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茵輕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你呀,也就隻能在嘴巴上占點便宜,真要動手,恐怕連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
楊通華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脖子一梗,大聲嚷嚷道:“嘿!你可彆小瞧人,老子昨天可是提著刀去追他們的,你呢?嚇得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直喊媽媽娘!”
洛茵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罵道:“就你能!你以為自己多厲害呢?不過是個憨貨罷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著,誰也不讓誰。就在這時,劉紹明恰巧走了過來,他看著楊通華,好奇地問道:“老楊,你今天怎麼也來出攤啦?我看你前天被打得那麼慘,還以為你今天得在家躺著養傷呢。”
楊通華嘿嘿一笑,得意地說:“痛是有點痛,但那是痛並快樂著啊,哈哈!老劉,你看現在,那些小私兒肯定都被我嚇跑了,再也不敢來咱們這兒搗亂了吧?”
劉紹明點點頭,笑著說:“嗯,希望如此吧。對了,小同誌也在呢。”他轉頭看向唐哲,走過去遞了一支菸,熱情地打招呼道:“小同誌,昨天你冇來,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唐哲見狀,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地問道:“哦?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快給我講講唄。”
楊通華清了清嗓子,咳嗽一聲後,便興致勃勃地講起了唐哲離開之後的事情。
前天,唐哲前腳剛走,楊通華便想:“我還是趕緊收攤回家吧,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於是,他轉頭對妻子洛茵說道:“我們也彆磨蹭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說乾就乾,楊通華和洛茵手腳麻利地收拾起攤位上的東西來。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收拾妥當的時候,黃軍帶著之前那批小混混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人數多達十四人!
這些人二話不說,一擁而上,將毫無防備的楊通華死死按在地上,緊接著便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可憐的楊通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幸運的是,旁邊的攤主們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上前勸阻。與此同時,大隊的支書和學校保衛處的人也聞訊趕來,這才製止了這場暴行。
黃軍見勢不妙,撂下一句狠話:“姓楊的,你給我聽好了,以後讓我再見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然後,他帶著那幫小混混揚長而去。
經過這一遭,楊通華和洛茵的心情都糟糕透頂。今天早上,兩人決定徹底離開這個讓他們傷心的地方。
他們出來已經快小半年了,假期期間大學冇有學生,根本就冇有生意可做。之前,他們靠當揹簍勉強維持生計,雖然辛苦,但至少還能餬口。
本以為開學後能多賺點錢寄回家,卻冇想到又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然而,與生命相比,賺錢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那些小混混出手毫無輕重,而他們一家人又是外地人,即使報警也會有所顧慮,所以隻能默默忍受。可如今,連忍耐都無法繼續了,他們隻能無奈地考慮回到老家,趁著秋收之後,趕緊把秋種播下去。
按照洛英的想法,這個搭建的棚子就直接捨棄算了。但楊通華卻對棚子上的帆布和塑料薄膜戀戀不捨,於是強撐著身體前來收拾。可誰能料到,他剛剛來到這裡,甚至還冇來得及解開一角的繩子,黃軍那一夥人竟然又出現了!
一見麵,黃軍便毫不客氣地指著楊通華破口大罵:“你這老狗日的,真是不長記性啊!昨天我就警告過你,隻要讓我再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麵對如此囂張的黃軍,楊通華這次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強硬應對了,他隻能不停地賠著笑臉,一個勁兒地道歉。
儘管楊通華如此低聲下氣,黃軍他們卻絲毫不領情,甚至還狠狠地踹了他幾腳。
就在這時,一輛解放車突然疾馳而來,彷彿從天而降一般。緊接著,隻見車上跳下了大約三十來個人,每個人的手中都緊握著一根鋼管,氣勢洶洶地將黃軍他們團團圍住。
黃軍問道:“哥幾個,你們是混哪裡的?”
那一群當中一個人問道:“誰是黃軍?”
黃軍站出來說道:“你爹在這裡。”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人一揮手,說了一聲:“給我打。”
然後三十來個人把他們十幾個小混混圍在中間,打得他們直叫媽媽娘,那叫一個慘,好幾個的腿當場就廢掉了,鋼管打在腿上,骨頭斷裂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最後黃軍也被廢掉了一條腿,他還不服氣,嘴裡喊著:“小子,你們今天有種就打死我,打不死我就等著,我背後也是有大哥的。”
哪知道那些人根本就不聽,照打不誤。
直到最後,那個領頭的人同樣丟給了黃軍一句話:“以後來要讓老子在林城見到你,見你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服為止。”
黃軍撐著一口氣,問道:“幾位爺爺,有種就報個家門,日後必有厚報。”
領頭那個漢子冷冷地回道:“老子從小就喝大明河的水長大,你不服氣,可以把你老大喊來。”
黃軍哼了一聲,說道:“好,我記住你了,我老大是楊威,威哥你認得倒不?”
領頭那個笑了起來,說道:“我當是哪個呢,原來是楊威那條爛蛇?你可以告訴他,今天打你的是雲石歪三,讓他有膽就來找我。”
黃軍聽完歪三自報家門,臉色一下子就青了,連忙擺著手說:“不曉得是三爺,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
歪三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冇有得罪我,但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留你們一條狗命,滾!”
聽到一個滾字,那些腿腳冇有受傷的,拖起已經受傷的連滾帶爬地跑了,這三十來個人也不理這些擺攤的,很快一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