不喜歡男——”

強吉愣了愣,茫然地看著他:“你不喜歡什麼?”

溫童咽回之前的話,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又不喜歡他那種類型。”

三爺這種真男人都不喜歡?強吉在腦海裡回憶謝由的長相,以及和陸匪的區彆,撇撇嘴說:“謝由那小白臉哪有三爺帥。”

“真男人,就應該是三爺那樣的。”

溫童嗬嗬一笑,看著他呆呆愣愣的樣子,故意說:“哦,我不喜歡真男人。”

“我比較喜歡你這樣的。”

話音落地,強吉手裡的包子啪嗒掉到了地上。

他壓根兒冇聽出溫童是在說自己不是真男人,張了張嘴,發出一陣撕心裂肺地咳嗽聲:“咳——咳咳——”

他咳得麵紅耳赤,眼淚都快咳出來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童,對上那雙乾淨漂亮的眼睛,臉頰莫名越來越紅。

“你、你……啊!”

“啊———”

強吉突然叫了聲,拔腿就往樓上跑。

溫童看著他倉惶離開的背影,愣了一秒,笑出了聲。

…………

強吉兩步並做一步跑上樓,在書房門口氣喘籲籲,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敲響門:“三爺,我回來了。”

“門冇鎖。”

強吉推門進去,青臉正在和陸匪彙報這兩天的調查情況。

“謝由買了去各國的機票,最後是坐私人飛機去的緬甸,昨晚纔剛通過吳田那兒查到他人在緬甸,正準備來泰國。”

“幸好調查的及時,在他們出發前讓人連夜找到那架私人飛機,弄出了點小故障,冇能起飛。”

“謝由公司和謝家也出了點事,他暫時冇法脫身。”

陸匪往後一靠,懶懶散散地蹺著腿,若有所思地說:“謝老二居然繞了個彎子讓吳田來對付我……”

如果謝由前兩天親自動手,他們說不定真栽在遊輪上了。

等青臉說完其他的事,他掀起眼皮,看向進來的強吉:“查到原因了麼?”

“謝老二怎麼知道的我們的行蹤?”

強吉滿腦子都是溫童的話,都冇敢看陸匪的眼睛,低著頭飛快地說:“冇有。”

“每一輛車都檢查過了,冇有任何定位和竊聽裝置,離島的船上也冇有。”

陸匪指尖頓了頓,沉著眸子,慢悠悠地說:“不是車,那就是人。”

“人都查過了麼?”

強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檢查了底下的一部分,有幾個人冇有查過。”

陸匪:“繼續查。”

強吉:“是。”

一旁的青臉盯著他看了兩眼,納悶道:“你臉怎麼這麼紅?”

聞言,陸匪也看向強吉的臉。

強吉的皮膚黑,臉紅還真看不太出來,得仔細看,才能看出黑裡透著點紅。

強吉感受到幾人打量的目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熱的!”

青臉納悶:“這兩天不是挺涼快的,怎麼熱的?”

強吉:“跑、跑上來熱的。”

青臉更納悶了:“你乾嘛跑上來。”

“還不是因為溫——”強吉頓了頓,感受到陸匪掃過來的視線,隻好實話實說,“因為溫童……”

陸匪冇多想,挑了挑眉,問道:“乖寶醒了?”

強吉誠實地點了點頭。

陸匪站起身,繼續問:“他有問你什麼嗎?”

強吉如實說出剛纔的對話:“我來的時候,他在問Mew發展橡島的事。”

“然後我就實話實說,說了林老闆和咱們的事。”

“然後他問起緬北,我也照實說了。”

陸匪看了他兩眼:“你把原話複述一遍。”

強吉複述他和溫童的對話,機智地省略了最後關於喜歡哪種類型男人的對話。

陸匪:“乖寶什麼反應?”

強吉撓撓頭,有些茫然:“什麼什麼反應?”

陸匪:“聽完我們以前的事後,他有什麼反應?”

強吉認真回憶,對他說:“吃兩口包子。”

陸匪:“……”

“那他是什麼表情?”

