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靖王壓根冇給傅玉萱拒絕的機會,直接探出雙手,一把將站在桌邊的傅玉萱給打橫抱了起來。
當著眾人的麵,曖昧十足地奔出了飯廳,朝遊廊拐去。
傅玉萱嚇了一跳,她心頭還惦記著牢獄裡的夫君,哪肯與靖王殿下當眾如此親密?
“靖王殿下,求您放我下來。”
“我受傷不算嚴重,我能自己走。”
“真的,真的……”
可靖王殿下已經把心上人抱入了懷裡,豈有半途而廢的?
隻見他笑而不語,一味穿過遊廊,往夜色裡奔去。
傅玉萱焦急地朝父兄投去求救的眼神,可他父兄巴不得她與靖王殿下有點什麼,怎麼可能會出麵阻攔?
瞧瞧,不僅不阻攔,還笑嘻嘻地目送他倆離去呢。
傅玉萱失望地掃了父兄一眼,便死了那份求助的心。
她咬了咬唇,很想嚴肅地警告靖王殿下,自己是陳夫人,不容褻瀆。
可是她又擔心會得罪靖王,到時靖王發怒,自己一家子會屍骨無存。
糾結啊。
糾結。
就這樣,在她的糾結和猶豫中,靖王殿下已經抱她來到了後院的涼亭裡。
~
今夜,月色很美。
不過,月色再美,於靖王殿下而言都遠不如懷裡的傅玉萱美。
她巴掌大的小臉,精緻如畫,眉眼間隱隱展露出的堅毅令他格外的著迷。
他簡直難以想象,世間怎會有傅玉萱這樣的女子,柔美與堅毅同存。
如此的與眾不同。
緊緊牽絆住了他的心,令他魂牽夢縈,看不到她就日思夜想,時時惦記。哪怕抱入懷中,也不敢褻瀆,反倒如敬重天宮仙子似的……守禮。
守禮?
是的,守禮。
靖王殿下對待傅玉萱,絕對是與對待他後院的其餘女人不同的。
——絲毫不敢褻瀆,雙手規規矩矩不敢亂摸,十分君子地打橫抱著傅玉萱來到涼亭裡。
哪怕將傅玉萱擱放在涼亭中央的石桌上坐著後,靖王殿下的雙手也依舊規規矩矩,冇隨意去觸碰姑孃的腰肢和後背。
而是雙臂撐在石桌上,撐在傅玉萱身子的兩側,輕輕地將坐在石桌上的傅玉萱半攏在自己懷裡。
姿勢曖昧。
親昵的態度一覽無餘。
卻又剋製守禮,冇有亂來,給足了傅玉萱應有的尊重。
“傅姑娘,多謝你肯賞臉陪伴本王賞月。”
“本王今日的心情本來很差,可你的陪伴,一下子撫平了本王內心的不快。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靖王殿下盯著傅玉萱的雙眸,儘情說著情話。
當然,這些話既是情話,又是真話。
今日的靖王殿下確實是不爽的,中午時分,竟讓他發現傅玉萱去探監陳沛亭,這讓他嫉妒心直接炸裂開來。
即使立馬閹割了陳沛亭,將陳沛亭往死裡整,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直到他下午救下傅玉萱,又威風凜凜地處置了那個牢頭和獄卒,在傅玉萱麵前得了臉,他內心的不爽纔有所緩解。
當然,那股子不爽徹底壓下去是在剛剛,在他當著傅家人的麵擁抱傅玉萱入懷的那一刻。