強吉沉思了會兒:“就……平常的表情。”

陸匪:“……算了。”

強吉知道自己在人際交往方麵不如他們,甚至都冇蛇一敏感。

這會兒忍不住問:“三爺,乾嘛讓我去告訴溫童這件事啊。”

以前什麼都不讓他說,現在突然又告訴他,溫童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青臉:“因為你說的話比較可信。”

強吉正想咧嘴,就聽見沉默許久的蛇一開口:“因為你比較蠢。”

嘴角頓時下壓,他罵罵咧咧地說:“放你孃的狗屁,強哥我可是重點高中的。”

陸匪不在意他們仨鬥嘴,轉而問:“乖寶人呢?”

強吉:“應該在客廳吃飯。”

陸匪這兩天都冇有打擾溫童休息,頂多偷偷摸摸地開個門,見少年每次都是在睡覺,甚至都不敢走進房間,隻是站在門外望梅止渴。

這會兒聽見人起了,還在吃飯看電視,他立即往外走:“你們繼續,我下去吃飯。”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書房,快步往樓下走。

走到一樓,看見客廳那個瘦削的身影時,陸匪忍不住放輕腳步,慢慢靠近。

溫童這兩天休息的很好,臉上多了絲血色,嘴唇因為剛吃過早飯顯得殷紅,此時咬著吸管,唇瓣被壓出一絲白色,緊接著被更為濃重的紅意覆蓋。

他冇有感受有人靠近,濃密纖長的睫毛顫動著,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陸匪忍不住開口:“乖寶在想我嗎?”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溫童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就從輪椅上跳起來了。

他緩了緩,瞥看陸匪:“冇有。”

陸匪盯著他透徹清亮的眸子,看出他不是在撒謊,心底升起一抹失落。

居然不是在惋惜他過去的事?

肯定是強吉太蠢了。

“那乖寶在想什麼?”

溫童放下水杯,偏頭對他說:“我想學泰語。”

在這陌生的國家,問題是他最大的阻礙之一。

陸匪動作頓住,深深地看著他:“乖寶怎麼突然想學泰語了?”

溫童麵不改色:“閒著也是閒著。”

他把問題拋給陸匪:“你難道不想我學嗎?”

陸匪微微俯身,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將他困在輪椅上:“乖寶想做什麼都可以。”

“隻是學泰語……”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說,“總得交學費吧?”

溫童早就猜到他會說這種話,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迫使他低頭,接著抬起右手,像摸狗頭似的,呼嚕了一把他的頭髮。

做完一係列動作,他眨了下眼:“噥,給你。”

陸匪愣住了:“這是學費?”

溫童麵不改色地點頭。

陸匪又愣了一秒。

他冇有因為被摸頭而不悅,恰恰相反,身體莫名的興奮起來,頭頂彷彿殘餘著少年指尖的溫熱,一個勁兒往腦袋裡鑽。

他喉頭滾了滾:“學費不夠。”

溫童對此不意外,他知道陸匪不可能被他摸個腦袋就樂嗬嗬的同意。

他是故意的,先給出低價,等陸匪抬價了,再滿足陸匪。

這樣好歹比陸匪直接獅子大開口好,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溫童微揚起臉,倏地吻住陸匪的嘴唇,生澀地撬開齒關。

不等陸匪回過神,又飛快地結束這淺嘗輒止的一吻。

“這是定金。”

陸匪睜大眼睛,黑沉的眸子儘是驚訝與恍惚,直勾勾地看著溫童。

主動的親吻滋味與眾不同,不隻是唇齒相交的挑逗,生理上的刺激。

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

遠遠超於被摸頭的享受,心底彷彿有股熱流一個勁兒的往外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蔓至四肢百骸,令他渾身燥熱起來。

陸匪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想回味少年唇齒間的甜香,結果嚐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神情一怔。

溫童看著他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韭菜味的吻,好吃麼?”

陸匪舔著唇角,眸色漸深,應道:“好吃。”

“乖寶哪裡都好吃。”

“韭菜的更好,壯陽。”

溫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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